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怎麽哭得這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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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怎麽哭得這麽慘
司允庭的臉色格外難看，他死死地盯著那人的眼睛：“錄音，哪兒來的？”
“您認為呢？”這人道，“小糯米或許是您的孩子，郵件往來也可以是假的，那錄音呢？又怎麽解釋？”
司允庭一把將錄音筆搶了過來，手有些顫地又放了一遍。
顧雲深和路遙的聲音都十分有特點。
不用太熟悉，和他們有過交流的人，都能夠記得住他們的聲色。
他雙手撐在桌上，肩背平直，微微擡眸時，眉宇之中有著濃重的戾氣：“滾！”
那人聳了聳肩，微微一笑：“司總，您生氣也沒用，事實就擺在這裏。路遙，把你當成傻子，她疼愛小糯米或許是真的，但應該從未想過，讓你成為小糯米的爸爸。五年前的爆炸案，真的意外？這裏面，有沒有您這位枕邊人的手筆呢？”
“滾！”司允庭怒吼。
那人雙手舉起來，一步一步倒退著離開了辦公室。
司允庭維持著那個動作小半個小時，才又重新坐下，盯仇人一樣盯著面前的錄音筆。
良久之後，他又將錄音放了兩遍。
清楚地分辨出裏面的人是路遙和顧雲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臟之中。
司允庭的眼眶微微發紅。
難怪，在目前浮現的記憶裏，每次路遙都會對他那麽冷漠。
原來一切都事出有因。
路遙從公司離開，直接回了司家。
她剛到家，還沒踏進家門。
司老夫人就已經讓人把她的東西扔出了門。
而小糯米，正孤零零地站在門邊，眼眶通紅，手裏的玩偶不知道怎麽弄的，臟兮兮的。
“這是幹什麽？”路遙冷聲問。
司老夫人冷哼一聲：“鬧成這樣子，難不成你還希望我們司家能繼續留你。”
路遙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半蹲下來，朝小糯米伸開雙手：“來，過來。”
小糯米抱著玩偶，緩慢擡腿，抽泣著往路遙的方向走。
大概是覺得她走得慢，傭人不耐煩地抽了她後背一巴掌：“走快點！”
小糯米哇得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路遙的臉立刻變了，猛地起身，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小糯米護在身後，然後一巴掌抽在了傭人的臉上。
啪！
巨響。
司老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你這是要幹什麽！”
“她既然是司家的傭人，就不應該對小糯米動手！”路遙冷聲道，“她拿著司家的錢，卻對小糯米如此兇，不該打嗎？”
司老夫人顫抖道：“那個賤種才不是司家的種！”
路遙深吸一口氣，本不想與司老夫人計較的，但她忍了又忍，終究是沒有忍住，怒聲道：“你人老眼花，腦子也不清楚！用你僅剩的那點腦仁想一想，如果我被搞下臺，現在司允庭又坐不穩現如今的位置，最後獲利的人是誰！”
司老夫人臉色發白：“你在胡說什麽！”
“你真以為司建明是什麽好相與的？”路遙厲聲，“五年前的爆炸案究竟是誰做的，雖然沒有證據，但從種種痕跡也能夠看得出來，司建明難逃關系！”
“建明是司允庭的二叔，他不會害了允庭的！”
路遙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一個個真的是豬隊友！”
她咬著牙，厲聲道：“等著司建明把公司拿到手，看到時候，他會不會容得下你們！”
“滾！”司老夫人怒吼。
路遙轉身抱起小糯米，別的東西什麽都沒有拿，直接就走了。
她上了車，抽出濕巾來，給小糯米擦臉。
“媽媽。”小糯米一抽一抽地問，“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路遙眼神一冷：“事情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那……爸爸怎麽不出現？”小糯米將頭探出去，往外看，試圖尋找司允庭的身影。
很顯然，這個時間點，司允庭根本就不會出來。
於是路遙等了會兒。
眼看著小糯米失望地低下頭，坐回到位置上，她才開口道：“爸爸在上班，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情，他未必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更何況，如果他不肯選擇我們，也是我們不要他，明白嗎？”
“可我……還想要爸爸。”小糯米眼眶紅紅的，眼淚又要忍不住掉下來。
路遙把她抱在懷裏，輕拍她的後背。
小糯米趴在她的懷裏哭了會兒，才聲音糯糯地問：“媽媽，我是不是很不勇敢？”
“沒有人規定，你必須要勇敢。”路遙輕撫著她的頭頂，“你害怕被爸爸拋棄，也是因為受到了我的影響。抱歉。”
小糯米搖了搖頭，爬起來在路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媽媽一定也很難過吧。”
“我確實難過。”路遙捧著她的臉，“但這種事情，若是要發生，也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
小糯米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她望著路遙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媽媽？”
路遙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先帶你去酒店。”
啟動車子。
往市中心的酒店去。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路遙突然改了主意，反而是掉頭去了顧雲深的住所。
顧雲深因為與董事會賭氣，這會兒剛好在家，他打開門，把人迎進來。
“我在你這兒住一段時間。”路遙說。
顧雲深大約猜到了什麽：“司家趕你了？”
“兩個老人都是腦子拎不清的。”路遙淡聲說，“總認為我把控著司氏集團，就是為了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給小糯米。他們本就懷疑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即便是有小糯米的親子關系在，他們也仍舊會心有芥蒂的。”
在這兩個老人的心裏，小糯米是不是司允庭的孩子，都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小糯米是一個女兒。
即便她是司允庭的孩子，也沒什麽可感到高興的。
顧雲深能懂路遙的糟心：“你打算怎麽反擊？”
“你看著小糯米，我去一趟看守所。”路遙微微勾唇。
顧雲深明了：“你的意思是？”
“不確定是不是裏面那位搞的鬼，但大概率是有可能的。”路遙微擡下巴，“我過去一趟，也許會有什麽其他的收獲。”
顧雲深看著哭得紅了眼睛的小糯米，擡手在她的眼睛上輕輕擦了一下：“怎麽哭得這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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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允庭的臉色格外難看，他死死地盯著那人的眼睛：“錄音，哪兒來的？”
“您認為呢？”這人道，“小糯米或許是您的孩子，郵件往來也可以是假的，那錄音呢？又怎麽解釋？”
司允庭一把將錄音筆搶了過來，手有些顫地又放了一遍。
顧雲深和路遙的聲音都十分有特點。
不用太熟悉，和他們有過交流的人，都能夠記得住他們的聲色。
他雙手撐在桌上，肩背平直，微微擡眸時，眉宇之中有著濃重的戾氣：“滾！”
那人聳了聳肩，微微一笑：“司總，您生氣也沒用，事實就擺在這裏。路遙，把你當成傻子，她疼愛小糯米或許是真的，但應該從未想過，讓你成為小糯米的爸爸。五年前的爆炸案，真的意外？這裏面，有沒有您這位枕邊人的手筆呢？”
“滾！”司允庭怒吼。
那人雙手舉起來，一步一步倒退著離開了辦公室。
司允庭維持著那個動作小半個小時，才又重新坐下，盯仇人一樣盯著面前的錄音筆。
良久之後，他又將錄音放了兩遍。
清楚地分辨出裏面的人是路遙和顧雲深，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他的心臟之中。
司允庭的眼眶微微發紅。
難怪，在目前浮現的記憶裏，每次路遙都會對他那麽冷漠。
原來一切都事出有因。
路遙從公司離開，直接回了司家。
她剛到家，還沒踏進家門。
司老夫人就已經讓人把她的東西扔出了門。
而小糯米，正孤零零地站在門邊，眼眶通紅，手裏的玩偶不知道怎麽弄的，臟兮兮的。
“這是幹什麽？”路遙冷聲問。
司老夫人冷哼一聲：“鬧成這樣子，難不成你還希望我們司家能繼續留你。”
路遙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半蹲下來，朝小糯米伸開雙手：“來，過來。”
小糯米抱著玩偶，緩慢擡腿，抽泣著往路遙的方向走。
大概是覺得她走得慢，傭人不耐煩地抽了她後背一巴掌：“走快點！”
小糯米哇得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路遙的臉立刻變了，猛地起身，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小糯米護在身後，然後一巴掌抽在了傭人的臉上。
啪！
巨響。
司老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你這是要幹什麽！”
“她既然是司家的傭人，就不應該對小糯米動手！”路遙冷聲道，“她拿著司家的錢，卻對小糯米如此兇，不該打嗎？”
司老夫人顫抖道：“那個賤種才不是司家的種！”
路遙深吸一口氣，本不想與司老夫人計較的，但她忍了又忍，終究是沒有忍住，怒聲道：“你人老眼花，腦子也不清楚！用你僅剩的那點腦仁想一想，如果我被搞下臺，現在司允庭又坐不穩現如今的位置，最後獲利的人是誰！”
司老夫人臉色發白：“你在胡說什麽！”
“你真以為司建明是什麽好相與的？”路遙厲聲，“五年前的爆炸案究竟是誰做的，雖然沒有證據，但從種種痕跡也能夠看得出來，司建明難逃關系！”
“建明是司允庭的二叔，他不會害了允庭的！”
路遙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一個個真的是豬隊友！”
她咬著牙，厲聲道：“等著司建明把公司拿到手，看到時候，他會不會容得下你們！”
“滾！”司老夫人怒吼。
路遙轉身抱起小糯米，別的東西什麽都沒有拿，直接就走了。
她上了車，抽出濕巾來，給小糯米擦臉。
“媽媽。”小糯米一抽一抽地問，“爸爸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路遙眼神一冷：“事情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那……爸爸怎麽不出現？”小糯米將頭探出去，往外看，試圖尋找司允庭的身影。
很顯然，這個時間點，司允庭根本就不會出來。
於是路遙等了會兒。
眼看著小糯米失望地低下頭，坐回到位置上，她才開口道：“爸爸在上班，我們這邊發生的事情，他未必能夠第一時間知道。更何況，如果他不肯選擇我們，也是我們不要他，明白嗎？”
“可我……還想要爸爸。”小糯米眼眶紅紅的，眼淚又要忍不住掉下來。
路遙把她抱在懷裏，輕拍她的後背。
小糯米趴在她的懷裏哭了會兒，才聲音糯糯地問：“媽媽，我是不是很不勇敢？”
“沒有人規定，你必須要勇敢。”路遙輕撫著她的頭頂，“你害怕被爸爸拋棄，也是因為受到了我的影響。抱歉。”
小糯米搖了搖頭，爬起來在路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媽媽一定也很難過吧。”
“我確實難過。”路遙捧著她的臉，“但這種事情，若是要發生，也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
小糯米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她望著路遙問：“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媽媽？”
路遙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先帶你去酒店。”
啟動車子。
往市中心的酒店去。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路遙突然改了主意，反而是掉頭去了顧雲深的住所。
顧雲深因為與董事會賭氣，這會兒剛好在家，他打開門，把人迎進來。
“我在你這兒住一段時間。”路遙說。
顧雲深大約猜到了什麽：“司家趕你了？”
“兩個老人都是腦子拎不清的。”路遙淡聲說，“總認為我把控著司氏集團，就是為了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給小糯米。他們本就懷疑我和你之間的關系，即便是有小糯米的親子關系在，他們也仍舊會心有芥蒂的。”
在這兩個老人的心裏，小糯米是不是司允庭的孩子，都不太重要。
重要的是，小糯米是一個女兒。
即便她是司允庭的孩子，也沒什麽可感到高興的。
顧雲深能懂路遙的糟心：“你打算怎麽反擊？”
“你看著小糯米，我去一趟看守所。”路遙微微勾唇。
顧雲深明了：“你的意思是？”
“不確定是不是裏面那位搞的鬼，但大概率是有可能的。”路遙微擡下巴，“我過去一趟，也許會有什麽其他的收獲。”
顧雲深看著哭得紅了眼睛的小糯米，擡手在她的眼睛上輕輕擦了一下：“怎麽哭得這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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