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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等到了警察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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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等到了警察局大門……

等到了警察局大門口, 李滿倉真的害怕,他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那是因為別人都害怕他, 他越是瘋的不要命,別人就越不敢招惹他。

很怕被他拎著刀宰了全家。

大部分人都缺少報警的意識, 潛意識裏害怕警察, 也不敢靠近警察局。

少數人也想過報警, 可李滿倉罪不至死, 他就是被關了半年又能如何,總能放出來的, 他這種惡人, 放出來了可怎麽辦?全家都要被他折磨死。

如今有郁佳佳姐妹出頭, 又說李滿倉要被槍斃, 他們才敢跟著。

等到了警察局, 警察也被這場景驚呆了,那警察認出了郁佳佳姐妹,幾步上前, 關心的問道:“佳佳同志, 這是怎麽回事?”

一個嬸子看著那警察, 又看看郁佳佳姐妹, 想到這些年遭受到的李滿倉的欺壓,還有李滿倉盯著自己媳婦、女兒的神色, 她咬咬牙開口:“這畜生天天喝大酒, 喝完酒就要打老婆。這一次, 想要把他老婆給打死,幸好老師來家訪,不然他老婆就沒命了。這狗東西一喝酒就發瘋, 說自己要登基當土皇帝,說要納18房小姨太。他披個床單子當黃袍,還要他老婆孩子給他下跪,說自己是天王老子。我們要是不從,他就動手打人,前陣子,還把我男人給揍了一頓。”

眾人:!!!

郁佳佳扭頭看向這個嬸子,她是真害怕,聲音都在發顫,說話時都是掐著自己的大腿強撐鎮定的,說完以後,臉都白了,根本就不敢看李滿倉。

李滿倉掙紮著看向了薛彩芬,雙目圓瞪,仿佛吃人的牛:“你他媽住口,你胡說!老子沒有說要登基當皇帝。”

薛彩芬被這麽一盯,她腿一軟,差點嚇坐在地上,被郁佳敏給扶住了,“嬸子,你不用怕她。有什麽冤屈,盡管說出來。他這個土皇帝是到頭了。”

警察沖著李滿倉喝道:“你好大的膽子,真當自己是土皇帝無法無天?到了警察局,還敢口出狂言,威脅受害者!同志們,有什麽冤屈,你們盡管說!”

李滿倉不可置信的看著警察,“你!”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人用臭襪子堵了嘴。

大院裏大家的冤屈可就多了啊。

“李滿倉幾乎打遍了大院裏的男人,我兒子有一陣子半夜總是啼哭,被他踹了大門,還說要掐死我兒子。後來我兒子半夜哭了,我就趕緊抱著孩子去院子外頭,生怕驚了他。”

“誰家做了做了什麽好飯,他都得上前討兩口下酒。上次我丈母娘來家了,我買了只魚,他要討半條,我求他給家裏多留點,他直接跑到廚房裏,拿著菜刀要把我耳朵割下來下酒。”

一個青年小聲道:“大院裏結婚娶媳婦,他非要鬧洞房,他那是鬧洞房啊,他是想要占人便宜。他不光想占女同志便宜,他連男同志的便宜也要占,還摸過我屁股,總想偷看我上廁所。我後來都不敢在家門口的公廁上廁所了,都是跑遠點去上廁所。”

一個中年男人虎軀一震,大罵道:“李滿倉你個王八羔子!你不要逼臉,偷看我上廁所。”

眾人震驚!

接下來就是男同志討伐李滿倉了,說他總愛往廁所裏鉆,都被他看過了。

李滿倉氣的直發抖,差點厥過去了,這是侮辱他啊!他怎麽可能愛看男人?他頂多嘲笑別人太短,嘲笑別人尿.尿.開.叉。

警察伸手控制住被捆綁的李滿倉,又讓大家做一下筆錄,後續可能還要大家配合調查。

剛剛一起討伐李滿倉的人開口問道:“李滿倉還會被放出來嗎?”

警察肯定的說道:“如果一切屬實,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出來了。”

大家一下子高興了起來,這個光明胡同的毒瘤終於能被拔除了?那真是比過年還讓人高興!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警察走進了辦公大廳,他看了一眼李滿倉,皺眉道,“還沒有調查呢,怎麽就能下定論?一群人毆打捆綁一個,連嘴都堵了,還說他好男風,對著男人耍流氓,這也太兒戲了吧???”

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剛剛還高興激動的鄰居們瞬間驚悚了,緊接著就是深深的絕望,就李滿倉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要是被放了出來,那倒黴的可就是他們這些人了,誰還能再過上安生的日子?大家能被李滿倉整死。

薛彩芬結結巴巴道:“張公安,他要把媳婦打死,他還揚言要娶18房小老婆,我們都聽到了。”

警察嗤笑一聲:“是嗎?她老婆死了嗎?他娶小老婆了嗎?都是你們在說,給他說話的機會了嗎?”他掃了一眼剛剛的民警,“程渝,你一句話不問,就說他一輩子出不來,你們倆又仇?”他走過去,把李滿倉嘴裏的襪子給拿掉,“還能說話嗎?”

李滿倉如同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張公安,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冤枉啊,我老婆活的好好的,我跟根正苗紅咋可能娶小老婆?!我從未說過這話。我只是和媳婦發生了一點小摩擦,吵了幾句嘴,但這都是我的家務事,這姐妹倆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頓,差點把我打死,還把綁了起來。至於男人,我是頂天立地的男人怎麽可能喜歡男人啊,這是要屈打成招,合夥要我的命。”

程渝看著張建邦,跟看傻子一樣,他能不能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站在跟前的小姑娘是誰啊,她是郁佳佳啊!

青山縣最善良最溫和的女同志,她會冤枉好人嗎?可不能啊!

前幾日東平衛生院的換子風波,誰不知道啊?他們公安局都參與找孩子了。這事情到今天還沒有忙完呢。

這事情,多虧了郁佳佳同志啊,也是熱心幫忙,他還見到佳佳同志和陸主任一起說話呢。

而且,睜大眼睛看看現場的老百姓,一個個的都要被嚇破膽子了,可見平日裏是多害怕李滿倉。

程渝好言相勸:“張哥,老百姓都是人證!李滿倉惡事做盡,槍斃他都是應該的!後續會繼續調查的,這事情交給我來做吧。”

張建邦喝道:“胡鬧!你才工作幾天,你懂什麽?”

程渝攤手,真是好言難勸想死的鬼,那你就死吧。

李滿倉:“你們之前被這對姐妹哄騙著一起指證我,我不怪你們,都是這兩賤人手段高明騙了你們,我不怪你們,這事情到此為止。”他惡狠狠的盯著在場的人,最後發誓道:“如果以後我因為今天的事情鬧事,我李滿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光明胡同的街坊鄰居是真怕了,薛彩芬額頭冒汗,兩股戰戰,他們兩口子徹底得罪了李滿倉,根本不信他這發誓,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完了!全完了!

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人群中已經有人想要退縮了。

郁佳佳冷聲說道:“既然張公安徇私,不信老百姓的話,那就去革委會吧,這件事情,讓革委會主任來判決!”

她伸手把薛彩芬拽了起來,“嬸子,不用害怕他,這事情,我管到底了。青山縣決不允許土皇帝禍害百姓。”

程渝安撫大家:“大家不要害怕,這件事情警察局一定會公平公正的處理,此人的惡行惡言,一定不會被放過!”

張建邦眉頭皺的更緊了,喝道:“程渝!”

郁佳敏和郁佳佳已經扯著李滿倉往外走了,去革委會,剛剛就不應該來這一片的公安局,能讓這樣的禍害為禍百姓,可見這一塊的片警不行,街道革委會也不行。

不行就該換人了。

李滿 倉掙紮著:“你個賤人,趕緊放了我!”

張建邦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他喝道:“住手!我看誰敢把他帶走,你們簡直目無法律,在公安局裏還敢動用私刑。”他拿出手銬,就要去銬郁佳敏和郁佳佳。

郁佳敏,“你這麽毫無底線的保一個壞人,對得起身上的這身衣服嗎?”

光明胡同的群眾有些不知所措,薛彩芬崩潰大哭,坐在地上拍著公安局地面上的青磚:“你們太過分了啊,你們憑什麽抓這兩老師啊,她們是好人啊,李滿倉個王八羔子不是人啊,這要是放回去,這是要逼死婉貞母女啊,讓光明胡同的小姑娘們還怎麽出門?”

大家的心理防線一降再降,這會兒都是心有戚戚,連公安局都這樣,那以後誰要是被李滿倉殺了,被李滿倉糟蹋了,那還有地方伸冤嗎?

也都跟著哭了起來,“強.奸.犯都能逍遙法外了,想要討小老婆的封建毒瘤都能公安放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幹脆把我們都抓起來啊。張建邦,你把我們都抓起來吧。”

張建邦漲紅了臉,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眼神在李滿倉和這群刁民之間游移,隱隱覺得這事情不是他能解決的了,他必須要繼續施壓,讓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不然他以後還怎麽光明胡同立足!他的手銬就要銬住郁佳佳了。

程渝趕緊拽住張建邦:“她是郁佳佳同志啊,你到底想幹啥啊?”

張建邦腦子一懵,誰?郁佳佳?

郁佳佳冷笑一聲:“你好厲害啊!你好有權威啊!我今天非要把這人從公安局裏帶走,我一定要看著壞人被處決,被槍斃!”

張建邦當然知道郁佳佳啊,她就是郁佳佳?他後背一陣發寒,腦門汗珠滾落,手裏的手銬都要拿不住了,再聽著周圍群眾哭嚎一片,他覺得這哭聲仿佛是在給自己哭喪。

郁佳敏把李滿倉給拖走了。

張建邦差點站不穩,“程渝,你為什麽不早說?你要害死我啊!”

程渝嗤笑:“是你要害死我們了。”他也後悔沒有第一時間指出郁佳佳的名字,可他當時就是不想說出來。

張建邦跟在後面解釋:“同志,我剛才不了解情況,以為你們一群人欺壓一個,這事情交給我,我一定還你們一個公道,該關關,該槍斃槍斃。”

他這態度轉變的太過鮮明,大家都懵了,他們可能懂得不多,但他們能看出來張建邦此時害怕了。

程公安剛剛說了什麽?

原本絕望的人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事情有轉機了?

郁佳敏並不會搭理他,直奔革委會。

縣委大院的警衛員看到郁佳佳姐妹,直接把大門打開,態度格外的熱絡,他看向被捆綁多的李滿倉問道:“佳佳同志,您稍等會兒,我這就去請陸主任。”

要是別的人來,肯定得先問問情況。但是郁佳佳不一樣,她來了,那就直接請陸主任。

正在給公社幹部開會的陸沈舟聽說了事情後,暫時中斷了會議,也讓其他幹部都出來看看,領著一群人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

縣委大院裏很熱鬧,滿滿當當的都是群眾,有光明胡同的,也有過來瞧熱鬧的,嘰嘰喳喳議論成一片。

陸沈舟剛踏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擁在正中間的郁佳佳,她好像在發光。

郁佳佳也看到了他,立刻揮手喊道:“陸主任!您可來了!您今天一定要為我們這些受委屈的老百姓伸冤做主啊!”

陸沈舟看著她那副仿佛找到了“青天大老爺”的激動模樣,再瞧瞧周圍齊刷刷聚焦過來的目光,唇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他揚了揚手:“青山縣決不允許土皇帝土地主存在,今天這件事情,我一定為大家做主!”

李滿倉瑟瑟發抖,他此時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害怕,完了,他真完了。

這次都不用郁佳佳說了,光明胡同的群眾爭先恐後的細數了李滿倉的罪行,連張建邦的黑狀都一起告了。

郁佳佳總結道:“難怪李滿倉往日裏欺男霸女為禍一方,想殺人就殺人,想耍流氓就耍流氓,原來是上面有人,有張公安保駕護航。就是不知道張公安上面還有沒有人。”

張建邦也害怕啊,他此時頭重腳輕,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件小事,不過是家暴和鄰裏糾紛,怎麽就發展到了現在這種難以收場的境況,他戰戰兢兢:“陸主任,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以為……”

陸沈舟打斷他:“你以為他們無權無勢,就只能任你拿捏?你以為他們孤立無援,所以你的話就是金科玉律?張建邦,你告訴我,是誰給了你權力,讓你替老百姓‘以為’他們無處伸冤?”

郁佳佳:“你可真威風啊!還要用手銬銬我這個受害者呢,你銬啊!來啊。”

哼!

自己找死,那就只能死了啊。

陸沈舟目光冷的都要結冰了,張建邦幾乎站不住,他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我,我沒有。”

張建邦站不住,跟在陸沈舟身後的一個幹部也快站不住了,他的轄區出了天大的問題啊。

郁佳佳小聲嘀咕:“也不知道光明巷子的片區革命委員會是誰。”

下一刻,陸沈舟道:“光明街道惡霸與警務人員勾結,階級敵人如此囂張,革命秩序混亂不堪,群眾生命安全受到威脅!這就是你交出的工作答卷?你這許主任當得可真是出色啊!”

許主任渾身一顫,冷汗直流,語無倫次道:“是是是,陸主任,我失職,我深刻檢討!我一定嚴肅調查,立刻處理!”

“調查?等你調查清楚,老百姓的血都要流幹了!”陸沈舟厲聲打斷,隨即當眾宣布:

“從現在起,你暫停一切職務,回家反省,等待組織進一步處理!光明街道的工作,由區委工作組暫時接管!”

許主任雙腿一軟,差點沒有站穩,他被革職了?

陸沈舟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猛地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掌聲像滾雷一般炸開,瞬間淹沒了整個縣委大院。人們使勁拍著手,許多人的眼眶都紅了,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郁佳佳也跟著鼓掌,太好了!

人群逐漸的散去。

陸沈舟讓其他幹部先回會議室,縣委大院裏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郁佳佳繼續告狀:“那個李滿倉壞得很,我跟三姐去家訪,就嚷嚷著要納我當小老婆,真是惡心透頂!”

陸沈舟眸子暗了暗,“被嚇到了嗎?”

郁佳佳笑:“我才不怕呢,我三姐可厲害了!別說打他一個,就是打他一群,都沒問題。”

陸沈舟讚賞地看向郁佳敏,稍作沈吟道:“佳敏同志有勇有謀,面對惡霸毫不退縮,更能團結群眾。這份膽識和正氣,到公安戰線上,更能直接保護一方百姓。我看,佳敏同志是幹公安的好材料!”

郁佳敏一時楞住了,當公安?這完全超出了她對自己人生的想象。

之前佳佳總是說她應該當公安,她也開玩笑的應是,可當這句話從陸主任口中說出,就帶了沈甸甸的認可與期許,性質完全不同了。

這不是一句戲言,而是一個將徹底改變她命運的選擇。

郁佳敏一向是理性的,她沒有立刻回答。

在這一刻,她迅速的衡量兩種職業。

一名小學教師,所能擁有的無非是管教幾十個學生的權力,即便是更高一些,也不過是小學校長,但這個年代,並不重視文化教育,學習是沒有用的,老師和校長的地位都很低。

而一名公安呢……她想起張建邦如何用一句話就差點定奪一場是非。這種能夠在關鍵時刻決定事態走向的權利,才是實實在在的力量。

這還只是一個片警。

往上還有更大的權力,並且伴隨著更高的利益與地位。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快了幾拍。

她迅速壓下心頭的悸動,看向陸沈舟堅定的回道:“陸主任,感謝您的信任。如果可以,我願意試試!我親眼看到了一個不負責任的公安能給群眾帶來多大的傷害,也看到了一個合格的公安對於普通百姓意味著什麽,我想成為這個能真正保護大家的人!”

陸沈舟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讚許地點頭:“好!要的就是你這份心氣和擔當。”他交代身旁的幹部:“按特招人才的程序走,盡快為郁佳敏同志辦理入職手續。公安隊伍,需要這樣有覺悟有膽識的新鮮血液。”

那幹部點頭記下了。

聽到這話,郁佳敏心頭狂跳:“是!陸主任,我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和組織的培養。”

郁佳佳看著陸沈舟,也等著誇誇,她也超棒!

陸沈舟對上郁佳佳那雙明亮的眸子,笑意越發的溫和:“佳佳可愛又善良,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同志,要不要來縣委工作?”

郁佳佳接到邀約,也很高興,她也認真的想了想,並堅定的拒絕了,“我要在宣傳部發光發熱。”

在宣傳部,能摸魚,能聊八卦,每天還能跟爸媽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飯!

縣委可比不上!

而且縣委一看就很忙,成天開大會。

陸沈舟笑了笑:“嗯,明天中午有時間嗎?我請你們吃飯,感謝你們為青山縣解決了蛀蟲。”

郁佳佳立刻來了興趣:“吃什麽?”

陸沈舟:“海鮮?”

郁佳佳當即答應了:“好啊!”

陸沈舟:“三姐,海鮮行嗎?”

郁佳敏瞬間驚了,這是什麽稱呼?陸主任喊她三姐?這是跟著佳佳的稱呼啊!陸主任什麽意思?她對上陸沈舟溫和的目光,木楞楞的點頭。

內心翻江倒海,陸主任什麽意思?

連剛剛要成為公安的激動都沖散了幾分。

郁佳佳拽了拽陸沈舟的袖子,“沈舟哥,你剛剛超帥!還把許主任給捋了下去!這些都是許主任的失職!你都不知道李滿倉有多壞!欺壓光明胡同的老百姓,大家被他瞪一眼都害怕!還把他妻子打的特別慘烈。”

陸沈舟點頭:“幸好被你發現了,不然老百姓還得被欺壓,所以我要好好感謝你們。也是我的失職,還不夠讓老百姓信任。”

郁佳佳也覺得是陸沈舟的失職,不過陸沈舟都這麽說了,她就安慰道:“你也才成為革委會主任,大家還不夠了解你,等時間長了,大家對你的信任就更多了,就在不怕什麽惡霸土皇帝了。”又誇讚最先舉報李滿倉的薛嬸子和錢坤:“薛大嬸雖然有些膽小,但是很熱心善良,而且腦子也很活,很為我和三姐的名聲著想,不提一句我和三姐,只說李滿倉想當土皇帝。還有錢坤,也是個機靈的好人,把李滿倉往好男色上引。”

陸沈舟忍不住摸摸郁佳佳的頭發:“我都記下了。”

郁佳敏:!!!

陸沈舟把姐妹倆送了出去,看著兩人騎著自行車離開,他才往裏走。

許墨快步走近,低聲道:“陸主任。”

他迅速的說著光明胡同的事情:“郁老師姐妹是去李苗苗家家訪的,正好撞見李滿倉家暴妻子蘇婉貞,企圖強.奸繼女李苗苗,納繼女當小老婆。”最後又補充了一句,聲音越發的低了:“李滿倉當時還口出狂言,想打郁老師姐妹的主意。佳佳同志喊著李滿倉耍流氓,郁老師為自保才反抗打了李滿倉。後來街坊們為保全兩位女同志名聲,並沒有說這些。”

陸沈舟深色越發的冷厲,人性竟然能低劣至此。他沈默數秒,空氣都仿佛凝滯:“好好審。”

許墨點頭,“是。”

如今外面沒有傳出一句李滿倉想要強jian繼女的話,只傳出李滿倉想要登基當土皇帝,還有李滿倉好男風,喜歡看男人上廁所,摸男人屁.股。

郁佳佳姐妹把李苗苗被保護的很好。

鄰居們又把郁佳佳姐妹保護的很好。

許墨太清楚了,如果直接說出這件事情,李滿倉的罪名更容易落實,可李苗苗母女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哪怕她是受害者,哪怕她很無辜,可流言蜚語會很難聽。

除非李苗苗強大到不懼這些。

但李苗苗母女非常的柔弱怯懦。

許墨跟隨陸沈舟多年,見過太多人性的陰暗面。他原本以為,這世上並沒有純粹的光明。直到遇見郁佳佳,他才第一次知道,真的有人能像太陽一樣,活得如此坦蕩熱烈,仿佛她生來就是為了驅散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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