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接受懲罰 “你，和別人接過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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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接受懲罰 “你，和別人接過吻嗎？”……
心靈共生？
什麽意思？
無所不能的系統開始了她的解釋：[在劇本完成之前, 當綁定對象心率達到120時，將與對方共感，當心率達到150時, 可以聽到對方心聲。]
厲渟感受到了恐慌，這系統怎麽就突然冒出來了。
“你能時時監控我？”
她感受到了強烈的被冒犯的不悅。
[當宿主需要系統時，系統自會出現, 系統對於人類的隱私並不感興趣。]
這家夥，真的盡顯高維生命的傲慢啊。
於是, 厲渟問出了最關註的問題：“你們到底還有多少個任務, 什麽時候才能解除綁定。”
[一共九個任務, 之前的兩個世界都是新手任務, 之後世界難度變大, 系統也會發放對應的獎勵。]
“不想要獎勵，我要解除綁定。”
[你們人類可真奇怪，綁定在虛擬空間做任務, 還有獎勵, 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人類的情感你永遠不會理解的。”厲渟開口道。
[但我了解人性，你在之前的世界中不是玩得很開心嘛？]機械電子音帶上了人性化的訕笑：[最終的獎勵是捧你們兩個一起成為頂流哦, 只要現在稍微忍耐一下就行了吧。]
[你不想紅嗎？]系統的話, 如同魔咒一般在厲渟的腦海中回蕩。
進這個圈子的人誰不想紅呢, 系統對於她的執念再清楚不過。
厲渟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友情提示一下，司瀟瀟也需要接受懲罰, 對於她的懲罰內容, 你好奇嗎？]
任務是兩個人一起失敗的，那麽按照這系統公平公正的原則，司瀟瀟也應該會有懲罰。
內容也和她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她自有她自己的懲罰。]
她自己的懲罰？
是什麽？
[這種情/趣當然需要你們自己探索啊。]
再之後, 盡數的追問，都不曾得到回覆。
浴室的水汽漸漸消散，留下鏡面上一片模糊的氤氳。
厲渟從微涼的水中起身，帶起一陣水花。
感冒帶來的沈重感並未因熱水完全驅散，頭依舊有些昏沈。
她扯過寬大的浴巾，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將濕漉漉的身體裹住。
指尖無意識地拂過下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抹不屬於自己的、極其細微的溫熱與柔軟觸感，像羽毛輕輕掃過，轉瞬即逝。
那樣的懲罰，讓她有一種窺伺她人的罪惡感。
厲渟微微蹙眉，用浴巾邊緣用力擦了一下嘴角，仿佛要抹去什麽不存在的痕跡，好像這樣，就能自欺欺人的將曾發生的事情抹除。
進到臥室，換上幹凈的棉質睡衣後，她拿起另一條毛巾，隨意地擦拭著半濕的發梢，發尾的水珠滴落在頸後，帶來一絲涼意。
視線落在床頭櫃上安靜躺著的手機，按亮屏幕，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7點。
厲渟隨意地吃了點東西，隨即給自己身上的傷口上藥，還好她一向考慮周全，該帶的常用藥品都在行李箱中。
並沒有傷筋動骨，身上的淤青估計很快就能好。
已經到了這個時間點了。
該去赴約了吧。
厲渟原想發一條微信什麽的給司瀟瀟確認一下，是否有空，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司瀟瀟的聯系方式，畢竟是對家啊。
算了，先去吧，大不了在門口等著。
總歸這麽早不可能睡著了。
走廊的光線昏暗而安靜，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空氣裏彌漫著酒店特有的、混合了清潔劑和香氛的味道。
厲渟的步子邁得不大，走廊似乎比記憶中更長，感冒的暈眩感在走動中輕微加重，她下意識地擡手，用指關節抵了抵隱隱作痛的額角。
只是走到一半，厲渟又折返了回去，她去把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拿了出來。
這藥酒很好用，比一般的藥都要管用很多，之後還要拍攝，司瀟瀟早點好起來，對她也有好處。
厲渟眼神好記憶棒，在樓下導演給房卡的時候，就記住了司瀟瀟的房間號。
她們只隔了一個樓層，這家酒店的頂級套房是每一層只有一間的布局，整個酒店劇組裏就司瀟瀟和厲渟兩人住這，劇組裏的其他人都住旁邊的便宜酒店去了，包括她們的助理。
因此，厲渟不怕遇到熟人，所以並沒有做過多的偽裝。
最終，她停在司瀟瀟的房門前，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痕。
酒店的走廊很安靜，她站定了片刻，走廊的冷氣似乎鉆進了睡衣服的領口，讓她有些後悔自己穿得太單薄了。
右手擡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指節微曲，指甲修剪得幹凈整齊，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光澤。
叩、叩、叩。
三聲輕響。
厲渟的指節落在門板上的聲音，清晰而克制，在寂靜的走廊裏蕩開微小的漣漪，一如她本人給她人的感覺。
敲完門後，那只手便垂落回身側，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輕輕蹭過褲縫。
等待的時間似乎被拉長了，厲渟的目光落在門把手上，那金屬的光澤在門縫透出的暖光映照下，顯得有些刺眼。
厲渟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再次無意識地蜷起，輕輕捏住了褲縫柔軟的布料，微濕的發梢貼在她白皙的頸側，一滴水珠沿著發線悄然滑落，沒入衣領。
先說任務的事情吧，再討論討論懲罰。
正當她走神時，門被打開了。
司瀟瀟似乎也剛洗完澡，也是，剛剛在海水裏泡了這麽久，任何人回到酒店的第一時間，恐怕就是要洗澡吧。
她只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臉上的妝容全部卸了，使她看起來格外顯小。
那雙總是明艷張揚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睫低垂著，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暖黃的光線柔和地包裹著她，卻無法完全融化她周身那股無形的、帶著刺的疏離感，她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雖然姿態放松地倚著門框，但每一寸線條都透著一種隱忍的戒備
給厲渟開完門後，她便一瘸一拐地往房間裏面走。
於是厲渟把剛剛想好話題順序全部推翻，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給司瀟瀟上藥。
她提議道：“先上點藥吧。”
司瀟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倒不是很介意：“沒事，只是看起來嚴重。”
原本只是稍微扭了下腳踝，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惜遇上了漲潮，在逃生的過程中，強行用力，使得扭傷更嚴重了，再加上司瀟瀟平日裏健身並不頻繁，為了好身材時常需要節食，以至於身子似乎更加脆皮了。
厲渟也不勉強，只是默默把手上的藥酒放在了桌子上。
她找回了在腦中設想的話題：“你的任務是什麽？”
司瀟瀟組織了下語言，開口道：“給我的人設是變態典獄長，任務有三個，第一，通過調教手段使罪犯聽從，第二，對罪犯進行身體檢查，第三，獲取罪犯的貼身寶物。”
“調教、檢查、寶物……”厲渟思忖，其實在剛才的劇本中，她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但依照系統逐漸變得人性化，且加大副本難度的個性來看，很有可能下一次進到副本中的任務會改變。
“你的呢？”
而司瀟瀟眼睛俱是探究，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一些，帶著一點剛沐浴後的微啞，顯得格外性感。
厲渟有些尷尬，選擇簡單地總結了一下：“嗯，就是……反抗你，和你接吻，以及寶物這三個方面。”
“是我們兩個人的任務都得完成才能算是完成嗎？”司瀟瀟皺眉。
厲渟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最好是做好都要完成的準備。”
“我明白了。”司瀟瀟點頭，倒也沒有表現出過分的厭惡。
似乎是沒有太過於討厭。
厲渟想。
“你，和別人接過吻嗎？”
司瀟瀟看了厲渟一眼，嗤笑道：“問這個可以減少一點你的內疚感？”
“我哪裏有什麽內疚感。”厲渟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語氣中帶著冷酷：“只是接吻而已。”
司瀟瀟站在光暈之下，暖黃的光線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濃密的陰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洩露的情緒：“是啊，只是接吻而已，作為成年人，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房間內只剩下空調低沈的運行聲，和兩人幾不可聞的呼吸。
圓桌光滑的漆面，倒映著頂燈柔和的光暈，也模糊地映出兩人相對而坐、卻各自疏離的身影輪廓。
厲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撚了一下家居褲柔軟的布料：“之後……”
“我會配合你的。”
司瀟瀟的指尖輕輕地敲擊著冰冷的桌面。
厲渟的心驟然崩緊，心底的那股情緒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做任何事情，我都不喜歡逃避。”司瀟瀟微微一笑，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鮮活，像是在下戰書一般。
“放馬過來吧，厲渟，不管是任務還是綜藝，我都會像你一樣“成熟”的處理。”
“……”厲渟皺了皺眉，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開啟了第二個議程：“系統給你的懲罰呢？具體是什麽。”
“懲罰是……”司瀟瀟驟然變了臉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切地開口。
“厲渟，你把眼睛閉上。”
“為什麽……”
厲渟想詢問為什麽，只是隨即感覺腳踝上傳來陣痛。
她敏銳的意識到，這股疼痛，來自於司瀟瀟。
也就是說，此時的司瀟瀟，心跳加快，突破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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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18點，讓我們一起揭曉，瀟瀟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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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不能的系統開始了她的解釋：[在劇本完成之前, 當綁定對象心率達到120時，將與對方共感，當心率達到150時, 可以聽到對方心聲。]
厲渟感受到了恐慌，這系統怎麽就突然冒出來了。
“你能時時監控我？”
她感受到了強烈的被冒犯的不悅。
[當宿主需要系統時，系統自會出現, 系統對於人類的隱私並不感興趣。]
這家夥，真的盡顯高維生命的傲慢啊。
於是, 厲渟問出了最關註的問題：“你們到底還有多少個任務, 什麽時候才能解除綁定。”
[一共九個任務, 之前的兩個世界都是新手任務, 之後世界難度變大, 系統也會發放對應的獎勵。]
“不想要獎勵，我要解除綁定。”
[你們人類可真奇怪，綁定在虛擬空間做任務, 還有獎勵, 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人類的情感你永遠不會理解的。”厲渟開口道。
[但我了解人性，你在之前的世界中不是玩得很開心嘛？]機械電子音帶上了人性化的訕笑：[最終的獎勵是捧你們兩個一起成為頂流哦, 只要現在稍微忍耐一下就行了吧。]
[你不想紅嗎？]系統的話, 如同魔咒一般在厲渟的腦海中回蕩。
進這個圈子的人誰不想紅呢, 系統對於她的執念再清楚不過。
厲渟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友情提示一下，司瀟瀟也需要接受懲罰, 對於她的懲罰內容, 你好奇嗎？]
任務是兩個人一起失敗的，那麽按照這系統公平公正的原則，司瀟瀟也應該會有懲罰。
內容也和她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她自有她自己的懲罰。]
她自己的懲罰？
是什麽？
[這種情/趣當然需要你們自己探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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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漸漸消散，留下鏡面上一片模糊的氤氳。
厲渟從微涼的水中起身，帶起一陣水花。
感冒帶來的沈重感並未因熱水完全驅散，頭依舊有些昏沈。
她扯過寬大的浴巾，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將濕漉漉的身體裹住。
指尖無意識地拂過下唇，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抹不屬於自己的、極其細微的溫熱與柔軟觸感，像羽毛輕輕掃過，轉瞬即逝。
那樣的懲罰，讓她有一種窺伺她人的罪惡感。
厲渟微微蹙眉，用浴巾邊緣用力擦了一下嘴角，仿佛要抹去什麽不存在的痕跡，好像這樣，就能自欺欺人的將曾發生的事情抹除。
進到臥室，換上幹凈的棉質睡衣後，她拿起另一條毛巾，隨意地擦拭著半濕的發梢，發尾的水珠滴落在頸後，帶來一絲涼意。
視線落在床頭櫃上安靜躺著的手機，按亮屏幕，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7點。
厲渟隨意地吃了點東西，隨即給自己身上的傷口上藥，還好她一向考慮周全，該帶的常用藥品都在行李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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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這個時間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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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渟原想發一條微信什麽的給司瀟瀟確認一下，是否有空，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司瀟瀟的聯系方式，畢竟是對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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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渟的步子邁得不大，走廊似乎比記憶中更長，感冒的暈眩感在走動中輕微加重，她下意識地擡手，用指關節抵了抵隱隱作痛的額角。
只是走到一半，厲渟又折返了回去，她去把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拿了出來。
這藥酒很好用，比一般的藥都要管用很多，之後還要拍攝，司瀟瀟早點好起來，對她也有好處。
厲渟眼神好記憶棒，在樓下導演給房卡的時候，就記住了司瀟瀟的房間號。
她們只隔了一個樓層，這家酒店的頂級套房是每一層只有一間的布局，整個酒店劇組裏就司瀟瀟和厲渟兩人住這，劇組裏的其他人都住旁邊的便宜酒店去了，包括她們的助理。
因此，厲渟不怕遇到熟人，所以並沒有做過多的偽裝。
最終，她停在司瀟瀟的房門前，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痕。
酒店的走廊很安靜，她站定了片刻，走廊的冷氣似乎鉆進了睡衣服的領口，讓她有些後悔自己穿得太單薄了。
右手擡起，在空中停頓了一瞬，指節微曲，指甲修剪得幹凈整齊，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光澤。
叩、叩、叩。
三聲輕響。
厲渟的指節落在門板上的聲音，清晰而克制，在寂靜的走廊裏蕩開微小的漣漪，一如她本人給她人的感覺。
敲完門後，那只手便垂落回身側，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輕輕蹭過褲縫。
等待的時間似乎被拉長了，厲渟的目光落在門把手上，那金屬的光澤在門縫透出的暖光映照下，顯得有些刺眼。
厲渟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再次無意識地蜷起，輕輕捏住了褲縫柔軟的布料，微濕的發梢貼在她白皙的頸側，一滴水珠沿著發線悄然滑落，沒入衣領。
先說任務的事情吧，再討論討論懲罰。
正當她走神時，門被打開了。
司瀟瀟似乎也剛洗完澡，也是，剛剛在海水裏泡了這麽久，任何人回到酒店的第一時間，恐怕就是要洗澡吧。
她只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臉上的妝容全部卸了，使她看起來格外顯小。
那雙總是明艷張揚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睫低垂著，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暖黃的光線柔和地包裹著她，卻無法完全融化她周身那股無形的、帶著刺的疏離感，她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雖然姿態放松地倚著門框，但每一寸線條都透著一種隱忍的戒備
給厲渟開完門後，她便一瘸一拐地往房間裏面走。
於是厲渟把剛剛想好話題順序全部推翻，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給司瀟瀟上藥。
她提議道：“先上點藥吧。”
司瀟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倒不是很介意：“沒事，只是看起來嚴重。”
原本只是稍微扭了下腳踝，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惜遇上了漲潮，在逃生的過程中，強行用力，使得扭傷更嚴重了，再加上司瀟瀟平日裏健身並不頻繁，為了好身材時常需要節食，以至於身子似乎更加脆皮了。
厲渟也不勉強，只是默默把手上的藥酒放在了桌子上。
她找回了在腦中設想的話題：“你的任務是什麽？”
司瀟瀟組織了下語言，開口道：“給我的人設是變態典獄長，任務有三個，第一，通過調教手段使罪犯聽從，第二，對罪犯進行身體檢查，第三，獲取罪犯的貼身寶物。”
“調教、檢查、寶物……”厲渟思忖，其實在剛才的劇本中，她就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但依照系統逐漸變得人性化，且加大副本難度的個性來看，很有可能下一次進到副本中的任務會改變。
“你的呢？”
而司瀟瀟眼睛俱是探究，她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一些，帶著一點剛沐浴後的微啞，顯得格外性感。
厲渟有些尷尬，選擇簡單地總結了一下：“嗯，就是……反抗你，和你接吻，以及寶物這三個方面。”
“是我們兩個人的任務都得完成才能算是完成嗎？”司瀟瀟皺眉。
厲渟思考了一下，開口道：“最好是做好都要完成的準備。”
“我明白了。”司瀟瀟點頭，倒也沒有表現出過分的厭惡。
似乎是沒有太過於討厭。
厲渟想。
“你，和別人接過吻嗎？”
司瀟瀟看了厲渟一眼，嗤笑道：“問這個可以減少一點你的內疚感？”
“我哪裏有什麽內疚感。”厲渟聽到自己的聲音說，語氣中帶著冷酷：“只是接吻而已。”
司瀟瀟站在光暈之下，暖黃的光線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濃密的陰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洩露的情緒：“是啊，只是接吻而已，作為成年人，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房間內只剩下空調低沈的運行聲，和兩人幾不可聞的呼吸。
圓桌光滑的漆面，倒映著頂燈柔和的光暈，也模糊地映出兩人相對而坐、卻各自疏離的身影輪廓。
厲渟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撚了一下家居褲柔軟的布料：“之後……”
“我會配合你的。”
司瀟瀟的指尖輕輕地敲擊著冰冷的桌面。
厲渟的心驟然崩緊，心底的那股情緒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做任何事情，我都不喜歡逃避。”司瀟瀟微微一笑，表情瞬間變得無比鮮活，像是在下戰書一般。
“放馬過來吧，厲渟，不管是任務還是綜藝，我都會像你一樣“成熟”的處理。”
“……”厲渟皺了皺眉，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開啟了第二個議程：“系統給你的懲罰呢？具體是什麽。”
“懲罰是……”司瀟瀟驟然變了臉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急切地開口。
“厲渟，你把眼睛閉上。”
“為什麽……”
厲渟想詢問為什麽，只是隨即感覺腳踝上傳來陣痛。
她敏銳的意識到，這股疼痛，來自於司瀟瀟。
也就是說，此時的司瀟瀟，心跳加快，突破了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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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18點，讓我們一起揭曉，瀟瀟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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