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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沈確回答，“電話在第二次爆炸之前接通，第二次、第三次爆炸間隔時間短，而第三次爆炸之後，小季媽媽就已經翻窗往下跳了，如果現場發現的兩人是被小季媽媽幹掉的，那可能性更大的，就是在第二次爆炸發生之前，對吧？”
張淞栩恍然大悟：“他們就是沖著小季媽媽來的！他們本來打算抓住小季媽媽，卻被反殺了，所以對方就把電話打過來了，告訴小季媽媽大樓裏還有其他的爆炸|物，然後為了證明這件事，又引爆了兩個爆炸|物，如果小季媽媽不就範，他們就繼續引爆，所以小季媽媽才會冒險翻窗跳樓下去…… ”
經過沈確的提示，張淞栩順勢推理出了爆炸發生前可能發生的情況，但新的問題也跟著冒了出來：“可為什麽呢？他們為什麽要抓小季媽媽？”
葉錦書幹笑了兩聲：“接下來要說的，是我的推測，可能性，大約有八成吧……小季的媽媽，可能和那個人有過一段……”
“什麽？和誰？”張淞栩好不容易捋清了威脅的事情，現在葉錦書又打了個新的啞謎，他又迷糊了。
沈確卻聽懂了，他的瞳孔一震，似乎是對自己的推理結果也難以置信：“維塔利？”
“是的，”葉錦書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道，“怎麽辦，我們小季，好像是軍火大王的私生子啊……”
大案組辦公室裏鴉雀無聲，葉錦書拋出來的這個推測結果既大膽又危險，雖然這人平時愛開玩笑，但任誰都聽得出來，此刻這句荒唐至極的話，並不是玩笑。
“不可能……”蘇萌萌心裏沒底，嘴上卻忍不住反駁，“小季的爸爸，不是……冉書記嗎？”
“你覺得小季和冉書記長得像嗎？”
當然不像，這兩個人，一個高大精壯，一個圓圓胖胖，一個英氣逼人，一個憨態可掬，兩人無論是外貌體型還是氣質風格都沒有半分相似之處，怎麽看都不像是父子。
“再順便告訴你們一個秘密，”葉錦書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蘇萌萌的電腦屏幕，“萌萌，你去把小季的資料調出來。”
雖然不知道葉錦書的用意，但為了否定葉錦書的推測，蘇萌萌還是飛奔過去，在系統內輸入了冉季的大名。
隨著冉季的戶籍信息刷新出來，蘇萌萌懸著的心重重墜了下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張淞栩看蘇萌萌石化在原地，也跟著緊張起來，湊過去看，頓時傻眼。
上面赫然寫著“曾用名：季霄”。
冉季還真不是冉書記的親兒子。
更重要的是，登記照上的冉季左眼是藍色的。
“藍……藍眼睛？小季……怎麽有只眼睛是藍色的？”張淞栩幾乎要貼上顯示屏。
郭雪明和兩人的反應完全不同，雖然他平時就沈穩，但現在這個表情，顯然是之前就知情了，畢竟過去的兩周，他都和冉季一起在幫刑偵隊二組查失蹤案，葉錦書挑眉，問他：“小季告訴你的？”
郭雪明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多做解釋。
“但、但就算是這樣！爆炸也不關我們小季的事兒吧！”張淞栩重塑完碎裂的三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撇清冉季和爆炸案的關系。
蘇萌萌也回過神來，急忙附和：“就是！小季也是受害者，看他這樣，明顯他什麽都不知道啊！”
看到他們的反應，葉錦書心裏有了幾分安慰，點點頭：“當然，但其他人不見得會這麽想，況且這件事情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所以，哪怕只是猜想，暫時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在這件事上，大家瞬間達成了共識，紛紛點頭，葉錦書繼續說：“總之，我們必須走在大部隊的前面，在他們之前找到小季的媽媽。”
“那我們該怎麽做？”張淞栩脫口而出。
“首先，有關我們的調查情況和我剛才的推測，千萬千萬，別在小季面前說漏嘴了，特別是你，松鼠。”
面對葉錦書的點名叮囑，張淞栩難得沒有抗議，而是配合地點頭：“我知道！”
“其次，只憑我們五個，目前信息量太大，我們一一核實肯定搞不定，我們還需要盡可能利用局裏的調查結果，所以，你們幾個，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依照老大的指示，參與調查取證，但發現重要線索，可以酌情藏一下，我們先下手為強，”葉錦書說著，看向沈確，“案情分析會上，你註意把控一下，如果國安說了不利於小季媽媽，可能會引導調查方向的話，你一定要及時提出反對，打消大家的偏見。”
沈確皺眉，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
得到沈確的承諾，葉錦書松了一口氣，又看向郭雪明，也沒和他客氣：“當然，只憑警方的調查方式，肯定不夠，特別是要找到帶走小季媽媽那輛車，其實有比我們更可靠的途徑，所以，雪明，辛苦你聯系老爺子，讓他鋪一下人手，幫我們追一下那輛黑車。”
郭雪明點頭，葉錦書給了他一個“事不宜遲”的眼神，他便轉身去另一邊打電話了。
“那你呢？”張淞栩追問，葉錦書安排完所有人，唯獨沒有說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葉錦書露出一個壞笑來，提起右手，浮誇地翹起蘭花指，大拇指和食指正拈著一把車鑰匙。
是冉季那輛雅馬哈的鑰匙。
“臥槽！有小偷！”張淞栩大呼。
“這叫盜亦有道，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想，問小季借個道具，有什麽不妥？”葉錦書理直氣壯，“再說了，我也沒白借啊，我把我的車給他開了，按理說，這個叫‘交換’……”話說到一半，手就被沈確按了下來。
葉錦書看向沈確，他極少從這張臉上看出如此不加掩飾的擔心。
“別亂來。”沈確嚴肅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葉錦書朝他眨了下眼，又轉頭看向張淞栩，張淞栩穿著短款皮衣，比起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更符合追風少年的人設，他二話不說就開始脫外套，還使喚張淞栩，“松鼠，快點脫衣服，我要征用你的皮衣！”
“我才不要！”張淞栩立馬裹緊了自己的皮衣，往後退了兩步，“才偷完小季的車，現在又來搶我衣服了？你是什麽土匪啊！”
“哎呀！別那麽小氣！”葉錦書伸手就要去扒，張淞栩也奮起反抗，就在兩人拉扯之際，桌面上蘇萌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她設置的鬧鐘響了。
蘇萌萌回頭看葉錦書，低聲道：“老大，是我調的案情分析會的提醒鬧鐘，還有十分鐘。”
聽到這話，張淞栩也停止了掙紮，由著葉錦書脫掉了自己的皮衣外套，利落地穿上了。
“去吧，你們見機行事，案情分析會結束後，老沈來判斷，你們再去向具體的科室打聽重要情報，得到有用的線索也第一時間聯系我。”
“你真的沒問題？”沈確憂心忡忡，得到葉錦書的點頭回應，才又補充了一句，“註意安全。”
“放心放心，我就是去問問袁滿讓他調查的事情，昨天因為小季，我們一直被國安的人跟著，不方便，這下小季把他們帶走了，我也可以‘行動’了。”
*
“1·26晴海城爆炸案”第二次案情分析會開始的同時，黑色雅馬哈R6也駛出了濱海分局。
葉錦書戴著全包頭盔，穿著黑色短款皮衣，任誰看都會覺得他就是這輛機車的主人。
此刻他需要驗證一個猜想：維塔利想要帶走的，或許不止是季雨薇，還有冉季。
機車在車流中穿梭前進，葉錦書很容易就發現了追蹤在自己身後的兩輛車。
看來自己的猜想沒錯。不僅如此，還有個意外發現——維塔利原來是個急性子。
葉錦書的手腕往後一擰，機車再次提速，他掃了一眼後視鏡，跟了自己一路的車果然也提速了。
兩輛車追了葉錦書一路，見葉錦書突然提速，在車流裏左右穿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索性不裝了，猛踩油門，連闖兩個紅燈，也不肯拉開和葉錦書的距離。
大白天飆車實在危險，葉錦書這麽想著，手腕卻又往後一擰，但哪有男人能抵抗把油門擰到底的誘惑？
眼看前方又是黃燈閃爍，葉錦書飛快掃了一眼左右兩邊，右邊有一輛大貨車正勻速駛來，但他沒有減速，徑直沖過了十字路口，剛過路口，橫向的綠燈亮起，大貨車也開過路口，硬生生攔住了追在他後面的了兩輛車。
葉錦書松了一口氣，收回落在後視鏡上的視線，剛看向前路，就見對面車道一輛黑車越過雙實線迎面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葉錦書連忙向右扳方向把，勉強躲過了沖撞，差點連人帶車摔出去，好在旁邊車道沒車，留給葉錦書足夠調整姿勢找回平衡的空間，他往回一拉，車又回歸正道，但還不能放松警惕，後方沒有其他的車輛，那車見沒有撞到自己，順勢掉頭又追了上來。
雖然對方追得緊，但葉錦書猜得沒錯，哪怕是迎面沖過來，自己能夠躲開沖撞也並非技術加持，而是因為對方並不是奔著“殺人”來了，倒不如說，他們這些大動作，更像是在“恐嚇”自己，想要逼自己就範。
雖然想通了這件事，但葉錦書現在的情況並沒有因此有好轉——另外兩輛車也加速追了上來，現在三輛車，一左一右，兩輛和自己並駕齊驅，還不斷往中間靠攏，壓縮和自己的距離，行使在正後方那輛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封堵自己的退路。
現在留給自己的，只有一條一直向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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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沈確回答，“電話在第二次爆炸之前接通，第二次、第三次爆炸間隔時間短，而第三次爆炸之後，小季媽媽就已經翻窗往下跳了，如果現場發現的兩人是被小季媽媽幹掉的，那可能性更大的，就是在第二次爆炸發生之前，對吧？”
張淞栩恍然大悟：“他們就是沖著小季媽媽來的！他們本來打算抓住小季媽媽，卻被反殺了，所以對方就把電話打過來了，告訴小季媽媽大樓裏還有其他的爆炸|物，然後為了證明這件事，又引爆了兩個爆炸|物，如果小季媽媽不就範，他們就繼續引爆，所以小季媽媽才會冒險翻窗跳樓下去…… ”
經過沈確的提示，張淞栩順勢推理出了爆炸發生前可能發生的情況，但新的問題也跟著冒了出來：“可為什麽呢？他們為什麽要抓小季媽媽？”
葉錦書幹笑了兩聲：“接下來要說的，是我的推測，可能性，大約有八成吧……小季的媽媽，可能和那個人有過一段……”
“什麽？和誰？”張淞栩好不容易捋清了威脅的事情，現在葉錦書又打了個新的啞謎，他又迷糊了。
沈確卻聽懂了，他的瞳孔一震，似乎是對自己的推理結果也難以置信：“維塔利？”
“是的，”葉錦書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松道，“怎麽辦，我們小季，好像是軍火大王的私生子啊……”
大案組辦公室裏鴉雀無聲，葉錦書拋出來的這個推測結果既大膽又危險，雖然這人平時愛開玩笑，但任誰都聽得出來，此刻這句荒唐至極的話，並不是玩笑。
“不可能……”蘇萌萌心裏沒底，嘴上卻忍不住反駁，“小季的爸爸，不是……冉書記嗎？”
“你覺得小季和冉書記長得像嗎？”
當然不像，這兩個人，一個高大精壯，一個圓圓胖胖，一個英氣逼人，一個憨態可掬，兩人無論是外貌體型還是氣質風格都沒有半分相似之處，怎麽看都不像是父子。
“再順便告訴你們一個秘密，”葉錦書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蘇萌萌的電腦屏幕，“萌萌，你去把小季的資料調出來。”
雖然不知道葉錦書的用意，但為了否定葉錦書的推測，蘇萌萌還是飛奔過去，在系統內輸入了冉季的大名。
隨著冉季的戶籍信息刷新出來，蘇萌萌懸著的心重重墜了下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張淞栩看蘇萌萌石化在原地，也跟著緊張起來，湊過去看，頓時傻眼。
上面赫然寫著“曾用名：季霄”。
冉季還真不是冉書記的親兒子。
更重要的是，登記照上的冉季左眼是藍色的。
“藍……藍眼睛？小季……怎麽有只眼睛是藍色的？”張淞栩幾乎要貼上顯示屏。
郭雪明和兩人的反應完全不同，雖然他平時就沈穩，但現在這個表情，顯然是之前就知情了，畢竟過去的兩周，他都和冉季一起在幫刑偵隊二組查失蹤案，葉錦書挑眉，問他：“小季告訴你的？”
郭雪明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多做解釋。
“但、但就算是這樣！爆炸也不關我們小季的事兒吧！”張淞栩重塑完碎裂的三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撇清冉季和爆炸案的關系。
蘇萌萌也回過神來，急忙附和：“就是！小季也是受害者，看他這樣，明顯他什麽都不知道啊！”
看到他們的反應，葉錦書心裏有了幾分安慰，點點頭：“當然，但其他人不見得會這麽想，況且這件事情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所以，哪怕只是猜想，暫時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在這件事上，大家瞬間達成了共識，紛紛點頭，葉錦書繼續說：“總之，我們必須走在大部隊的前面，在他們之前找到小季的媽媽。”
“那我們該怎麽做？”張淞栩脫口而出。
“首先，有關我們的調查情況和我剛才的推測，千萬千萬，別在小季面前說漏嘴了，特別是你，松鼠。”
面對葉錦書的點名叮囑，張淞栩難得沒有抗議，而是配合地點頭：“我知道！”
“其次，只憑我們五個，目前信息量太大，我們一一核實肯定搞不定，我們還需要盡可能利用局裏的調查結果，所以，你們幾個，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依照老大的指示，參與調查取證，但發現重要線索，可以酌情藏一下，我們先下手為強，”葉錦書說著，看向沈確，“案情分析會上，你註意把控一下，如果國安說了不利於小季媽媽，可能會引導調查方向的話，你一定要及時提出反對，打消大家的偏見。”
沈確皺眉，遲疑片刻，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
得到沈確的承諾，葉錦書松了一口氣，又看向郭雪明，也沒和他客氣：“當然，只憑警方的調查方式，肯定不夠，特別是要找到帶走小季媽媽那輛車，其實有比我們更可靠的途徑，所以，雪明，辛苦你聯系老爺子，讓他鋪一下人手，幫我們追一下那輛黑車。”
郭雪明點頭，葉錦書給了他一個“事不宜遲”的眼神，他便轉身去另一邊打電話了。
“那你呢？”張淞栩追問，葉錦書安排完所有人，唯獨沒有說自己下一步要做什麽。
葉錦書露出一個壞笑來，提起右手，浮誇地翹起蘭花指，大拇指和食指正拈著一把車鑰匙。
是冉季那輛雅馬哈的鑰匙。
“臥槽！有小偷！”張淞栩大呼。
“這叫盜亦有道，我需要驗證一個猜想，問小季借個道具，有什麽不妥？”葉錦書理直氣壯，“再說了，我也沒白借啊，我把我的車給他開了，按理說，這個叫‘交換’……”話說到一半，手就被沈確按了下來。
葉錦書看向沈確，他極少從這張臉上看出如此不加掩飾的擔心。
“別亂來。”沈確嚴肅道。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葉錦書朝他眨了下眼，又轉頭看向張淞栩，張淞栩穿著短款皮衣，比起自己身上的羊絨大衣，更符合追風少年的人設，他二話不說就開始脫外套，還使喚張淞栩，“松鼠，快點脫衣服，我要征用你的皮衣！”
“我才不要！”張淞栩立馬裹緊了自己的皮衣，往後退了兩步，“才偷完小季的車，現在又來搶我衣服了？你是什麽土匪啊！”
“哎呀！別那麽小氣！”葉錦書伸手就要去扒，張淞栩也奮起反抗，就在兩人拉扯之際，桌面上蘇萌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她設置的鬧鐘響了。
蘇萌萌回頭看葉錦書，低聲道：“老大，是我調的案情分析會的提醒鬧鐘，還有十分鐘。”
聽到這話，張淞栩也停止了掙紮，由著葉錦書脫掉了自己的皮衣外套，利落地穿上了。
“去吧，你們見機行事，案情分析會結束後，老沈來判斷，你們再去向具體的科室打聽重要情報，得到有用的線索也第一時間聯系我。”
“你真的沒問題？”沈確憂心忡忡，得到葉錦書的點頭回應，才又補充了一句，“註意安全。”
“放心放心，我就是去問問袁滿讓他調查的事情，昨天因為小季，我們一直被國安的人跟著，不方便，這下小季把他們帶走了，我也可以‘行動’了。”
*
“1·26晴海城爆炸案”第二次案情分析會開始的同時，黑色雅馬哈R6也駛出了濱海分局。
葉錦書戴著全包頭盔，穿著黑色短款皮衣，任誰看都會覺得他就是這輛機車的主人。
此刻他需要驗證一個猜想：維塔利想要帶走的，或許不止是季雨薇，還有冉季。
機車在車流中穿梭前進，葉錦書很容易就發現了追蹤在自己身後的兩輛車。
看來自己的猜想沒錯。不僅如此，還有個意外發現——維塔利原來是個急性子。
葉錦書的手腕往後一擰，機車再次提速，他掃了一眼後視鏡，跟了自己一路的車果然也提速了。
兩輛車追了葉錦書一路，見葉錦書突然提速，在車流裏左右穿行，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暴露了，索性不裝了，猛踩油門，連闖兩個紅燈，也不肯拉開和葉錦書的距離。
大白天飆車實在危險，葉錦書這麽想著，手腕卻又往後一擰，但哪有男人能抵抗把油門擰到底的誘惑？
眼看前方又是黃燈閃爍，葉錦書飛快掃了一眼左右兩邊，右邊有一輛大貨車正勻速駛來，但他沒有減速，徑直沖過了十字路口，剛過路口，橫向的綠燈亮起，大貨車也開過路口，硬生生攔住了追在他後面的了兩輛車。
葉錦書松了一口氣，收回落在後視鏡上的視線，剛看向前路，就見對面車道一輛黑車越過雙實線迎面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葉錦書連忙向右扳方向把，勉強躲過了沖撞，差點連人帶車摔出去，好在旁邊車道沒車，留給葉錦書足夠調整姿勢找回平衡的空間，他往回一拉，車又回歸正道，但還不能放松警惕，後方沒有其他的車輛，那車見沒有撞到自己，順勢掉頭又追了上來。
雖然對方追得緊，但葉錦書猜得沒錯，哪怕是迎面沖過來，自己能夠躲開沖撞也並非技術加持，而是因為對方並不是奔著“殺人”來了，倒不如說，他們這些大動作，更像是在“恐嚇”自己，想要逼自己就範。
雖然想通了這件事，但葉錦書現在的情況並沒有因此有好轉——另外兩輛車也加速追了上來，現在三輛車，一左一右，兩輛和自己並駕齊驅，還不斷往中間靠攏，壓縮和自己的距離，行使在正後方那輛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為了封堵自己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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