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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某種情緒 司瀟瀟痛得呼出聲來,她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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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某種情緒 司瀟瀟痛得呼出聲來,她死死……

[您的任務是演繹好變/態典獄長, 完成隱藏任務。]

[您是薔薇王國至高無上的典獄長,黑詭監獄的生死皆系於您一念之間。

那個被拖進監獄的女人,是您年少時唯一的星夜與盛夏。

你們曾將昔日的誓言刻於寒鐵, 抵足度過漫長寒夜。

那場叛亂卻如深淵,她攜著足以焚毀世界的秘寶銷聲匿跡。

再見是硝煙彌漫。

雨巷盡頭,她是革命軍最鋒利的刃。

您扣動扳機, 膝蓋碎裂的聲響刺穿雨幕。

凝視她倒下的身影,您攥緊佩劍。

她是您的死敵, 僅此而已。]

我是誰——

我是黑詭監獄的典獄長——

不對, 這是我扮演的角色, 我是厲渟才對!

厲渟猛地睜開眼, 大腦一陣恍惚, 好似她真的變成了那位恪守家族榮耀,對摯友拔刀相向的典獄長。

但很快,她壓抑住了這股情緒, 她記起了自己的名字, 她記起了這片世界的虛假。

視野被一片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灰暗所占據。

厲渟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狹窄、高聳的走廊中央。

腳下是粗糙、濕滑的石板,縫隙裏凝結著深色的、可疑的汙垢, 整個環境冰冷陰森地可怕。

兩側是望不到頂的、由巨大、冰冷、銹跡斑斑的金屬柵欄構成的牢房。

在柵欄的縫隙裏, 偶爾會閃過幾雙渾濁、麻木或充滿惡意的眼睛, 如同黑暗中的野獸窺探著獵物,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只有一片死寂的壓抑。

那些囚犯不再沒有了臉, 似乎真的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窮兇極惡,罪大惡極的囚徒。

這系統似乎又一次升級了,對於副本世界的真實性和細節又一次有了巨大的提高。

而且……厲渟垂下眼眸,在心底猜測, 這系統現在也許還擁有影響人情緒的能力……

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混合氣味。

鐵銹、陳腐的血跡再加上一種更深層的、如同屍體緩慢腐爛般的惡臭,共同塑造了感官上的沖擊性,叫人一刻都不想多待。

厲渟身上絲質襯衫和長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異常挺括、線條冷硬的深黑色制服。

材質厚重,帶著皮革的質感,肩章是冰冷的銀灰色金屬,刻著繁覆而猙獰的荊棘與鎖鏈圖案,和之前司瀟瀟穿的那件在細節上不完全一樣,卻是類似的同款,襯得厲渟身高腿長,氣場出眾。

只不過之前司瀟瀟的腰上掛著的是鞭子,而這次她腰上掛著一根約莫一尺長、通體漆黑、泛著冰冷啞光的金屬戒尺。

這系統,似乎還會根據不同人來定制套裝,做出特別的小配飾來進行搭配,實在是在奇怪的地方格外用心啊。

厲渟緩步向前方掛著猙獰的獸首門環的鐵門走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她確信,門的那頭,一定是司瀟瀟。

依舊是那間小得可憐的審訊室大門前,原本沒有臉的守衛被一張張平凡的臉取代,不覆原來的冰冷,只是人機味依舊很重,非常地機械。

不是完全和真實世界一模一樣,也許算是個好消息。

厲渟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鐵門,沒有任何的猶疑。

如她所料,門的背後確實坐著司瀟瀟。

司瀟瀟垂著頭坐在審訊椅上,手腕和腳踝上掛著副沈重的、閃爍著幽冷金屬光澤的鐐銬,寬大的囚服套在她身上,顯得空蕩蕩地,更襯得她身形單薄脆弱。

那頭蓬松微卷的金發此刻淩亂地散落在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浸濕,狼狽地貼在額頭上。

然而,在看到司瀟瀟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背叛感正從心底瘋狂蔓延,如同劇毒的藤蔓纏繞著她的理智,如烈火灼燒著她的身軀。

她無法忍受摯友拋棄榮耀,投身於革命的反叛——那是屬於典獄長這個角色的強烈情感。

厲渟的靴子踩在潮濕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似乎驚醒了昏睡中的司瀟瀟。

她懵懂地擡起頭,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

隨即,她懵懂地、帶著巨大驚恐地擡起了頭。

那雙漂亮的貓眼裏,此刻盛滿了剛被強行從黑暗中喚醒的迷茫、對陌生殘酷環境的巨大恐懼以及對自身處境的難以置信。

她似乎還沒完全從身份的置換中反應過來,像一只誤入陷阱、驚慌失措的小獸。

這些都是屬於司瀟瀟本人的情緒。

隨後,厲渟清晰地看到,司瀟瀟的眼神變了。

一種更深沈、更覆雜的東西迅速取代了最初的驚恐,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穿透了眼前的景象,沈浸到了某個遙遠而痛苦的記憶洪流之中。

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下頜線也收緊了,整個人的氣質在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蛻變,在被系統灌入情緒和記憶之後,她從脆弱的囚徒,變成了一個背負著沈重過往、眼神深處藏著火焰的戰士。

在來到這個世界的一開始,厲渟也有過這樣的狀態,就像在密閉地房間裏看電影一般,被強行拖拽,融入進了某個人的人生當中。

接下來,將由她們續寫這對比天底下任何人都要親密的宿敵之間的命運。

“編號623。”厲渟先聲奪人,她的聲音被刻意壓低、揉進了一種金屬質感的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針,精準地刺入司瀟瀟的耳膜和心臟:“你把秘寶藏到了哪裏?!”

她決心像上一次那樣,將對峙的核心,放在了秘寶之上。

司瀟瀟從背景故事中蘇醒,很快就做出了反應,摒棄了屬於她自己的“正”,舉止中帶上了幾分顛覆世界的瘋狂:“秘寶?典獄長大人那日在床榻之上,不就已經拿走了我最重要的寶物了嗎?”

她在挑釁,完美的按照抖M癡女人設,進行了應答。

屬於典獄長的情緒一遍又一遍沖擊著厲渟。

她將做出,屬於典獄長的回應。

“編號623——”典獄長的聲音中帶著雷霆般的怒意,厲聲斥道:“少在這花言巧語了。”

她曾經地明月,如此地自我作踐,這如何能不令她憤怒。

都是那群該死的革命軍,洗腦了王國的薔薇,才讓她說出了這種話!

在酒吧中,女人將她灌醉,她追著故人的影子,不願蘇醒。

她曾以為,是她的摯友回來了,她們縱情親密,誰知,都只是虛情假意!

最愛的摯友,為了革命而來,早已不覆曾經。

既然薔薇已經被弄臟了——那就將其摧毀吧。

暴虐地種子已然在厲渟心底生根發芽。

“我命令你,脫掉你的囚服。”

哪怕是折辱,也只能由我,親手折辱你——

司瀟瀟的瞳孔驟然收縮,屈辱的火焰瞬間沖垮了先前刻意營造的輕佻,她猛地擡起頭,明艷的笑容中盡數載滿了怒火:“恕我拒絕,典獄長大人。”

“典獄長大人”這五個字在司瀟瀟的舌尖碾磨,如同對情人的輕語。

“如今的你,只不過是搖尾乞憐的階下囚——”典獄長眼底閃過快意地笑容,她享受著這種絕對掌控帶來的扭曲快感:“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司瀟瀟冷笑,眼底的光芒直直地射入厲渟的眼眸,迎著她的目光,毫不畏懼:“我的摯友啊,你還想繼續,那夜的歡愉嗎?”

“可笑至極!”典獄長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有一片深沈的、令人心悸的漠然。

“相信我,在這個腐朽的國家,唯有你我,才能重建秩序,我的摯愛,相信我吧——”

那雙貓眼裏暈染開一絲近乎癲狂的笑意,而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充滿蠱惑力的穿透力。

“——混賬!”典獄長冷靜的面容終於有了幾分龜裂。

明明是任人宰割的囚徒,她卻依舊有著不懼一切的風華。

她如同聖母一般包容著一切,眼神溫柔,仿佛厲渟就是她的孩子:“摯友,我將賜予你,全心全意的愛——”

怒火如同巖漿般噴湧而出,典獄長戴著皮手套的左手,快如閃電地抽出了腰側那根漆黑的金屬戒尺,毫不留情地、帶著破風聲,重重地抽打在司瀟瀟的肩頭:“敬酒不吃,吃罰酒!”

“呃啊——!” 劇痛瞬間炸開,那戒尺邊緣的鋒利感透過粗糙的囚服,在皮肉上留下火辣辣的灼痛。

司瀟瀟痛得呼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作為司瀟瀟和作為革命軍囚徒的兩道情感同時重疊,無論是誰,都沒有預料到這戒尺竟會落下。

在司瀟瀟的潛意識裏,她總覺得厲渟不會真的傷害她,可當戒尺真的落下,她真的感受到了疼痛時,委屈和恐慌,在她心底交織著。

同時,異樣地快感開始在她的心頭蔓延,瘋狂在不斷地擴散。

高貴的典獄長大人仿佛沒有看到囚徒眼中瞬間湧上的水汽和那濃得化不開的委屈,她收回戒尺,漆黑的尺身在她戴著皮手套的指間靈活地轉了個圈,泛著幽冷的、不祥的寒光,如同毒蛇的信子。

“口出狂言。”

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冰冷得沒有一絲波瀾,在此時此刻,她就是那位變態典獄長:“看來,623號需要更深刻的教訓,才能學會‘服從’這兩個字的含義。”

戴著黑色皮皮質手套的手,緩緩擡起,禁錮住了囚徒的下巴,冰冷的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強迫對方擡起頭來。

“既然你不肯自己脫。”典獄長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在女人的耳邊低語,帶著一種殘忍的宣告:“那麽,就由我……親自來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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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也算埋了個小伏筆,不知道有沒有人註意到,要是有小天使能猜到這章埋後續章節的關鍵劇情點的話,就給大家加更哦,這周終於有榜了,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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