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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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大哥不是說還有事情要與賀凜商量嗎？我看就別湊這個熱鬧了吧。”
“話不能這麽說，一碼歸一碼，有人欺負你，我身為大哥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不不不，大哥誤會了，沒誰欺負我。”江伊硬著頭皮解釋：“我就是替別人打抱不平而已，不必勞煩你出手。”
賀煜摸了摸下巴，點頭應道：“這是好事啊，我們賀家的人總是這麽樂於助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麽看，我更應該出一份力了，走吧。”
江伊：“……”
賀凜這個大哥自小跟在賀將軍身邊，可以說是在軍營裏摸爬滾打長大的，賀煜要是出手的話，絕對沒問題，她也不用再去雇傭其他打手了，這樣算下來省了不少錢，也不用擔心出事後有人告發，總之不虧！
就在江伊楞神的間隙，賀煜早已擡腿朝大門口的方向走了，簡直比她還要積極，江伊連忙跟上去。
早在前幾日她就打探清楚了，那位想要強娶紅蝶的周老爺每隔一天便會來鏡花水月消遣。
江伊知道後當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麽大歲數的人了，哪來的閑情雅致逛花樓，也不怕自己一時激動撅過去，沒事溜溜鳥看看花不好嗎？非要去禍害人家小姑娘……
“欸，弟妹，你要揍的那人是誰啊？怎麽不喊上二弟，他最有經驗了。”賀煜雙手抱臂斜倚在墻上說。
胡同深處，幾人站在陰影裏，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這裏有幾個人，穿得又都是暗色衣服，完美與黑暗融合在一起。
“那不行，不能讓賀凜知道這件事，你們誰都不準說。”江伊伸長脖子往外張望，隨後猛地回頭看向顧子羽，“尤其是你顧子羽，千萬別告訴他啊！”
顧子羽一哽，心說公子想知道的事誰也瞞不了，當然這話是不可能說給江伊聽的，只能雙手抱拳應道：“是。”
賀煜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還沒回答那倒黴蛋是誰。”
江伊說：“你管他是誰，既然來了，只管動手便是了。”
賀煜伸出一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擡眼看她：“你確定？我這一拳下去說不定人當場就死了。”
江伊心驚不已，一拳打死人？本來只是想給那老頭一個教訓，沒想鬧出人命啊！
她咳了咳，道：“這倒不必，沒那麽大的仇恨，把人打暈就好了。”
賀煜點點頭：“明白，交給我吧。”
江伊拍了拍胸脯，不知為何今晚總感覺有些不安，心慌得厲害。
“夏織，等會兒你要是害怕的話，就躲起來保護好自己。”
夏織搖搖頭：“不，小姐，我跟著你。”
江伊想了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也行。”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慢慢接近，聽聲音絕對不止一個人。
這條路是周老爺回家的必經之路，人少不說，也是最接近周府的路，選在此地動手再合適不過，就連後路江伊都替他想好了，萬一這老頭真有個什麽好歹，他們家的人也方便給他喊大夫過來瞧病。
轎子被裏面坐的人壓得吱呀作響，四個轎夫擡著一頂四方轎穩穩朝這邊逼近。
江伊率先走出，三人緊隨其後。
四人背對著不遠處的一盞燈火，讓人看不出面貌，突然出現嚇了轎夫一跳。
其中一人大聲喝道：“什麽人？”
江伊站在幾米開外不動了，將雙手背在身後，輕笑一聲：“請問裏面坐的可是周老爺？”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周老爺可否知道紅蝶姑娘？我是她的朋友。”
簾子被人從裏面掀開一角，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沙啞粗重的聲音傳了出來：“你找我做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想請周老爺高擡貴手放紅蝶姑娘一馬，您府中妻妾眾多，應該也不缺她這一個，您說對吧？”
周老爺冷哼一聲：“是她讓你來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您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好說，何必去為難一個弱女子。如果今天晚上您不答應，我想我可能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來強迫您應允了。”
“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我是誰？”
江伊擡手掌心朝外，拒絕得幹脆：“不知道，沒興趣，不必開口。”
周老爺放下簾子，冷冷吐出幾個字：“動手，一個不留。”
四個轎夫立即放下轎子站成一排擋在最前面。
見狀，賀煜和顧子羽站了出來，將江伊和夏織護在身後，兩人常年習武，一眼便看出來這四個轎夫並非尋常人，幾乎可以確認是武夫。
“一個不留？我看你才是好大的口氣！大哥，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最後又縮頭小聲外加一句：“註意分寸。”
賀煜：“……”
出手前側目瞥向顧子羽，“看好她。”
顧子羽點了下頭，同時也松了一口氣，這下好了，有賀煜在不用自己動手了，也避免了會在他面前暴露的風險。
差不多同一時間，賀煜和四個武夫動了，對面來勢洶洶的樣子讓在場兩個姑娘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躲在顧子羽後面。
賀煜出手淩厲，身形快如鬼魅，招式幹凈利落，不虧是將軍府裏的人，江伊還沒看清他怎麽動手的，那幾個人就已經被他制服打暈了。
如果不是時機地點不對，她真想為賀煜撫掌叫好。
這武功，這身手，絕了！同樣都是一個爹生的，賀凜怎麽就沒學到一分半點呢！身嬌體弱的，還中了毒，嘖，可惜了！
江伊從顧子羽身後走出，對轎子裏面的人說道：“出來聊聊吧周老爺，你的人全部倒下了。”
周老爺正在轎子裏閉目養神，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慌張掀開轎簾一看，四個轎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們……”
江伊歪頭笑道：“我們怎麽了？嗯？”
直到這時他才顫顫巍巍地下了轎子，陰沈著一張老臉看著幾人，還沒開口就先重重地咳嗽幾聲，咳彎了腰，且越咳越厲害，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下一秒是不是會背過氣去，一雙渾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伊，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若面前這個人不是一個老頭，江伊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盯著她看！
周老爺好不容易止了咳，粗喘著大氣說：“你們到底想要如何？錢？好說，前面就是周某的府邸，多少錢財皆可。我是真心喜歡紅蝶姑娘，她也同意嫁與周某，諸位又何必破壞一樁姻緣，況且她一個青樓女子，不知被多少人睡過，周某看上她娶她當小妾，那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
聽了他的這番話，江伊心裏惡心得想吐，忍無可忍直接罵了出來：“放屁！你這把年紀當她祖父都綽綽有餘，竟還妄想老牛吃嫩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周老爺似乎沒被人這麽痛罵過，滿是褶皺的老臉霎時變得蒼白起來，指著江伊的手指不停顫抖，一副將要氣絕身亡的模樣。
“你……”
“你們周家列祖列宗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今晚吃飯明早蹬腿的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幹什麽不好偏偏去禍害人家姑娘，我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老流氓！”
除了周老爺之外，剩餘三人皆被江伊震住了。
雖然對她的脾氣早有所知，但此刻不免還是震驚了，她居然指著一個大她那麽多歲的人大罵人家臭不要臉？只能說是勇氣可嘉！
周老爺一手捂著胸口險些一口氣沒緩上來，揚起另一只手就要朝江伊臉上打過去。
夏織不禁驚呼一聲：“小姐！”
沒等這巴掌落下來，卻見一只皙白纖細的手在半空中及時截住了他，江伊使了點力氣將他的胳膊狠狠甩到一旁，周老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還敢打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任你打罵！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訓教訓你！”
“你……咳咳……”
周老爺氣得說不出話來，捂著胸口一味地咳嗽，江伊害怕他的老痰濺到自己身上，往後退了兩步，嫌惡冷漠地註視著他，不成想他咳著咳著居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江伊楞了：“我，我可什麽都沒做啊！他碰瓷！”
賀煜走到江伊旁邊站定捏了捏下巴：“嗯，我證明你什麽都沒做，是他自己氣暈了。”
“那現在怎麽辦？”
“走唄，還能怎麽辦。放心，我下手很輕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那幾個轎夫就會醒過來，他們會把人送回去看大夫的。”
江伊點頭認同：“行吧，雖然沒能讓這老頭親口答應退婚，但沒關系，幸虧我還有備用方案。”
不曾想幾人剛轉過身準備離開，沒走兩步便楞在了原地。
不知道賀凜什麽時候來的，立身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視線一一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江伊身上。
顧子羽距離比較近，清楚地看見了自家公子眉心緊皺了起來，不由得暗自倒吸一口冷氣。
他跟隨賀凜多年，盡管賀凜表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單純地皺了皺眉毛，可顧子羽就是知道他生氣了，還是很生氣的那種。
“公，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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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大哥不是說還有事情要與賀凜商量嗎？我看就別湊這個熱鬧了吧。”
“話不能這麽說，一碼歸一碼，有人欺負你，我身為大哥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咱們還是趕緊上路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不不不，大哥誤會了，沒誰欺負我。”江伊硬著頭皮解釋：“我就是替別人打抱不平而已，不必勞煩你出手。”
賀煜摸了摸下巴，點頭應道：“這是好事啊，我們賀家的人總是這麽樂於助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麽看，我更應該出一份力了，走吧。”
江伊：“……”
賀凜這個大哥自小跟在賀將軍身邊，可以說是在軍營裏摸爬滾打長大的，賀煜要是出手的話，絕對沒問題，她也不用再去雇傭其他打手了，這樣算下來省了不少錢，也不用擔心出事後有人告發，總之不虧！
就在江伊楞神的間隙，賀煜早已擡腿朝大門口的方向走了，簡直比她還要積極，江伊連忙跟上去。
早在前幾日她就打探清楚了，那位想要強娶紅蝶的周老爺每隔一天便會來鏡花水月消遣。
江伊知道後當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麽大歲數的人了，哪來的閑情雅致逛花樓，也不怕自己一時激動撅過去，沒事溜溜鳥看看花不好嗎？非要去禍害人家小姑娘……
“欸，弟妹，你要揍的那人是誰啊？怎麽不喊上二弟，他最有經驗了。”賀煜雙手抱臂斜倚在墻上說。
胡同深處，幾人站在陰影裏，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這裏有幾個人，穿得又都是暗色衣服，完美與黑暗融合在一起。
“那不行，不能讓賀凜知道這件事，你們誰都不準說。”江伊伸長脖子往外張望，隨後猛地回頭看向顧子羽，“尤其是你顧子羽，千萬別告訴他啊！”
顧子羽一哽，心說公子想知道的事誰也瞞不了，當然這話是不可能說給江伊聽的，只能雙手抱拳應道：“是。”
賀煜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你還沒回答那倒黴蛋是誰。”
江伊說：“你管他是誰，既然來了，只管動手便是了。”
賀煜伸出一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擡眼看她：“你確定？我這一拳下去說不定人當場就死了。”
江伊心驚不已，一拳打死人？本來只是想給那老頭一個教訓，沒想鬧出人命啊！
她咳了咳，道：“這倒不必，沒那麽大的仇恨，把人打暈就好了。”
賀煜點點頭：“明白，交給我吧。”
江伊拍了拍胸脯，不知為何今晚總感覺有些不安，心慌得厲害。
“夏織，等會兒你要是害怕的話，就躲起來保護好自己。”
夏織搖搖頭：“不，小姐，我跟著你。”
江伊想了想應該不會有什麽大事，“也行。”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慢慢接近，聽聲音絕對不止一個人。
這條路是周老爺回家的必經之路，人少不說，也是最接近周府的路，選在此地動手再合適不過，就連後路江伊都替他想好了，萬一這老頭真有個什麽好歹，他們家的人也方便給他喊大夫過來瞧病。
轎子被裏面坐的人壓得吱呀作響，四個轎夫擡著一頂四方轎穩穩朝這邊逼近。
江伊率先走出，三人緊隨其後。
四人背對著不遠處的一盞燈火，讓人看不出面貌，突然出現嚇了轎夫一跳。
其中一人大聲喝道：“什麽人？”
江伊站在幾米開外不動了，將雙手背在身後，輕笑一聲：“請問裏面坐的可是周老爺？”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周老爺可否知道紅蝶姑娘？我是她的朋友。”
簾子被人從裏面掀開一角，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沙啞粗重的聲音傳了出來：“你找我做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想請周老爺高擡貴手放紅蝶姑娘一馬，您府中妻妾眾多，應該也不缺她這一個，您說對吧？”
周老爺冷哼一聲：“是她讓你來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您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好說，何必去為難一個弱女子。如果今天晚上您不答應，我想我可能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來強迫您應允了。”
“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我是誰？”
江伊擡手掌心朝外，拒絕得幹脆：“不知道，沒興趣，不必開口。”
周老爺放下簾子，冷冷吐出幾個字：“動手，一個不留。”
四個轎夫立即放下轎子站成一排擋在最前面。
見狀，賀煜和顧子羽站了出來，將江伊和夏織護在身後，兩人常年習武，一眼便看出來這四個轎夫並非尋常人，幾乎可以確認是武夫。
“一個不留？我看你才是好大的口氣！大哥，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最後又縮頭小聲外加一句：“註意分寸。”
賀煜：“……”
出手前側目瞥向顧子羽，“看好她。”
顧子羽點了下頭，同時也松了一口氣，這下好了，有賀煜在不用自己動手了，也避免了會在他面前暴露的風險。
差不多同一時間，賀煜和四個武夫動了，對面來勢洶洶的樣子讓在場兩個姑娘默契的往後退了一步，躲在顧子羽後面。
賀煜出手淩厲，身形快如鬼魅，招式幹凈利落，不虧是將軍府裏的人，江伊還沒看清他怎麽動手的，那幾個人就已經被他制服打暈了。
如果不是時機地點不對，她真想為賀煜撫掌叫好。
這武功，這身手，絕了！同樣都是一個爹生的，賀凜怎麽就沒學到一分半點呢！身嬌體弱的，還中了毒，嘖，可惜了！
江伊從顧子羽身後走出，對轎子裏面的人說道：“出來聊聊吧周老爺，你的人全部倒下了。”
周老爺正在轎子裏閉目養神，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慌張掀開轎簾一看，四個轎夫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們……”
江伊歪頭笑道：“我們怎麽了？嗯？”
直到這時他才顫顫巍巍地下了轎子，陰沈著一張老臉看著幾人，還沒開口就先重重地咳嗽幾聲，咳彎了腰，且越咳越厲害，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下一秒是不是會背過氣去，一雙渾濁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江伊，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若面前這個人不是一個老頭，江伊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盯著她看！
周老爺好不容易止了咳，粗喘著大氣說：“你們到底想要如何？錢？好說，前面就是周某的府邸，多少錢財皆可。我是真心喜歡紅蝶姑娘，她也同意嫁與周某，諸位又何必破壞一樁姻緣，況且她一個青樓女子，不知被多少人睡過，周某看上她娶她當小妾，那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
聽了他的這番話，江伊心裏惡心得想吐，忍無可忍直接罵了出來：“放屁！你這把年紀當她祖父都綽綽有餘，竟還妄想老牛吃嫩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周老爺似乎沒被人這麽痛罵過，滿是褶皺的老臉霎時變得蒼白起來，指著江伊的手指不停顫抖，一副將要氣絕身亡的模樣。
“你……”
“你們周家列祖列宗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今晚吃飯明早蹬腿的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不安分，幹什麽不好偏偏去禍害人家姑娘，我呸！你個臭不要臉的老流氓！”
除了周老爺之外，剩餘三人皆被江伊震住了。
雖然對她的脾氣早有所知，但此刻不免還是震驚了，她居然指著一個大她那麽多歲的人大罵人家臭不要臉？只能說是勇氣可嘉！
周老爺一手捂著胸口險些一口氣沒緩上來，揚起另一只手就要朝江伊臉上打過去。
夏織不禁驚呼一聲：“小姐！”
沒等這巴掌落下來，卻見一只皙白纖細的手在半空中及時截住了他，江伊使了點力氣將他的胳膊狠狠甩到一旁，周老爺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還敢打我？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任你打罵！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替天行道好好教訓教訓你！”
“你……咳咳……”
周老爺氣得說不出話來，捂著胸口一味地咳嗽，江伊害怕他的老痰濺到自己身上，往後退了兩步，嫌惡冷漠地註視著他，不成想他咳著咳著居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江伊楞了：“我，我可什麽都沒做啊！他碰瓷！”
賀煜走到江伊旁邊站定捏了捏下巴：“嗯，我證明你什麽都沒做，是他自己氣暈了。”
“那現在怎麽辦？”
“走唄，還能怎麽辦。放心，我下手很輕的，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那幾個轎夫就會醒過來，他們會把人送回去看大夫的。”
江伊點頭認同：“行吧，雖然沒能讓這老頭親口答應退婚，但沒關系，幸虧我還有備用方案。”
不曾想幾人剛轉過身準備離開，沒走兩步便楞在了原地。
不知道賀凜什麽時候來的，立身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視線一一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江伊身上。
顧子羽距離比較近，清楚地看見了自家公子眉心緊皺了起來，不由得暗自倒吸一口冷氣。
他跟隨賀凜多年，盡管賀凜表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單純地皺了皺眉毛，可顧子羽就是知道他生氣了，還是很生氣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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