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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把屎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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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把屎吞了

隨著時間推移,距離比賽的日子越來越近。

善語柔一直買不到禁藥,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亂轉,坐立難安。

太子聽聞此事後,心急如焚,連與南朝太子逢場作戲、虛與逶迤的興致都蕩然無存。

他直接頒布嚴令:誰能弄到禁藥,便以萬兩黃金相酬。

“如今南朝太子已經買到了禁藥,我們若是沒有,輸的可能性將極大!”太子狠狠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會被南朝太子一次又一次地算計。

先是煉丹師公會,然後又是黑市的禁藥,接下來,南朝太子是不是就要在比賽中做手腳,用下三濫的手段來贏他了?

一想到這裏,太子的怒火便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手指甲都狠狠地掐進了掌心,仿佛要將那股憤怒與不甘都發洩出來。

“沒想到南朝太子表面上溫潤儒雅,私底下竟是個如此卑鄙的小人!”

“為了勝利,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

“我定要將他的惡行公之於眾,讓他們南朝在天下人面前丟盡顏面!”

太子惡狠狠地咒罵著,額頭上的青筋暴突而出,如同一條條蚯蚓在蠕動。

善語柔還是頭一次看到太子如此生氣,心中不禁一緊,忙上前安撫道:“太子哥哥,雖然我也對他這種行為深惡痛絕,可我們眼下沒有確鑿證據啊。”

“沒有證據,就只是空口無憑的指責,只怕不僅無法達到目的,還會被他反咬一口,到時候我們可就陷入被動了。”

她也沒什麽好脾氣,可沒辦法,太子生著氣,她只能盡力安撫,否則,一旦太子遷怒到她頭上,她的前程可就毀於一旦了。

況且,這些天她也想通了。

南朝買走了禁藥也好,萬一她在比賽中輸了,也可以將責任推得一幹二凈,說是南朝不擇手段,使用了禁藥才獲勝,與她毫無關系。

這樣一想,她心裏倒也寬慰了幾分。

“可惡!這群無恥之徒,卑鄙小人!”太子惡狠狠地將拳頭捶在桌上,那巨大的聲響仿佛要將桌子砸碎一般。

這次比賽,事關君朝的顏面與尊嚴,他絕不能輸,也輸不起!

忽地,太子目光如炬,猛地看向善語柔:“你們善家不是與煉丹師公會素來交好嗎?”

“既然尚未決裂,那便還有機會。”

“你想個辦法,無論如何也要從煉丹師公會那邊弄到禁藥,而且,一顆不夠,一定要是五顆!”

太子死死地盯著善語柔的眼睛,那眼神中帶著一抹不容抗拒的威懾力,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善語柔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在與太子那淩厲的眼神對視的瞬間,戛然而止。

她心中暗暗叫苦,她和善僖向來不合,善柔去了都被煉丹師公會趕了出來,她要是去了,還能有什麽好果子吃?恐怕會被轟得更慘吧!

可太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能說什麽呢?

只能硬著頭皮先應承下來。

大不了她就不去,回頭太子再問起來,她就說煉丹師公會那邊態度強硬,死活不答應就是了。

想到這裏,她心中稍安,臉上卻仍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太子哥哥放心,我……我定會想盡辦法,從煉丹師公會弄到禁藥。”

太子見她這般聽話,這才微微頷首,眼中的威懾稍減,但那緊鎖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來。

然而,當善語柔將心中盤算已久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向善明遠講述完畢後,善明遠瞬間變了臉色,毫不客氣地訓斥道:“糊塗!你怎能如此短視!”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那場比賽,可不僅僅關乎你能否順利成為太子妃!它更決定著你能否繼續在善家立足!”

“你別忘了,一旦你輸了,不僅要給善家賠錢,還要被逐出善家!”

“還有,當初太子送來的那一大批價值連城的聘禮,還在善府的倉庫裏呢!”

“你若是在比賽中輸了,那些稀世珍寶,可就全都落入善僖那小賤人的囊中了!”善明遠越說越激動,臉色也越來越黑,越來越沈!

一想到這裏,善明遠只覺心口像壓了一塊巨石,沈甸甸的,讓他一連好幾個晚上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之前沒有禁藥這檔子事,他心裏還存著一絲僥幸,覺得善語柔或許還有勝算。

可如今,禁藥的事情一曝光,他只覺得善語柔輸掉比賽的幾率高得離譜,高到讓他忍不住想爆粗口,罵罵這該死的命運。

善語柔經善明遠這麽一提醒,才如夢初醒般想起,自己那批有價無市、珍貴無比的聘禮,此刻還靜靜地躺在善家的倉庫裏呢!

那些寶貝,每一件都價值不菲,若是就這麽落入善僖手中,那她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她惡狠狠地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善僖!她真該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急切地說道:“等等!善家的旁支不是最近來府裏了嗎?”

“爹,您神通廣大,快想個辦法,把善僖那小賤人從現在的位置上弄下去啊!只要她失了勢,我們就能掌握主動權了!”

“實在不行,先把我的聘禮從倉庫裏拿出來也成啊!”

“那些寶貝放在那裏,我實在不放心,萬一被善僖那賤人動了手腳,可就糟了!”善語柔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中滿是焦急與惶恐。

她原本還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在比賽中定能脫穎而出,順利成為太子妃。

可現在,她覺得自己若是硬著頭皮上去比賽,也只是白白讓人羞辱罷了,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善明遠想到那些拍善僖馬屁的善家長輩們,皺著眉,直搖頭:“別想了!主家這邊都認可了善僖的家主能力,那些旁支,你還想指望他們能掀起什麽風浪?”

旁支這些年,一直被主家壓制、削弱,他們要是能掀起風浪來,他能把屎吞了!

“那……那爹找那個人問問呢?”善語柔壓低了嗓音,輕輕地扯了扯善明遠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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