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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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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3

入夜,四周一片昏暗,墨疏桐站在窗邊,等著蘇喻墨回來,和自己解釋。不好好解釋,就再也不要想睡在床上面了!

不等墨疏桐碎碎叨叨完,蘇喻墨就推門進來了。

“雋永,”蘇喻墨進門,“還沒睡啊?剛好和你說事情。”

墨疏桐冷哼一句,關上了窗戶,不僅如此,還道:“關上門!”

蘇喻墨隨手插上了門閂,討好的道:“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

墨疏桐走到蘇喻墨面前,貼著蘇喻墨的耳側,問道:“聞霜起是怎麽回事?”

蘇喻墨摟住墨疏桐的腰,偏頭,一是避開墨疏桐說話時溫熱的氣流,而是看窗戶,看看窗戶外面,有沒有什麽異樣。

“雋永,這個,我們在床上去解釋吧。”蘇喻墨打橫抱起墨疏桐。

墨疏桐極力掙紮道:“你就給我站著說!沒說清楚不準睡到床上!”

蘇喻墨趁著這個時候,在墨疏桐耳邊道:“阿寧的藥要用愛人的心臟為藥引,所以蘇樂錫選擇了聞霜起,聞霜起也同意了。”

墨疏桐反手拍在蘇喻墨的肩上面,“那你也不能就直接……他可是阿寧喜歡的人,還是,還是……我弟弟。”說到“弟弟”兩個字的時候,語氣頓了一下,他不知道聞霜起願不願意,但是他一定要對聞霜起好。

蘇喻墨低笑了一下,吻了吻墨疏桐的額頭,道:“不要這麽擔心。”

墨疏桐不知道蘇喻墨為什麽突然笑了起來,一把推開蘇喻墨的上半身,“放我下來!繼續解釋!我不要擔心?你有本事告訴阿寧,阿寧準會哭出來!”

蘇喻墨還在笑,“好了好了,雋永你聽我說。”蘇喻墨頓了一下,偏頭看向窗外,一抹黑影閃過。貼著窗邊的黑影,如果不是墨疏桐剛剛還在窗邊,蠟燭什麽都還放在窗邊,還真的看不到。

大半夜的,今天也沒有什麽月光,熄了蠟燭,就真的什麽都看不清了。

墨疏桐不明所以,也看來過去,怎麽說,這一下,不管是誰,都不是合適說的時機。倘若是蘇寧,那只能慶幸關鍵的話蘇喻墨是在他的耳邊說的,外人聽不清。

如果不是,那就危險了。

現在這個時候,怎麽都不是好說話的時候,於是,墨疏桐改變態度,擡起頭,趾高氣昂道:“把我抱到床上去!今夜我做什麽你都不可以反抗!包括我要在上面睡!”

蘇喻墨笑瞇瞇的道:“好好好!”

這樣子大聲支使完之後,蘇喻墨壓低聲音道:“其實是蘇樂錫想要試一試夜霜對阿寧的愛,可能是對阿寧的愧疚,怕阿寧找錯人。”

墨疏桐挑眉,把頭搭在蘇喻墨的肩上面,問道:“那之後呢?”

蘇喻墨把墨疏桐平放在床上面,自己壓過去,道:“之後就對外宣布,因為太多人知道我身邊用慣的人是葉霜,剛好讓夜霜用聞霜起這個身份,重新回到大眾的視野裏面。”

墨疏桐環著蘇喻墨的脖頸,“那也不是不行……”

蘇喻墨繼續道:“之後爭奪太子的位置的時候,我就可以獲得聞家的助力。”

墨疏桐道:“可是蘇扶不是也知道夜霜叫聞霜起嗎?而且就算聞霜起還活著,你也不一定能夠獲得聞家的助力啊!”

蘇喻墨微微一笑,伸手解開了墨疏桐的衣帶,“但是他不知道,其實聞思域斬首之前是聞家真正的家主啊!”

聞言,墨疏桐摁住蘇喻墨的手,接道:“也就是說,你想要扶持聞霜起成為聞家的家主?”

蘇喻墨道:“背地裏面的。”

這一下墨疏桐放心了,主動拉起蘇喻墨的衣襟,擡起上半身,吻住了蘇喻墨。

“獎勵一下,”墨疏桐慵懶的眨著眼睛,“怎麽突然就開始準備爭了?”

蘇喻墨輕吻在墨疏桐的眼角,讓墨疏桐閉上眼睛,道:“怕你嫌棄我只是一個王爺,而你是國主,還是秘閣的大長老,手握東疆的所有權利。”

墨疏桐仰起臉,任由蘇喻墨一寸一寸的吻著,“不說那麽多了,加把勁啊!我等你成為大燕的帝王,與我相配。行嗎?”

蘇喻墨連聲道:“行行行!”

說著之前,墨疏桐強撐著在蘇喻墨的耳邊道:“最愛你了,不會嫌棄你……”

可能與之相配是頂好的,可是我愛你,那就是最好的。

清早,那個在蹲在窗邊蹲了一宿的人走了。真開心,這一天天的。

兩個人說什麽都是貼在對方的耳邊說的。只能看見兩個人耳鬢廝磨,什麽也聽不清,除了後面半截的時候。

早膳是一起吃的。

吃完之後,蘇扶就先開口了,“各位都同意昨天遺留之事嗎?”

其實就是在問墨疏桐。蘇扶雖然不知道墨疏桐之前和聞霜起說了什麽,還突然跪下來,但是不管怎麽說,墨疏桐肯定和聞霜起有一些關系,多少要先問一問的。

墨疏桐不假思索道:“都可以啊!我等一下想要回去再睡一會兒,就不管了啊!”

別人更不用說了,聞霜起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畢竟在他心裏面,雖然墨疏桐並沒有怎麽出現在他的生活之中,但是他的父親的徒弟,是他於父母之間唯一的聯系了。

所以聞霜起早就在心裏面把墨疏桐當哥哥看了。

看此,蘇樂錫拍板道:“那就好,聞霜起跟我過來吧。”

聞霜起起身,看了一眼還在小口小口喝粥的蘇寧,沖蘇喻墨和墨疏桐深深的一拜。

替我照顧好他,哥。聞霜起在心裏面暗道。

蘇寧不明所以的擡起頭,卻看見了聞霜起滿面的笑容,溫柔的和小時候一樣。可是卻只讓蘇寧感覺到心悸。

蘇寧抓著墨疏桐的衣角,問道:“這是怎麽了啊?雋永哥哥,你告訴我好不好?把瞞著我的都告訴行不行?”

墨疏桐看了一眼蘇喻墨,沖著蘇喻墨皺了皺眉,示意讓他來解釋,自己解釋不了。

蘇喻墨牽住墨疏桐的手,扣住,“憐城,沒什麽事情,我都同意了,還能出什麽事情。”

蘇寧的心慌更甚了,站起來問道:“難道我的藥裏面要用什麽聞霜起身上才有的東西?”

墨疏桐面不改色的安慰道:“對啊,要用一點血而已,你放心,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不管怎麽說,蘇寧還是不安,只能抓住墨疏桐空著的手,不停的道:“那我是不是等一下還能看見聞霜起啊?是不是啊?雋永哥哥,哥哥……”

蘇扶眼裏面滿是冷淡,謝城偏頭喝粥,不知道怎麽開口。

蘇寧情緒在失控的邊界,聲音顫抖的問道:“那個藥不會是要用心頭血吧,這是不可以的,不行啊!不是的對吧?對吧,雋永哥哥。”

墨疏桐能夠感覺到蘇寧的情緒不穩定,他只能繼續溫聲安慰道:“不是,肯定不是啊!阿寧你別胡思亂想,怎麽可能呢!”

安撫住了蘇寧,墨疏桐擔憂地看著蘇喻墨,這一下,之後怎麽辦?怎麽解釋?他和蘇喻墨是屬於知情人士,無所畏懼,但是真的不知道蘇寧會是什麽反應啊!

墨疏桐想了想,沒轍,只能等著看了。

四周明晃晃的,吊蘭依舊長得郁郁青青的。聞霜起手指輕輕的顫了一下,問道:“蘇先生,需要我先怎麽樣?”說著,聞霜起拔出了隨身的佩劍。

蘇樂錫連忙摁住聞霜起的手,道:“到也不要先動手,你這樣子直楞楞的紮過去,萬一把心臟紮出了傷口怎麽辦?你先等一下,我去準備一點東西。”

聞霜起站在原地,點頭看著手裏面的劍,其實也可以抹脖子的。

遠處跳過了什麽東西,聞霜起立馬警惕了起來,拿穩了手裏面的配劍。

是一只小兔子,一跳一跳的跳到他的面前,聞霜起蹲下身,放下了手裏面的劍,摸了摸兔子。

渾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毛發,還沒有他的手掌大的小兔子。

蘇樂錫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麽的藥過來了,看著摸兔子的聞霜起,道:“這個是我打算再養大一點就可以剝皮吃的兔子,可愛吧!”

聞霜起起身,拘謹的道:“可愛。”紅燒一定好吃!還有一點像蘇寧,都是白白的,小小的一只。

怎麽回事,看到什麽都能想起蘇寧,真是的。心裏面的恨意全部消散了,那就只剩下滿腔的愛意,對蘇寧。

蘇樂錫把手裏面的碗遞給聞霜起,道:“喝,喝完就倒,方便我動手。”

聞霜起沒有猶豫,接過了藥碗就直接喝了下去,再不濟,就是毒藥,一口致命。

不過蘇樂錫沒有那麽狠心,只是強效的蒙汗藥,大概一口迷倒一個成年人。

像是聞霜起這種一下就是一整碗都喝進去的人,足夠十天半個月都醒不過來了,也可能就三四天。不過都夠了,夠他和蘇喻墨商量把聞霜起埋哪裏了。

聞霜起喝完,碗都沒有拿穩就一倒下去,碗摔成了幾瓣,但是沒有立即就暈了過去,而是強撐著道:“我,給阿寧留了幾句話。”

說著把身旁的香囊扯下來,丟給了蘇樂錫,然後意識就徹底模糊了。

蘇樂錫接過了香囊,蹲下身,就就著其中大一點的那一瓣,再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劃開聞霜起的手腕,取了一點血。

然後還貼心的幫聞霜起包紮了一下手腕處的傷口。

是誰的血都可以,但是蘇樂錫就是要挑剔一下,用聞霜起的。

以愛人的血入藥,加上特殊的蠱蟲。

蘇樂錫一臉心痛的抓起了自己養了好久的小蟲子,開始制藥。

小火煨到了快到申時,從辰時一直到申時,到最後,不知道到底是熬藥還是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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