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噩夢 這是能否找到蘇美欣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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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噩夢 這是能否找到蘇美欣的關鍵
“可惡！”見那一大五小的身影徹底消散在漆黑的夜色中, 喻無一無可奈何，只能站在原地氣惱又自責。
巷底微弱的哀嚎將她拉回神。
“小團！”喻無一快速跑到半米高的垃圾堆前，此時還未正式入秋, 今年來的平均氣溫又居高不下，這些垃圾不知已堆在此處多久, 發出的陣陣惡臭味熏得喻無一屏住了呼吸。
忍著心裏的不適，她將小團從垃圾堆裏“營救”出來來回仔仔細細打量。
小團原先雪白蓬松的毛發沾上了不知名黑色液體，並結成一縷一縷, 還散發著陣陣腥味, 尤其是她嘴邊的毛發，沾染的最為嚴重，黑水還在不斷朝著地面滴落。
喻無一又翻開小團的毛發，只見她右後腿粉嫩的皮肉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此時還在不斷往外滲出鮮血。
好在沒傷及根本，只是普通的皮外傷, 喻無一長舒一口氣, 在確定小團無大礙之後將其抱起，朝著附近的寵物醫院趕去。
許是在垃圾堆待久了，一人一狗身上已經深深染上了它的氣味，以至於一踏進寵物醫院便吸引了所有人的關註。
被冷不丁行了註目禮, 喻無一耳根似火燒，她縮縮脖子, 將腦袋牢牢低下, 快速進行掛號、就診、包紮一條龍。
將小團的傷口消毒包紮完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一開門，她便註意到了還在緊緊盯著電視屏幕的蘇玉。
“小玉，這麽晚還不休息？就算你已經是鬼了, 也得睡覺。”喻無一挑眉看向客廳正中緊捏雙拳，眉頭緊皺的小玉，打趣道，“你難道也想要大黑眼圈？”
“噓，喻姐姐你別說話。”小玉的目光還死死黏在屏幕上，“現在正是緊張刺激的關鍵時候。”
這小孩子，怎麽突然開始迷上電視了？喻無一無奈，先將懷裏熟睡的小團放回小窩，而後站到小玉身後，饒有趣味地看向電視屏幕。
只見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正在播放著經典的林正英系列電影，若是沒看錯，現在正播放到九叔師徒和那青面僵屍的大決戰。
行吧，也不怪小玉這麽沈迷了。
一道沖天火光之後，青面僵屍被燒成焦炭，電影也迎來尾聲，小玉意猶未盡地搖搖腦袋，似乎還在回味。
半晌，她這才回過神似地，朝著周圍嗅了嗅，疑惑道：“怎麽這麽臭？難不成是電視裏傳來的？”
說著，她就作勢要朝電視走。
“咳咳..”沈默許久的喻無一輕咳兩聲，小玉這下子才有心思將目光投到喻無一身上。
只是在看清喻無一那有些狼狽、體虛的模樣時，她沒忍住大叫一聲，直直飛到半空，不可思議道：“喻姐姐，你怎麽出去一趟，變成幹屍了..”
“身上還臭臭的...”
“咦，好像還有一股好熟悉的味道。”
“你這小鬼！怎麽這麽說話！”喻無一沒好氣撇撇嘴，整個人沒骨頭一般癱倒在沙發上，身子深深陷進柔軟的海綿裏，“說起來，我這副模樣，還得謝謝你媽媽。”
“我媽媽？！”小玉激動起來，在半空中不斷旋轉跳躍，“喻姐姐你真找到我媽媽了？”
“媽媽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她有沒有想我！”
“不對呀。”激動勁過後，小玉疑惑道，“我媽媽怎麽會把你弄成這樣？”
“媽媽她很溫柔的。”
“我頭疼的就是這個。”喻無一煩躁地捏捏眉心，“你媽媽現在是你媽媽，但也不是你媽媽，懂嗎？”
“她更像一個不分青紅皂白只會機械讀取指令的機器人，甚至沒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喻無一苦惱地揉起頭發，十指深深陷進發絲。
在對上小玉那充滿迷茫與不解的眸子後，她又洩了氣，充氣氣球恢覆了出廠設置。
“忘了你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說這些你又怎麽可能聽得懂呢？”
沈思片刻，她揮揮手將小玉叫到身旁，正色道：“小玉，我還是會按照承諾，帶你去找媽媽。”
“但是你的媽媽現在很危險，隨時可能攻擊無辜的人，所以如果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可能..”
“會采取一些保命手段。”
“你的媽媽可能會受傷，你答應我，到時候千萬不要沖動出現。”
“好嗎？”
聽完她的話，小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吧，雖然小玉確實很想見媽媽，但是小玉聽喻姐姐的。”
“那就好。”喻無一松了口氣。
現在蘇美欣的狀態及其不正常，正常狀態下的鬼魂，縱使是紅衣厲鬼，也始終保留著自我意識，雖然不似生前那般清楚，但也絕不是蘇美欣這樣，像個只會讀指令的機器人。
她和小玉朝夕相處了這麽一段時間，身上或多或少會沾染到她的氣息，蘇美欣不可能察覺不出。
可她居然連她女兒的氣息也認不出來。
恐怕，這蘇美欣也和小玉一樣，失去了記憶。
回想著和蘇美欣交戰時的細節，先前被她壓下去的猜測再一次浮現。
她會不會和先前的許惠心一樣，背後真的有人在操縱？
越往深了想，喻無一越覺得細思極恐，後背止不住地發涼，原先因為精力消耗產生的困意都一掃而空。
當下，她便起身走進浴室，選擇來泡一個舒適的玫瑰花浴。
再出現時，她已經整個人煥然一新，身上不再是臭氣熏天，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玫瑰花香，整個人如墜花田。
一狗一鬼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屋內都安靜下來，喻無一留下一盞起夜燈，而後輕手輕腳走到樓上，將整個人交給了她柔軟的大床。
閑得無聊又睡不著，她拿出冥界地圖，有一搭沒一搭地翻動起來，將冥界裏裏外外的地方研究了個遍。
上到冥界歷年來的閻羅名字、來歷、業績，下到冥界裏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都叫她研究了個透。
更別提什麽現在冥界的房價，平均工資等等等了。
都說學習使人發昏，喻無一這次是親身體會了一遍，先前消散的睡意再次醞釀重聚，她只覺眼皮上掛了兩個大啞鈴，不斷扯著它們向下。
就在意識即將歸於混沌，樓下傳來了帶著哭腔的夢語聲。
“不要，不要，不要帶走媽媽！你這個壞人！不許帶走媽媽！”
“我不要跟你走！”
“嗚嗚嗚，媽媽——”
“媽媽！”
“小玉，小玉，喻姐姐在這裏，喻姐姐在這裏。”喻無一迅速沖下樓，她下意識便要伸手抱住小玉，但卻撲了空。
見狀，她只好待在小玉身邊，輕聲安慰：“沒有人會帶你走，有喻姐姐在，而且除了我，還有一個悄悄守著我們的秦姐姐。”
許是安慰的話起了作用，小玉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隨後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她坐起身，伸手將臉頰兩邊的淚痕擦幹凈，隨後低聲道：“對不起喻姐姐，我做噩夢吵醒你了..”
“可是那個夢就像是真的一樣，我好害怕..”
“你別怕，有我在。”喻無一起身抱起狗窩裏同樣被擾了清夢，還迷迷瞪瞪的小團，“小團也在。”
“和我說說，你夢到了些什麽？”
“我覺得，這很可能是我們找到你媽媽的關鍵信息。”
—
“啪——”
“賤人！你可真是有能耐了，敢帶著這小崽子跑到這老遠的地方。”一個油頭大耳形似矮冬瓜的男人將一對母女堵在家門口。
“你們可讓老子一頓好找啊。”那男人暴力地推開母女倆，自顧自走進屋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爺似地點起煙，翹起二郎腿，吞雲吐霧。
“李吉，你沒死？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女人將年幼的女兒緊緊護在身後，警惕道，“這裏是我家，你快點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蘇美欣啊蘇美欣，你很希望我死在鄉下啊？還知道報警呢？果然是長本事了。”被稱作李吉的男人毫不在意，指尖輕點，煙灰散落一地，“住的還挺好。”
“離開家，你和這小崽子，過得挺滋潤啊？”
“怕是早就忘了我這個“死去”的丈夫，這個老子了！”
李吉猛地砸向茶幾，刺耳的聲音讓蘇美欣身後的蘇玉害怕地抱住母親。
“你要做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再回去的，你歇了這個心思！”
“我要做什麽？哼，應該是你要做什麽吧？”
“蘇美欣，你說，是不是傍上有錢男人了！你看看你們，新衣服穿著，小公寓住著。”
“就你們，一個沒文化的女人帶一個野丫頭，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條件！”
“快說！那奸夫在哪裏！”李吉暴起，一把掐住蘇美欣的脖子，身後的蘇玉直接被嚇哭，一路跑著躲到了樓上。
“你..松開！”蘇美欣手腳並用，這才勉強從李吉手上逃脫，她沖去竈臺旁抽出尖刀，直直指向李吉，“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你！”
“好，好，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好好說。”見蘇美欣一副要拼命的樣子，李吉變臉比翻書還快，雙手高高舉起，“和我回去，昂，我再也不賭了，也不喝酒了，咱們好好過日子，行不？”
“你做夢！”蘇美欣發型淩亂，握著刀的手不斷顫抖，“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家裏滾出去！”
“美欣，你別這樣，這麽久沒見，你就沒想我嗎？你不想，那小玉肯定也想爸爸了。”
“這麽久時間，我可想死你們母女倆了。”李吉邊說邊不著聲色地朝著蘇美欣靠近。
“退回去！你這人渣哪來臉說這種話！”蘇美欣揮動手上的刀，大聲吼道。
“小玉才四五歲，你居然要拿她抵給那七十幾歲，馬上入土的變態老頭當小媳婦！”
“你是人嗎？到現在還不肯打消這個主意！”
“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你也休想帶走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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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肉片：我們美欣和小玉是一對小苦瓜...
五一：心疼..
小桉：友情提示，像這個矮冬瓜，以後到冥界來可有的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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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喻無一快速跑到半米高的垃圾堆前，此時還未正式入秋, 今年來的平均氣溫又居高不下，這些垃圾不知已堆在此處多久, 發出的陣陣惡臭味熏得喻無一屏住了呼吸。
忍著心裏的不適，她將小團從垃圾堆裏“營救”出來來回仔仔細細打量。
小團原先雪白蓬松的毛發沾上了不知名黑色液體，並結成一縷一縷, 還散發著陣陣腥味, 尤其是她嘴邊的毛發，沾染的最為嚴重，黑水還在不斷朝著地面滴落。
喻無一又翻開小團的毛發，只見她右後腿粉嫩的皮肉上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此時還在不斷往外滲出鮮血。
好在沒傷及根本，只是普通的皮外傷, 喻無一長舒一口氣, 在確定小團無大礙之後將其抱起，朝著附近的寵物醫院趕去。
許是在垃圾堆待久了，一人一狗身上已經深深染上了它的氣味，以至於一踏進寵物醫院便吸引了所有人的關註。
被冷不丁行了註目禮, 喻無一耳根似火燒，她縮縮脖子, 將腦袋牢牢低下, 快速進行掛號、就診、包紮一條龍。
將小團的傷口消毒包紮完回到家已經是深夜, 一開門，她便註意到了還在緊緊盯著電視屏幕的蘇玉。
“小玉，這麽晚還不休息？就算你已經是鬼了, 也得睡覺。”喻無一挑眉看向客廳正中緊捏雙拳，眉頭緊皺的小玉，打趣道，“你難道也想要大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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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孩子，怎麽突然開始迷上電視了？喻無一無奈，先將懷裏熟睡的小團放回小窩，而後站到小玉身後，饒有趣味地看向電視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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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也不怪小玉這麽沈迷了。
一道沖天火光之後，青面僵屍被燒成焦炭，電影也迎來尾聲，小玉意猶未盡地搖搖腦袋，似乎還在回味。
半晌，她這才回過神似地，朝著周圍嗅了嗅，疑惑道：“怎麽這麽臭？難不成是電視裏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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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沈默許久的喻無一輕咳兩聲，小玉這下子才有心思將目光投到喻無一身上。
只是在看清喻無一那有些狼狽、體虛的模樣時，她沒忍住大叫一聲，直直飛到半空，不可思議道：“喻姐姐，你怎麽出去一趟，變成幹屍了..”
“身上還臭臭的...”
“咦，好像還有一股好熟悉的味道。”
“你這小鬼！怎麽這麽說話！”喻無一沒好氣撇撇嘴，整個人沒骨頭一般癱倒在沙發上，身子深深陷進柔軟的海綿裏，“說起來，我這副模樣，還得謝謝你媽媽。”
“我媽媽？！”小玉激動起來，在半空中不斷旋轉跳躍，“喻姐姐你真找到我媽媽了？”
“媽媽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她有沒有想我！”
“不對呀。”激動勁過後，小玉疑惑道，“我媽媽怎麽會把你弄成這樣？”
“媽媽她很溫柔的。”
“我頭疼的就是這個。”喻無一煩躁地捏捏眉心，“你媽媽現在是你媽媽，但也不是你媽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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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你還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說這些你又怎麽可能聽得懂呢？”
沈思片刻，她揮揮手將小玉叫到身旁，正色道：“小玉，我還是會按照承諾，帶你去找媽媽。”
“但是你的媽媽現在很危險，隨時可能攻擊無辜的人，所以如果迫不得已的時候，我可能..”
“會采取一些保命手段。”
“你的媽媽可能會受傷，你答應我，到時候千萬不要沖動出現。”
“好嗎？”
聽完她的話，小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吧，雖然小玉確實很想見媽媽，但是小玉聽喻姐姐的。”
“那就好。”喻無一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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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她便起身走進浴室，選擇來泡一個舒適的玫瑰花浴。
再出現時，她已經整個人煥然一新，身上不再是臭氣熏天，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玫瑰花香，整個人如墜花田。
一狗一鬼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整個屋內都安靜下來，喻無一留下一盞起夜燈，而後輕手輕腳走到樓上，將整個人交給了她柔軟的大床。
閑得無聊又睡不著，她拿出冥界地圖，有一搭沒一搭地翻動起來，將冥界裏裏外外的地方研究了個遍。
上到冥界歷年來的閻羅名字、來歷、業績，下到冥界裏一朵不起眼的小花，都叫她研究了個透。
更別提什麽現在冥界的房價，平均工資等等等了。
都說學習使人發昏，喻無一這次是親身體會了一遍，先前消散的睡意再次醞釀重聚，她只覺眼皮上掛了兩個大啞鈴，不斷扯著它們向下。
就在意識即將歸於混沌，樓下傳來了帶著哭腔的夢語聲。
“不要，不要，不要帶走媽媽！你這個壞人！不許帶走媽媽！”
“我不要跟你走！”
“嗚嗚嗚，媽媽——”
“媽媽！”
“小玉，小玉，喻姐姐在這裏，喻姐姐在這裏。”喻無一迅速沖下樓，她下意識便要伸手抱住小玉，但卻撲了空。
見狀，她只好待在小玉身邊，輕聲安慰：“沒有人會帶你走，有喻姐姐在，而且除了我，還有一個悄悄守著我們的秦姐姐。”
許是安慰的話起了作用，小玉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隨後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她坐起身，伸手將臉頰兩邊的淚痕擦幹凈，隨後低聲道：“對不起喻姐姐，我做噩夢吵醒你了..”
“可是那個夢就像是真的一樣，我好害怕..”
“你別怕，有我在。”喻無一起身抱起狗窩裏同樣被擾了清夢，還迷迷瞪瞪的小團，“小團也在。”
“和我說說，你夢到了些什麽？”
“我覺得，這很可能是我們找到你媽媽的關鍵信息。”
—
“啪——”
“賤人！你可真是有能耐了，敢帶著這小崽子跑到這老遠的地方。”一個油頭大耳形似矮冬瓜的男人將一對母女堵在家門口。
“你們可讓老子一頓好找啊。”那男人暴力地推開母女倆，自顧自走進屋內，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爺似地點起煙，翹起二郎腿，吞雲吐霧。
“李吉，你沒死？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女人將年幼的女兒緊緊護在身後，警惕道，“這裏是我家，你快點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蘇美欣啊蘇美欣，你很希望我死在鄉下啊？還知道報警呢？果然是長本事了。”被稱作李吉的男人毫不在意，指尖輕點，煙灰散落一地，“住的還挺好。”
“離開家，你和這小崽子，過得挺滋潤啊？”
“怕是早就忘了我這個“死去”的丈夫，這個老子了！”
李吉猛地砸向茶幾，刺耳的聲音讓蘇美欣身後的蘇玉害怕地抱住母親。
“你要做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再回去的，你歇了這個心思！”
“我要做什麽？哼，應該是你要做什麽吧？”
“蘇美欣，你說，是不是傍上有錢男人了！你看看你們，新衣服穿著，小公寓住著。”
“就你們，一個沒文化的女人帶一個野丫頭，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條件！”
“快說！那奸夫在哪裏！”李吉暴起，一把掐住蘇美欣的脖子，身後的蘇玉直接被嚇哭，一路跑著躲到了樓上。
“你..松開！”蘇美欣手腳並用，這才勉強從李吉手上逃脫，她沖去竈臺旁抽出尖刀，直直指向李吉，“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你！”
“好，好，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好好說。”見蘇美欣一副要拼命的樣子，李吉變臉比翻書還快，雙手高高舉起，“和我回去，昂，我再也不賭了，也不喝酒了，咱們好好過日子，行不？”
“你做夢！”蘇美欣發型淩亂，握著刀的手不斷顫抖，“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家裏滾出去！”
“美欣，你別這樣，這麽久沒見，你就沒想我嗎？你不想，那小玉肯定也想爸爸了。”
“這麽久時間，我可想死你們母女倆了。”李吉邊說邊不著聲色地朝著蘇美欣靠近。
“退回去！你這人渣哪來臉說這種話！”蘇美欣揮動手上的刀，大聲吼道。
“小玉才四五歲，你居然要拿她抵給那七十幾歲，馬上入土的變態老頭當小媳婦！”
“你是人嗎？到現在還不肯打消這個主意！”
“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你也休想帶走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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