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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那股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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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那股不受控……

那股不受控的狂熱浪潮從單承言腦裏退去時,江瑤浪已經被折磨得紅白交織,渾身青紫。

單承言憐惜地與他相擁,卻還在喋喋不休地追問他和Casper的關系。

呵,江瑤浪自嘲。

他們能有什麽關系。

不過都是這場風雪裏的落難者。

江瑤浪不想多說,只是問:“結束了嗎?”

“對不起瑤瑤,我就是太生氣了。”

隨便吧,拿錢辦事,江瑤浪心想。

然後身體一軟,就這麽睡了過去。

江瑤浪突然垂落的頭把單承言嚇得心悸,他甚至顫抖著用手去探江瑤浪的鼻息,俯身去聽他的心跳。

隨後他松了一口氣,更用力地抱緊江瑤浪。

“對不起,瑤瑤。”

*

江瑤浪恢覆意識的時候,身體已經幹爽,破損的地方也細致地抹上了藥,腕上多了點重量,他擡手一看,是一只藍白色的表。

理查德米勒白納達爾,江瑤浪認出了款式,也知道大概的價格。

他把表摘下還給身側的單承言:“不需要吧,我不值這個價。”

單承言又幫他戴上:“瑤瑤,這是聖誕禮物。”

“哦。”江瑤浪平靜接受,“謝謝少爺。”

“瑤瑤,別這樣。”

單承言受不了江瑤浪的冷待,他伸手拿過床頭櫃的花束,放進江瑤浪懷裏。

“原諒我好嗎?”

江瑤浪看向懷裏缺水的玫瑰,然後擡頭對他笑得溫柔:“我本來就沒生氣。”

“這次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出去的。”

單承言湊過去親他:“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江瑤浪回吻。

*

在江瑤浪睡著的這段時間,單承言重新審視兩人的關系。

自己喜歡江瑤浪嗎?毫無疑問是喜歡的。

那江瑤浪呢?

前夜以前,單承言一直認為,江瑤浪只是慢熱。

然而不是,他對自己並無特別的感覺。

江瑤浪敬業地履行替身的職責,給他肉/體上的歡愉與慰藉,卻吝嗇地不肯分出一絲多餘的感情。

單承言自認已經數次低頭,讓他求著別人愛他。

這件事他做不到,但他更不想把人放走。

不過幸好,自己有錢,江瑤浪會因為錢選擇留下。

能在自己身邊,那就好辦,單承言非常樂觀,他自信在長久的相處中,把自己定位為替身的江瑤浪會拋棄驕傲,心甘情願認輸服軟,會習慣自己依賴自己,卑微地生出愛意,同時祈求自己回應他的感情。

直到那時,他才會將沒有替身的事實告訴他,他們之間從來都幹幹凈凈。

只有這樣,控制權才能在他手上,他才不會在兩人的感情中處於劣勢。

只有這樣,他才感到稍許心安,即使真的被拋棄,他也不至於輸得太過狼狽。

而在江瑤浪愛上他那天到來前。

江瑤浪不需要太強勢,他自會對他負責。

當然,如果江瑤浪能夠得知單承言的內心所想,只會嘲他真是個少爺。

被寵壞的小孩可以蠻橫無理,而成熟的大人難懂他的幼稚可笑。

江瑤浪的愛情從來都不是明碼標價的商品,它是免費的第一感覺。

*

送了禮,道了歉,兩人也說開。

單承言認為這件事已經翻篇,於是他提出繼續旅行。

“瑤瑤,我說過要帶你看海的。”

此時江瑤浪正把玫瑰從花束裏抽出來,插進花瓶裏,然後走進了玻璃房,擺放在茶幾上。

江瑤浪指著屋外的海,拒絕了這個提議,他表示自己已經看了三天。

“在玻璃房裏看的怎麽能算數呢。”單承言走過去抱他。

“一樣的。”江瑤浪再次拒絕,並轉移話題,“比起看海,我現在更想窩在房子裏吃海鮮。”

“那我們去海釣?”單承言說,“吃最新鮮的。”

江瑤浪往後倒,躺在單承言懷裏:“少爺,我怕暈船。”

“就留在這裏吧?好不好?”江瑤浪擡手撓單承言的下巴。

單承言張嘴咬住他作亂的手指:“瑤瑤,我喜歡你對我撒嬌。”

“你想吃什麽?”單承言問。

“吃深海大肥豬——”

“不行,這個是生的。”單承言還記著他高燒剛好。

“那只能吃面包蟹、鱈魚、帝王蟹了。”

“馴鹿肉和鯨肉呢?”

江瑤浪涼涼地看著他:“你好殘忍。”

單承言悶笑:“這可是特色美食。”

“反正我不吃,你也不準吃。”

“好,我們不吃。”

江瑤浪任由他抱著,兩人靜靜地看了會海,單承言倒是很享受這種感覺,覺得可以抱著人直到天荒地老,而江瑤浪早已心生不耐,他討好地親單承言,然後把他推出門。

“你快去給我準備聖誕大餐。”

單承言沒那麽爽快,親得江瑤浪嘴唇紅腫,才終於願意出門采購食材。

確認他離開後,江瑤浪徑直走向洗手臺洗手洗臉。

江瑤浪咕嚕著漱口水,想:什麽玩意兒,這麽愛親。

*

單承言繞了遠路才把江瑤浪想吃的海鮮買全,他提著大包小包,風塵仆仆地進了門,食材讓管家處理,自己則是捧著Riskrem找到江瑤浪,挖了一勺餵進江瑤浪嘴裏。

“好吃嗎?”

米布丁口感綿密順滑,酸甜的櫻桃醬中和了奶油的甜膩,江瑤浪舔去嘴角的果醬:“還不錯。”

“那就再吃一點。”單承言又給江瑤浪餵了一大勺。

這次江瑤浪咬到了一點硬物,他用舌尖頂了出來,發現是一粒熟杏仁。

單承言拿走那顆杏仁,手腕一翻,魔法般憑空變出來一顆粉色的小豬糖果,把它放進江瑤浪的手心。

“杏仁糖豬,送給幸運的小孩。”

江瑤浪拆了包裝,一口咬掉半只豬頭:“哄我呢?”

單承言彎腰湊近,暧昧地輕吻江瑤浪的臉頰:“那你接受嗎?”

江瑤浪側過臉與他接吻,單承言卷走融化的糖汁,咬著他的下唇吮吻。

“好甜。”

“不甜怎麽會用來哄小孩呢。”江瑤浪說。

*

聖誕過後,他們就坐上了回程的飛機。

在飛機上,單承言往江瑤浪懷裏塞了鉤針和毛線。

江瑤浪抱著幾團毛線不明所以:“這是什麽意思?”

單承言拿出手機,翻出李聿鳴新發的朋友圈,他點開那張圖片給江瑤浪看。

“李聿鳴家小主播給他送了鉤針玩偶當聖誕禮物。”單承言說明緣由並提出要求,“瑤瑤,我也想要。”

江瑤浪雙指放大圖片,仔細端詳那只做工精細的紅發人型玩偶,然後他直言:“我不會,而且聖誕節已經過了啊。”

單承言不是很開心:“瑤瑤給我做點別的,當元旦禮物好不好?”

江瑤浪想了想,問他:“那你有沒有那種懶人編織神器,據說用那玩意織圍巾又快又好。”

單承言沒說話,只是一味地看著他。

江瑤浪敗下陣來,任命地掏出手機找教程開始研究。

單承言滿意了,強行縮靠在江瑤浪肩上一起看,沒過多久被江瑤浪抖了下來。

江瑤浪舉起鉤針,把毛線團丟回給單承言,一臉認真:“我要開始嘗試了!你不要打擾我哦。”

“好的,瑤瑤加油。”單承言聽話地抱著毛線,充滿期待。

可惜江瑤浪在這方面確實沒有天賦,織了又拆,拆了又織,忙活了幾小時,什麽也沒織出來,單承言舍不得讓他再折騰。

於是他伸手包住江瑤浪的手,止了他的動作:“算了瑤瑤,我不要了。”

然而江瑤浪堅決不肯承認自己是個手殘,他被毛線團激起鬥志。

“松手,我非要織出來。”江瑤浪眼神堅定。

下定決心後,江瑤浪白天織,夜裏織,坐著織,癱著織,站著織,蹲著織,就連被單承言按在身下的時候,還伸手去掏毛線。

欲望上頭的單承言眼裏容不得一根毛線絲,他打落毛線,單手扣住江瑤浪的雙手,強行把江瑤浪的註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他埋進江瑤浪的腹部深嗅,把江瑤浪癢得不行,擡腳要把他踹開,結果又被單承言夾著腿壓制,江瑤浪無法動彈,被迫成為一只,因為被毛巾包裹住而不得不乖巧的大貓。

“小貓,別玩毛線了,玩我吧。”單承言哄他。

可惜江瑤浪嫌棄:“你又不好玩。”

“那我玩你。”單承言給出另外的選項。

……

“少爺,今天稍微快點呢?”

“小貓不準在夜裏玩毛線。”單承言懲罰性地扯咬他的果,一票否決。

……

“我明天就去給你這破小孩買個奶嘴。”

……“小孩這不正在吃著呢。”

“有病。”

“嗯,”單承言應了聲,抓起江瑤浪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覺得不開心的話就打我吧,對著臉打。”

江瑤浪沒打他,只是扯著肉讓他做了個醜表情。

江瑤浪看著齜牙咧嘴的單承言,嫌棄地皺了皺鼻子:“真醜。”

“那也是你老公。”

“錯了,”江瑤浪糾正他,“是金主。”

單承言倒也沒反駁……:“醜金主配漂亮的小金絲雀,合情合理。”

江瑤浪……:“單總是異食癖嗎?”

……

“死變態。”江瑤浪罵他。

可惜罵聲傳進單承言耳朵裏,就自動被曲解為瑤瑤在沖他撒嬌。

“變態就喜歡你這種香香軟軟的小金絲雀。”

江瑤浪要被單承言的騷話弄崩潰了,主動求饒:“老公,別這麽說我。”

單承言笑得得意,但還對毛線耿耿於懷:“所以還想織圍巾嗎?”

“織。”

在馴服毛線這件事情上,江瑤浪絕不退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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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忘了 你帶給我那些痛和刪

我早就忘了 你許我的高審與紅鎖

一字都別多寫 別留給我遐想

全部都刪除 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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