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心甘情願 秦桉，只要你願意，便可以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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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心甘情願 秦桉，只要你願意，便可以隨……
“咳..咳咳咳..”
奈何橋前排成長龍的人群邊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準確來說, 是一個渾身鬼氣 ，懷裏抱著個不知生死的鬼魂的不速之客。
來人步伐踉蹌，面色慘白。那身上縈繞的低氣壓讓一邊排隊等待往生的亡魂們瑟瑟發抖, 下意識往旁縮。
“這家夥身上的鬼氣，比我一個橫死的都重, 太恐怖了..”
“她懷裏那個鬼，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縱..”
“噓噓噓！那位是能瞎提的嗎？小心人家一個不高興，把你丟油鍋裏去！”
“......”
鬼群的騷動明顯, 連奈何橋上分湯的宋硯清也察覺到了。
“餵, 你們看到什麽了？這麽激動？”
她往那瞧不見盡頭，黑壓壓一片的隊伍望了眼，隨後朝面前正嘀嘀咕咕的兩個鬼問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 那外頭來了個不速之客啊！”
“那家夥看著不像冥界本地人，聽說看著更像是生人！手裏還抱了個半死不活的...”
“......”
兩個鬼嘰裏咕嚕將遠處傳來的消息盡數吐給了宋硯清。
聽完二鬼的敘述, 宋硯清秀眉蹙起, 心裏開始打鼓。
聽這兩家夥的描述，這個不速之客，怎麽怎麽像自家小淞那孫女呢？
“斤斤，你過來先接替我一會。跟我學了這麽久了, 也該上手實操一下了。”宋硯清轉頭朝身後拿著小本本的年輕姑娘道，“我有些東西要去確認一下。”
被叫做斤斤的女生聽見她這麽說, 眼裏頓時閃動激動的光, 她“唰”地站起身, 將本子丟到一邊，推著宋硯清往外走：“清清姐你趕緊去！這裏交給我，你放心就好！”
安排好工作交接, 宋硯清便匆匆朝長龍盡頭趕去。
另一邊，喻無一懷抱著秦桉，不斷向前走著。此時此刻的她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僅憑著一絲意志強撐著身子。
視野已不再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模糊，似是抽象派的油畫，筆直的線條開始波浪起伏。
視線被黑暗遮掩之前，她迷迷糊糊見到，一道高挑矜貴的身影，自遠處緩緩靠近。
“照著這個方子煎藥，口服個一星期，應該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好，這幾天麻煩你了。”
“行了，和我還客套什麽，我還有其它患者，先走了。”
意識朦朧間，喻無一聽見耳邊傳來兩道輕聲細語的交談聲。
一道，似乎是宋硯清，另一道，她很陌生。
“哢噠——”房門關閉。
身子像是有千斤重，痛覺後知後覺被喚醒，喻無一眉頭微蹙，悶哼出聲。
“醒了？”宋硯清的聲音再度響起，喻無一感受到有人輕撫自己的額頭，“不愧是極陰之體，修覆能力還挺強。”
“小東西，你惹上什麽了？傷成這慘烈模樣。”
“幸好小淞不知道，不然指定又要氣個半死。”
“我..”喻無一嘗試擡起手，但刺骨的疼痛讓她呲牙咧嘴，“秦桉..”
聽到秦桉的名字，宋硯清沈默片刻，隨後嘆了口氣：“醒過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桉？”
“說你衷心好呢，還是說你傻呢？”
“告訴我..她怎麽樣？”喻無一堅持道。
“她..唉，等你好些，自己看吧。”宋硯清的語氣裏多了幾分覆雜的情緒，喻無一聽不真切，但依稀能分別出，不是什麽積極的。
“我要..見她..血，我的血..”
“行了，自己什麽情況心裏沒數嗎？”宋硯清輕點喻無一的額頭，下一秒，喻無一便像是被紮了鎮定劑一樣，喪失了掙紮的力氣。
“秦桉那家夥也真是的，嘴上說著不走心，對你只是利用。到頭來對你比對誰都上心，本來舊傷就夠多了，現在還來這麽一遭。”
“你這小東西，本事不大，惹事能力倒是不小。你這次，這真是欠她一條命了，十殿閻羅合力才堪堪保住她的魂體，她這次差點就魂飛魄散了。”
這番話說完，見床上的喻無一身體雖不能動，但眼珠子滴溜溜轉，一副火燒眉毛的急切模樣，於是宋硯清又補充道：“不過你也別急，雖然她現在還昏迷著不醒，但狀態也總算是穩定些了。”
“你欠她的，得親自去找她還，聽到沒？”
說罷，她從床邊起身，拿著醫師給的藥房，出了門。
偌大的屋內只剩下喻無一這傷員一個。
身體雖不能動，但她還能夠思考。
剛剛，宋硯清說什麽？
秦桉先前對她只是利用，但現在又對她比對誰都上心..？
那她是不是可以認為..秦桉是真的，對她有著真心的？
但其實，真心或是利用，在她這裏，都已經無所謂了。
若是真心，那她也奉上自己的一顆真心。
若是利用，她也心甘情願沈淪。
這麽久的朝夕相處、同床共枕、生死相伴，她早該意識到的。
在她的心裏，秦桉的地位早就已經不可替代..
她不能，更不想失去她..
如果一切都以利用開始，那她很樂意讓自己變得更值得被利用一些。
秦桉，只要你願意，便可以隨意利用我。
而現在，就是她發揮作用最好的時候了吧。
—
“清姐，我這也好的差不多了，這東西能不能..”喻無一將面前的黑乎乎湯藥往外推了推，朝宋硯清露出討好的笑。
“不能！你要不聽，我就把你幹的好事統統告訴小淞。”宋硯清雙手抱臂，似笑非笑，“還有，要是不喝，你就別想見心心念念的秦桉。”
得，算是被拿捏住了！
無奈，喻無一不再推拒那黑乎乎，苦滋滋的湯藥，端起來一口灌了下去。
苦澀的滋味讓她不自覺皺起臉：“現在可以了吧？”
“清姐，我想見秦桉。”
“嗯，那你收拾收拾。”
宋硯清破天荒地沒找借口拒絕，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喻無一聽罷都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回神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激動道：“我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就在她興沖沖地收拾自己時，宋硯清面色覆雜地看著她東跑西竄的身影：“你做好心理準備，我話說在前頭，秦桉狀態可沒那麽好。”
“......”
喻無一的動作頓了頓，那激動的火被一盆冷水澆滅。
“我知道。”
“你明白就好，準備好我們就出發。”
跟著宋硯清穿過殿內森嚴的守衛，二人最終停在了一處熟悉的地方——秦桉閉關的冰室。
見到二人，門口的守衛很識趣讓開路，讓她們進入。
喻無一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但那刺骨的寒意還是讓她顫了顫。
“你現在身體還沒痊愈，按道理不應該放你進來的。”身上多了件大襖，是宋硯清披的，“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還不等喻無一細想宋硯清話裏的意思，自高臺之上便傳來幾道機械音：“總算等到你帶這小家夥來了。”
“她這樣子，確定能撐得住嗎？”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縱瀾等不了那麽久了。”
“......”
只見高臺之上，秦桉靜靜躺在正中，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淡綠色微光。
那些微光的另一頭，是在她周圍護法的十殿閻羅。
心口處傳來陣陣揪痛，喻無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秦桉身旁。
只見此時的秦桉雙目緊閉，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一般。
要是忽視她那蒼白如紙的面容，和那時凝時虛的魂體的話。
“秦桉..”喻無一輕聲喚道，伸手去撫摸秦桉的臉。
涼，好涼...
宋硯清口中的虛弱，遠不足以形容面前秦桉情況的萬分之一。
痛，心痛...
喻無一抿唇，握住秦桉的手往自己臉上貼，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暖和那雙手。
“我的極陰之體，可以救她的，對吧？”
“我的血，要多少？”
“這...”聽到她的話，十殿閻羅互相看了眼，誰都沒接話。
“為什麽不說話？說啊，要多少血才能救她？我可以給，我都可以給！”見沒人回答，喻無一提高了聲量。
“別沖動。”最後還是宋硯清出聲安撫，“她現在的情況，就是把你身上的血都放幹，也不夠。”
“別落個你死，秦桉也活不了的下場。”
“那我還能怎麽做？”喻無一雙唇顫抖，無力地看向宋硯清重覆道，“我還能怎麽做？”
這一次，宋硯清也沒能回答她。
見此，喻無一反倒笑出聲，她斂下眼，朝在場的人揮揮手：“讓我和她單獨呆一會，行嗎？”
“......”
“你別做傻事，知道嗎？”
“我們就在門口。”
片刻的沈默後，在場的人還是默許了喻無一。
它們起身，將自身鬼力傾註在一旁的機器中，以便它們不在場時也能為秦桉註入鬼力。
“哢噠——”
冰室的門緩緩闔上，屋內只剩下喻無一和秦桉。
此時此刻，喻無一才敢細細觀察起秦桉。
她就靜靜躺在冰臺之上，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二人之間的感應，也已經微弱到，一陣風就能吹散的程度。
“我該怎麽救你..秦桉？”喻無一蹲下身，視線和秦桉齊平。
無力感、心痛、自責、絕望在一瞬間籠罩她。
都是她的錯，她不夠強大，又不聽秦桉的話，總是將自己，也將秦桉置身險境..
她錯了，她再也不敢了..
“只要能救你，只要你能醒過來，怎麽樣都可以..”
還有辦法嗎？
還有..
有，當然有！
“就像我們成親那晚一樣，接吻，液體交換..”
“當然，還能更進一步，效果更佳..”
秦桉曾說過的話在一瞬間湧上腦海。
對啊...還有方法...
-----------------------
作者有話說：肉片：嘻嘻，我們五一就這麽水靈靈沈淪了
五一：很難不認清自己的心
小桉：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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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 是一個渾身鬼氣 ，懷裏抱著個不知生死的鬼魂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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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身上的鬼氣，比我一個橫死的都重, 太恐怖了..”
“她懷裏那個鬼，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是縱..”
“噓噓噓！那位是能瞎提的嗎？小心人家一個不高興，把你丟油鍋裏去！”
“......”
鬼群的騷動明顯, 連奈何橋上分湯的宋硯清也察覺到了。
“餵, 你們看到什麽了？這麽激動？”
她往那瞧不見盡頭，黑壓壓一片的隊伍望了眼，隨後朝面前正嘀嘀咕咕的兩個鬼問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 那外頭來了個不速之客啊！”
“那家夥看著不像冥界本地人，聽說看著更像是生人！手裏還抱了個半死不活的...”
“......”
兩個鬼嘰裏咕嚕將遠處傳來的消息盡數吐給了宋硯清。
聽完二鬼的敘述, 宋硯清秀眉蹙起, 心裏開始打鼓。
聽這兩家夥的描述，這個不速之客，怎麽怎麽像自家小淞那孫女呢？
“斤斤，你過來先接替我一會。跟我學了這麽久了, 也該上手實操一下了。”宋硯清轉頭朝身後拿著小本本的年輕姑娘道，“我有些東西要去確認一下。”
被叫做斤斤的女生聽見她這麽說, 眼裏頓時閃動激動的光, 她“唰”地站起身, 將本子丟到一邊，推著宋硯清往外走：“清清姐你趕緊去！這裏交給我，你放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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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被黑暗遮掩之前，她迷迷糊糊見到，一道高挑矜貴的身影，自遠處緩緩靠近。
“照著這個方子煎藥，口服個一星期，應該就能好個七七八八。”
“好，這幾天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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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朦朧間，喻無一聽見耳邊傳來兩道輕聲細語的交談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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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宋硯清的聲音再度響起，喻無一感受到有人輕撫自己的額頭，“不愧是極陰之體，修覆能力還挺強。”
“小東西，你惹上什麽了？傷成這慘烈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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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喻無一嘗試擡起手，但刺骨的疼痛讓她呲牙咧嘴，“秦桉..”
聽到秦桉的名字，宋硯清沈默片刻，隨後嘆了口氣：“醒過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桉？”
“說你衷心好呢，還是說你傻呢？”
“告訴我..她怎麽樣？”喻無一堅持道。
“她..唉，等你好些，自己看吧。”宋硯清的語氣裏多了幾分覆雜的情緒，喻無一聽不真切，但依稀能分別出，不是什麽積極的。
“我要..見她..血，我的血..”
“行了，自己什麽情況心裏沒數嗎？”宋硯清輕點喻無一的額頭，下一秒，喻無一便像是被紮了鎮定劑一樣，喪失了掙紮的力氣。
“秦桉那家夥也真是的，嘴上說著不走心，對你只是利用。到頭來對你比對誰都上心，本來舊傷就夠多了，現在還來這麽一遭。”
“你這小東西，本事不大，惹事能力倒是不小。你這次，這真是欠她一條命了，十殿閻羅合力才堪堪保住她的魂體，她這次差點就魂飛魄散了。”
這番話說完，見床上的喻無一身體雖不能動，但眼珠子滴溜溜轉，一副火燒眉毛的急切模樣，於是宋硯清又補充道：“不過你也別急，雖然她現在還昏迷著不醒，但狀態也總算是穩定些了。”
“你欠她的，得親自去找她還，聽到沒？”
說罷，她從床邊起身，拿著醫師給的藥房，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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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雖不能動，但她還能夠思考。
剛剛，宋硯清說什麽？
秦桉先前對她只是利用，但現在又對她比對誰都上心..？
那她是不是可以認為..秦桉是真的，對她有著真心的？
但其實，真心或是利用，在她這裏，都已經無所謂了。
若是真心，那她也奉上自己的一顆真心。
若是利用，她也心甘情願沈淪。
這麽久的朝夕相處、同床共枕、生死相伴，她早該意識到的。
在她的心裏，秦桉的地位早就已經不可替代..
她不能，更不想失去她..
如果一切都以利用開始，那她很樂意讓自己變得更值得被利用一些。
秦桉，只要你願意，便可以隨意利用我。
而現在，就是她發揮作用最好的時候了吧。
—
“清姐，我這也好的差不多了，這東西能不能..”喻無一將面前的黑乎乎湯藥往外推了推，朝宋硯清露出討好的笑。
“不能！你要不聽，我就把你幹的好事統統告訴小淞。”宋硯清雙手抱臂，似笑非笑，“還有，要是不喝，你就別想見心心念念的秦桉。”
得，算是被拿捏住了！
無奈，喻無一不再推拒那黑乎乎，苦滋滋的湯藥，端起來一口灌了下去。
苦澀的滋味讓她不自覺皺起臉：“現在可以了吧？”
“清姐，我想見秦桉。”
“嗯，那你收拾收拾。”
宋硯清破天荒地沒找借口拒絕，而是直接答應下來。
喻無一聽罷都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回神後一個“鯉魚打挺”起身，激動道：“我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就在她興沖沖地收拾自己時，宋硯清面色覆雜地看著她東跑西竄的身影：“你做好心理準備，我話說在前頭，秦桉狀態可沒那麽好。”
“......”
喻無一的動作頓了頓，那激動的火被一盆冷水澆滅。
“我知道。”
“你明白就好，準備好我們就出發。”
跟著宋硯清穿過殿內森嚴的守衛，二人最終停在了一處熟悉的地方——秦桉閉關的冰室。
見到二人，門口的守衛很識趣讓開路，讓她們進入。
喻無一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但那刺骨的寒意還是讓她顫了顫。
“你現在身體還沒痊愈，按道理不應該放你進來的。”身上多了件大襖，是宋硯清披的，“但是，現在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還不等喻無一細想宋硯清話裏的意思，自高臺之上便傳來幾道機械音：“總算等到你帶這小家夥來了。”
“她這樣子，確定能撐得住嗎？”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縱瀾等不了那麽久了。”
“......”
只見高臺之上，秦桉靜靜躺在正中，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淡綠色微光。
那些微光的另一頭，是在她周圍護法的十殿閻羅。
心口處傳來陣陣揪痛，喻無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秦桉身旁。
只見此時的秦桉雙目緊閉，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了一般。
要是忽視她那蒼白如紙的面容，和那時凝時虛的魂體的話。
“秦桉..”喻無一輕聲喚道，伸手去撫摸秦桉的臉。
涼，好涼...
宋硯清口中的虛弱，遠不足以形容面前秦桉情況的萬分之一。
痛，心痛...
喻無一抿唇，握住秦桉的手往自己臉上貼，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暖和那雙手。
“我的極陰之體，可以救她的，對吧？”
“我的血，要多少？”
“這...”聽到她的話，十殿閻羅互相看了眼，誰都沒接話。
“為什麽不說話？說啊，要多少血才能救她？我可以給，我都可以給！”見沒人回答，喻無一提高了聲量。
“別沖動。”最後還是宋硯清出聲安撫，“她現在的情況，就是把你身上的血都放幹，也不夠。”
“別落個你死，秦桉也活不了的下場。”
“那我還能怎麽做？”喻無一雙唇顫抖，無力地看向宋硯清重覆道，“我還能怎麽做？”
這一次，宋硯清也沒能回答她。
見此，喻無一反倒笑出聲，她斂下眼，朝在場的人揮揮手：“讓我和她單獨呆一會，行嗎？”
“......”
“你別做傻事，知道嗎？”
“我們就在門口。”
片刻的沈默後，在場的人還是默許了喻無一。
它們起身，將自身鬼力傾註在一旁的機器中，以便它們不在場時也能為秦桉註入鬼力。
“哢噠——”
冰室的門緩緩闔上，屋內只剩下喻無一和秦桉。
此時此刻，喻無一才敢細細觀察起秦桉。
她就靜靜躺在冰臺之上，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二人之間的感應，也已經微弱到，一陣風就能吹散的程度。
“我該怎麽救你..秦桉？”喻無一蹲下身，視線和秦桉齊平。
無力感、心痛、自責、絕望在一瞬間籠罩她。
都是她的錯，她不夠強大，又不聽秦桉的話，總是將自己，也將秦桉置身險境..
她錯了，她再也不敢了..
“只要能救你，只要你能醒過來，怎麽樣都可以..”
還有辦法嗎？
還有..
有，當然有！
“就像我們成親那晚一樣，接吻，液體交換..”
“當然，還能更進一步，效果更佳..”
秦桉曾說過的話在一瞬間湧上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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