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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頒獎典禮 “走吧,我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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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頒獎典禮 “走吧,我們一……

誰也沒有想到, 《靈魂追兇》這部被譽為年度黑馬,以其獨特的“糊塗偵探+異能助手”設定殺出重圍的劇集,其最終案竟會以如此雷霆萬鈞、顛覆一切的姿態, 上演了一場堪稱“高開神走”的怒濤展開。

那不是簡單的收官,那是一場精心策劃、蓄謀已久的盛宴。

播放當晚,網絡世界如同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海嘯, 社交平臺陷入了沸騰與癲狂。

各種詞條以爆炸式的速度攀上熱搜榜首,後面無一例外地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無數人的朋友圈、論壇、群聊被刷屏, 字裏行間充斥著震驚、茫然、難以置信, 以及一種被徹底“欺騙”後, 卻又甘之如飴的顫栗。

那一夜, 無人入眠。

無數雙眼睛在屏幕幽藍的光線下, 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重新點開《靈魂追兇》的前面劇集。

每一處曾經被忽略的細節,每一個當時只道是尋常的眼神, 都在終局真相的映照下, 煥發出令人脊背發涼的全新意義。

處處都是CALL,簡直是堪稱完美的故事收束。

故事的最終章的開局, 來自一個神秘包裹, 裏面放著第一案裏面的一個新的物證, 而恰恰是這個物證,完全推翻了主角之前做出的所有推理。

怎麽可能, 她明明看到了死者的靈魂啊……明明是死者開口向她述說的真相啊……怎麽可能會是假的呢?

主角江紫開始試圖證明那些物證是假的, 卻也越發石錘其他的可能性,於是警察再度上門,江紫成了最可疑的嫌犯。

於是,由司瀟瀟飾演的富婆房東, 也就是二人組中的笨蛋偵探請來了心理醫生,為自己的助手脫罪。

借由醫生之口,揭示了一個巨大的反轉:其實主角江紫根本沒有什麽特異功能!

在她的身上也根本沒有附著什麽死者靈魂,她其實只是一個有多重人格的瘋子!

她那異常敏感的大腦,無意識地捕捉到了現場被他人忽略的微小細節,一絲不尋常的氣味,地毯上幾乎看不見的壓痕,受害者指甲縫裏異樣的殘留物……

也就是說,她壓根不是什麽通靈者,她只是一個在瘋狂邊緣行走的、不幸而又僥幸的天才,她的“能力”,是她破碎心靈的悲鳴與自救。

厲渟作為多重人格的患者,可太了解多重人格了,對與她來說,這是一個非常適配的角色。

只是很快,劇情的第二個反正,也就是故事的最高潮部分到來了,這個反轉,正是來自司瀟瀟的角色的反轉。

就在主角江紫確信自己是個精神病,徹底交托出信任之時,來自“偵探”小姐的背刺來了。

還記得每一個案件之間似乎有著若有若無的聯系嘛?

沒有錯,司瀟瀟所飾演的那位笨蛋美女房東其實根本不是偵探,當然也不是什麽笨蛋。

她是犯罪規劃師,一個游走在黑暗世界邊緣,為那些心懷殺意卻缺乏手段或勇氣的人,提供“完美”犯罪方案的幽靈。

甚至還作為聯絡人為她們彼此牽橋搭線,算計一切,步步籌謀。

而她所做的一切,動機並非簡單的金錢或權力,她追求的是一種極致的“創作”快感,一種上帝般俯瞰眾生在由其設定的命運中掙紮的掌控欲。

她甚至以身入局,為了近距離“欣賞”自己的作品,見證由她親手寫下的犯罪劇本,如何一步步變成現實,同樣,也為了逼瘋她的助手小姐……

那種危險與掌控交織的感覺,讓她迷醉。甚至不惜以身入局,就是為了見證自己所寫下的一切。

在傳統的敘事邏輯裏,這樣一個擁有覆雜背景和動機的反派角色,尤其是在劇中占據重要戲份、與主角有著深厚羈絆的角色,往往會在最後迎來某種形式的“洗白”或“懺悔”。

或許是童年陰影,或許是迫不得已,總要在被制裁或自我犧牲前,流下幾滴眼淚,換取觀眾一絲憐憫與嘆息。

但《靈魂追兇》的編劇,以驚人的魄力,打破了這一窠臼。

司瀟瀟飾演的“偵探”小姐,自始至終,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意。

她始終保持著神秘、危險又迷人的感覺,像一個烙印,深深燙在了所有觀眾的心上。

而且,她犯下的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犯罪

故事的最後是開放式的結局,也許是為了致敬福爾摩斯,兩位主角最終一同摔落入懸崖,不知所蹤下落不明。

而司瀟瀟的演技使得觀眾震驚了,也許是有劇本和剪輯的加成在,司瀟瀟居然難得地把這個角色演得非常出彩,把那種致命的危險居然都給演活了。

以至於,厲渟和司瀟瀟同時獲得金獅子獎的最佳女主角提名時,觀眾似乎也不算意外。

甚至因為劇組宣布的是雙女主,而這個國內最知名的大獎是兩個人同時提名的,有些人就開始覺得這兩位女明星要準備開撕了。

畢竟她們之前也撕過,甚至老死不相往來了這麽多年,很多人不相信兩人是真的和好如初了,而且現在劇播完了,準備分蛋糕了,自然不可能和睦。

就在網絡上掛著各種陰謀論,討論兩位女明星私下的不和時,她們不會知道,兩個人確實在扯頭花,當然,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扯頭花。

“為什麽我們非得躲在試衣間的櫃子裏親近,感覺像是在偷情一樣。”司瀟瀟吐槽,有些不滿。

厲渟的吻輕柔地落在司瀟瀟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引得司瀟瀟不由自主地輕顫。

狹小的衣櫃內部空間逼仄,黑暗放大了每一絲觸感,每一縷聲響。

司瀟瀟想要推開她,手抵在厲渟的肩膀上,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由於性格原因,她們之間大部分都是由作為年上主動,司瀟瀟大部分時間是嬌嬌枕頭公主。

可她又不太服氣,而厲渟深谙放風箏的原理,偶爾繃緊了會放一放,滿足一下司瀟瀟想攻的顆少女心。

於是,厲渟會主動引誘司瀟瀟。

“所以才更刺激,不是嗎?”厲渟低啞地笑,氣息拂過司瀟瀟的耳膜。

她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了司瀟瀟的身上,媚眼如絲,主動騎在了司瀟瀟的腿上,領著她的手,在後腰處流連,帶著灼人的熱度。

“瀟瀟……”

未完之語盡是欲望。

司瀟瀟忍不住仰起頭,後腦輕輕抵在櫃壁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櫃子外面,隱約能聽到休息室外走廊工作人員走動、交談的模糊聲音,頒獎典禮前的喧囂被這層木板隔絕,卻又仿佛近在咫尺。

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混合著厲渟大膽的親近,讓她心跳如擂鼓。

不得不說,確實是刺激的……

誰能想到呢?

三個月前,她們還因為同處一個休息室而怒目圓瞪,現在卻連一個狹小的衣櫃都能和諧共處了。

“你……你別鬧了……”司瀟瀟試圖找回一絲理智,聲音卻越發綿軟:“等下還要出去領獎……嗯……”

厲渟的唇已經移到了她的鎖骨,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點微濕的觸感和隱約的刺痛:“就帶著這個上去怎麽樣?你不是打算公開嗎?”

司瀟瀟難耐地頂了頂膝蓋,眼神被迷亂占據,開始回應著自己的愛人:“厲渟……”

外界的聲音仿佛遠去,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和心跳聲。

直到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靠近休息室,伴隨著工作人員的呼喚:“厲渟老師?司瀟瀟老師?準備一下,頒獎環節快要開始了!誒?兩位老師怎麽不見了?”

櫃子內的兩人動作猛地一頓。

厲渟抵著司瀟瀟的額頭,劇烈地喘息著,勉強平覆呼吸,司瀟瀟更是面頰緋紅,眼波流轉,靠著厲渟才勉強站穩。

直到外面的人腳步聲漸漸遠去。

狹小的空間裏,激情暫歇,但暧昧的氣氛更加濃稠得化不開。

司瀟瀟卻沒有得到滿足,一向無法無天的大小姐開口就是:“咱們不去了……反正,反正……我也拿不到獎……”

畢竟是那樣盛大的獎項啊,她這種花瓶怎麽可能有份啊!

“萬一呢?”厲渟溫柔地哄她:“我們的瀟瀟表演地很好呀。”

“真的嗎?”司瀟瀟有些不自信,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

“我可是因為你一個眼神就濕了,這還不夠嗎?”厲渟笑著說俏皮話,揶揄道。

司瀟瀟紅著臉瞪她,卻在昏暗光線下毫無威懾力,反而顯得嬌嗔動人:“……你真是的!”

厲渟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心滿意足地勾起嘴角,率先推開一條櫃門縫隙,謹慎地向外看了看。

“沒人,快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略顯倉促地從狹窄的衣櫃裏鉆出來,站在寬敞明亮的休息室裏,方才的隱秘與激情恍如隔世。

但彼此眼中未褪的情潮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卻明明白白地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厲渟向司瀟瀟伸出了手:“走吧,我們一起去領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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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全文完,撒花撒花!!!感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磕磕絆絆也算寫完了,故事從休息室開始,現在又在休息室結束,不同的是兩個主角的關系以及各自事業的變化,小厲重拾演戲的熱情,瀟瀟不再是花瓶,這算是我的一個小巧思吧,哈哈哈,下一本開飼吻雛鳥,希望有緣能夠再見啦!!

文案

林沅音,異能界聞風喪膽的“女王蜘蛛”,催眠之下,眾生皆為傀儡,她游戲人間,恣意妄為,擡手就是數條人命。

直到那日,一位身著巡查警制服的颯爽少女破空而降,銀銬一閃,掏出證件表示:“你被捕了。”

林沅音不慌不忙,指尖輕響——異能發動。

然後……她還是被捕了。

一小時後,越獄成功的林沅音站在街角,生平第一次懷疑人生。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對她的催眠免疫?

從那天起,她開始頻繁出現在那個小巡警澄鷙面前,先贈金條豪宅,再許權勢地位,可對方那顆只裝著戰鬥的腦子,始終不為所動。

林沅音怒了,她決定使出終極手段——色誘。

暖光燈下,酒意微醺,她衣衫半解,眸光流轉,催眠之力全開。

然而下一秒,澄鷙卻眼眶通紅地撲進她懷裏,緊緊抱住她,哽咽著喊:

“媽咪!”

林沅音:???

好好好,讓你當狗,你卻想當我女兒?!

再然後,她們只是做了全天下母女都會做的事。

……

催眠澄鷙之後,林沅音未曾料到,這看似純良的“女兒”,會以下犯上,將她禁錮於柔軟床榻之間,用唇舌與指尖,品嘗著她的“母親”。

高傲地女王如何容得下如此的大逆不道。

於是,她用催眠編織溫柔的牢籠,肆意地作弄可憐的“女兒”。

她讓澄鷙依賴她、仰望她、眼裏只容得下她,她享受著澄鷙毫無保留的赤誠與愛意,她們日日夜夜纏綿,抵足而眠。

直到那日,仇敵尋釁,刀光驟起。澄鷙想也未想,本能地轉身將她護在身後,利刃刺入身體的悶響令人心驚。她渾身是血,卻仍強撐著回過頭,對她露出一個染血的、純粹的笑:

“媽咪別怕……我保護你。”

那一刻,林沅音清晰地感到心臟被狠狠攥緊,傳來一陣陌生的、尖銳的刺痛。

明明……最初只當她是場有趣的游戲,是可以隨時舍棄的玩物,可為何……

為了給懷中的人掙得一線生機,林沅音解開了催眠,痛苦地緊抱著氣息微弱的澄鷙,滾燙的淚水落在對方染血的臉頰上,一遍又一遍,如同詛咒,又如同哀求地低喃:

“澄鷙……不要愛我。”

於是,如她所願,她又一次在她的小孩眼中看到了防備與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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