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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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苦人苦
元旦之後，還有半個月左右就要放寒假了。在放寒假前幾天還有個劇情點，0571把劇情總結給章寧淮之後，章寧淮思索認為用不上自己幹預，順著劇情自然發展就好了。
真到劇情節點那天，蘇英櫻卻先給她打電話求助了。
這天還是周六，上午章寧淮被手機鈴聲吵醒，一看是個陌生號碼，非常不耐煩地接通：“餵？”
“白嵐，我是蘇英櫻，能麻煩你到市醫院的急癥來一趟嗎？我家人裏出了點事。”蘇英櫻帶著哭腔，“求求你了，我不知道能找誰求助了，求求你幫幫我。”
“我馬上來，你先別哭。”章寧淮迅速起床洗漱套好衣服出門。
在去醫院的路上，章寧淮砸吧出不對勁，問0571：“0571，你不是說蘇英櫻中午給顧承栩帶電話的嗎？現在才不到九點。”
“原著確實是中午的時候蘇英櫻打電話求助顧承栩，顧承栩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蘇英櫻的父親才會被拖延那麽久，差點性命不保。”0571說。
章寧淮問：“那現在是剛出事嗎？”
0571：“應該不是，根據原著來推斷，應該離事故發生過去幾個小時了，原著這段並沒有描寫蘇英櫻的父親是什麽時候出事的。”
又是什麽都沒寫。
章寧淮疲憊地捏著眉頭，問0571：“她父親現在會有生命危險嗎？”
“目前沒有的。”0571回答。
到醫院章寧淮往急癥部跑，在手術室外看到了蘇英櫻在安撫一個泣不成聲的中年女人。
“蘇英櫻。”章寧淮跑到她面前，“裏面情況怎麽樣？”
“白嵐，你來了啊。”蘇英櫻擡頭看著章寧淮，她眼睛泛紅，看著像是剛哭過，她拍拍邊上中年女人的肩膀，輕輕地跟她說：“媽媽，我跟朋友出去一下。”
“白嵐，你能跟我來一下嗎？”蘇英櫻站起身，帶著章寧淮走出這篇壓抑的區域，來到安全通道裏，蘇英櫻把門小心掩好，苦笑看著章寧淮，說：“抱歉，白嵐，我想找你借錢。”
“要多少？”章寧淮問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白嵐。”蘇英櫻忍不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是應該是一筆很大的數字，我們打個欠條，我以後會還給你的，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會變成這樣，明明前幾個小時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章寧淮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是輕輕地抱住這個可憐的女孩，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她剛剛安撫自己的母親一樣，說：“沒事的，我們打欠條，我相信你會還。”
蘇英櫻腦袋靠在章寧淮肩膀上，哽咽：“抱歉、謝謝、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嗯，我知道的。”章寧淮有點幹巴地接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蘇英櫻的情緒已經崩潰了，她要等她情緒平靜一點再交談。
“白嵐，謝謝你，我好多了。”蘇英櫻情緒平覆了一點，退後一步，擦著眼淚，“謝謝、謝謝你。”
“冷靜了點嗎？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章寧淮問她。
蘇英櫻開始給她解釋：“出事的人是我爸爸，今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他說要下樓去買個早餐，然後、然後媽媽就接到了李嬸的電話，她說我爸爸為了救一個小孩，在廢棄的舊樓裏摔下去了，說已經有好心人幫忙打了急救電話，要我們帶好證件什麽的往醫院趕。”
“小孩？誰家孩子？”章寧淮問，“廢棄的舊樓有負責人之類的嗎？”
“沒有，那個孩子李嬸說沒見過，應該是無意間進去玩的小孩。”蘇英櫻搖頭，“舊樓沒有人管，沒有人負責。”
意思就是苦果需要蘇英櫻一家子承擔。
章寧淮都覺得無力，努力平和繼續說：“我知道了，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有什麽你就跟我說。”
“謝謝。”除了這一句蘇英櫻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我們先回去吧，別讓阿姨等太久。”章寧淮牽著蘇英櫻走出安全通道，先帶她去洗手間，讓她先洗把臉，自己先去找護士要點紙巾，等收拾完兩人再往手術室門口走。
蘇英櫻的母親看著也緩過來了，淺笑著跟章寧淮打招呼：“你好，白嵐同學，英櫻之前跟我們提過你，真是不好意思，這種家事要麻煩你。”
“沒關系的阿姨。”章寧淮說著，跟她們一起坐在手術的門口，一起等待。
“0571，原著裏有交代蘇英櫻的父親是怎麽受傷的嗎？”章寧淮問0571。
“沒有的，原著裏只說蘇英櫻的父親受了重傷，需要一大筆錢，蘇英櫻才不得已求助顧承栩的，這一段是用顧承栩的視角寫的。”0571回答，“另外，宿主，那個小孩我已經在搜索了。”
章寧淮頭疼：“所以原著又是沒交代清楚這件事是嗎？這件事又變成了兩人感情的催化劑嗎？”
“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0571說。
太苦了。
章寧淮雖然知道原著是個什麽惡劣的環境，但實在是……她真的都有點忍受不了了——為什麽這種小白花的女主都是那麽慘？憑什麽呢？就為了那個狗屁劇情嗎？
“宿主，您情緒波動有點大，您需要冷靜。”0571有點擔心章寧淮。
“沒事。”章寧淮慢慢消化情緒，“0571，原著裏蘇英櫻的父親會好轉嗎？”
“會的，在原著最後，他已經醒來了。”0571說，“並為女兒的幸福感到高興。”
章寧淮聽懂了潛臺詞：“所以他這麽多年都是昏迷不醒是嗎？”
“是的。”
“費用都是顧家出？”
“是的。”
這本書的要素還挺齊全的——貧窮困苦小白花和她有權有勢的丈夫，能用來突出這兩人核心關鍵詞的事件看來應該都挺全的。
章寧淮沈默，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上午十一點三十二分，終於有醫生走出，問她們三個：“你們誰是蘇央的家屬？”
“我們是，我是他妻子殷鶯。”蘇英櫻扶著她母親站起，“醫生，我丈夫沒事吧？”
醫生表情很凝重：“他目前還沒脫離生命危險，我們需要你們簽署病危通知書，如果不簽的話手術無法進行下去。”
殷鶯站不住，就要跌坐在地上，章寧淮和蘇英櫻一起扶住她，蘇英櫻忍住情緒，提醒殷鶯：“媽媽！我們現在需要簽病危通知書。”
“對，我們要簽病危通知書，我們還要等老蘇回來。”殷鶯怔怔地接過筆，草草簽完，把病危通知書還給醫生，然後就在兩人的攙扶下繼續坐下等待。
醫生得到病人家屬授權簽字，就返回手術室。
章寧淮陪著她們坐在手術室門口，她捋著時間線，估算著原著也是這個時間給蘇英櫻母女下的病危通知書，蘇英櫻守著母親獨自撐了一上午，煎熬了大半個小時才下決心給顧承栩打電話。
“宿主，這件事顧承栩必須參與。”0571打斷章寧淮的思緒。
“為什麽？我來了為什麽還要叫他？”章寧淮不理解。
“宿主，這是一個重要的故事情節，我們必須要達成。”0571解釋，“根據原著已知的信息來看，我們需要借助顧家臻源的醫生來救治蘇央。”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說明白。”章寧淮準備拿出手機給顧承栩打電話。
“現在不行的，宿主，我們必須要跟原著的時間一致。”0571弱弱地說，“而且要蘇英櫻給他打才行。”
“原著是什麽時間段？”章寧淮耐著性子。
“下午四五點，進入臻源開始準備手術是晚上了。”0571越說越小聲，它感覺宿主好像越來越生氣了。
“中間是還有他們的情感拉扯的時間是嗎？”章寧淮壓住火氣。
“是。”
章寧淮火氣壓不住了，掏出手機準備給顧承栩發消息，警告0571：“別攔截這條消息。”
“可是……”
“沒有可是。”章寧淮火冒三丈，“0571，這是人命，這不是在鬧著玩，我知道按照原著的發展蘇央最後會醒，但是，如果我們更早介入搶救，那他是不是可以早點醒過來，他們一家是不是可以早點團聚？”
0571不敢再說話了。
章寧淮消息編輯好，還沒發過去，就冷靜下來了，她仔細思考覺得這件事還是需要蘇英櫻自己提出，她沒有這個權利幫她做主。
她叫蘇英櫻跟她一起去買點吃的，蘇英櫻有點不放心殷鶯，殷鶯的情緒已經好很多了，勸著蘇英櫻去吃點東西，她們從今早起來基本沒有吃過什麽東西。
蘇英櫻思考一會，跟章寧淮走，章寧淮帶著她買點簡單吃食，不是她不想買正餐，是蘇英櫻拒絕了，說她跟殷鶯應該吃不下正餐。
“白嵐，你叫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嗎？”蘇英櫻察覺到了。
“是。”章寧淮幹脆承認，“我覺得叔叔最好能進入臻源治療，我們得走顧家的關系。”
蘇英櫻沈思。
“我知道你不想告訴他這件事，但是蘇英櫻，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泠城最好的醫院就是顧家的臻源。”章寧淮勸著。
“我知道。”蘇英櫻小聲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他，我是不知道怎麽說。”
章寧淮掏出手機，打開之前編輯好的消息，遞給蘇英櫻看，問她：“我先編輯了條，你看看需要更改嗎？”
“謝謝。”蘇英櫻接過，“我改一點就好了。”章寧淮寫的太簡潔，蘇英櫻在這個基礎上做補充，寫完把手機還給章寧淮：“白嵐，可以了，你發吧。”
章寧淮接過手機，直接把消息發給顧承栩，顧承栩馬上打電話過來，章寧淮看著請求通話的界面，問蘇英櫻：“要接嗎？”
蘇英櫻點頭：“接吧。”
章寧淮接通，按免提，就聽到顧承栩著急問：“很嚴重嗎？你們不要緊吧？你們還在市醫院嗎？”
章寧淮看向蘇英櫻，蘇英櫻說：“我們還在市醫院。”
“行，我就來，你們等我。”顧承栩語速都變快了。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章寧淮問蘇英櫻，蘇英櫻搖頭，章寧淮才對手機那頭的顧承栩說：“行，我們沒什麽要說的了，顧少你也別太急，路上小心，先掛了。”然後利索把通話掛斷。
“行，我們回去吧。”章寧淮提上東西走。
“白嵐。”蘇英櫻很認真，“謝謝你。”
“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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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確實是中午的時候蘇英櫻打電話求助顧承栩，顧承栩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蘇英櫻的父親才會被拖延那麽久，差點性命不保。”0571說。
章寧淮問：“那現在是剛出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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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什麽都沒寫。
章寧淮疲憊地捏著眉頭，問0571：“她父親現在會有生命危險嗎？”
“目前沒有的。”0571回答。
到醫院章寧淮往急癥部跑，在手術室外看到了蘇英櫻在安撫一個泣不成聲的中年女人。
“蘇英櫻。”章寧淮跑到她面前，“裏面情況怎麽樣？”
“白嵐，你來了啊。”蘇英櫻擡頭看著章寧淮，她眼睛泛紅，看著像是剛哭過，她拍拍邊上中年女人的肩膀，輕輕地跟她說：“媽媽，我跟朋友出去一下。”
“白嵐，你能跟我來一下嗎？”蘇英櫻站起身，帶著章寧淮走出這篇壓抑的區域，來到安全通道裏，蘇英櫻把門小心掩好，苦笑看著章寧淮，說：“抱歉，白嵐，我想找你借錢。”
“要多少？”章寧淮問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白嵐。”蘇英櫻忍不住，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是應該是一筆很大的數字，我們打個欠條，我以後會還給你的，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會變成這樣，明明前幾個小時之前一切都還好好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章寧淮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是輕輕地抱住這個可憐的女孩，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她剛剛安撫自己的母親一樣，說：“沒事的，我們打欠條，我相信你會還。”
蘇英櫻腦袋靠在章寧淮肩膀上，哽咽：“抱歉、謝謝、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嗯，我知道的。”章寧淮有點幹巴地接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蘇英櫻的情緒已經崩潰了，她要等她情緒平靜一點再交談。
“白嵐，謝謝你，我好多了。”蘇英櫻情緒平覆了一點，退後一步，擦著眼淚，“謝謝、謝謝你。”
“冷靜了點嗎？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嗎？”章寧淮問她。
蘇英櫻開始給她解釋：“出事的人是我爸爸，今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他說要下樓去買個早餐，然後、然後媽媽就接到了李嬸的電話，她說我爸爸為了救一個小孩，在廢棄的舊樓裏摔下去了，說已經有好心人幫忙打了急救電話，要我們帶好證件什麽的往醫院趕。”
“小孩？誰家孩子？”章寧淮問，“廢棄的舊樓有負責人之類的嗎？”
“沒有，那個孩子李嬸說沒見過，應該是無意間進去玩的小孩。”蘇英櫻搖頭，“舊樓沒有人管，沒有人負責。”
意思就是苦果需要蘇英櫻一家子承擔。
章寧淮都覺得無力，努力平和繼續說：“我知道了，不用擔心費用的問題，有什麽你就跟我說。”
“謝謝。”除了這一句蘇英櫻已經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我們先回去吧，別讓阿姨等太久。”章寧淮牽著蘇英櫻走出安全通道，先帶她去洗手間，讓她先洗把臉，自己先去找護士要點紙巾，等收拾完兩人再往手術室門口走。
蘇英櫻的母親看著也緩過來了，淺笑著跟章寧淮打招呼：“你好，白嵐同學，英櫻之前跟我們提過你，真是不好意思，這種家事要麻煩你。”
“沒關系的阿姨。”章寧淮說著，跟她們一起坐在手術的門口，一起等待。
“0571，原著裏有交代蘇英櫻的父親是怎麽受傷的嗎？”章寧淮問0571。
“沒有的，原著裏只說蘇英櫻的父親受了重傷，需要一大筆錢，蘇英櫻才不得已求助顧承栩的，這一段是用顧承栩的視角寫的。”0571回答，“另外，宿主，那個小孩我已經在搜索了。”
章寧淮頭疼：“所以原著又是沒交代清楚這件事是嗎？這件事又變成了兩人感情的催化劑嗎？”
“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0571說。
太苦了。
章寧淮雖然知道原著是個什麽惡劣的環境，但實在是……她真的都有點忍受不了了——為什麽這種小白花的女主都是那麽慘？憑什麽呢？就為了那個狗屁劇情嗎？
“宿主，您情緒波動有點大，您需要冷靜。”0571有點擔心章寧淮。
“沒事。”章寧淮慢慢消化情緒，“0571，原著裏蘇英櫻的父親會好轉嗎？”
“會的，在原著最後，他已經醒來了。”0571說，“並為女兒的幸福感到高興。”
章寧淮聽懂了潛臺詞：“所以他這麽多年都是昏迷不醒是嗎？”
“是的。”
“費用都是顧家出？”
“是的。”
這本書的要素還挺齊全的——貧窮困苦小白花和她有權有勢的丈夫，能用來突出這兩人核心關鍵詞的事件看來應該都挺全的。
章寧淮沈默，她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
上午十一點三十二分，終於有醫生走出，問她們三個：“你們誰是蘇央的家屬？”
“我們是，我是他妻子殷鶯。”蘇英櫻扶著她母親站起，“醫生，我丈夫沒事吧？”
醫生表情很凝重：“他目前還沒脫離生命危險，我們需要你們簽署病危通知書，如果不簽的話手術無法進行下去。”
殷鶯站不住，就要跌坐在地上，章寧淮和蘇英櫻一起扶住她，蘇英櫻忍住情緒，提醒殷鶯：“媽媽！我們現在需要簽病危通知書。”
“對，我們要簽病危通知書，我們還要等老蘇回來。”殷鶯怔怔地接過筆，草草簽完，把病危通知書還給醫生，然後就在兩人的攙扶下繼續坐下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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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寧淮陪著她們坐在手術室門口，她捋著時間線，估算著原著也是這個時間給蘇英櫻母女下的病危通知書，蘇英櫻守著母親獨自撐了一上午，煎熬了大半個小時才下決心給顧承栩打電話。
“宿主，這件事顧承栩必須參與。”0571打斷章寧淮的思緒。
“為什麽？我來了為什麽還要叫他？”章寧淮不理解。
“宿主，這是一個重要的故事情節，我們必須要達成。”0571解釋，“根據原著已知的信息來看，我們需要借助顧家臻源的醫生來救治蘇央。”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說明白。”章寧淮準備拿出手機給顧承栩打電話。
“現在不行的，宿主，我們必須要跟原著的時間一致。”0571弱弱地說，“而且要蘇英櫻給他打才行。”
“原著是什麽時間段？”章寧淮耐著性子。
“下午四五點，進入臻源開始準備手術是晚上了。”0571越說越小聲，它感覺宿主好像越來越生氣了。
“中間是還有他們的情感拉扯的時間是嗎？”章寧淮壓住火氣。
“是。”
章寧淮火氣壓不住了，掏出手機準備給顧承栩發消息，警告0571：“別攔截這條消息。”
“可是……”
“沒有可是。”章寧淮火冒三丈，“0571，這是人命，這不是在鬧著玩，我知道按照原著的發展蘇央最後會醒，但是，如果我們更早介入搶救，那他是不是可以早點醒過來，他們一家是不是可以早點團聚？”
0571不敢再說話了。
章寧淮消息編輯好，還沒發過去，就冷靜下來了，她仔細思考覺得這件事還是需要蘇英櫻自己提出，她沒有這個權利幫她做主。
她叫蘇英櫻跟她一起去買點吃的，蘇英櫻有點不放心殷鶯，殷鶯的情緒已經好很多了，勸著蘇英櫻去吃點東西，她們從今早起來基本沒有吃過什麽東西。
蘇英櫻思考一會，跟章寧淮走，章寧淮帶著她買點簡單吃食，不是她不想買正餐，是蘇英櫻拒絕了，說她跟殷鶯應該吃不下正餐。
“白嵐，你叫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嗎？”蘇英櫻察覺到了。
“是。”章寧淮幹脆承認，“我覺得叔叔最好能進入臻源治療，我們得走顧家的關系。”
蘇英櫻沈思。
“我知道你不想告訴他這件事，但是蘇英櫻，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泠城最好的醫院就是顧家的臻源。”章寧淮勸著。
“我知道。”蘇英櫻小聲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他，我是不知道怎麽說。”
章寧淮掏出手機，打開之前編輯好的消息，遞給蘇英櫻看，問她：“我先編輯了條，你看看需要更改嗎？”
“謝謝。”蘇英櫻接過，“我改一點就好了。”章寧淮寫的太簡潔，蘇英櫻在這個基礎上做補充，寫完把手機還給章寧淮：“白嵐，可以了，你發吧。”
章寧淮接過手機，直接把消息發給顧承栩，顧承栩馬上打電話過來，章寧淮看著請求通話的界面，問蘇英櫻：“要接嗎？”
蘇英櫻點頭：“接吧。”
章寧淮接通，按免提，就聽到顧承栩著急問：“很嚴重嗎？你們不要緊吧？你們還在市醫院嗎？”
章寧淮看向蘇英櫻，蘇英櫻說：“我們還在市醫院。”
“行，我就來，你們等我。”顧承栩語速都變快了。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章寧淮問蘇英櫻，蘇英櫻搖頭，章寧淮才對手機那頭的顧承栩說：“行，我們沒什麽要說的了，顧少你也別太急，路上小心，先掛了。”然後利索把通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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