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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口氣，擡手推開眼前大門，外面的光線瞬間照射進來。
雖說殿中也有幾縷微弱亮光，但遠不及外邊耀眼。
許是在昏暗處待的太久了，突然見到如此光亮，呂霆便擡起胳膊，用衣袖擋住自己眼睛。
“嘖……真煩！”呂霆不滿地咬牙抱怨一句。
他是十分討厭光亮的，尤其是這種亮眼的，照在他身上如同照在地溝裏的老鼠一般。
或許之前那個傻子喜歡那種亮眼的東西。
擡手一揮，身上便憑空出現一件墨綠色的鬥篷，擡手稍微整理了一下，帽子便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面容，只留下微翹的鼻尖，和毫無血色的嘴唇。
擡步朝外走去，桐桐便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跟在呂霆身邊，歪著小腦袋，嘰嘰呀呀地叫喚著：“尊上剛才為什麽不讓桐桐進去？”
“尊上是不打算要桐桐了嗎？”
“尊上怎麽不理桐桐了？”
“尊上？”
呂霆聽著這些叫喚實在是被吵的心煩，他覺得，如果自己不回答的話，恐怕身邊的小團子會叫喚一路子！
他突然停下腳步，笑嘻嘻地用手指抹著鼻子回頭，那樣子簡直是要多傻有多傻，“嘻嘻，我有把你關在外面嗎？”
果然，這話一出，桐桐便沒有像先前那樣咿咿呀呀地叫喚，而是認命般安靜地跟在他身邊，一直垂著腦袋，也不知是懷疑人生了，還是無語了。
呂霆不得不承認，裝瘋賣傻，不記得之前事情，這些條件都挺好的，起碼在關鍵時刻不用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去狡辯，或者去回答那種兩難的問題。
直接一句“有嗎？”又或者裝傻稱楞，直接將過錯全指責於他人身上就可以，並且別人拿你還沒有什麽辦法。
他帶著桐桐來到了仙界中央的大門，雖一個時辰前二人才剛來過。
要換做是旁人如此，那桐桐定會問一句“您又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但這人是呂霆，之前呂霆在桐桐眼中跟個二傻子一樣，啥都不記，啥又都能忘，總給人一種淡淡地無力感，便也就沒有問了。
呂霆和桐桐往裏走著，越往裏那聖光便越強烈，呂霆臉色也就越來越差。
該死的！
他在心中暗罵道。
那聖潔光輝就像是要將他從裏到外清洗一般，使他感到厭煩。
忽然間，光輝被盡數擋住，陰影籠罩著整片區域。
呂霆這才得以放松，他擡頭看去，便看到天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鈴鐺，那鈴鐺巨大無比，好似下一秒就要狠狠將他整個壓住封鎖起來一般。
“這是什麽東西？”呂霆輕聲開口。
這並不是因為他也忘記了，而是因為他在沈睡之前就壓根沒有這玩意！
那時候的東西才多少？一誅仙臺，一助妖林，便就什麽也沒了。當時神仙都沒幾個，就連他的宮殿都是他自己建的，更別提見過這大鈴鐺了。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窺視千年的仙從竟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從未出現過，我也沒見過。”
呂霆感到有些詫異，沒見過？
他自己沒見過，桐桐也沒見過，那這鈴鐺是何時出現的？又是誰創造的？
忽然！那鈴鐺發了瘋似般劇烈搖晃起來，發出刺耳的“叮當——”聲，像是一個人壓抑已久的情欲瞬間爆發出來，得以發洩，迫使呂霆不得以擡手唔住耳朵。
那聲音沖擊力極強，即便是呂霆現在仙力充沛，但也得強撐著才得以站得住。
本以為都會同他如此，甚至更糟糕。
可當眼角餘光瞟到身邊的糯米團在那跟沒事人一樣站著時，他便感到有些不對勁。
周圍也有路過的仙，可無一同他一樣，都是好好站著，仿佛那就是個普通的鈴鐺。
呂霆感到有些詫異，難道這東西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是為何？
這明明沒有風，也沒有什麽仙力波動，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呂霆在心中想著。
他牙關緊咬，但這東西釋放出的壓力太大了，壓得他喘不過氣，就像是要將他狠狠碾碎！能感覺到體內骨頭快要碎掉了！
他想開口問為何，可這股壓力使他壓根開不了口。
好痛苦……
如同一根被火烤得熾熱的烙鐵刺入他體內，又似是千萬銀針刺穿他的五臟六腑。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能明顯感覺到體內仙力在不斷流逝，那些仙力去了哪？不想也知，無非是去給那鈴鐺供力。
強行供奉嗎？
他最終沒忍住吐出口黑血，嚇得身邊桐桐嚇得差點暈過去，桐桐顫顫巍巍地開口：“尊…尊上，您吐黑血了！”
要知道，黑血只有出入過“助妖林“”的仙被汙染後才有的，而助妖林是仙界禁地，沒有人知道裏面究竟有什麽，因為進入那片林子的都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來。
據說每年七月二十五號，那片林子都會傳出男女老少的哭嚎聲，不管怎樣都不會停止，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肯消停。
桐桐看著呂霆，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他是在呂霆沈睡那千年間才有的，至於在那之前，呂霆幹過什麽他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他看著呂霆吐出的那團黑血，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呂霆擡手狠狠擦了一下，強撐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身子道：“不就是吐血了？大驚小怪……”
桐桐此時真的很想蹦起來大喊：“這哪是什麽大驚小怪啊！你吐黑血你被感染了！你是仙還是魔啊！”
可是桐桐並沒有這麽做，當真要是喊了，指不定會被其他人給抓起來推進誅仙臺，而且他家尊上現在還是個傻的！
鈴鐺突然停止搖晃，那嘈雜的聲音也隨之停止，緊接著，一道莊嚴神聖地聲音響起：“天玄、無佑，受召前往人間一探，天命不可違！”
在那聲音說道“天命不可違”時，那鈴鐺便朝呂霆發出巨大沖擊，迫使他連連後退，好在被人及時扶住。
轉頭看去，便看到一雙摻雜著寒意的眸子，“孫毅……”他看著那雙眸子輕聲道。
那眸子的主人明顯怔了一下，原本目光是看著那鈴鐺的，此時卻落在了呂霆身上，帶有幾分詢問，“你記得我？”
呂霆轉身看向孫毅，將自己帽子往上擡了擡，露出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他朝孫毅伸出手，笑道：“怎會不記得？畢竟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得緊。”
他語氣極其溫柔，那抹溫柔間還摻有幾分誘惑之色。
世間人有千萬，獨記一人。
“他怎也會在這？那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何又讓我和這人去探人間？”呂霆在心中想著。
孫毅看著呂霆伸向自己的手，沈思著，遲遲沒有搭上去，但也沒有拒絕。
二人就這樣僵持著。
——
那聲音是響徹整個天界的，天界眾人也都聽到了那極具威嚴的話。
天帝在天宮中坐立難安，一直左右走動著，嘴裏還不斷嘀咕，滿臉哀愁：
“天命！天命！那是糊塗了還是喝醉了？讓一個腦子不夠了用的去人間，又讓一個最受人們情緒影響的去！這不是把無佑往深淵裏推是幹什麽！”
“這一天天愁的我！頭發都掉了啊！”
這時，站在一旁的仙提醒了仙帝一句：“仙帝，您沒有頭發，不會掉頭發。”
仙帝一聽，整個人都安靜了，“呃？”
反應過來後，他便氣沖沖地走向方才說話的那位仙人，舉著胳膊指著那仙，氣道：“你你你！不說話能怎麽滴！非得戳我短是嗎！”
“平日裏天天給你說重要的你是一點都沒記住，怎麽人家天玄一句你就給記住了！”
仙帝不停地甩著胳膊，氣得蹦了三尺高，“我沒頭發我沒頭發！我天天愁得胡子都掉了行了吧！”
那仙人在那憋笑憋的滿臉通紅，因為仙帝蹦起來時，才勉強到他脖子的位置，再加上仙帝頭很大，跟個蘑菇樣，看著他時就如同蘑菇成精了一般，使他憋笑憋的好辛苦。
——
這會，呂霆和孫毅還在那僵持著，呂霆突然感到有些無趣，便把手伸了回來。
但卻在他把手伸回的瞬間，孫毅卻伸出了手。
二人的手在空中僵持著。
兩人都楞住，怔怔看著對方，不知是該把手抽回還是伸過去握住。
呂霆覺得是自己先伸出去的手，又是自己伸回來的。
他覺得，應當自己主動伸過去握住才是，便又把手伸了過去，可孫毅卻在那時講手垂下了。
呂霆看著孫毅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只能尷尬笑笑，訕訕將手伸回。
轉過身，擡頭看著那逐漸消失的鈴鐺，問道：“那玩意方才讓你我二人去人間一趟，說是什麽天命不可違，你信嗎？”
孫毅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兩步，和呂霆並肩而立，問道：“你是怎麽記住的？”
“什麽？”呂霆頭也不回地問道，他當然知道孫毅指的是什麽，但有些話還是得讓別人親口說出來才有意思，不是嗎？
孫毅皺眉看著呂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道：“你是怎麽記住我的。”
話一落，呂霆便猛地湊近孫毅，二人鼻尖之間只有一指之隔，孫毅被這突如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剛想要往後退，卻被呂霆給攬住了腰。
呂霆看著孫毅慌亂的眼神，輕聲笑了笑，便松開孫毅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雙手背後而立道：“我難道不該記住你嗎？你多好看啊。”
“還有，你很有意思……”
孫毅急忙背過身去，語速急促“走吧，天命難違。”
呂霆看著孫毅耳邊那抹粉紅，意義不明地笑了笑，“天命難違……”
他感到有人在拽自己衣服，低頭看去，正有個小團子在那裏死死拽著他的衣服，正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
“怎麽了？”呂霆不解問道。
桐桐卻讓呂霆蹲下，呂霆雖心中不解，但還是照做蹲下了。
“尊上，您撩誰都可以，別撩他啊！不對，您別撩人啊，您又不負責！”
話中意思是指呂霆腦子不好使，啥都得忘，萬一真把人惹了，日後見面怎麽辦？莫名其妙被打一頓，然後再去撩嗎？
如果是的話，那可太糟糕了。
呂霆斜了一眼桐桐，他覺得這小家夥不能留在自己身邊，否則定會壞自己的事情。
“好好了，桐桐，我得下人間一趟，你自己先在天上玩兩天。”
桐桐一聽，差點嚇得蹦起來，“尊上！這不可以啊！您怎麽能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天上！我要留在這您怎麽辦啊！”
桐桐擔心呂霆記性不好，忘了事情，再加上人性難猜，上當受騙，又或者把孫毅給惹急了。
總之，他就是放心不下讓呂霆一人跟著孫毅下人間去，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可呂霆卻像是扔垃圾似的把桐桐直接往天上用力一扔，“好好擱家待著！”
桐桐在天上飛著，心中委屈，直到摔到地上才委屈道：“尊上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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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真煩！”呂霆不滿地咬牙抱怨一句。
他是十分討厭光亮的，尤其是這種亮眼的，照在他身上如同照在地溝裏的老鼠一般。
或許之前那個傻子喜歡那種亮眼的東西。
擡手一揮，身上便憑空出現一件墨綠色的鬥篷，擡手稍微整理了一下，帽子便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面容，只留下微翹的鼻尖，和毫無血色的嘴唇。
擡步朝外走去，桐桐便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跟在呂霆身邊，歪著小腦袋，嘰嘰呀呀地叫喚著：“尊上剛才為什麽不讓桐桐進去？”
“尊上是不打算要桐桐了嗎？”
“尊上怎麽不理桐桐了？”
“尊上？”
呂霆聽著這些叫喚實在是被吵的心煩，他覺得，如果自己不回答的話，恐怕身邊的小團子會叫喚一路子！
他突然停下腳步，笑嘻嘻地用手指抹著鼻子回頭，那樣子簡直是要多傻有多傻，“嘻嘻，我有把你關在外面嗎？”
果然，這話一出，桐桐便沒有像先前那樣咿咿呀呀地叫喚，而是認命般安靜地跟在他身邊，一直垂著腦袋，也不知是懷疑人生了，還是無語了。
呂霆不得不承認，裝瘋賣傻，不記得之前事情，這些條件都挺好的，起碼在關鍵時刻不用絞盡腦汁地想著該如何去狡辯，或者去回答那種兩難的問題。
直接一句“有嗎？”又或者裝傻稱楞，直接將過錯全指責於他人身上就可以，並且別人拿你還沒有什麽辦法。
他帶著桐桐來到了仙界中央的大門，雖一個時辰前二人才剛來過。
要換做是旁人如此，那桐桐定會問一句“您又來這是有什麽事嗎？”
但這人是呂霆，之前呂霆在桐桐眼中跟個二傻子一樣，啥都不記，啥又都能忘，總給人一種淡淡地無力感，便也就沒有問了。
呂霆和桐桐往裏走著，越往裏那聖光便越強烈，呂霆臉色也就越來越差。
該死的！
他在心中暗罵道。
那聖潔光輝就像是要將他從裏到外清洗一般，使他感到厭煩。
忽然間，光輝被盡數擋住，陰影籠罩著整片區域。
呂霆這才得以放松，他擡頭看去，便看到天上不知何時多了個鈴鐺，那鈴鐺巨大無比，好似下一秒就要狠狠將他整個壓住封鎖起來一般。
“這是什麽東西？”呂霆輕聲開口。
這並不是因為他也忘記了，而是因為他在沈睡之前就壓根沒有這玩意！
那時候的東西才多少？一誅仙臺，一助妖林，便就什麽也沒了。當時神仙都沒幾個，就連他的宮殿都是他自己建的，更別提見過這大鈴鐺了。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窺視千年的仙從竟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從未出現過，我也沒見過。”
呂霆感到有些詫異，沒見過？
他自己沒見過，桐桐也沒見過，那這鈴鐺是何時出現的？又是誰創造的？
忽然！那鈴鐺發了瘋似般劇烈搖晃起來，發出刺耳的“叮當——”聲，像是一個人壓抑已久的情欲瞬間爆發出來，得以發洩，迫使呂霆不得以擡手唔住耳朵。
那聲音沖擊力極強，即便是呂霆現在仙力充沛，但也得強撐著才得以站得住。
本以為都會同他如此，甚至更糟糕。
可當眼角餘光瞟到身邊的糯米團在那跟沒事人一樣站著時，他便感到有些不對勁。
周圍也有路過的仙，可無一同他一樣，都是好好站著，仿佛那就是個普通的鈴鐺。
呂霆感到有些詫異，難道這東西是沖著自己來的？
那是為何？
這明明沒有風，也沒有什麽仙力波動，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呂霆在心中想著。
他牙關緊咬，但這東西釋放出的壓力太大了，壓得他喘不過氣，就像是要將他狠狠碾碎！能感覺到體內骨頭快要碎掉了！
他想開口問為何，可這股壓力使他壓根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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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能明顯感覺到體內仙力在不斷流逝，那些仙力去了哪？不想也知，無非是去給那鈴鐺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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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每年七月二十五號，那片林子都會傳出男女老少的哭嚎聲，不管怎樣都不會停止，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肯消停。
桐桐看著呂霆，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他是在呂霆沈睡那千年間才有的，至於在那之前，呂霆幹過什麽他是一點也不知道的。
他看著呂霆吐出的那團黑血，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呂霆擡手狠狠擦了一下，強撐著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的身子道：“不就是吐血了？大驚小怪……”
桐桐此時真的很想蹦起來大喊：“這哪是什麽大驚小怪啊！你吐黑血你被感染了！你是仙還是魔啊！”
可是桐桐並沒有這麽做，當真要是喊了，指不定會被其他人給抓起來推進誅仙臺，而且他家尊上現在還是個傻的！
鈴鐺突然停止搖晃，那嘈雜的聲音也隨之停止，緊接著，一道莊嚴神聖地聲音響起：“天玄、無佑，受召前往人間一探，天命不可違！”
在那聲音說道“天命不可違”時，那鈴鐺便朝呂霆發出巨大沖擊，迫使他連連後退，好在被人及時扶住。
轉頭看去，便看到一雙摻雜著寒意的眸子，“孫毅……”他看著那雙眸子輕聲道。
那眸子的主人明顯怔了一下，原本目光是看著那鈴鐺的，此時卻落在了呂霆身上，帶有幾分詢問，“你記得我？”
呂霆轉身看向孫毅，將自己帽子往上擡了擡，露出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他朝孫毅伸出手，笑道：“怎會不記得？畢竟我對你可是……印象深刻得緊。”
他語氣極其溫柔，那抹溫柔間還摻有幾分誘惑之色。
世間人有千萬，獨記一人。
“他怎也會在這？那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何又讓我和這人去探人間？”呂霆在心中想著。
孫毅看著呂霆伸向自己的手，沈思著，遲遲沒有搭上去，但也沒有拒絕。
二人就這樣僵持著。
——
那聲音是響徹整個天界的，天界眾人也都聽到了那極具威嚴的話。
天帝在天宮中坐立難安，一直左右走動著，嘴裏還不斷嘀咕，滿臉哀愁：
“天命！天命！那是糊塗了還是喝醉了？讓一個腦子不夠了用的去人間，又讓一個最受人們情緒影響的去！這不是把無佑往深淵裏推是幹什麽！”
“這一天天愁的我！頭發都掉了啊！”
這時，站在一旁的仙提醒了仙帝一句：“仙帝，您沒有頭發，不會掉頭發。”
仙帝一聽，整個人都安靜了，“呃？”
反應過來後，他便氣沖沖地走向方才說話的那位仙人，舉著胳膊指著那仙，氣道：“你你你！不說話能怎麽滴！非得戳我短是嗎！”
“平日裏天天給你說重要的你是一點都沒記住，怎麽人家天玄一句你就給記住了！”
仙帝不停地甩著胳膊，氣得蹦了三尺高，“我沒頭發我沒頭發！我天天愁得胡子都掉了行了吧！”
那仙人在那憋笑憋的滿臉通紅，因為仙帝蹦起來時，才勉強到他脖子的位置，再加上仙帝頭很大，跟個蘑菇樣，看著他時就如同蘑菇成精了一般，使他憋笑憋的好辛苦。
——
這會，呂霆和孫毅還在那僵持著，呂霆突然感到有些無趣，便把手伸了回來。
但卻在他把手伸回的瞬間，孫毅卻伸出了手。
二人的手在空中僵持著。
兩人都楞住，怔怔看著對方，不知是該把手抽回還是伸過去握住。
呂霆覺得是自己先伸出去的手，又是自己伸回來的。
他覺得，應當自己主動伸過去握住才是，便又把手伸了過去，可孫毅卻在那時講手垂下了。
呂霆看著孫毅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只能尷尬笑笑，訕訕將手伸回。
轉過身，擡頭看著那逐漸消失的鈴鐺，問道：“那玩意方才讓你我二人去人間一趟，說是什麽天命不可違，你信嗎？”
孫毅點了點頭，往前走了兩步，和呂霆並肩而立，問道：“你是怎麽記住的？”
“什麽？”呂霆頭也不回地問道，他當然知道孫毅指的是什麽，但有些話還是得讓別人親口說出來才有意思，不是嗎？
孫毅皺眉看著呂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問道：“你是怎麽記住我的。”
話一落，呂霆便猛地湊近孫毅，二人鼻尖之間只有一指之隔，孫毅被這突如起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剛想要往後退，卻被呂霆給攬住了腰。
呂霆看著孫毅慌亂的眼神，輕聲笑了笑，便松開孫毅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雙手背後而立道：“我難道不該記住你嗎？你多好看啊。”
“還有，你很有意思……”
孫毅急忙背過身去，語速急促“走吧，天命難違。”
呂霆看著孫毅耳邊那抹粉紅，意義不明地笑了笑，“天命難違……”
他感到有人在拽自己衣服，低頭看去，正有個小團子在那裏死死拽著他的衣服，正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
“怎麽了？”呂霆不解問道。
桐桐卻讓呂霆蹲下，呂霆雖心中不解，但還是照做蹲下了。
“尊上，您撩誰都可以，別撩他啊！不對，您別撩人啊，您又不負責！”
話中意思是指呂霆腦子不好使，啥都得忘，萬一真把人惹了，日後見面怎麽辦？莫名其妙被打一頓，然後再去撩嗎？
如果是的話，那可太糟糕了。
呂霆斜了一眼桐桐，他覺得這小家夥不能留在自己身邊，否則定會壞自己的事情。
“好好了，桐桐，我得下人間一趟，你自己先在天上玩兩天。”
桐桐一聽，差點嚇得蹦起來，“尊上！這不可以啊！您怎麽能讓我一個人留在這天上！我要留在這您怎麽辦啊！”
桐桐擔心呂霆記性不好，忘了事情，再加上人性難猜，上當受騙，又或者把孫毅給惹急了。
總之，他就是放心不下讓呂霆一人跟著孫毅下人間去，那後果可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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