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調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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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調監控
這晚風，似乎帶著點微濕的涼意，滲進了心裏。
“遙遙。”顧雲深收了手，“以後在司家，務必要小心那個女人。”
路遙壓下胸腔翻騰的酸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放心吧師兄，這5年我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區區一個阮青青，我還應付得了。”
話音剛落，露臺入口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接著，就看到了臉色鐵青的司老夫人。
而站在她身側的，是阮青青。
她幾乎半個身子都藏在老夫人身後，仿佛在尋求庇佑。
路遙挑眉，來者不善。
“路遙!”司老夫人壓抑著怒火，“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一邊霸占著允庭不放，一邊跟雲深在這邊不清不楚，你把我們司家的臉面置於何地？！”
路遙瞬間明白了阮青青的把戲。
她臉上沒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亂，反而帶著荒謬的嘲弄:“媽，您這話是從何說起？我不過是覺得廳裏悶，才出來透口氣，和大師兄也是偶然碰面。”
“你還狡辯！”司老夫人冷笑，根本不信，“透口氣，孤男寡女躲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
“躲在這種地方怎麽了？”路遙上前一步，“您是看見我脫衣服了，還是看見我倆親嘴了？按照您這麽說，只要是一男一女落了單，就一定是在偷情唄？”
顧雲深也沈著嗓附和:“小姨，我和遙遙之間清清白白，還是經得起考驗的。”
司老夫人一噎。
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流轉。
如今允庭回來了，路遙就算是出軌，也不會這麽明顯。
難道真是她錯怪這兩個人了？
阮青青一看司老夫人的怒氣消了一半，有些急了，輕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現在沒做……不代表剛剛也沒做呀……”
司老夫人一聽這話，立刻命令道:“是了，剛才可是青青親眼所見!青青，你說，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阮青青擡起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聲音細若蚊蠅，卻字字清楚地鉆進每個人耳朵裏。
“剛才我本來是想找湛哥的，結果剛好路過這邊，聽到有說話聲，就……過來看看。”
她拿出偷拍的照片，似乎羞於啟齒。
“結果就看到路小姐和那位顧先生……靠的很近……顧先生還捧著路小姐的臉……路小姐都沒有躲……然後顧先生就親下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顫抖:“我如今也是半個司家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能……只能去找老夫人……”
那張照片的角度，看起來確實是在親吻。
顧雲深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溫潤的氣質被一種凜然的冷意所替代:“阮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和路遙是多年同門，她心情不好，我作為師兄安慰幾句，僅此而已。什麽捧臉親吻，純屬無稽之談，你編造這種謊言，不覺得下作嗎？”
阮青青臉色一白。
司老夫人看到那張照片，怒火攻心:“安慰需要靠得那麽近嗎？安慰需要躲到這種地方嗎？青青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路遙被她們顛倒黑白的能力氣笑了。
她擡頭，看到了露天走廊上的那抹紅點。
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忠實的記錄著下方的一切。
“編得不錯。”她紅唇輕啟，“時間，地點，動作，細節全都齊全，畫面感十足，阮小姐不去寫小說，真的是屈才了。”
阮青青被她看得頭皮一麻，強自鎮定，淚水落得更兇。
“路小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這都是親眼所見，難道我還會拿自己的清白和湛哥的名譽來汙蔑你嗎？”
將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路遙:“阮小姐確定是親眼所見嗎？”
阮青青信誓旦旦:“沒錯，是親眼所見，路小姐，我知道這5年你一個人不好過，偷腥也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如今湛哥已經回來了，你怎麽還能做出這種事……”
路遙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更深了。
“好啊，既然阮小姐這麽篤定是親眼所見。”她聲音冷冽猶如寒泉，“那不如我們調個監控？”
阮青青的臉一下子失了血色。
這裏……有監控？
顧雲深立刻對身側趕來的管家吩咐:“去，立刻調取這條走廊的監控。”
“不行！”阮青青立刻制止，求助地看向司老夫人，“伯母，調監控的話，事情可就大了，這樣敗壞門風的事情，怎麽可以……”
“就是因為這事敗壞門風，所以才要調監控啊。”路遙眨眨眼，“還是說……阮小姐這麽怕我被母親趕出司家？”
這話點了司老夫人。
她心裏嘀咕，要是能抓到路遙的把柄，說不定還真能把她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她立刻吩咐:“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調監控!”
阮青青無法阻止。
等待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分鐘，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走廊裏的空氣凝滯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阮青青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終於，管家助理捧著一個平板電腦，腳步匆匆的回來了。
“老夫人，監控調出來了，您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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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風，似乎帶著點微濕的涼意，滲進了心裏。
“遙遙。”顧雲深收了手，“以後在司家，務必要小心那個女人。”
路遙壓下胸腔翻騰的酸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放心吧師兄，這5年我什麽牛鬼蛇神沒見過，區區一個阮青青，我還應付得了。”
話音剛落，露臺入口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
接著，就看到了臉色鐵青的司老夫人。
而站在她身側的，是阮青青。
她幾乎半個身子都藏在老夫人身後，仿佛在尋求庇佑。
路遙挑眉，來者不善。
“路遙!”司老夫人壓抑著怒火，“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一邊霸占著允庭不放，一邊跟雲深在這邊不清不楚，你把我們司家的臉面置於何地？！”
路遙瞬間明白了阮青青的把戲。
她臉上沒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亂，反而帶著荒謬的嘲弄:“媽，您這話是從何說起？我不過是覺得廳裏悶，才出來透口氣，和大師兄也是偶然碰面。”
“你還狡辯！”司老夫人冷笑，根本不信，“透口氣，孤男寡女躲在這種黑燈瞎火的地方？”
“躲在這種地方怎麽了？”路遙上前一步，“您是看見我脫衣服了，還是看見我倆親嘴了？按照您這麽說，只要是一男一女落了單，就一定是在偷情唄？”
顧雲深也沈著嗓附和:“小姨，我和遙遙之間清清白白，還是經得起考驗的。”
司老夫人一噎。
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流轉。
如今允庭回來了，路遙就算是出軌，也不會這麽明顯。
難道真是她錯怪這兩個人了？
阮青青一看司老夫人的怒氣消了一半，有些急了，輕咬著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現在沒做……不代表剛剛也沒做呀……”
司老夫人一聽這話，立刻命令道:“是了，剛才可是青青親眼所見!青青，你說，把你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訴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阮青青擡起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聲音細若蚊蠅，卻字字清楚地鉆進每個人耳朵裏。
“剛才我本來是想找湛哥的，結果剛好路過這邊，聽到有說話聲，就……過來看看。”
她拿出偷拍的照片，似乎羞於啟齒。
“結果就看到路小姐和那位顧先生……靠的很近……顧先生還捧著路小姐的臉……路小姐都沒有躲……然後顧先生就親下去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顫抖:“我如今也是半個司家人……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能……只能去找老夫人……”
那張照片的角度，看起來確實是在親吻。
顧雲深臉色瞬間沈了下來，溫潤的氣質被一種凜然的冷意所替代:“阮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和路遙是多年同門，她心情不好，我作為師兄安慰幾句，僅此而已。什麽捧臉親吻，純屬無稽之談，你編造這種謊言，不覺得下作嗎？”
阮青青臉色一白。
司老夫人看到那張照片，怒火攻心:“安慰需要靠得那麽近嗎？安慰需要躲到這種地方嗎？青青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路遙被她們顛倒黑白的能力氣笑了。
她擡頭，看到了露天走廊上的那抹紅點。
一個半球形的監控攝像頭，忠實的記錄著下方的一切。
“編得不錯。”她紅唇輕啟，“時間，地點，動作，細節全都齊全，畫面感十足，阮小姐不去寫小說，真的是屈才了。”
阮青青被她看得頭皮一麻，強自鎮定，淚水落得更兇。
“路小姐，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這都是親眼所見，難道我還會拿自己的清白和湛哥的名譽來汙蔑你嗎？”
將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路遙:“阮小姐確定是親眼所見嗎？”
阮青青信誓旦旦:“沒錯，是親眼所見，路小姐，我知道這5年你一個人不好過，偷腥也是在所難免的。但是如今湛哥已經回來了，你怎麽還能做出這種事……”
路遙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更深了。
“好啊，既然阮小姐這麽篤定是親眼所見。”她聲音冷冽猶如寒泉，“那不如我們調個監控？”
阮青青的臉一下子失了血色。
這裏……有監控？
顧雲深立刻對身側趕來的管家吩咐:“去，立刻調取這條走廊的監控。”
“不行！”阮青青立刻制止，求助地看向司老夫人，“伯母，調監控的話，事情可就大了，這樣敗壞門風的事情，怎麽可以……”
“就是因為這事敗壞門風，所以才要調監控啊。”路遙眨眨眼，“還是說……阮小姐這麽怕我被母親趕出司家？”
這話點了司老夫人。
她心裏嘀咕，要是能抓到路遙的把柄，說不定還真能把她從這個家裏趕出去。
她立刻吩咐:“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調監控!”
阮青青無法阻止。
等待的時間不過短短幾分鐘，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走廊裏的空氣凝滯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阮青青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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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監控調出來了，您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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