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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為什麽等胳膊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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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為什麽等胳膊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

姜念汐楞楞地看了他一會兒, 又用力地閉上眸子。

裴鐸:“???”

他俯身過來,垂眸看著她的臉,低聲道:“怎麽又閉上眼睛了?睡著了嗎?”

姜念汐再次默默睜開瞳眸,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楞怔了一會兒,下定決心似地伸出手小心翼翼捏了一下。

裴鐸:“???”

他有些好笑道:“你是還在夢中嗎?”

姜念汐長睫微微顫動, 終於明白過來, 她不是在做夢。

她趕忙坐起身來, 烏黑如瀑的頭發隨意垂在身前, 瞳眸中霎時蓄滿了淚水,聲音有些不穩道:“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裴鐸揉了揉她的發頂,輕笑道:“是, 你怎麽睡得這麽沈?我敲了半天門, 沒人應聲,只好自己翻窗過來了,還有,為了不驚動旁人, 我是翻墻進的裴府……”

姜念汐:“???”

她慌忙起身,披上外衣下了榻, 走到他身旁, 眸子裏滿是急切擔憂:“到底是怎麽回事?吳管事說你墜崖了, 我還在擔心……”

裴鐸沒回答, 卻用力抽了抽鼻子, 視線環視房內一周, 他皺眉道:“怎麽有一股湯藥的味道?你病了?”

姜念汐沒有心情解釋她自己暈倒的事。

她敷衍道:“身子有些不適, 沒什麽大礙……你呢?到底是怎麽回事?”

裴鐸勾唇笑了笑, 把外袍解下隨手掛在衣架上, 道:“這事說來也簡單,不著急,等會我慢慢給你解釋……”

姜念汐的視線落在他的右臂上。

方才裴鐸一直側身對著他,有意把胳膊背在身後,現下他脫下外袍,她才註意到他的右臂有鮮血浸染的痕跡。

姜念汐低呼了一聲:“你受傷了?”

裴鐸擡了擡胳膊,毫不在意道:“一點皮外傷而已,土匪的刀差點砍到蕭紹玹,替他擋了一下,不用在意……兩天沒洗澡了,我先去沐浴,很快回來……”

說完,他大步走向浴房,還悠然撂下句話:“你困了的話,繼續睡……”

姜念汐哪裏還有一點睡意。

她又忐忑又好奇又擔心,在臥房裏焦急又不安地等他。

不過,先前身體的那點不適早就隨著裴鐸回來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喜悅占據了心頭。

她原本以為裴鐸墜崖或許會有性命危險,但看到他安然無恙地回來,她簡直不能再開心了。

這點不可抑制的喜悅在等他沐浴回來的時候,又不斷放大,姜念汐在臥房裏來回踱了幾步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好讓激動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

她定了定神,去抽屜裏找出可以用來治傷的藥物和紗布,一股腦擺放在桌子上,又吩咐秋月去煮一碗熱湯面回來。

裴鐸很快去而覆返。

他大步走進室內,墨發還帶著濕氣,用發帶隨意束起,右臂的衣袖高高卷起,露出線條如刻精裝有力的臂膀。

姜念汐眼尖地看到了他右臂上那道傷口。

血跡早已經清洗幹凈,但傷口看上去依然有些猙獰,因為沒有用藥及時處理,邊緣的皮肉隱約有發白潰爛的跡象。

她秀眉霎時擰起,擔憂道:“傷口看上去很嚴重,我去讓人請大夫來……”

裴鐸大喇喇往桌旁一坐,淡定道:“一點小傷而已,沒必要,今晚我的行蹤還得保密,不要驚動別人,再說……”

他指了指桌上的瓶瓶罐罐,道:“這不都準備好了嗎?你幫我上藥。”

既然他說他的行蹤暫時保密,姜念汐只得聽他的安排。

她取出傷藥,小心地倒在他的傷口上,一個勁地問:“疼不疼?你要是疼,就喊出來,我怕我下手沒輕重……”

裴鐸輕嘖了一聲,他摩挲著下巴,好笑道:“姜大小姐,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

姜念汐:“……”

她嗔怪似地睨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依然十分輕柔,仔細凃藥粉後,又開始往他的胳膊上纏紗布。

裴鐸看她垂著眼睫,異常專註小心地幫他處理傷口,輕笑一聲,故意賣了個關子:“想不想知道我墜崖的事?”

姜念汐的專註力都在為他綁紮紗布上,沒心思同他開玩笑,只言簡意賅吐出幾個字:“快點講。”

裴鐸聳了下肩,唇角勾起看了她一會兒,慢悠悠道:“說起來挺有意思,恒王挺遭人恨啊,前有刺客,後有裕王,對了,還有一夥被當成靶子的土匪,總之,為了防止回京的路上再遇到意外,我讓兵衛假扮成蕭紹玹和我的模樣,故意墜崖的……”

姜念汐把紗帶纏好,又細心體貼得為他打了個結,擡起眸子看他:“所以,你墜崖的事是在迷惑對方嗎?”

“並非那麽簡單,”裴鐸扯了扯紗結,隨口道,“你打結的本事比繡荷包要強……”

姜念汐:“……”

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有心思調侃她的繡工?

姜念汐無語地看了一眼他掛在衣架上的外袍,赫然發現她之前繡的那只奇醜無比的荷包就掛在腰帶處。

姜念汐:“!!!”

她揉了揉眉心,難以置信地問:“你在南都這麽長時間,一直把這只荷包帶在身上嗎?”

裴鐸理所當然道:“那是自然了,人不跟在身旁,總得帶著件東西吧……”

姜念汐:“……”

她難以直視地收回視線,忍無可忍道:“把它放在府裏,我爭取再為你繡個好點的……”

裴鐸隨口道:“你的意思是那荷包醜?我不早說了嗎,還挺好看的,衛所的人都誇你的荷包別出心裁呢,後來我還特意放在懷裏,省得被旁人看到……”

他竟然還拿荷包向人炫耀!還當寶貝似的貼身藏起來!

姜念汐一時感到丟臉又無語。

她揉了揉眉心,不想再就這個問題糾結,遂決定轉移一下話題:“……你接著說你墜崖的事吧。”

裴鐸氣定神閑地繼續道:“沒了,我先帶著蕭紹玹回來了,衛柘與冷楓還得一日才能返回,得押著那些土匪,還活捉了一個刺客的人,對了,蕭暮言和那些刺客,應該都以為恒王已經墜崖身亡了……”

姜念汐聽他說得閑散隨意,但當時的情況想必十分危險的,不然,他的胳膊怎麽會受傷?

她不由緊張道:“所以,找到裕王要殺恒王的證據了嗎?刺客不是有活口嗎,能不能審出這些暗殺恒王的刺客到底是什麽身份?”

“證據倒是沒有,事情太過巧合,裕王的府兵死了……但是刺客的事八成會有點眉目,等人送到了京都,好好審審……”

姜念汐思忖道:“那你墜崖的消息要隱瞞多久?”

聽到這兒,裴鐸摩挲著下巴,突然嘆了口氣:“自然是多隱瞞一些時日比較好,但回來之前,我把恒王先送了回去,忽然發現這個計劃有個很大的漏洞……”

姜念汐:“???”

她聽得入神,不由道:“漏洞在哪裏?”

裴鐸輕嘖了一聲,自顧自搖了搖頭:“漏洞自然是在蕭紹玹身上……你想想,只要他回皇宮,墜崖的消息怎麽還能隱瞞得住?可他偏生不聽勸,非得回去,說受不了外面的苦,簡直一天也呆不下去,想來這消息,也就最多能隱瞞到明日清晨吧……”

姜念汐:“……”

這位恒王殿下就不能多加小心一點嗎?

姜念汐默默無語了一會兒。

秋月在外頭敲了敲門,大聲道:“小姐,熱湯面做好了,快點趁熱吃吧,你自從下午暈倒後,到現在都沒吃一口東西,我還擔心你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住呢……”

姜念汐:“……”

她快步打開門扉,接過湯面來,溫聲幾句打發秋月早點去睡覺。

裴鐸看她把面放到桌案上,擰起眉頭問:“你暈倒了?怎麽回事?”

姜念汐把筷著遞給他,隨口道:“你還沒用飯吧?餓不餓?快點趁熱吃……”

裴鐸沒接。

他起身大步走到姜念汐身旁,垂眸看著她,不依不饒地追問:“不是說身體不適嗎?怎麽平白無故暈倒了?”

看他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模樣,姜念汐只好道:“這不是聽說你墜崖了嗎?我擔心你會遇到危險,所以……”

她彎起唇角,靈動的瞳眸中盡是滿足的笑意,在悠然的燭火下,像是有璀璨的星子在眸底閃爍。

她十分輕松愉快道:“裴少爺,看你回來,早就好了……快點吃面,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裴鐸沈默了一瞬。

他伸出長指捏了捏姜念汐玉白的臉頰,一雙星眸凝視著她,似笑非笑道:“你膽子是不是有點小?還得多鍛煉鍛煉才行,遇到這種事,得鎮定些……”

“知道了,”姜念汐擔心湯面變涼,不想聽他扯閑篇,“我又沒什麽經驗,現在想來,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點,以後會註意的。”

裴鐸:“……”

他嘴角抽了抽,無語道:“你還想有下次?”

“是我言多有錯,”她順勢拉著裴鐸的衣袖,讓他坐下,把筷著塞到他手裏,以手支著下頜,專心地看著他,十二分真誠道,“我希望裴大人以後都平平安安的,永遠不要遇到什麽危險。”

她的聲音溫柔軟糯,帶著一點調皮的笑意,像無聲吹過山澗的微風細雨,霎時滋潤了幹涸的秋田。

裴鐸心頭微微一動,唇角不自覺勾起:“我會好好的,盡量不讓你擔心,但……”

話未說完,姜念汐投出個催促的眼神。

裴鐸笑了一聲,閉嘴低頭,風卷殘雲般吃完了面。

姜念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一碗夠嗎?還要嗎?”

“夠了,太晚了,不宜吃得太飽,我去洗漱,”裴鐸站起身來,叮囑道,“晚上寒涼,你穿得太少,別站太久,再感染了風寒。”

姜念汐下意識緊了緊披帛,嘀咕道:“……我其實還沒那麽嬌弱。”

她將碗筷收拾好,又從櫃子裏抱出一床被子來。

待裴鐸去而覆返,姜念汐已經鉆進了被窩裏。

她輕聲道:“裴大人,你在外奔波勞碌那麽辛苦,快點上榻休息……”

裴鐸正要上榻。

他掀開床帳,眉頭突地挑起,隨口道:“又分被窩睡?”

姜念汐現下精神松弛下來,說話也不怎麽經過深思熟慮,隨便應道:“先前蓋的薄被換了,新添的被子……你要是不想分開睡,就到我這裏來……”

說完,她隨手拍了拍自己的被子。

裴鐸絲毫沒有猶豫,駕輕就熟一骨碌鉆進了她的被窩,伸展長臂將她摟在了懷裏。

他剛沐浴完,身上還有清淡的皂角香氣,微涼濕潤的黑發零落在她的臉頰上,觸感微涼。

姜念汐不由得往被窩裏縮了縮。

裴鐸側眸看著她,道:“……怎麽不枕我胳膊了?”

姜念汐:“???”

她以前有每天枕著他的胳膊睡嗎?

“不行,你的胳膊還有傷口呢,”姜念汐異常迅速地從被窩裏坐起身來,重新檢查了一下他胳膊上的紗布,埋怨道,“你要小心些,別扯到傷口,不然不知何時才能愈合。”

裴鐸無所謂地點了點頭:“一點小傷而已,沒必要……好,聽你的。”

看到姜念汐不容拒絕的眼神,他只得把胳膊小心地放到一旁。

為了不碰到他的傷口,姜念汐想了想,認真道:“我去外側睡……”

裴鐸只得由她去了。

姜念汐小心從他身上爬過,對方呼吸驟然一滯,待她安然躺在他旁邊的時候,裴鐸突然開口道:“……好像還有一件事沒做。”

姜念汐:“???”

她迷迷糊糊問:“什麽事?”

輕柔軟糯的聲音聽起來有一股甜絲絲的感覺。

裴鐸支起左臂,側身望著她,沈聲道:“是我太大意了,這麽重要的事竟然忘了……”

姜念汐:“???”

看他這麽正經嚴肅,姜念汐腦中一個激靈,霎時清醒過來,有些緊張道:“什麽事?”

裴鐸的視線落在她精致柔軟的嫣紅唇瓣上,隨口問了句:“你喝的藥苦不苦?”

姜念汐睜大眸子,一臉莫名其妙道:“苦,我最煩喝苦藥了,連喝了好幾盞茶才去掉苦味……”

裴鐸俯身過來,俊美的五官近在咫尺。

他唇角勾起,一本正經道:“夫妻之間應該同甘共苦,你喝了苦藥,我覺得自己也得嘗試一下才好……”

“可是,藥已經沒有了,”姜念汐秀眉微微蹙起,狐疑又困惑地盯著他深沈的星眸,“裴少爺,同甘共苦不是字面上的這個意思……再說了,即便是這個意思,也只是表面上的形式,我們也沒必要這樣做……”

裴鐸俯身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掃了一下,隨口道:“我說的是這樣,你不會介意吧?”

嘴唇相貼片刻又遽然分開,姜念汐的臉頰騰地一下紅起來了。

她無語地盯著他道:“你想親就親,還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害她還在那裏一本正經地解釋。

裴鐸強詞奪理,“我這是君子之風,尊重你的意見……”

姜念汐有些無語地揪住他的衣襟。

含羞帶嗔的瞳眸氣惱地望著他,她小聲道:“你再廢話就別親了……”

裴鐸:“……”

他挑了挑濃眉,迅速含住了她的嘴唇,含糊道:“我們這麽久沒見了,小別應當勝新婚才對……你不能主動一點嗎……”

“你胳膊受傷了,小心一點……”

對話掩在親吻的間隙,幾乎低不可聞。

許是分別太久,對方飽嘗了相思之苦,在初始的唇舌勾纏之後,兩人的談話聲戛然而止,只餘留室內清晰的水漬聲。

這一吻簡直稱得上漫長。

姜念汐輕喘著氣,一雙瀲灩的眸子霞光迷離。

她攏起散亂的衣襟,軟著聲調道:“裴大人,我已經想好了,等你胳膊好了,我們可以……”

裴鐸閉著眸子,吻了吻她的烏發,聲音沙啞道:“可以什麽?”

姜念汐鉆到他懷裏,用纖細的指尖小心覆住他胳膊上的紗布,抿唇道:“你知道嗎?聽說你墜崖後,我還有一個非常擔心的問題……”

裴鐸垂下長睫凝視著她,骨節分明的大手捉住她的手指,握在自己掌心裏,隨口道:“擔心我萬一身亡,你是不是得守寡?”

姜念汐:“……”

她不由怒視了他一眼,輕咬著下唇,語氣十分堅決道:“你在亂說什麽不吉利的話?快點連叩床板三下,才能去掉不吉利。”

裴鐸好笑地看她一眼,“你這行為也未免太幼稚了……”

姜念汐用一種必須聽話的眼神看著他。

裴鐸無奈學著她的樣子叩了床板三下,隨口道:“三下夠嗎?要不我再多叩幾次?”

姜念汐無語地看著他,“夠了,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能不能別打岔……”

裴鐸笑了一聲,隨口道:“我說的不對嗎?好,我閉嘴,你說……”

“你這麽年輕,”姜念汐睜大眸子,用一種帶著些許哀傷的語調真誠道,“萬一真的……可是你連個後代都沒有……”

裴鐸:“……”

“其實這兩者比起來,我覺得你守寡這件事會更嚴重一點,”裴鐸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事,十分自然道,“所以你放心,我一定會讓自己安全地回來,如果萬一我死了,你大可不必學那些寡婦要一輩子為夫守節,想改嫁的話改嫁就成……”

他說得越平靜,姜念汐聽得越難過。

待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姜念汐頭腦中已經有了一幅她身著孝服孤零零跪在靈堂中為裴鐸守靈的畫面……

想想這樣的情景,她簡直覺得毛骨悚然。

所以,下一刻,她立刻用纖細的手指捂住了裴鐸的嘴,擰著眉頭道:“你越說越離譜,還有完沒完了?”

裴鐸看她氣惱不已,像只炸了毛的貓兒,唇角勾起,十分識趣地見好就收:“好好,不提這個,所以,你說的正經事是什麽?”

姜念汐輕嘆一口氣,把腦袋往他懷裏蹭了蹭,極小聲道:“……我得給你生個孩子。”

這聲音又輕又低又軟,像是觸摸不到的輕風細露,剛一出口便被蒸發殆盡、消失不見了。

所以,裴鐸壓根沒聽清。

他垂下眸子,長指把玩著她的秀發,隨口道:“什麽東西?”

姜念汐在他懷裏羞澀地沈默了一會兒。

片刻後,她把腦袋探出來,軟軟揪著裴鐸的衣襟,表情有一絲含羞帶怯。

她用那雙攝人心魄的瞳眸靜靜看著他,微抿著唇,努力克服臉上那點滾燙的羞澀,盡量鎮定又清晰道:“我是說,我得給你生個孩子……”

裴鐸:“???”

他楞怔了片刻。

姜念汐也安靜地看著他。

床帳內一時寂靜無聲。

片刻後,裴鐸總算反應過來。

他輕咳一聲,眼神隨意落在床帳的一角,表情有一點覆雜又有點驚喜道:“那個,姜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想生孩子,光親幾口是不行的……”

姜念汐:“……”

她又不是一無所知!

她面紅耳赤小聲道:“我知道,我們又不是……沒那樣過。”

她的聲音綿軟輕柔,像是裹了蜂蜜的龍眼糖,誘人十足。

裴鐸喉結莫名一滾,目光灼灼地看著姜念汐,隨後用他的大手遮住對方的眸子,嗓音有些暗啞道:“你這雙眼睛太勾人了,我得鎮定一點……你之前不是怕疼,為什麽突然改變了想法,只因為墜崖的事,突發奇想要給我留個後代嗎?”

姜念汐:“……”

她認真糾正道:“不是突發奇想,這是我深思熟慮很久的。即便沒有你墜崖的事,我也要這樣做的……只是這件意外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裴鐸的聲音從上方緩緩傳來。

他的嗓音依舊有些暗啞,但又多了幾分克制:“……你這樣想,總得有個緣故吧?”

姜念汐把手放在他的胸口處取暖,有些疑惑道:“……沒什麽緣故,我只是想同你親近,這是自熱而然的想法。不過,我也是聽說,夫妻之間,這些事應當是該做的,習慣之後,就不會覺得有什麽疼痛不適了……”

這些經驗自然是來自她好友的傳授,不過姜念汐不方便說得太詳細。

裴鐸靜默了一會兒,低沈地舒了一口氣,語氣輕松道:“總算開竅了……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姜念汐下意識眨了眨長睫,極輕聲道:“等你的胳膊好了,我們就……”

葳蕤的長睫輕拂過裴鐸的掌心,本就尋常的舉動,如今卻帶了幾分故意似的,一下子撩撥在了他的心頭。

裴鐸移開手掌,垂下長睫看著懷中的她,喉結滾動幾下,嗓音驟然沙啞得厲害:“為什麽等胳膊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也好喜歡寫他倆的日常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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