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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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快跟上，小狼妖！”秦苑見螭離走遠，連忙叫上那那小狼妖，他也生怕跟丟他們，不再學著人樣，而是撲騰這四只小腳追了上去。小狼妖以為秦苑是真的好心帶他去吃好吃的，心中格外開心，一下返祖似的開始嗷嗷直叫。
追了沒一會，前面的螭離就停下了腳步，那狼妖奔得快剎不住蹄子，直接撞上了突然停下的螭離。螭離面上一黑，隨時一副殺了他的樣子。
“神君大人不要生氣，他撞了你我幫你出氣。”後來趕上的秦苑連忙上前在那狼妖的腳上佯踩了一腳，隨後將他拖走。狼妖瑟瑟發抖夾著尾巴躲在秦苑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螭離道：“換個地方走，這裏妖氣很重。”
“那還往哪走呢？”見螭離怒氣已消，狼妖又興奮地起尾巴。直到被螭離狠狠瞪了一眼，他才徹徹底底不敢在他面前講話了。
直接告訴他，應該畏懼眼前這個人。
秦苑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這時候，不就該派上你的用場了嗎。”
其他倆人不明所以，只見秦苑從衣服中掏出一支毛筆，“既然這是他的東西，想必上面還沾著他的氣息，你不是狗嗎，還是成精的那種，那一定有什麽特長吧——比方說嗅覺驚人。”
“我是狼……”狼妖聽不懂秦苑的前半句話，只聽懂了後半句，他無力地反駁了一句，聲音很小只有秦苑才能堪堪聽見。
“無所謂了，那就叫你狼狗吧。”莫名其妙多出個狼狗的稱呼，但他也不敢再為自己辯解，生怕多說一句就被旁邊那個刻薄的男子殺了吃了。算了算了，血統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秦苑俯身將筆遞到了狼妖面前：“你聞聞這毛筆的主人在哪？”狼妖濕潤的鼻子微動，嗅了許久，秦苑見狀又忍不住在他的頭上多薅了兩把。
“這個氣味，我之前聞過！”狼妖聞了半天，終於有所發現。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開始震動搖晃。
“原來鬼界也會地震。”秦苑如不經感慨了一番天災人禍就連鬼界也在所難逃，不過人界地震她尚且知道應該跑到空曠的空地，鬼界雖然空曠，但若是發生地震，天上隨時都有可能掉落墜石之類的東西。
“我們先跑到——”秦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手腕被人握住。與此同時，地面晃動得更加厲害，甚至有的地方裂出一個巨大的口子，許多游魂掉到了裂縫中也渾然不知。
她轉過身來一看，螭離正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腕。他不是最討厭與人接觸嗎？秦苑疑惑地望向他，螭離解釋道：“掉下去我還得撈你。”
裂口處，許多腐爛的手從地底下接二連三地冒出來，那些手手都已發綠，還不斷地散發出惡臭。
那些手慢慢地浮出裂開的地表，隨後逐漸出現一個完整的死屍。那些死屍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穿的那是放了上百年的粗麻布匹。
它們出現時秦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緊鼻子，不然她早就熏暈過去了。一旁的狼妖很顯然受不了這種味道，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地面上，看起來和死去了一樣安詳。
死屍群發出類似“嘶嘶”這樣的聲音，以一種怪異的走姿向三人的方向蠕動。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死屍群，它們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頓時把三人包圍在了圓心，偌大的空地此時也被它們占得水洩不通。這數量多到幾萬幾十萬都有，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的死屍。
“控屍術。”螭離道。
“一次性能控制這麽多死屍？”秦苑被這群死屍晃得快要暈過去了。
“汪汪……嗷嗚……”一旁的狼妖似乎蘇醒過來又開始亂吠。
“歪門邪道，雕蟲小技罷了。”螭離語氣頗為不屑。
秦苑總覺得螭離對對面的評估有點不正確，這麽多的死屍，僅是用“雕蟲小技”這四個字打發嗎？
“呦，法力不高，口氣倒是不小。不知他，你是否還記得？”說話者坐在最高的一具屍體之上，應該就是操控這群屍體的人了，控屍人自己也算不上一個人，他的渾身上下都是七零八碎的屍體拼接而成的，腿和手臂看起來一邊長一邊短，胖瘦也不均勻。臉部也歪七扭八的，五官也早已扭曲在了一起，讓人分不清哪個是鼻孔哪個是眼睛。看起來詭異又不協調。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醜八怪了。
秦苑向下望去，覺得他的坐騎有點眼熟。很高，還有很多綠色的眼睛……只不過和那天見的又有些不太一樣，這到底是不是那天襲擊她的鬼怪？螭離快速地掃視了一眼他的坐騎，一言不發。
“如此狂妄自大的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來路不明的小嘍啰，你殺了我最愛的屍首，我費勁所有力氣也只能將他拼成這樣，我要你們拿命給它陪葬！”說完，那控屍人做了個“起”的手勢，地上的那些走屍張牙舞爪地朝他們撲去。
螭離前面為了偽造成游魂，隱去了身上的法力，從這控屍人的話來看，應該是沒認出他。不過，螭離好端端的為什麽殺了他的坐騎？
“我最近才意外變妖，沒過惹你，你們的恩怨和我無關！”狼妖想要立刻撇清關系投靠控屍人，下一刻，只見螭離的打手揮來，直接將他打暈了。
“廢話真多。”螭離拍了拍手，將不省人事的狼妖扔在地上。秦苑考慮到他還有利用價值，怕他死在這裏，一把將他抱了起來——還挺重。
螭離瞥了她一眼，默默松開了握著秦苑的手，不悅地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又怎麽了？
螭離徑直走向成百上千的走失毫無懼色，只是略微笑了笑，那些走屍便在一瞬之間化為塵土。他們身上噴灑出血水和爛泥，螭離揮了揮手，那些臟東西一碰到他和秦苑便被反彈回其他地方。
“你只會這麽劣等又下作的法術嗎？”控屍人的坐騎也在剛剛又死了一邊，螭離向僅存的控屍人問道。
聞言，控屍人不受控制地笑了起來，“能在短時間內攻破我的萬屍陣，還是有兩下子的。只可惜，我剛剛連全力的十分之一都沒使出來。”
螭離聞言擡了擡眉毛，譏誚道：“你的血很臟，我不想殺你，但若是還不快滾，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你既然是鬼界的人，想必回家就更方便了。”秦苑此時頗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仗著螭離在身邊大言不慚道。
控屍人聞言怔了怔，似乎意識到人眼前這人不簡單，他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幾步，尖銳的笑聲逐漸消失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又回歸到了鬼界特有的寧靜——嘶吼與哭喊聲。
秦苑的耳朵終於能清凈一陣子了，這些嘶吼聲可比他那笑聲來得不知道要舒適多少。
過了一會兒，控屍人才看到秦苑懸在腰間的令牌，大夢初醒般：“你們是鵲山神君和山海師？”
螭離這種級別的神來鬼界幹什麽呢，在鬼界碰到螭離的概率簡直比自己覆活一次還來的低。偏偏自己最愛的傑作還是被他所殺，甚至還親自招惹到他，真的是出門不看黃歷，喝涼水都塞牙。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控屍人難得示弱，在二人面前畢恭畢敬地作了個揖。
常年密不透風的鬼界此時此刻竟充斥著風聲。“窸窸窣窣”地刮了起來，這些風先是四散沒目標，在螭離的指揮之下，倏忽一下就聚集在了一起，掀起幾丈高的龍卷風。
“你走吧，時間不等人。”龍卷風逐漸朝控屍人的方向移動，在幾裏之外秦苑就感到了不可估量的力量。
“我……我馬上滾。”控屍人說完，就一溜煙跑走了。秦苑沒有看清他的行蹤，可能是遁地也可能是上天。反正不是在地面上溜走的就對了。
控屍人逃走的一瞬間，呼號的狂風在原地轉了幾圈就消失了。
“不愧是神君大人，得來全不費工夫。”秦苑非常捧場地給他鼓起了掌。
螭離微皺了皺眉頭，對秦苑的評價不置可否。只是面無表情地道：“現在已經沒有威脅了，你要抱他到什麽時候？”
秦苑成了半個游魂，沒有疲倦感，抱了這個狼半天也不覺得累。一經螭離提醒，她立刻將狼妖放在地上。
狼妖安睡在地上，螭離不知從哪招來一盆水，照著他的腦袋灌下。
這場景怎麽感覺似曾相識？
狼妖被喚醒，搖頭晃腦甩幹了濕漉漉的腦袋。他看著眼前的二人，心中浮現出他們怎麽還沒死的以後。又轉頭看了看四周倒地的屍群和已經消失不見的控屍人，頓時心下不安，覺得他們兩人比剛才的控屍人還要可怕。
“帶路吧，狼狗。”秦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可在此刻的他聽來，只感覺涼嗖嗖的好像惡鬼在低語。
“我……我盡量。”狼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但他暫時想不到什麽脫身方法，只得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二人緊隨其後。
“若是有什麽小心思，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吧？”螭離在狼妖背後補了一句。那狼妖只感覺背後一陣發涼，冷汗直流——這是進了賊窩了。自己餓死在這裏恐怕都比被那個人殺掉好。狼妖一邊想一邊擦去頭上的冷汗。
這個狼妖撞破腦袋也不會知道這個這樣威脅他的人就是在三界中被傳爛了的高風亮節的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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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上，小狼妖！”秦苑見螭離走遠，連忙叫上那那小狼妖，他也生怕跟丟他們，不再學著人樣，而是撲騰這四只小腳追了上去。小狼妖以為秦苑是真的好心帶他去吃好吃的，心中格外開心，一下返祖似的開始嗷嗷直叫。
追了沒一會，前面的螭離就停下了腳步，那狼妖奔得快剎不住蹄子，直接撞上了突然停下的螭離。螭離面上一黑，隨時一副殺了他的樣子。
“神君大人不要生氣，他撞了你我幫你出氣。”後來趕上的秦苑連忙上前在那狼妖的腳上佯踩了一腳，隨後將他拖走。狼妖瑟瑟發抖夾著尾巴躲在秦苑身後，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螭離道：“換個地方走，這裏妖氣很重。”
“那還往哪走呢？”見螭離怒氣已消，狼妖又興奮地起尾巴。直到被螭離狠狠瞪了一眼，他才徹徹底底不敢在他面前講話了。
直接告訴他，應該畏懼眼前這個人。
秦苑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這時候，不就該派上你的用場了嗎。”
其他倆人不明所以，只見秦苑從衣服中掏出一支毛筆，“既然這是他的東西，想必上面還沾著他的氣息，你不是狗嗎，還是成精的那種，那一定有什麽特長吧——比方說嗅覺驚人。”
“我是狼……”狼妖聽不懂秦苑的前半句話，只聽懂了後半句，他無力地反駁了一句，聲音很小只有秦苑才能堪堪聽見。
“無所謂了，那就叫你狼狗吧。”莫名其妙多出個狼狗的稱呼，但他也不敢再為自己辯解，生怕多說一句就被旁邊那個刻薄的男子殺了吃了。算了算了，血統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秦苑俯身將筆遞到了狼妖面前：“你聞聞這毛筆的主人在哪？”狼妖濕潤的鼻子微動，嗅了許久，秦苑見狀又忍不住在他的頭上多薅了兩把。
“這個氣味，我之前聞過！”狼妖聞了半天，終於有所發現。
話音剛落，地面突然開始震動搖晃。
“原來鬼界也會地震。”秦苑如不經感慨了一番天災人禍就連鬼界也在所難逃，不過人界地震她尚且知道應該跑到空曠的空地，鬼界雖然空曠，但若是發生地震，天上隨時都有可能掉落墜石之類的東西。
“我們先跑到——”秦苑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手腕被人握住。與此同時，地面晃動得更加厲害，甚至有的地方裂出一個巨大的口子，許多游魂掉到了裂縫中也渾然不知。
她轉過身來一看，螭離正緊緊地抓著自己的手腕。他不是最討厭與人接觸嗎？秦苑疑惑地望向他，螭離解釋道：“掉下去我還得撈你。”
裂口處，許多腐爛的手從地底下接二連三地冒出來，那些手手都已發綠，還不斷地散發出惡臭。
那些手慢慢地浮出裂開的地表，隨後逐漸出現一個完整的死屍。那些死屍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穿的那是放了上百年的粗麻布匹。
它們出現時秦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緊鼻子，不然她早就熏暈過去了。一旁的狼妖很顯然受不了這種味道，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他一動不動地躺在地面上，看起來和死去了一樣安詳。
死屍群發出類似“嘶嘶”這樣的聲音，以一種怪異的走姿向三人的方向蠕動。
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死屍群，它們鋪天蓋地席卷而來，頓時把三人包圍在了圓心，偌大的空地此時也被它們占得水洩不通。這數量多到幾萬幾十萬都有，不知道是用了多少的死屍。
“控屍術。”螭離道。
“一次性能控制這麽多死屍？”秦苑被這群死屍晃得快要暈過去了。
“汪汪……嗷嗚……”一旁的狼妖似乎蘇醒過來又開始亂吠。
“歪門邪道，雕蟲小技罷了。”螭離語氣頗為不屑。
秦苑總覺得螭離對對面的評估有點不正確，這麽多的死屍，僅是用“雕蟲小技”這四個字打發嗎？
“呦，法力不高，口氣倒是不小。不知他，你是否還記得？”說話者坐在最高的一具屍體之上，應該就是操控這群屍體的人了，控屍人自己也算不上一個人，他的渾身上下都是七零八碎的屍體拼接而成的，腿和手臂看起來一邊長一邊短，胖瘦也不均勻。臉部也歪七扭八的，五官也早已扭曲在了一起，讓人分不清哪個是鼻孔哪個是眼睛。看起來詭異又不協調。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醜八怪了。
秦苑向下望去，覺得他的坐騎有點眼熟。很高，還有很多綠色的眼睛……只不過和那天見的又有些不太一樣，這到底是不是那天襲擊她的鬼怪？螭離快速地掃視了一眼他的坐騎，一言不發。
“如此狂妄自大的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來路不明的小嘍啰，你殺了我最愛的屍首，我費勁所有力氣也只能將他拼成這樣，我要你們拿命給它陪葬！”說完，那控屍人做了個“起”的手勢，地上的那些走屍張牙舞爪地朝他們撲去。
螭離前面為了偽造成游魂，隱去了身上的法力，從這控屍人的話來看，應該是沒認出他。不過，螭離好端端的為什麽殺了他的坐騎？
“我最近才意外變妖，沒過惹你，你們的恩怨和我無關！”狼妖想要立刻撇清關系投靠控屍人，下一刻，只見螭離的打手揮來，直接將他打暈了。
“廢話真多。”螭離拍了拍手，將不省人事的狼妖扔在地上。秦苑考慮到他還有利用價值，怕他死在這裏，一把將他抱了起來——還挺重。
螭離瞥了她一眼，默默松開了握著秦苑的手，不悅地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又怎麽了？
螭離徑直走向成百上千的走失毫無懼色，只是略微笑了笑，那些走屍便在一瞬之間化為塵土。他們身上噴灑出血水和爛泥，螭離揮了揮手，那些臟東西一碰到他和秦苑便被反彈回其他地方。
“你只會這麽劣等又下作的法術嗎？”控屍人的坐騎也在剛剛又死了一邊，螭離向僅存的控屍人問道。
聞言，控屍人不受控制地笑了起來，“能在短時間內攻破我的萬屍陣，還是有兩下子的。只可惜，我剛剛連全力的十分之一都沒使出來。”
螭離聞言擡了擡眉毛，譏誚道：“你的血很臟，我不想殺你，但若是還不快滾，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你既然是鬼界的人，想必回家就更方便了。”秦苑此時頗有種狐假虎威的感覺，仗著螭離在身邊大言不慚道。
控屍人聞言怔了怔，似乎意識到人眼前這人不簡單，他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幾步，尖銳的笑聲逐漸消失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又回歸到了鬼界特有的寧靜——嘶吼與哭喊聲。
秦苑的耳朵終於能清凈一陣子了，這些嘶吼聲可比他那笑聲來得不知道要舒適多少。
過了一會兒，控屍人才看到秦苑懸在腰間的令牌，大夢初醒般：“你們是鵲山神君和山海師？”
螭離這種級別的神來鬼界幹什麽呢，在鬼界碰到螭離的概率簡直比自己覆活一次還來的低。偏偏自己最愛的傑作還是被他所殺，甚至還親自招惹到他，真的是出門不看黃歷，喝涼水都塞牙。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控屍人難得示弱，在二人面前畢恭畢敬地作了個揖。
常年密不透風的鬼界此時此刻竟充斥著風聲。“窸窸窣窣”地刮了起來，這些風先是四散沒目標，在螭離的指揮之下，倏忽一下就聚集在了一起，掀起幾丈高的龍卷風。
“你走吧，時間不等人。”龍卷風逐漸朝控屍人的方向移動，在幾裏之外秦苑就感到了不可估量的力量。
“我……我馬上滾。”控屍人說完，就一溜煙跑走了。秦苑沒有看清他的行蹤，可能是遁地也可能是上天。反正不是在地面上溜走的就對了。
控屍人逃走的一瞬間，呼號的狂風在原地轉了幾圈就消失了。
“不愧是神君大人，得來全不費工夫。”秦苑非常捧場地給他鼓起了掌。
螭離微皺了皺眉頭，對秦苑的評價不置可否。只是面無表情地道：“現在已經沒有威脅了，你要抱他到什麽時候？”
秦苑成了半個游魂，沒有疲倦感，抱了這個狼半天也不覺得累。一經螭離提醒，她立刻將狼妖放在地上。
狼妖安睡在地上，螭離不知從哪招來一盆水，照著他的腦袋灌下。
這場景怎麽感覺似曾相識？
狼妖被喚醒，搖頭晃腦甩幹了濕漉漉的腦袋。他看著眼前的二人，心中浮現出他們怎麽還沒死的以後。又轉頭看了看四周倒地的屍群和已經消失不見的控屍人，頓時心下不安，覺得他們兩人比剛才的控屍人還要可怕。
“帶路吧，狼狗。”秦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可在此刻的他聽來，只感覺涼嗖嗖的好像惡鬼在低語。
“我……我盡量。”狼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但他暫時想不到什麽脫身方法，只得老老實實在前面帶路，二人緊隨其後。
“若是有什麽小心思，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吧？”螭離在狼妖背後補了一句。那狼妖只感覺背後一陣發涼，冷汗直流——這是進了賊窩了。自己餓死在這裏恐怕都比被那個人殺掉好。狼妖一邊想一邊擦去頭上的冷汗。
這個狼妖撞破腦袋也不會知道這個這樣威脅他的人就是在三界中被傳爛了的高風亮節的螭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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