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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戀愛腦 看來那家夥也是戀愛腦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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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戀愛腦 看來那家夥也是戀愛腦犯了,……

其實, 厲渟打從一開始就在猜那些詭異的觸手是不是司瀟瀟,雖然看到了司瀟瀟的屍體,可她並不覺得司瀟瀟會死掉。

畢竟, 這系統並不是什麽無限流恐怖生存系統,而是一個非常奇怪且愛看女女互動演劇本的家夥。

厲渟和司瀟瀟的互動能給這鬼東西提供能量,那麽勢必不會出現什麽單人成行的副本設置。

符合人設也好, 演繹劇情也罷,不過是系統PLAY的一環。

不過, 厲渟卻不想把司瀟瀟往那觸手怪身上猜, 因為觸手怪受那些詭異的島民或者說是那神父所控制, 如果是司瀟瀟, 那麽她也一定處在一個危險而詭異的狀態, 且沒有自己的獨立意識。

那觸手會攻擊厲渟,可厲渟的司瀟瀟不會。

所以,厲渟潛意識出於本能地不想把司瀟瀟和那觸手畫上等號。

可是, 在生命垂危的最後關頭, 厲渟終究還是喊出了“司瀟瀟”這三個字。

雖然,證明她沒有猜錯, 可她卻並不開心。

那觸手如願地停止了動作, 可也只是停止了動作。

她仍舊纏繞在她的身上, 雖然力道不算大,可依舊不願意離去。

這到底算什麽啊!

於是, 她嘗試與司瀟瀟溝通。

“司瀟瀟, 你是屬蛇的嗎?別盤我!!”

厲渟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和一絲無奈。

她嘗試動了動被纏繞的手臂,只是那觸手立刻收緊了一些,像是在表達不滿, 又像是怕她掙脫。

“司瀟瀟,醒醒,這是你死對頭,別掛死對頭身上了。”

帶著幾分發洩內心的怨氣的心思,她用指尖輕輕戳了戳纏在腰上最粗壯的那條觸手。

觸手表面冰涼滑膩,吸盤微微收縮了一下,帶來一陣奇異的麻癢感。

她卻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反而像撒嬌般在她腰間蹭了蹭。

像小狗,纏著主人媽媽的小狗。

想到內裏住著那個鮮活的靈魂,厲渟逗弄的心思更明顯了,她繼續輸出挑釁的話:“司瀟瀟,你是傻了,不是戀愛腦犯了,別用吸盤親我了!”

可她才說完,脖頸和鎖骨處那些細密吸盤的吸附感卻變得更明顯了,就像無數個微小的、冰冷的唇瓣在輕輕吮吸。

這家夥真的既司瀟瀟,又不司瀟瀟呢。

倒是另一個她在腦海裏發癲。

【這種PLAY現實裏可做不了,也挺好的不是嗎?肌膚都被覆蓋、被感知……每一個吸盤都在吮/吸、在連接……像是無數個微型的通道,將彼此的生命力、氣息、甚至……靈魂的波動都交融在一起……多親密無間啊…水/乳/交/融不過如此…】

那家夥的語氣帶著慵懶的、近乎享受的喟嘆。

看來那家夥也是戀愛腦犯了,有夠變態的,居然享受上了這種非人的陰濕感了!

眼看實在勸不動這裝聾作啞的觸手,厲渟索性放棄了。

這一整天精神的高度緊張、身體的劇痛疲憊、以及那粘液帶來的麻痹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白天在海上漂泊、與詭異島民周旋、晚上又與觸手生死搏鬥……

她真的太累了,眼皮沈重得如同灌了鉛。

系統總歸不會讓祂的兩個宿主都死了吧。

而且人外屬性有一個就夠了,她應該能安全的。

在確認這些觸手目前似乎真的只是“掛”在她身上,沒有進一步攻擊意圖後,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一絲。

厲渟甚至沒有力氣去清理觸手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奇怪的粘液,意識便不受控制地滑向黑暗的深淵。

在意識沈浮間,她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溫暖粘稠的深海,身體被溫柔地包裹、托舉著。

那是一種奇異的舒適感,仿佛回歸了母體,浸泡在羊水裏,所有的傷痛和疲憊都在被撫平、消融。

只是很快,這種舒適感被一種更具體的、帶著侵入性的觸感取代,強勢而又霸道。

有什麽冰涼、滑膩、帶著熟悉吸盤觸感的東西……正在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衣襟下擺。

厲渟在昏沈中蹙緊了眉頭,想要掙紮,身體卻沈重得無法動彈。

那觸感沿著她腰/側的肌/膚緩緩向上游移,動作極其輕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探索意味……

除此之外,它甚至分出了更纖細的一條,如同靈巧的蛇,悄然攀上了她散落在枕邊的濕發,沒有粗暴地拉扯,而是極其輕柔地卷起一小縷發絲,小心翼翼地為她整理。

乖巧極了,失去了自我意識的怪物,也終於不再受那些口是心非所禁錮,赤忱地開始袒/露自己。

每一次掠奪,都將帶來一陣陣細微而連綿不絕的、如同微弱電流般的麻/癢/感。

【真好呀,你變成了怪物,我也是個怪物,我們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一對,這個劇本世界實在是太美好了,我可太喜歡了,真的好想,好想讓你,以這種姿態和我一直一直生活下去,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第二人格感到驚喜,她的本性是殘暴與掠奪,可她同時也渴望著被那樣的對待。

觸手在側腰那些不算嚴重的淤青上徘徊,那些細小的吸盤,不再是攻擊時的貪婪吮吸,反而像是在模仿指尖的撫摸。

冰涼的粘液塗抹在肌膚上,竟意外地緩解了部分擦傷和淤青帶來的火辣刺痛。

厲渟在昏睡與清醒的邊緣掙紮。

粘液帶來的鎮痛效果,緩解了她身體的不適,給她帶來更好的熟睡體驗。

可那些不容質疑地侵/占,卻讓她燎起大火,被潮濕覆蓋。

【有意思,變成了這個樣子,失去了意識,也要照顧你嗎?】

腦海深處,那個陰魂不散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幽幽響起。

【笨拙的、小心翼翼的……像不像她當年偷偷給你上藥的樣子?真是讓人嫉妒啊,這種出於本能的心之所向的選擇。】

你就是我啊,你在嫉妒什麽啊。

厲渟在無邊的熱/潮中用潛意識反駁。

這暖意並非舒適,而是帶著滑膩觸感與麻痹餘韻的、令人昏沈的潮熱,仿佛身體仍被那非人的肢體纏/繞、舔/舐。

次日天光微亮,她猛地驚醒,床上空空如也。

於是,她下意識地檢查身體。

那些被礁石剮蹭、被玻璃碎片劃破的細小傷口,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皮膚光滑如初,連淤青都淡得幾乎看不見。

然而,這非但沒讓她安心,反而升起一股燥/熱。

那被無數細小吸盤吸附、吮吸過的觸感,如同烙印般刻在皮膚深處,揮之不去。

尤其是胸/口。

嘖,壞狗,凈學會咬人了。

厲渟只覺得身上那處傳來一陣陣清晰而惱人的脹痛,那痛感並非尖銳,而是帶著一種被過度刺激後的敏感和微腫的鈍痛。

更讓她感到羞憤難當的是某種……被撩撥、被喚/醒/後身/體/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反應。

“嘶……” 厲渟倒抽一口冷氣,牙關緊咬,指節捏得發白。

很好,司瀟瀟幹得漂亮……

連收拾殘局都收拾不明白是吧?

厲渟只能認命,再洗了個澡。

好在昨天她想要洗澡的時候,林秀就多拿了幾套衣服給厲渟,不然,她還真沒衣服換洗。

值得一提的是,林秀拿給她的貼身衣物都是沒有拆的新的。

難以想象,這樣一個貧瘠又沒有外人的小島的普通人家,為何會準備這種東西。

待厲渟洗了澡出來,便見林秀喊她來吃飯。

厲渟表達了感激,默默觀察起了這兩口子的相處模式。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鹹魚和饅頭。

飯桌上,沈默是主調。

林秀的丈夫,那個木訥的村長,全程埋著頭,呼嚕呼嚕地喝著粥,仿佛置身事外,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而女主人林秀則忙前忙後,添粥、遞鹹菜、收拾碗筷,動作麻利得像個陀螺。

待到男人吃完,碗筷一推,抹抹嘴就走到屋外,蹲在門檻上,點燃了一支劣質香煙,煙霧繚繞中,眼神空洞地望著灰蒙蒙的海面。

這是典型的那種偏遠山區重男輕女家庭的樣子,男人一言不發,女人忙前忙後。

飯後,厲渟主動開口:“林姐,碗我來洗吧,不能總白吃白住。”

“哎喲,這哪好意思!”林秀嘴上說著,臉上卻笑開了花,很自然地將油膩的碗筷推了過來:“也好也好,女孩子嘛,勤快點好,以後婆家才喜歡!”

而她一邊說著,一邊抱起旁邊一個碩大的木盆,樂呵呵地問:“你的臟衣服呢?給嬸子,嬸子幫你一起洗了!安心住著,嬸子把你當自家閨女!”

厲渟看了眼那盆子衣服,裏面甚至混著男人的內褲,頓時,她胃裏泛起一陣微妙的惡心。

不過,她面上笑容依舊不變,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謝謝林姐,不用麻煩了,我習慣自己洗。”

下午,林秀夫婦準備出海。

男人依舊沈默地收拾漁具,林秀則熱情地問厲渟:“妹子,要不要跟我們出海看看?吹吹海風?”

厲渟搖了搖頭,只是開口:“謝謝林姐,我……我好像記起來一點家裏的事了,想在村子裏再轉轉,看能不能想起更多。”

說完,她仔細觀察著林秀的反應。

果然,林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零點幾秒,瞳孔似乎也微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

但這異樣快得如同幻覺,她立刻又堆起更燦爛的笑:“哎呀!記起來了好啊!好事!好事!”

再然後,她拍了下大腿,像是才想起了一半,語氣誇張:“哎呀,那你可以去村頭的小賣部看看!那裏有部固定電話!你試試能不能聯系上家裏人!老板這會兒應該在家!”

主動提供線索?

厲渟心中警鈴大作,只是她面上卻流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真的嗎?太好了!謝謝林姐!我這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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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嗚嗚,別鎖了,全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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