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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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秦苑感到他放在她背上的手微微用力，但很快，螭離便將手松開了，他站起身，一語不發地離開了。秦苑雖然被那看起來有毒的蛇咬了，但好像並沒有什麽不適的癥狀。覺得自己的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便下了床，順手拿起一本書坐在凳子上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螭離又回來了，他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麽兩樣，手裏拿著一碗疑似藥的東西。見秦苑坐在凳子上看書，他道：“你還沒完全好，先上床吧。”說罷，他便將手中的那碗藥放在了床邊。
秦苑依言，突然想起剛才螭離是跪在她床邊的，於是上床之前，默默將凳子也挪到了她的床邊。
“坐、坐吧。”她坐在床上，而螭離卻站在一旁像服侍她的丫鬟一樣，她有些心不安理不得，於是便對螭離道。
但是很快轉念一想，螭離也沒有說過他要繼續留在這裏，況且就算真的要留在這裏，他完全可以坐在別的地方，沒必要距離自己這麽近。為了緩解尷尬，她又解釋了一下自己讓螭離坐下的原因：“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螭離看了看她，彎了彎嘴角，很快便將表情壓下。隨後坐在了秦苑搬來的那張凳子上。
二人離得很近，現在這種情況令她有些窘迫。她盡量不去看螭離的臉，直視著前方，想著如何才能不突兀地切入話題。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是螭離有沒有看到那妖獸的屍體。
那妖獸是被抽魂符所殺，若是螭離見著它的屍體，定會多多少少猜到什麽。不過如果螭離不主動提起這件事情，她也沒必要刻意提醒他，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那裏面有妖獸……
正思考間，秦苑的手突然被牽起，她反應過來之後想要將袖子往上捋，可還是晚了一步。螭離的這個舉動，使她的衣袖處往肘部下墜，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只是有一塊肌膚有兩個牙齒大的缺口，缺口處有黑紫色的淤積，這是被蛇咬過的跡象。
看來螭離是早就發現了，現在又故意做出這個舉動讓她的傷口暴露出來。現在若是再遮遮掩掩，真的就是欲蓋彌彰了。知道這一點之後，秦苑便以靜制動，想要看看螭離下一步要做什麽。
螭離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傷口處輕輕拂過，一道金色的暖流瞬間湧入，淤紫色淡了不少。他盯著這個傷口，道：“你不用擔心，這是七煞虺咬的，它本沒什麽毒，只是有些麻痹效果。”說罷，又將放在床邊的碗端起，秦苑剛想伸手去接，他又道，“不過最好還是不要亂動。”
既然他連這個妖獸的名字叫什麽都知道，那想必一定知道這妖獸的實力不容小覷，正常人肯定是不能輕易殺死這妖獸的。
最好還是不要亂動。這個意思難道是他要餵她喝嗎？這多大的人了，怎麽能吃東西還要別人餵。這麽想著，螭離手中拿著的碗卻離她越來越近，秦苑看著他，心中慌亂，又想著轉移他的註意力，“那個妖獸……是不是已經死了？”
聞言，螭離手中的動作果然停止了，他思考了一會，道：“一會再告訴你，你先把這個喝了。”說完便舀了一勺餵到了秦苑的嘴邊。看來轉移註意力的戰術失敗了，她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和上次那個藥的味道差不多，都帶著微微的甜味，但又感覺不太一樣。
不過這樣一勺一勺的喝要喝到猴年馬月，螭離什麽時候有這種耐心了？
“怎麽了？”螭離見秦苑不繼續喝了，問道。
“這樣也太慢了。”秦苑如實答道。她慢慢擡起視線，想要偷瞥一下螭離的表情。目光一路從他的衣領到潔白修長的脖頸再到他的嘴角，嘴唇上還沾著絲絲的紅，好像是她咬的。她徹底不敢看了，又將視線收回。
“那我一邊餵你一邊告訴你，怎麽樣？”
秦苑本以為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螭離會放棄一勺一勺餵這個行為，結果看來她還是失敗了，不過好處是她可以早點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到底有沒有註意到那妖獸的死法？秦苑點了點頭。
螭離將勺子遞到秦苑嘴邊，確認秦苑喝下後，他才緩緩開口：“那妖獸確實是死了，不過我沒仔細看是怎麽死的。”秦苑聞言，微微松了口氣。
抽魂符的死法非常安詳，若是螭離看過那妖獸的屍體必然知道它是死於抽魂符，既然它沒有細看，那就說明他暫時還不知道是她殺死了那妖獸。不過接來的問題是，她要怎麽解釋那妖獸的死亡。
螭離見她又喝下了一口藥，道：“我看那結界中不止妖獸和你，好像還存在其他妖物。雖然這妖獸實力非同小可，但敢於下到這結界之人必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大概是他們聯手與那妖獸同歸於盡了？”
他有所不知，其實那些妖怪並非自願下去的，而是被其他妖給踹下來墊背的。不過歪打正著，還省的秦苑自己解釋一通，對於螭離這個回答，她非常滿意，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當時確實是這樣，我從未見過那妖獸，還好那幾個妖物出手相救。”
秦苑聽到螭離輕笑了一聲，她早就習以為常，大概又是在嘲笑她。
“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這麽說是有問必答嘍？
“那，渡氣是必須的嗎？這個問題她確實很想知道，賀良和她一樣都是凡人，自然也受不了萬妖谷中的妖氣，要是在去追憶之鏡的路上他也暈倒了，難道窮舜也要為他渡氣嗎？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螭離手上動作一頓，好像被這個問題嗆得不輕，他微微咳了兩下，思考了很久，最終陷入了沈默。二人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也仿佛凝固了一般。秦苑不確定他在想什麽，以為是沒有聽到自己的問題，於是又問了一遍。
“螭離？”
“你這麽一說，好像，好像是有別的方法……”螭離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
還真有，秦苑還想要問他，可是碗裏的藥已經見了底。螭離已經將碗和調羹收好，站起身後吐出五個字：“我前面忘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
螭離走後，秦苑也沒有下床，大概是藥物的影響，困意很快席卷而來。
她被一陣腳步聲吵醒，這腳步聲平緩安逸。秦苑坐起了身，只見螭離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也不是空手而來的，手裏拿著一些人間的美食。
“又是順手拿的貢品？”秦苑先開口道。
“嗯，順手拿的。”螭離點了點頭，“你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先吃東西吧。”
秦苑聽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口，發現顏色果然比之前還要淺，而且一覺之後她的任何不適癥狀完全沒有了，真的是神醫神藥、妙手回春。她下了床，坐到了桌子旁邊，螭離依舊坐在她的旁邊，一手撐著腦袋，看樣子相當放松愜意。
既然她現在能跑能動，至少不會再出現他餵她吃東西這樣的情況了，想到這裏，秦苑不禁松了口氣。只是，螭離好像仍然沒有離開的打算，他道：“吃完我們就回萬妖谷，還是說你還想再睡一會？都可以的。”
雖然她不怎麽在意別人看她吃飯，但當別人換做螭離時，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但說話確實能減輕不少她的負擔。
她方才還想要問白鶴他們的事情，只是螭離走得快，她還沒有機會問。她也算是見識到了萬妖谷妖心險惡，讓他們兩個留在真不不怕那妖怪又把他們怎麽樣嗎？如今螭離問她，她自然是想要早點回去的。
“我們吃完就回吧，白鶴他們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什麽事。”
“你很在意他？”
她聽到螭離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打桌面的聲音。在意他不是應該的嗎？怎麽，他不關心他的死活？等等，不應該是他們嗎，怎麽變成“他”了。而且他的語氣也和平常不太一樣，怎麽想都很不對勁。
等等……難道他這是吃醋了？秦苑對自己這個大膽的猜想表示很意外，可她實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而且她也感覺螭離對她好像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為了驗證這個想法，秦苑一邊偷看他的反應，一邊故意說道：“很在意。特別在意。”
螭離聽後，深吸了一口氣，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隨後有些惱羞成怒道：“我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的。”說完，起身似要離開這裏，臨走前，他又氣哼哼地補道，“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們好得很，那蘿蔔頭答應了不會傷害他們。”
雖然不知道他的錯號是怎麽起，但是那個蘿蔔頭指的應該是那個植物大王。
認識螭離以來，他就一直都不太會隱藏情緒。現在這個反應，不就更加證實她的猜測嗎？她真搞不懂，螭離怎麽會喜歡上她現在這個身份，在她看來，自己這個身份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優點。難道秦苑不比“她”好嗎？
要是他知道自己其實是秦苑，肯定會十分後悔吧。
秦苑擔心螭離自己一個人去萬妖谷，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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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苑感到他放在她背上的手微微用力，但很快，螭離便將手松開了，他站起身，一語不發地離開了。秦苑雖然被那看起來有毒的蛇咬了，但好像並沒有什麽不適的癥狀。覺得自己的身體恢覆的差不多了，便下了床，順手拿起一本書坐在凳子上看了起來。
沒過多久，螭離又回來了，他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麽兩樣，手裏拿著一碗疑似藥的東西。見秦苑坐在凳子上看書，他道：“你還沒完全好，先上床吧。”說罷，他便將手中的那碗藥放在了床邊。
秦苑依言，突然想起剛才螭離是跪在她床邊的，於是上床之前，默默將凳子也挪到了她的床邊。
“坐、坐吧。”她坐在床上，而螭離卻站在一旁像服侍她的丫鬟一樣，她有些心不安理不得，於是便對螭離道。
但是很快轉念一想，螭離也沒有說過他要繼續留在這裏，況且就算真的要留在這裏，他完全可以坐在別的地方，沒必要距離自己這麽近。為了緩解尷尬，她又解釋了一下自己讓螭離坐下的原因：“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螭離看了看她，彎了彎嘴角，很快便將表情壓下。隨後坐在了秦苑搬來的那張凳子上。
二人離得很近，現在這種情況令她有些窘迫。她盡量不去看螭離的臉，直視著前方，想著如何才能不突兀地切入話題。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是螭離有沒有看到那妖獸的屍體。
那妖獸是被抽魂符所殺，若是螭離見著它的屍體，定會多多少少猜到什麽。不過如果螭離不主動提起這件事情，她也沒必要刻意提醒他，說不定他根本就沒有註意到那裏面有妖獸……
正思考間，秦苑的手突然被牽起，她反應過來之後想要將袖子往上捋，可還是晚了一步。螭離的這個舉動，使她的衣袖處往肘部下墜，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只是有一塊肌膚有兩個牙齒大的缺口，缺口處有黑紫色的淤積，這是被蛇咬過的跡象。
看來螭離是早就發現了，現在又故意做出這個舉動讓她的傷口暴露出來。現在若是再遮遮掩掩，真的就是欲蓋彌彰了。知道這一點之後，秦苑便以靜制動，想要看看螭離下一步要做什麽。
螭離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傷口處輕輕拂過，一道金色的暖流瞬間湧入，淤紫色淡了不少。他盯著這個傷口，道：“你不用擔心，這是七煞虺咬的，它本沒什麽毒，只是有些麻痹效果。”說罷，又將放在床邊的碗端起，秦苑剛想伸手去接，他又道，“不過最好還是不要亂動。”
既然他連這個妖獸的名字叫什麽都知道，那想必一定知道這妖獸的實力不容小覷，正常人肯定是不能輕易殺死這妖獸的。
最好還是不要亂動。這個意思難道是他要餵她喝嗎？這多大的人了，怎麽能吃東西還要別人餵。這麽想著，螭離手中拿著的碗卻離她越來越近，秦苑看著他，心中慌亂，又想著轉移他的註意力，“那個妖獸……是不是已經死了？”
聞言，螭離手中的動作果然停止了，他思考了一會，道：“一會再告訴你，你先把這個喝了。”說完便舀了一勺餵到了秦苑的嘴邊。看來轉移註意力的戰術失敗了，她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
和上次那個藥的味道差不多，都帶著微微的甜味，但又感覺不太一樣。
不過這樣一勺一勺的喝要喝到猴年馬月，螭離什麽時候有這種耐心了？
“怎麽了？”螭離見秦苑不繼續喝了，問道。
“這樣也太慢了。”秦苑如實答道。她慢慢擡起視線，想要偷瞥一下螭離的表情。目光一路從他的衣領到潔白修長的脖頸再到他的嘴角，嘴唇上還沾著絲絲的紅，好像是她咬的。她徹底不敢看了，又將視線收回。
“那我一邊餵你一邊告訴你，怎麽樣？”
秦苑本以為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螭離會放棄一勺一勺餵這個行為，結果看來她還是失敗了，不過好處是她可以早點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到底有沒有註意到那妖獸的死法？秦苑點了點頭。
螭離將勺子遞到秦苑嘴邊，確認秦苑喝下後，他才緩緩開口：“那妖獸確實是死了，不過我沒仔細看是怎麽死的。”秦苑聞言，微微松了口氣。
抽魂符的死法非常安詳，若是螭離看過那妖獸的屍體必然知道它是死於抽魂符，既然它沒有細看，那就說明他暫時還不知道是她殺死了那妖獸。不過接來的問題是，她要怎麽解釋那妖獸的死亡。
螭離見她又喝下了一口藥，道：“我看那結界中不止妖獸和你，好像還存在其他妖物。雖然這妖獸實力非同小可，但敢於下到這結界之人必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大概是他們聯手與那妖獸同歸於盡了？”
他有所不知，其實那些妖怪並非自願下去的，而是被其他妖給踹下來墊背的。不過歪打正著，還省的秦苑自己解釋一通，對於螭離這個回答，她非常滿意，十分讚同地點了點頭：“當時確實是這樣，我從未見過那妖獸，還好那幾個妖物出手相救。”
秦苑聽到螭離輕笑了一聲，她早就習以為常，大概又是在嘲笑她。
“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這麽說是有問必答嘍？
“那，渡氣是必須的嗎？這個問題她確實很想知道，賀良和她一樣都是凡人，自然也受不了萬妖谷中的妖氣，要是在去追憶之鏡的路上他也暈倒了，難道窮舜也要為他渡氣嗎？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螭離手上動作一頓，好像被這個問題嗆得不輕，他微微咳了兩下，思考了很久，最終陷入了沈默。二人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也仿佛凝固了一般。秦苑不確定他在想什麽，以為是沒有聽到自己的問題，於是又問了一遍。
“螭離？”
“你這麽一說，好像，好像是有別的方法……”螭離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
還真有，秦苑還想要問他，可是碗裏的藥已經見了底。螭離已經將碗和調羹收好，站起身後吐出五個字：“我前面忘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
螭離走後，秦苑也沒有下床，大概是藥物的影響，困意很快席卷而來。
她被一陣腳步聲吵醒，這腳步聲平緩安逸。秦苑坐起了身，只見螭離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也不是空手而來的，手裏拿著一些人間的美食。
“又是順手拿的貢品？”秦苑先開口道。
“嗯，順手拿的。”螭離點了點頭，“你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先吃東西吧。”
秦苑聽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口，發現顏色果然比之前還要淺，而且一覺之後她的任何不適癥狀完全沒有了，真的是神醫神藥、妙手回春。她下了床，坐到了桌子旁邊，螭離依舊坐在她的旁邊，一手撐著腦袋，看樣子相當放松愜意。
既然她現在能跑能動，至少不會再出現他餵她吃東西這樣的情況了，想到這裏，秦苑不禁松了口氣。只是，螭離好像仍然沒有離開的打算，他道：“吃完我們就回萬妖谷，還是說你還想再睡一會？都可以的。”
雖然她不怎麽在意別人看她吃飯，但當別人換做螭離時，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但說話確實能減輕不少她的負擔。
她方才還想要問白鶴他們的事情，只是螭離走得快，她還沒有機會問。她也算是見識到了萬妖谷妖心險惡，讓他們兩個留在真不不怕那妖怪又把他們怎麽樣嗎？如今螭離問她，她自然是想要早點回去的。
“我們吃完就回吧，白鶴他們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什麽事。”
“你很在意他？”
她聽到螭離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叩打桌面的聲音。在意他不是應該的嗎？怎麽，他不關心他的死活？等等，不應該是他們嗎，怎麽變成“他”了。而且他的語氣也和平常不太一樣，怎麽想都很不對勁。
等等……難道他這是吃醋了？秦苑對自己這個大膽的猜想表示很意外，可她實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而且她也感覺螭離對她好像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為了驗證這個想法，秦苑一邊偷看他的反應，一邊故意說道：“很在意。特別在意。”
螭離聽後，深吸了一口氣，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隨後有些惱羞成怒道：“我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的。”說完，起身似要離開這裏，臨走前，他又氣哼哼地補道，“沒什麽好擔心的，他們好得很，那蘿蔔頭答應了不會傷害他們。”
雖然不知道他的錯號是怎麽起，但是那個蘿蔔頭指的應該是那個植物大王。
認識螭離以來，他就一直都不太會隱藏情緒。現在這個反應，不就更加證實她的猜測嗎？她真搞不懂，螭離怎麽會喜歡上她現在這個身份，在她看來，自己這個身份平平無奇沒有任何優點。難道秦苑不比“她”好嗎？
要是他知道自己其實是秦苑，肯定會十分後悔吧。
秦苑擔心螭離自己一個人去萬妖谷，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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