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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天你要問我媽要我床墊的品牌……”冉季扶著方向盤，聽葉錦書說了他長期失眠的事情，臉上寫滿了心疼，忙追問，“那換了床墊好點了嗎？”
“完全沒有。”葉錦書面無表情。
“那天可能是因為你喝醉了酒才覺得好睡的……你有去看醫生麽？”
“呵，別提了，夏思勉那庸醫……”一提到夏思勉，葉錦書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又上來了。
“沈哥的前男友？他原來是醫生啊！”冉季對夏思勉肅然起敬。
“怎麽？”葉錦書樂了，“知道你沈哥前男友是個醫生，打算助攻一下了？”
“就算我想助攻……可我……和沈哥也不熟啊……”冉季小聲嘟噥。
“嘖嘖嘖，沈確真是白疼你了，你這兩天住的湖景套房，可都是你沈哥買的單！這下又跟你沈哥不熟了？行，我回去就告訴他！”
“別！別啊！”
*
冉季一路提心吊膽，一路祈禱領導只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並不打算真的向他沈哥告狀。
他們回大案組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禁毒隊的蕭南一也在。
“喲，這什麽風啊，把我們蕭隊吹過來了？”
“回來了？回來得正好，我還說讓沈確帶話給你呢！”
蘇萌萌桌上擺著果切拼盤，葉錦書走過去用小叉子叉了塊芒果送進嘴裏，問蕭南一：“咋了？”
“這陣子嚴打鹽幫青鹽，效果很明顯，但是秦陽已經在C市待了大半個月了，交易應該就在近期了，顧隊那邊有效情報顯示，他們的交易地點，在濱海。”
葉錦書撅著嘴吹了個口哨，笑問：“這是幾等獎？”
蕭南一苦笑著搖了搖頭：“總之，可能到時候需要刑偵隊協助，林隊讓我也來給你們說一聲。”
“行啦，沒問題！”葉錦書擡手攬過蕭南一的肩膀，“多大點兒事兒啊，一通電話就能搞定，還要我們蕭隊親自來啊？”
“說事兒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見見我們葉隊了。”
“嗯嗯嗯，行，”葉錦書敷衍地答應著，攬著蕭南一的肩膀把他往門口送，拉開門，無情地推了出去，又揮了揮手，“忙去吧，啊！”
葉錦書關上門，拍了拍手，轉頭吆喝：“萌萌，這兩天你們跟進的情況如何了呀！”
“哦，國內有關荊棘玫瑰的情報比較少，這些是我在外網上收集的，你看看有沒有用。”蘇萌萌遞來厚厚一沓資料。
葉錦書接過隨手翻了翻，頭也不擡，又問：“老沈和雪明那邊呢，蝦仔那邊有沒有進展？”
“這個蝦仔，在鹽幫裏不是什麽人物，應該只是跟著一起去M國把手槍人肉帶回來的馬仔，雪明那邊打聽到，鹽幫一直都是從M國把槍人肉回國，只是這次可能找到了新的門路，運回來的量有點大，應該是秦陽那邊的‘傑作’。”沈確拉開椅子坐下，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
“行吧，繼續跟……”
沈確抿了一口溫水，反問葉錦書：“你和小季那邊呢？情況如何？”
葉錦書發出一聲嗤笑：“三個小孩兒，其中兩個玩游戲認識的，其中兩個是鄰居，就這種組合，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都沒帶回局裏，就已經在互相甩鍋了。”
張淞栩也靠坐在蘇萌萌的辦公桌旁，吃著菠蘿塊，口齒不清地問：“那他們是怎麽想到湊一塊兒，搞起這個來的？”
“其中有個是五金店老板的兒子，在外網看了改裝槍的教程，自己買了玩具槍來改，可能也是有點動手天賦，加上家裏有這個條件，第一把就改裝成功了，後來陸續改了各種槍，有一次在快遞驛站碰到，他倆剛好都買了玩具槍，聊了一路，這五金店老板的兒子，就帶鄰居參觀了自己的‘武器庫’。”
“真刑啊！”張淞栩感嘆。
“說了你不信，我們要把他帶走的時候，他真從抽屜裏拿了把沙鷹出來跟我對瞄。”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張淞栩咽下嘴裏的菠蘿，試探著開口：“他……他還活著嗎？”
葉錦書白了他一眼，不爽道：“張松鼠，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人啊，我會因為一個小孩兒掏了把改裝槍出來瞄著我，就把他崩了嗎？”
張淞栩想也不想：“你會呀！”
葉錦書背了一口氣，無法反駁，哽了半天，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頭吩咐蘇萌萌：“下一個案子，就交給張松鼠辦！”
*
到周五下班的時候，葉錦書的電量幾乎已經耗盡了，從白雲回來後，他就沒有睡過好覺了，嚴格說來是沒有超過兩個小時的睡眠。
抱著以這樣的狀態回家睡覺，能一覺睡到明天中午的美好期願，葉錦書忍著頭疼，堵車一小時回到家，洗了澡躺上床。
即使頭昏腦漲，也仍然輾轉反側，也不知道掙紮了多久，葉錦書坐起身，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晚上十點。
他連衣服也沒換，披了件外套，拿上手機和車鑰匙就出門了。
*
夏思勉家門鈴響起的時候，他剛煮好意面。
“誰啊？”夏思勉關火走出廚房，實在想不出誰會大半夜來敲自己家的門。
阿努比斯比夏思勉先到門口坐好迎客，墻上的顯示屏亮著，上面是他的好哥哥葉錦書。
夏思勉推開門，打量了葉錦書一番，這人穿著身睡衣就來了。
“啥情況？夢游來的？”
葉錦書擡手揮開他，不耐煩：“讓開點，別堵門。”
夏思勉懂事地退開，給葉錦書拿了雙拖鞋出來，又問他：“吃東西了嗎，我正在煮意面，你要的話給你也煮一份。”
葉錦書換上拖鞋，順手擼了一把阿努比斯的狗頭，象征性地關心了夏思勉一句：“才下班？”
“嗯，你吃嗎？”
“不吃了，你趕緊吃完了，陪我睡覺吧！”
“哈？”夏思勉渾身一僵，一臉見鬼的表情。
“哈什麽哈，你趕緊的去端來吃了！我都兩天沒睡了，你作為我的主治醫生，你真的覺得自己沒責任嗎？”
夏思勉哭笑不得：“主治醫生也不提供陪睡服務吧！”
“你是一般的主治醫生嗎？你是我弟弟啊，我不找你陪睡找誰？哦——”葉錦書停下腳步，瀟灑地轉過身，“那我找沈確陪睡去。”
聽到沈確的名字，阿努比斯的耳朵豎了起來。
下一秒手腕就被夏思勉拉住了。
葉錦書奸計得逞，強壓住嘴角的笑意，回過頭不屑道：“幹嘛？”
“等我吃了面，洗個澡就睡，你別去煩沈確。”
*
“聽著人的心跳就能入睡……”夏思勉聽完葉錦書在白雲出差這兩天的經歷，放慢了手裏用叉子卷面的速度，“是有嬰兒聽到母親的心跳有助於睡眠的說法，你這種情況，聽上去更像是聽到相同頻率的聲音，放松後進入的睡眠狀態，應該是和ASMR類似的效果。”
“算了吧，我在網上找過ASMR的視頻，在睡覺的時候放著聽，屁用沒有。”
夏思勉把叉子上卷好的意面送進嘴裏，咽下後才說：“那或許是你睡覺的時候需要抱著點什麽，能夠幫助你放松，你試試買個抱枕呢。”
葉錦書半信半疑，滑開手機屏幕，打開網購平臺，給自己下單了個抱枕，明天就能送到家裏，嘴上還不忘恐嚇夏思勉：“要是沒用，我就去你們醫院投訴你！”
夏思勉對這人的威脅已經免疫了，他也不厭其煩地向葉錦書傳達著他的治療意見：“雖然你說的這些可能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你要想順利入睡，你得放下心裏在想的東西……”
葉錦書沒有回應，手指依舊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
每次談到這個話題，他都裝聾作啞，夏思勉已經習慣了，沒有強求，低下頭繼續吃起面來。
*
夏思勉洗完澡走出浴室，葉錦書已經在他的床上坐好等他了，似乎等待已久，還熱情地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阿努比斯也已經在旁邊的狗窩趴好了。
真到這一步了，夏思勉才覺得頭大。
“你確定……真的要這麽睡嗎？”
“那不然呢？不是，夏思勉，你在那裏裝什麽矜持啊？小時候暑假你在我家住一個月，不也和我睡一張床？晚上起夜還要叫醒我陪你一起。”
葉錦書說的句句屬實，夏思勉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只能好聲解釋：“可我已經長大了……”
“長大了我也是你哥啊！趕緊的夏思勉，你再磨磨蹭蹭的，我真找沈確去了！”
阿努比斯立馬直起身子，夏思勉瞪了它一眼，它只好乖乖趴了回去。
搬出沈確果然好用，夏思勉一咬牙，掀開被子就上床了。
葉錦書心滿意足，也掀開被子躺進去，湊過去把耳朵貼在夏思勉的胸前，美美地合上了雙眼。
直到夏思勉的心跳由快變慢，到最後變得更加平穩緩慢，葉錦書仍然沒有感到困倦，他才意識到不妙。
原來這個阿貝貝，也不是誰都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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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那天你要問我媽要我床墊的品牌……”冉季扶著方向盤，聽葉錦書說了他長期失眠的事情，臉上寫滿了心疼，忙追問，“那換了床墊好點了嗎？”
“完全沒有。”葉錦書面無表情。
“那天可能是因為你喝醉了酒才覺得好睡的……你有去看醫生麽？”
“呵，別提了，夏思勉那庸醫……”一提到夏思勉，葉錦書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又上來了。
“沈哥的前男友？他原來是醫生啊！”冉季對夏思勉肅然起敬。
“怎麽？”葉錦書樂了，“知道你沈哥前男友是個醫生，打算助攻一下了？”
“就算我想助攻……可我……和沈哥也不熟啊……”冉季小聲嘟噥。
“嘖嘖嘖，沈確真是白疼你了，你這兩天住的湖景套房，可都是你沈哥買的單！這下又跟你沈哥不熟了？行，我回去就告訴他！”
“別！別啊！”
*
冉季一路提心吊膽，一路祈禱領導只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並不打算真的向他沈哥告狀。
他們回大案組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禁毒隊的蕭南一也在。
“喲，這什麽風啊，把我們蕭隊吹過來了？”
“回來了？回來得正好，我還說讓沈確帶話給你呢！”
蘇萌萌桌上擺著果切拼盤，葉錦書走過去用小叉子叉了塊芒果送進嘴裏，問蕭南一：“咋了？”
“這陣子嚴打鹽幫青鹽，效果很明顯，但是秦陽已經在C市待了大半個月了，交易應該就在近期了，顧隊那邊有效情報顯示，他們的交易地點，在濱海。”
葉錦書撅著嘴吹了個口哨，笑問：“這是幾等獎？”
蕭南一苦笑著搖了搖頭：“總之，可能到時候需要刑偵隊協助，林隊讓我也來給你們說一聲。”
“行啦，沒問題！”葉錦書擡手攬過蕭南一的肩膀，“多大點兒事兒啊，一通電話就能搞定，還要我們蕭隊親自來啊？”
“說事兒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見見我們葉隊了。”
“嗯嗯嗯，行，”葉錦書敷衍地答應著，攬著蕭南一的肩膀把他往門口送，拉開門，無情地推了出去，又揮了揮手，“忙去吧，啊！”
葉錦書關上門，拍了拍手，轉頭吆喝：“萌萌，這兩天你們跟進的情況如何了呀！”
“哦，國內有關荊棘玫瑰的情報比較少，這些是我在外網上收集的，你看看有沒有用。”蘇萌萌遞來厚厚一沓資料。
葉錦書接過隨手翻了翻，頭也不擡，又問：“老沈和雪明那邊呢，蝦仔那邊有沒有進展？”
“這個蝦仔，在鹽幫裏不是什麽人物，應該只是跟著一起去M國把手槍人肉帶回來的馬仔，雪明那邊打聽到，鹽幫一直都是從M國把槍人肉回國，只是這次可能找到了新的門路，運回來的量有點大，應該是秦陽那邊的‘傑作’。”沈確拉開椅子坐下，擰開了保溫杯的蓋子。
“行吧，繼續跟……”
沈確抿了一口溫水，反問葉錦書：“你和小季那邊呢？情況如何？”
葉錦書發出一聲嗤笑：“三個小孩兒，其中兩個玩游戲認識的，其中兩個是鄰居，就這種組合，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都沒帶回局裏，就已經在互相甩鍋了。”
張淞栩也靠坐在蘇萌萌的辦公桌旁，吃著菠蘿塊，口齒不清地問：“那他們是怎麽想到湊一塊兒，搞起這個來的？”
“其中有個是五金店老板的兒子，在外網看了改裝槍的教程，自己買了玩具槍來改，可能也是有點動手天賦，加上家裏有這個條件，第一把就改裝成功了，後來陸續改了各種槍，有一次在快遞驛站碰到，他倆剛好都買了玩具槍，聊了一路，這五金店老板的兒子，就帶鄰居參觀了自己的‘武器庫’。”
“真刑啊！”張淞栩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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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張淞栩咽下嘴裏的菠蘿，試探著開口：“他……他還活著嗎？”
葉錦書白了他一眼，不爽道：“張松鼠，在你眼裏我到底是什麽人啊，我會因為一個小孩兒掏了把改裝槍出來瞄著我，就把他崩了嗎？”
張淞栩想也不想：“你會呀！”
葉錦書背了一口氣，無法反駁，哽了半天，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轉頭吩咐蘇萌萌：“下一個案子，就交給張松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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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周五下班的時候，葉錦書的電量幾乎已經耗盡了，從白雲回來後，他就沒有睡過好覺了，嚴格說來是沒有超過兩個小時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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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頭昏腦漲，也仍然輾轉反側，也不知道掙紮了多久，葉錦書坐起身，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時鐘，晚上十點。
他連衣服也沒換，披了件外套，拿上手機和車鑰匙就出門了。
*
夏思勉家門鈴響起的時候，他剛煮好意面。
“誰啊？”夏思勉關火走出廚房，實在想不出誰會大半夜來敲自己家的門。
阿努比斯比夏思勉先到門口坐好迎客，墻上的顯示屏亮著，上面是他的好哥哥葉錦書。
夏思勉推開門，打量了葉錦書一番，這人穿著身睡衣就來了。
“啥情況？夢游來的？”
葉錦書擡手揮開他，不耐煩：“讓開點，別堵門。”
夏思勉懂事地退開，給葉錦書拿了雙拖鞋出來，又問他：“吃東西了嗎，我正在煮意面，你要的話給你也煮一份。”
葉錦書換上拖鞋，順手擼了一把阿努比斯的狗頭，象征性地關心了夏思勉一句：“才下班？”
“嗯，你吃嗎？”
“不吃了，你趕緊吃完了，陪我睡覺吧！”
“哈？”夏思勉渾身一僵，一臉見鬼的表情。
“哈什麽哈，你趕緊的去端來吃了！我都兩天沒睡了，你作為我的主治醫生，你真的覺得自己沒責任嗎？”
夏思勉哭笑不得：“主治醫生也不提供陪睡服務吧！”
“你是一般的主治醫生嗎？你是我弟弟啊，我不找你陪睡找誰？哦——”葉錦書停下腳步，瀟灑地轉過身，“那我找沈確陪睡去。”
聽到沈確的名字，阿努比斯的耳朵豎了起來。
下一秒手腕就被夏思勉拉住了。
葉錦書奸計得逞，強壓住嘴角的笑意，回過頭不屑道：“幹嘛？”
“等我吃了面，洗個澡就睡，你別去煩沈確。”
*
“聽著人的心跳就能入睡……”夏思勉聽完葉錦書在白雲出差這兩天的經歷，放慢了手裏用叉子卷面的速度，“是有嬰兒聽到母親的心跳有助於睡眠的說法，你這種情況，聽上去更像是聽到相同頻率的聲音，放松後進入的睡眠狀態，應該是和ASMR類似的效果。”
“算了吧，我在網上找過ASMR的視頻，在睡覺的時候放著聽，屁用沒有。”
夏思勉把叉子上卷好的意面送進嘴裏，咽下後才說：“那或許是你睡覺的時候需要抱著點什麽，能夠幫助你放松，你試試買個抱枕呢。”
葉錦書半信半疑，滑開手機屏幕，打開網購平臺，給自己下單了個抱枕，明天就能送到家裏，嘴上還不忘恐嚇夏思勉：“要是沒用，我就去你們醫院投訴你！”
夏思勉對這人的威脅已經免疫了，他也不厭其煩地向葉錦書傳達著他的治療意見：“雖然你說的這些可能有一定的作用，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你要想順利入睡，你得放下心裏在想的東西……”
葉錦書沒有回應，手指依舊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
每次談到這個話題，他都裝聾作啞，夏思勉已經習慣了，沒有強求，低下頭繼續吃起面來。
*
夏思勉洗完澡走出浴室，葉錦書已經在他的床上坐好等他了，似乎等待已久，還熱情地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阿努比斯也已經在旁邊的狗窩趴好了。
真到這一步了，夏思勉才覺得頭大。
“你確定……真的要這麽睡嗎？”
“那不然呢？不是，夏思勉，你在那裏裝什麽矜持啊？小時候暑假你在我家住一個月，不也和我睡一張床？晚上起夜還要叫醒我陪你一起。”
葉錦書說的句句屬實，夏思勉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只能好聲解釋：“可我已經長大了……”
“長大了我也是你哥啊！趕緊的夏思勉，你再磨磨蹭蹭的，我真找沈確去了！”
阿努比斯立馬直起身子，夏思勉瞪了它一眼，它只好乖乖趴了回去。
搬出沈確果然好用，夏思勉一咬牙，掀開被子就上床了。
葉錦書心滿意足，也掀開被子躺進去，湊過去把耳朵貼在夏思勉的胸前，美美地合上了雙眼。
直到夏思勉的心跳由快變慢，到最後變得更加平穩緩慢，葉錦書仍然沒有感到困倦，他才意識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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