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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去吃飯吧 笑得沒心沒肺地簡直是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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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去吃飯吧 笑得沒心沒肺地簡直是個傻瓜……

事已至此, 先吃飯。

司瀟瀟的神經一向粗韌,想破腦袋也捋不清的糊塗賬,索性就扔到一邊。

因為考慮到厲渟在外面等, 所以她快速地簡單洗漱了一下,稍微做了下護膚,隨後換了身衣服, 推門而出。

厲渟正斜倚在豪華套房客廳冰冷的墻面上,垂眸看著手機屏幕。

晨光透過盡頭的窗, 在她周身鍍了一層淺金, 卻驅不散那股骨子裏透出的疏冷。

聽到開門聲, 她眼皮都未擡, 只是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晨起沙啞的輕咳, 目光依舊鎖在屏幕上,語調平淡無波:“想吃什麽?”

司瀟瀟腳步一頓,看著厲渟這副沈靜又隱隱透著“事後”般慵懶的姿態, 心頭那點剛壓下去的不安又冒了頭。

她難得顯出幾分乖順和謹慎, 聲音都放輕了:“吃……吃點補的?”

隨即,她的眼神飄忽了一下, 試探著補充:“比如……腰子?生蠔或者菠蘿之類的?”

厲渟終於從屏幕上移開視線, 緩緩擡眸。

那雙沈靜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捕捉的戲謔, 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司瀟瀟臉上逡巡片刻:“懂得不少。”

語氣聽不出褒貶, 卻讓司瀟瀟耳根莫名發熱。

“我又不是小孩子!”司瀟瀟立刻挺直腰板, 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試圖用理直氣壯掩蓋心虛。

“確實。”厲渟竟認同地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如同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目光重新落回手機, 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似乎真的開始認真篩選附近的餐廳:“生蠔不錯。”

她這副完全不接茬、不爭辯、甚至順著她話說的態度,反而讓司瀟瀟心裏更沒底了。

巨大的問號像氣球一樣在胸腔裏膨脹。

她往前蹭了兩步,小心翼翼,近乎耳語般旁敲側擊:“那個……厲渟……我昨晚……沒做什麽……特別離譜的事吧?”

做了什麽?

厲渟滑動屏幕的指尖幾不可查地停頓了幾秒。

她確實沒料到司瀟瀟的斷片如此徹底。

記憶回溯到昨夜,在酒吧喧囂的背景音中,那句帶著醉態天真又殘忍的“小狗是不能親吻主人的”宣言之後,那個純良的炸毛小獸仿佛瞬間耗盡了所有力氣。

她不再鬧騰,卻像找到了唯一的浮木,整個人軟綿綿地、固執地黏在了厲渟身上,雙臂緊緊環抱著她的腰,毛茸茸的腦袋貼在了厲渟的胸口。

那雙平日裏總是瞪得圓溜溜、盛滿不服輸光芒的琥珀色眼睛,在迷蒙的醉意下,只剩下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依賴和信任,濕漉漉地望著她。

那是清醒的司瀟瀟絕不會展露的脆弱與乖順。

那一刻,厲渟清晰地感覺到胸腔深處某種蟄伏已久的、名為占有欲的猛獸,發出饜足的嘶鳴。

它被這毫無防備的依賴徹底喚醒,瘋狂地啃噬著她的理智邊界。

是的,占有欲,以及與之伴生的、更扭曲的控制欲。

自從強行剝離了那個由系統構建的“典獄長”劇本世界,厲渟就察覺到自己的精神屏障再一次出現了危險的裂痕。

找回名字確實是一個錨點,可以讓她在巨量的信息之後不再迷失自己,可是之後呢?

一種源於劇本角色人格內核的侵蝕性力量並未完全消散,反而如同頑固的藤蔓,纏繞著她本就敏感的精神內核。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我認知的邊界在模糊,現實與角色賦予的某些極端特質,比如對“所有物”近乎病態的掌控欲,開始折磨著她的精神。

從醫學的角度上講,這或許更接近一種應激性的人格解體或者是現實感喪失的狀態。

強烈的角色沈浸體驗打破了原有的心理防禦機制,導致角色特質與現實自我發生病理性粘連。

那個虛構的、偏執的典獄長對“摯友”扭曲而絕對占有的情感模式,如同頑固的投影,正被她的潛意識強行映射在現實中的司瀟瀟身上。

換句話說,她誕生了另一重人格。

她理應立刻中斷行程,返回國內。

去找她的醫生,尋求專業的精神科幹預和系統的認知行為療法,以剝離這種危險的粘連,乃至說是想辦法殺死這個新誕生的人格。

可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壓了下去。

比起自身精神狀態的岌岌可危,司瀟瀟的存在,似乎占據了更高的優先級。

在過去,她曾放棄過一次她,使得她們的關系將至冰點,走到了近乎陌路的程度。

她不知道該不該再進行曾經那種的“脫敏治療”。

也正是因為有過一次,使得她不敢離去。

以至於,她寧願帶著這隨時可能引爆的隱患,如同走鋼絲般維持著此刻脆弱的平衡,也不願重蹈覆轍,讓那刺骨的寒意再次降臨。

司瀟瀟讓厲渟迫切地想要離開喧鬧的酒吧。

在她向Sally提出先走的意願之後,Sally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揮了揮手,喊來了朋友開車送她們回酒店,並笑著有些暧昧地送上了祝福:“祝你們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愉快的夜晚?

厲渟陡然想到了Sally在司瀟瀟選人時也提過這句話,看來她們這些人也確實是男女不忌。

那麽司瀟瀟呢?

她會喜歡女人,會喜歡……她嗎?

莫名其妙的念頭在厲渟的腦海中落地生根。

是另一個人格在作祟吧,所以才讓她誕生了這樣的念頭。

就像在得知司瀟瀟和尤藝霖成為情侶關系後。

她滿腦子都是,為什麽不是我?

明明她們之間才是最愛的,最恨的,連天外來物系統都認可的……

不過,很快厲渟又明白了一切,她其實並沒有產生誤會。

她察覺到了,司瀟瀟並不喜歡尤藝霖,她們的情侶關系應該是假的。

顯而易見,是為了糊弄那個可憐的大小姐。

可縱使半邊腦子非常冷靜,能夠得出顯而易見的結論。

另外的半邊腦子卻在瘋狂地叫囂。

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把她關起來,讓她永遠不能離開,或者殺了她,把她做成永痕而又美麗的標本,讓她們生生世世。

這些危險的想法來自另外一個人格,她是如此的清晰,以至於一步一步侵占她原本的人格。

厲渟花費了巨大的心力才把自己的的那些念頭按下去,才讓自己的連不至於露出扭曲恐怖的表情。

只是,回到酒店後,司瀟瀟又開始鬧了。

她說她要洗澡,她要換衣服。

厲渟已然被折磨得心力憔悴。

所以,她變成了乘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是司瀟瀟信錯了人。

想要發生點什麽的念頭在她心底如同烈火一般灼燒。

網住眼前的獵物,獲取身心的滿足。

可惜,司瀟瀟確實是醉了。

厲渟冷靜地將司瀟瀟帶進浴室,用目光丈量她的身體。

她甚至冷靜地有些可怕,她思考著,如何才能在滿足占有欲的情況下,讓獵物仍舊保持懵懂,繼續交付信任。

【那就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你?

【交給我,你就有了逃避的借口,不再被道德感所束縛,依舊可以在她面前問心無愧,如同知心大姐姐一樣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信任。】

這是猥/褻。

【你病了不是嗎,所以接下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都怪,司瀟瀟輕易交付信任。】

不要對她出手。

【嘖,無趣。】

無趣?不,我渴求的是更多……我要徹底網住她,控制她,成為她的一切。

所以,那天晚上,對於司瀟瀟來說,確實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她的身上整整齊齊,只不過是換了一套衣服,最後好端端地躺回了柔軟的床上。

可對於厲渟來說,她不是。

她自己都唾棄起了自己的變/態,卻仍舊清醒地沈淪。

那套被換下來的衣服,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工具。

她躺在浴缸裏,裏面沒有水,可身體卻是那樣的潮濕,一重又一重地浪拍打著她,司瀟瀟躺在咫尺之間,睡得安詳。

衣服勒出斑駁地紅痕,指尖用力到指甲發白,她由衷地感覺到愉悅,前所未有。

系統的定義確實沒有錯,她的確是卑鄙的瀆/神者。

【真是卑微的可憐蟲。】

不要你管。

【明明可以推給酒精,推給……我……】

我們的事情,與你無關。

面對司瀟瀟的問題,在心思百轉千回之間,厲渟終於是再度開口了。

“離譜的事情?”

她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絲毫波瀾。

收起手機,擡眼看向一臉忐忑的司瀟瀟,目光深邃,那眼神平靜無波地反問:“你覺得,以你的酒品,做什麽才算離譜?”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司瀟瀟,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你為什麽這麽在意呢,是因為討厭我,恨不得離我遠一些,還是……”

隨即,她的目光在司瀟瀟驟然睜大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敲在司瀟瀟緊繃的神經上:“你希望發生點什麽嗎?”

司瀟瀟的臉“唰”地一下紅透,像熟透的蝦米,眼神一時之間有些飄忽,看起來有些不安。

但還是老實回答:“我沒有討厭你,就是單純的好奇。”

嘖,麻煩的直女。

厲渟卻沒有繼續追問,而是選擇換了一個話題:“走了,生蠔店不遠,大明星是不是應該犒勞一下小助理?”

司瀟瀟舔了舔嘴唇,急忙追上:“Sally多給的那筆錢……”

“歸你。”厲渟自然是洞悉了司瀟瀟想要獨占的念頭。

本來對於物質沒有太多追求的厲渟自然也不會太在意這些,隨意地說出了讓司瀟瀟開心異常的話。

“好耶!”司瀟瀟開心地幾乎是要跳起來了。

笑得沒心沒肺地簡直是個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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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知道大家能get嘛,就是那種白月光姐姐因為樸素的道德感,然後隱忍自己的欲望,可憐兮兮地縮在浴缸裏,渾身包裹著妹寶的氣息,然後自己動手,就那種很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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