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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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3月中旬，第二次角逐到來。
因為是四中獨苗，所以這次許織是坐著姜老師的車去的。
比賽一如既往的在二中舉行。
許織乖乖跟在姜老師的身後，徑直走向四中的休息區。
其他學校的休息區也在旁邊，四個休息區排成一排，成了二中同學口中的學霸展覽。
“許織，渴不渴？”姜老師從旁邊水箱抽出一瓶水，遞給許織。
為了方便參賽者把水帶進考場，這些水都被撕掉了標簽。
“謝謝老師。”
“姜老師，好巧。”說話的人是二中的老師。
他正往四中休息區走，有些肥碩的身體被襯衫勒著，看著讓人喘不上氣，脖子上掛著工作牌。
他是巡考老師。
姜老師和這位老師很熟，馬上起身回應，“早上好啊，劉老師。”
劉老師看著碩大的休息區裏只有一位同學坐鎮，不免有些看不起，不過他也驚訝，四中竟然能有學生進入第二輪角逐。
他上下打量了下許織，露出老師的標準微笑，“今年四中招了個厲害的學生，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我也這樣覺得。”姜老師沒有謙虛，也沒有順著他的話誇獎二中。
“倒是二中。”姜老師看著旁邊圍著的同學們。
劉老師以為她要說些誇獎祝福的話語。
嘴角先一步揚了起來。
“倒是二中的，同學們應該提升提升自身修養了。”
“是啊······嗯？”聽到她全部的話，他有些難忍。
憋著一股氣道，“我們的學生怎麽了？”言外之意是我們的學生再怎麽樣也比你們四中的學生要好的多。
姜老師不管他什麽言外之意，直接用下巴指了指那邊幾個黃毛小子，
“上次，我可聽見他們亂罵人，還很難聽，劉老師該整治的就整治。”
“上次，我們四中的寶寶，可是一句臟話都沒說，都乖乖在這等著，就被人罵了。”
許織望向姜老師，她面不改色，一副要為學生們討回公道的樣子，原來老師什麽都知道。
就在劉老師汗顏的時候，那幾個小黃毛又對許織翻起白眼，剛好被劉老師看到。
“你哪個班的？”他指著那個同學就問，還示意讓其他同學抓住他。
姜老師也跟上，“劉老師，你可要給我們許織一個交代。”
劉老師快步走著，“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就這樣，姜老師走出幾米遠，許織看著她的背影，她穿了條黑色的直筒褲還有紅色帶花邊的上衣，看起來不像年級主任，倒像有權有勢的大姐姐。
一中的隊伍到的時候，依舊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因為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
二中只有大概十多個，三中有八個，而一中就有四十多個。
張州依舊是排頭，而他們中，每個人的自信來源都是他們自己。
看見許織他們並不意外，甚至還主動打招呼。
許織也朝他們回應。
本來以為沒什麽事了，但張州卻離開了一中的休息點，來到了她的面前。
很直男的問了句，“許織，你第一次多少分？”
許織想了想，姜老師好像從來都沒提分數這件事。
她搖搖頭，“不知道。”
本來以為他會說她不用心，自大之類的，但他卻笑笑說道，“那就好。”
“好？”許織坐在凳子上仰著頭看他，“怎麽說？”
張州雙手抱胸，臉上對四中這個學校的無語藏都藏不住，“四中老師沒告訴你嗎？”
“角逐的前十名都是不告知成績的。”
“這個學校不適合你，也不註重這些事，你真的打算在那裏待兩年半？”他很嚴肅的看著許織。
真不希望看見勢均力敵的對手就這樣墮落了。
許織當然知道四中比不上一中，但這件事不是她能決定的，所以她瘋狂找到四中的優點，即使比起一中，這些微不足道，也能給她一些慰藉。
想到這裏，許織有些冷臉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張州，你不是我，自然不能理解我，但還是謝謝，謝謝你為我考慮，但請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好嗎？”
張州看著她露出血絲的眼睛，知道是自己逾越了，緩緩吐出一句，“希望你是對的。”
他提醒道，“許織，只有兩次角逐的平均分進入前十才能進入決賽，你要加油，來決賽戰勝我。”
許織微微一笑，“我會的。”
張州轉身，但是沒有立馬走，“這是我們約好的，你可別食言了。”
說完這句話，不等許織回應，他就大步朝著一中休息區走去了。
望向旁邊一眾學霸，許織在心裏盤算著自己成為冠軍的概率有多少。
*
今天是周末放假，謝湛點開通訊錄，滑到底下那一欄，找到備註為管家的號碼。
點擊撥打。
手機鈴聲還沒響起，對面就接聽了。
成熟的聲音從另一頭響起，“少爺，小區不讓進，你出來吧。”
謝湛的聲音很冷，“好。”
偏僻有些破舊的小區前，停了一輛邁巴赫，吸引著每一個路人的註意。
大家都在探頭看裏面的人是何方神聖，不懂車的人也拿出手機搜索，看看這輛車要多少錢。
謝湛戴著口罩和衛衣帽子從裏面走出來，站在車前透過前車玻璃和管家對視了一瞬。
隨即偏頭，難受到心慌。
但是還是在嘆了口氣後，拉開了後車門，上了車。
“少爺，最近怎麽樣？”
謝湛不想理他，望向車外，低啞的聲音響起“我的事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多問。”
管家通過後視鏡，看著少爺的臉龐，心疼道，“少爺，你瘦了，一個人的日子不好過，要不咱回家吧。”
“我這是為你好啊。”
謝湛白了他一眼，冷靜中壓著怒氣“你要是真對我好，就別提他們。”
管家背後冒起冷汗，點頭應道，“好。”
“少爺，我們現在去最近的大學考點，雅思您覆習好了嗎？我這有些資料，您要不要？”
謝湛閉起眼睛養神，“不用。”
管家不好意思的笑笑，“忘記少爺英語很好了，根本不用擔心。”
到了大學考試的場地，管家給他準備了一個私人的休息室。
“少爺，你在這等會，考試待會才開始。”
“魏叔，你怎麽看這次四中參加競賽的事？”他始終對這件事有疑慮，聽說上任四中校長每年都申請，競賽主辦一直都是很直接拒絕的，為什麽姜老師一申請就成功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謝家出手，但是事關許織，他還是想了解清楚。
管家魏叔知道謝家大部分的事，應該知道些什麽。
魏叔也沒打算瞞著他，很直接就說了，“本來老爺夫人是想給你努力的目標，讓你參加的。”
“謝家和主辦方有關系，他們知道你在四中，所以才同意了，要不四中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沒有資格參加，謝湛聽到這句話就很不舒服，強忍著不適，繼續問道，“那他們會公平對待嗎？”
魏叔回道，“要是少爺參加，他們肯定會公平對待的。”
“但問題是。”說到這裏的時候，魏叔停住了。
“問題是什麽？”
“問題是您沒參加，不過四中的同學只要不是冠軍，一切都會是最公平的。”
說到這個，魏叔倒是放心，“四中同學奪冠的概率極低，少爺也不用擔心這個。”
他看著謝湛長大，到底是知道謝湛的為人，最是看不上這樣不公平的事，也不希望謝家做出這樣的事。
意思是四中的同學即使有奪冠的實力，也會被不公平對待，或者說四中的同學根本不可能奪冠。
謝湛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氣到身子發抖，“這樣的話，等競賽徹底結束，我再考慮回來的事。”
屋外，巡邏老師開始提醒，“請各位考生通過綠色通道，根據準考證號提供的位置，到考場坐好。”
“少爺，時間到了，我帶你去考場，這是你的準考證，請拿好。”
謝湛接過準考證，前往考場。
*
等謝湛從考場出來，魏叔馬上就迎了上來。
“少爺，車已經在門口了，我送你回去。”
謝湛冷著臉，“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別跟著我。”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大廳，直接在路邊上了出租車。
車窗外的風景和以前沒什麽不同，春天總是霧蒙蒙的，以前因為討厭濕濕的感覺，每次一到這樣的天氣，他總是很煩躁，但現在他想到競賽的事，想到許織，就覺得這快要散去的迷霧還帶著冷氣。
等他到了小區門口，剛好碰見，許織從姜老師的車上下來。
前面的女孩，堅強，自信，聰明，真誠······
想到見到許織的第一面，覺得她溫柔的性格很是吸引人。
現在想想，溫柔不過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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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四中獨苗，所以這次許織是坐著姜老師的車去的。
比賽一如既往的在二中舉行。
許織乖乖跟在姜老師的身後，徑直走向四中的休息區。
其他學校的休息區也在旁邊，四個休息區排成一排，成了二中同學口中的學霸展覽。
“許織，渴不渴？”姜老師從旁邊水箱抽出一瓶水，遞給許織。
為了方便參賽者把水帶進考場，這些水都被撕掉了標簽。
“謝謝老師。”
“姜老師，好巧。”說話的人是二中的老師。
他正往四中休息區走，有些肥碩的身體被襯衫勒著，看著讓人喘不上氣，脖子上掛著工作牌。
他是巡考老師。
姜老師和這位老師很熟，馬上起身回應，“早上好啊，劉老師。”
劉老師看著碩大的休息區裏只有一位同學坐鎮，不免有些看不起，不過他也驚訝，四中竟然能有學生進入第二輪角逐。
他上下打量了下許織，露出老師的標準微笑，“今年四中招了個厲害的學生，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我也這樣覺得。”姜老師沒有謙虛，也沒有順著他的話誇獎二中。
“倒是二中。”姜老師看著旁邊圍著的同學們。
劉老師以為她要說些誇獎祝福的話語。
嘴角先一步揚了起來。
“倒是二中的，同學們應該提升提升自身修養了。”
“是啊······嗯？”聽到她全部的話，他有些難忍。
憋著一股氣道，“我們的學生怎麽了？”言外之意是我們的學生再怎麽樣也比你們四中的學生要好的多。
姜老師不管他什麽言外之意，直接用下巴指了指那邊幾個黃毛小子，
“上次，我可聽見他們亂罵人，還很難聽，劉老師該整治的就整治。”
“上次，我們四中的寶寶，可是一句臟話都沒說，都乖乖在這等著，就被人罵了。”
許織望向姜老師，她面不改色，一副要為學生們討回公道的樣子，原來老師什麽都知道。
就在劉老師汗顏的時候，那幾個小黃毛又對許織翻起白眼，剛好被劉老師看到。
“你哪個班的？”他指著那個同學就問，還示意讓其他同學抓住他。
姜老師也跟上，“劉老師，你可要給我們許織一個交代。”
劉老師快步走著，“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就這樣，姜老師走出幾米遠，許織看著她的背影，她穿了條黑色的直筒褲還有紅色帶花邊的上衣，看起來不像年級主任，倒像有權有勢的大姐姐。
一中的隊伍到的時候，依舊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
因為他們的人實在太多了。
二中只有大概十多個，三中有八個，而一中就有四十多個。
張州依舊是排頭，而他們中，每個人的自信來源都是他們自己。
看見許織他們並不意外，甚至還主動打招呼。
許織也朝他們回應。
本來以為沒什麽事了，但張州卻離開了一中的休息點，來到了她的面前。
很直男的問了句，“許織，你第一次多少分？”
許織想了想，姜老師好像從來都沒提分數這件事。
她搖搖頭，“不知道。”
本來以為他會說她不用心，自大之類的，但他卻笑笑說道，“那就好。”
“好？”許織坐在凳子上仰著頭看他，“怎麽說？”
張州雙手抱胸，臉上對四中這個學校的無語藏都藏不住，“四中老師沒告訴你嗎？”
“角逐的前十名都是不告知成績的。”
“這個學校不適合你，也不註重這些事，你真的打算在那裏待兩年半？”他很嚴肅的看著許織。
真不希望看見勢均力敵的對手就這樣墮落了。
許織當然知道四中比不上一中，但這件事不是她能決定的，所以她瘋狂找到四中的優點，即使比起一中，這些微不足道，也能給她一些慰藉。
想到這裏，許織有些冷臉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張州，你不是我，自然不能理解我，但還是謝謝，謝謝你為我考慮，但請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好嗎？”
張州看著她露出血絲的眼睛，知道是自己逾越了，緩緩吐出一句，“希望你是對的。”
他提醒道，“許織，只有兩次角逐的平均分進入前十才能進入決賽，你要加油，來決賽戰勝我。”
許織微微一笑，“我會的。”
張州轉身，但是沒有立馬走，“這是我們約好的，你可別食言了。”
說完這句話，不等許織回應，他就大步朝著一中休息區走去了。
望向旁邊一眾學霸，許織在心裏盤算著自己成為冠軍的概率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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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湛戴著口罩和衛衣帽子從裏面走出來，站在車前透過前車玻璃和管家對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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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湛不想理他，望向車外，低啞的聲音響起“我的事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多問。”
管家通過後視鏡，看著少爺的臉龐，心疼道，“少爺，你瘦了，一個人的日子不好過，要不咱回家吧。”
“我這是為你好啊。”
謝湛白了他一眼，冷靜中壓著怒氣“你要是真對我好，就別提他們。”
管家背後冒起冷汗，點頭應道，“好。”
“少爺，我們現在去最近的大學考點，雅思您覆習好了嗎？我這有些資料，您要不要？”
謝湛閉起眼睛養神，“不用。”
管家不好意思的笑笑，“忘記少爺英語很好了，根本不用擔心。”
到了大學考試的場地，管家給他準備了一個私人的休息室。
“少爺，你在這等會，考試待會才開始。”
“魏叔，你怎麽看這次四中參加競賽的事？”他始終對這件事有疑慮，聽說上任四中校長每年都申請，競賽主辦一直都是很直接拒絕的，為什麽姜老師一申請就成功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謝家出手，但是事關許織，他還是想了解清楚。
管家魏叔知道謝家大部分的事，應該知道些什麽。
魏叔也沒打算瞞著他，很直接就說了，“本來老爺夫人是想給你努力的目標，讓你參加的。”
“謝家和主辦方有關系，他們知道你在四中，所以才同意了，要不四中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沒有資格參加，謝湛聽到這句話就很不舒服，強忍著不適，繼續問道，“那他們會公平對待嗎？”
魏叔回道，“要是少爺參加，他們肯定會公平對待的。”
“但問題是。”說到這裏的時候，魏叔停住了。
“問題是什麽？”
“問題是您沒參加，不過四中的同學只要不是冠軍，一切都會是最公平的。”
說到這個，魏叔倒是放心，“四中同學奪冠的概率極低，少爺也不用擔心這個。”
他看著謝湛長大，到底是知道謝湛的為人，最是看不上這樣不公平的事，也不希望謝家做出這樣的事。
意思是四中的同學即使有奪冠的實力，也會被不公平對待，或者說四中的同學根本不可能奪冠。
謝湛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氣到身子發抖，“這樣的話，等競賽徹底結束，我再考慮回來的事。”
屋外，巡邏老師開始提醒，“請各位考生通過綠色通道，根據準考證號提供的位置，到考場坐好。”
“少爺，時間到了，我帶你去考場，這是你的準考證，請拿好。”
謝湛接過準考證，前往考場。
*
等謝湛從考場出來，魏叔馬上就迎了上來。
“少爺，車已經在門口了，我送你回去。”
謝湛冷著臉，“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你別跟著我。”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大廳，直接在路邊上了出租車。
車窗外的風景和以前沒什麽不同，春天總是霧蒙蒙的，以前因為討厭濕濕的感覺，每次一到這樣的天氣，他總是很煩躁，但現在他想到競賽的事，想到許織，就覺得這快要散去的迷霧還帶著冷氣。
等他到了小區門口，剛好碰見，許織從姜老師的車上下來。
前面的女孩，堅強，自信，聰明，真誠······
想到見到許織的第一面，覺得她溫柔的性格很是吸引人。
現在想想，溫柔不過是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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