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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準備開戰 與記憶中那個炸毛傲嬌、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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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準備開戰 與記憶中那個炸毛傲嬌、口是……

日記寫到儀式, 便在此戛然而止了。

看來這個所謂的儀式就是造成司瀟瀟變成失去意識的怪物的罪魁禍首了。

指尖傳來滑膩冰涼的觸感,是那根最親昵的觸手又貼了上來,像依戀主人的小狗般蹭著她的手腕。

自從猜出這怪物可能是司瀟瀟, 厲渟心底那點出於本能的恐懼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甸甸的酸澀和……難以言喻的奇特感覺。

這觸手……實在是太粘人了吧。

與記憶中那個炸毛傲嬌、口是心非的司瀟瀟簡直判若兩人。

它毫無保留的依戀和索取,帶著一種近乎原始的本能, 莫名讓厲渟有種微妙的“乘人之危”感,但又覺得是自己這邊平白被占了便宜。

指尖帶著點無奈和報覆性的力道, 輕輕捏了捏那滑膩的腕足, 厲渟無奈地想, 要是這家夥恢覆人形後還記得當觸手時的“黑歷史”, 以司瀟瀟那死要面子的性格, 怕不是要惱羞成怒,賭氣賭到天荒地老去?

可光是想象司瀟瀟漲紅著臉、眼神躲閃卻強裝兇狠的樣子,厲渟又有些壞心眼地期待了起來。

也正是這篇日記, 那奇怪的R20系統總算是現身了。

依舊是那道電子音毫無征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世界關鍵道具, 現開啟宿主任務,宿主需要完成任務後, 才能一同離開:1、解救小島村民, 2、擊敗邪祟偽神, 3、找出真相。]

這次的任務居然與司瀟瀟一定關系都沒有,倒有些不符合她R20系統的風格了, 難得如此正經。

而且, 居然沒有強制要求她們保持一定的人設強行給她們灌輸記憶?

[因為系統升級了。]那電子音居然出聲解釋:[之前無法徹底掌控一個小世界,所以必須要你們維持人設才不會被排斥。]

[請註意,本副本極度危險,建議不要輕易死去, 否則,將有非常嚴苛的懲罰。]

這莫名奇妙綁定她人唯我獨尊的家夥居然還會耐心解釋?

怎麽回事?

嘖嘖,莫不是察覺到了上一個劇本世界逼出了她的人格分裂?

所以現在有點心虛了?

對於莫名讓她誕生了個第二人格的系統,厲渟心情覆雜。

雖然帶來了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幫助她修覆了一些與司瀟瀟的關系,至少能夠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而不是每次見面就是喊打喊殺的憎惡。

總之,不需要維持某種人設,確實是一件好事情,但麻煩的是,連系統都認證了困難的話……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呢。

“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 厲渟低聲自語,目光銳利地掃過密室陰森的墻壁,準備再仔細搜尋一番,看能否找到更多關於儀式或那偽神的線索。

嗒…嗒…嗒…

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規律感,突兀地打破了密室的死寂。

聲音來自那門口,有人正朝著這扇隱蔽的鐵門而來。

是那個醫生嗎?

他回來了!

厲渟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一張被拉至極限的強弓。

她“啪”地一聲迅速關掉燈,密室瞬間被濃稠的黑暗吞噬。

隨即,她屏住呼吸,將身體緊緊貼在冰冷潮濕、散發著海腥和鐵銹味的墻壁上,最大限度地縮進陰影的褶皺裏。

纏繞在她手腕上的觸手似乎也感知到了迫近的、同源卻充滿惡意的危險氣息,它不再親昵磨蹭,而是猛地收緊,傳遞出一種無聲的、帶著顫栗的警惕,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你還好嗎?他能感知到你的存在?能控制你嗎?”厲渟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急促詢問,指尖安撫性地輕點觸手冰涼的表皮。

觸手傳遞回的情緒波動更劇烈了,它緊緊纏繞住厲渟的手腕,傳遞出一種近乎哀求的依賴感,仿佛在懼怕被那力量再次捕獲、扭曲。

果然會有影響!

厲渟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眼。

觸手形態的司瀟瀟,是她目前對抗這座島嶼邪祟和那些村民的唯一依仗,是絕對的武力擔當,但如果那個掌握著儀式核心的醫生能輕易操控甚至剝奪司瀟瀟的意識,那麽她唯一的盟友,眨眼間就會變成最致命的敵人。

能把形式瞬間逆轉,並且陷入不可挽回的地步。

絕不能讓她們正面對上,至少在找到反制方法之前,瀟瀟必須隱藏起來。

“聽著,瀟瀟。”厲渟當機立斷,語速快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有特殊的能力,可以融入陰影,自由來去這個密室不是問題,你先走,立刻離開這裏!由我來應付他。”

她不認為系統會設置一個絕對的死局來給她們面對。

在敵我力量懸殊的情況下,必然存在關鍵的翻盤點,總不能指望她一個靠嗓子吃飯的歌手,突然就能驅邪鬥法、力挽狂瀾吧?

再加上,這島裏的人似乎打著獻祭她的主意,必定不會傷她,與對方接觸也許才是破解真相的最優解。

司瀟瀟負責打鬥部分,而她負責解密,這樣的分工才算公平,在謎題沒有全部解開之前,BOSS勢必不會進入二階段。

然而,觸手紋絲不動,反而更加用力地纏繞上來,腕足甚至泛起不祥的黑紅色澤,傳遞出強烈的抗拒和……一種被拋棄的怨憤,死死地將厲渟箍住,力道之大讓她微微吃痛。

“我不是要拋棄你!”厲渟心中焦急,鎖孔轉動的聲音已經隱約可聞,她飛快地轉變策略,語氣帶上前所未有的鄭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哄誘:“我需要你保存實力!我留在這裏,是為了找到解除他對你控制的關鍵!等我找到方法,切斷他對你的束縛,到那時——”

她刻意停頓,讓話語的分量更重:“我的性命,我們能否一起離開,能否徹底結束這延續十幾年的獻祭,就全系在你身上了!你是唯一的希望!”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觸手簡單思維的核心,保護厲渟。

以她目前那估計不會超過三歲的智商,再加上本體是司瀟瀟,還是很好哄的。

被需要的感覺讓那黑紅色的怨憤色澤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賦予重任的、帶著點悲壯的決然。

它依戀地、重重地在厲渟手腕上蹭了一下,留下一片冰涼的濕痕,隨即如同墨汁滴入深水,悄無聲息地融入墻角濃重的陰影之中,瞬間消失無蹤。

稚嫩地童音在厲渟腦海裏響起,音色和幼年的司瀟瀟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有辦法對抗他的控制,你一定要等我回來。]

看來小觸手和一開始完全無意識比進化了一些,估計是司瀟瀟本人做出了什麽努力吧。

厲渟正在思忖之時——

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而腳步聲同樣在逼近。

哢噠。

門鎖轉動了。

沈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隙,外面走廊昏黃的光線如同探照燈般射了進來,隨之湧入的,還有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更深層次陳腐氣息的味道,以及……那個穿著白大褂、眼鏡片在微光下反著冷光的男人身影。

厲渟藏在不易察覺的角落,被雜物遮蓋,倒是很好地隱住了她的身形,她手中握緊了從林秀那順出來的刀,但終究有些無法主動出手攻擊。

畢竟是守法公民,主動去傷人確實是一個需要做心理建設的事情,縱使對方罪孽深重。

【把身體交給我,執掌監獄那會兒,我手上沒少沾血,而且嚴刑逼供的手段我也知道不少,這種人渣,我見多了。】

腦海深處,那個冰冷、帶著鐵銹與血腥味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毒蛇吐信。

厲渟心中微沈,另一個人格偏激乖戾,始終將自己當做薔薇王國的典獄長,決不能把身體交出出去。

【交給我不是可以讓一切變得簡單很多嗎?】

典獄長的聲音帶著嘲弄。

【明明只是一個虛假的世界…殺的也不過是系統制造出來的人…而且,他手染鮮血,理應接受正義的審判!】

但是……

厲渟一邊分心與腦海中的自己對話,一邊握緊了手中的刀,居然在這一刻,產生了猶疑。

達摩克利斯之劍仍舊懸在了厲渟的頭上,醫生似乎察覺到了身體,身體突然停滯住了,目光先是巡視了一番之後,定在了厲渟藏身的那個角落。

被發現了!!!

他過來了!!

【沖出來,向左,擡手,就是現在,揮刀。】

厲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跟隨第二人格的指示,主動向那醫生發起了進攻,一刀,竟然幹脆利落地劃開了醫生的脖子。

醫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想會突然遭受到如此果斷的攻擊,他下意識地握住了脖子,眼神再度變成了與厲渟記憶中一模一樣地空洞。

明明傷口還在不斷地往外噴發出鮮血,可他的臉上,卻揚起了一抹詭異而扭曲的笑容。

“原來,藏在這裏啊……” 他的聲音如同生銹的鐵片刮過骨頭,空洞,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容置疑的宣判:“迷途的祭品……”

果然,不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兩個人,這醫生真的是那主持獻祭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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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發現寫甜的都沒人評論的,所以,我要黑化了![檸檬]哼哼,等著我開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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