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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9:婚後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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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番外9:婚後日常

【關於戒指】

謝妄言送應伽若的求婚戒指和大一時買的那枚情侶對戒不一樣。

這一枚光是設計就修了無數版本,然後尋找合適的鉆石,紅鉆本就稀有,更何況是鴿血紅,一般人會先確定鉆石再根據鉆石設計成品。

但謝妄言一定要先確認設計稿,再定主石。

光是這一枚求婚戒指,切切實實折騰了三年。

沒有任何水分。

求婚回家那晚。

楚靈鴛和葉容握著應伽若的手欣賞了好一會兒,然後調侃謝妄言:“你不會把這幾年賺的錢都砸戒指上了吧?”

應槐璋終於找到機會:“我們寶寶不能嫁窮小子的,這婚事我不……”同意。

謝妄言不急不慢地截住應槐璋的發言:“爸爸放心,養老婆的錢還有。”

“你叫誰爸爸?”應槐璋無語。

謝妄言很是無辜:“誰應叫誰。”

應槐璋目光挪向旁邊沒事人一樣的謝從懍,怒氣沖沖:“這就是你生的好兒子!”

“以後也是你的了。”謝從懍如實回。

應槐璋:“……”

大過年的他不但想罵人,還想打人。

天蒙蒙亮時,全家都回房間休息,謝妄言穿著這套求婚的正裝,剛好去拜年。

應伽若睡不著。

直到現在她才有獨立的空間,仔細欣賞謝妄言送的求婚戒指。

晚上在外面,她都不好意思仔細看。

從鉆石摸索到戒指內側。

應伽若指尖忽而一頓,下一秒起身開燈。

她發現戒指內側刻了一句話:

To love you, I will fight against time.

可以譯為:

為了愛你,我將和時間對抗。

是謝妄言的字體。

【關於結婚】

應伽若和謝妄言是在求婚後第一個元旦,在北城領的證。

北城民政局元旦無休。

且他們有了之前的經驗,提前預約。

好消息:謝妄言結婚紀念日和生日一起過的願望實現了。

壞消息:22歲一到就結婚的夢想破滅了。

謝妄言對應伽若的愛,從小到大都是熱烈坦蕩,不會遮遮掩掩。

愛就要讓她明確感知到。

但他不會以愛的名義去綁架她。

她可以無拘無束地做自己喜歡的事。

而他將是她最堅固的堡壘。

婚前婚後,都沒有變化。

【婚後日常1】

應伽若畢業之前,他們還是住在循樾。

當然,北城也有婚房,不過距離學校最方便的還是這裏。

應伽若下課回來,家裏還是空蕩蕩的。

Y:【謝妄言,你還記得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嗎?】

【三天了!】

【我的抱枕呢?】

謝妄言大概在工作,並沒有回覆她。

應伽若頂著一張垮垮的小臉去浴室泡澡。

一邊泡澡一邊繼續輸出:【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個晚上是怎麽過的?】

【第一晚企鵝玩偶被我薅禿毛了。】

【第二晚沒有你抱著,我差點掉床底下。】

【昨晚,我洗澡像是忘記放精油,後來又忘記穿衣服,幸好窗簾關著。】

晚上十一點,應伽若都躺床上了。

謝妄言還是沒有回她。

應伽若最後通牒:【你今晚不回覆我的話,就沒老婆了!】

她知道謝妄言結束工作一定會第一時間回覆她。

沒有謝妄言陪睡的第四個晚上。

應伽若失眠了。

這次失眠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想他這個人,這次更想他的“肉/體”。

應伽若今晚用得是水蜜桃味的精油,所以現在,整個床上都散發著很香甜的水蜜桃味。

漆黑又安靜的室內,應伽若呼吸有點急促。

隱約能聽到像是金屬碰撞的細碎聲音。

是應伽若手鏈上那顆很小的鈴鐺發出的。

應伽若學著以前謝妄言教她的。

一邊想著謝妄言。

物理那麽難她都學會了,更何況是取悅自己。

應伽若蜷縮在被窩裏,雙手抱著禿了一點毛的企鵝玩偶,把發燙的臉頰埋進去。

像是背著謝妄言偷偷幹了一件很厲害的事情。

安靜了幾秒後。

應伽若抱著企鵝翻了個身,她終於聽到奇怪的聲音。

她一動就會響。

像是……

鈴鐺?

哪來的鈴鐺?

應伽若猛地坐起身,鈴鐺聲更清晰。

好像是從她身上傳來的。

月光潑灑進來,她這才發現手鏈沒摘下來,細細的玫瑰金色手鏈溫柔地圈住她的手腕,設計簡單,只掛著一顆小鈴鐺。

而此時,垂落的小鈴鐺消失了。

消失了。

但是她身上有聲音。

就很恐怖!

應伽若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不會是???

她心裏有個非常離譜的猜測,下意識低頭。

掉進去了吧?

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她額角細汗都冒出來了。

最終,她忍著羞恥分開了膝蓋。

……水蜜桃的香氣越發濃郁。

謝妄言是在客房洗過澡後,才推門進來的,他清晰地嗅到馥郁的甜香。

是應伽若身上的。

而第一眼便看到坐在床上低著頭的女孩。

謝妄言微微挑眉:“在做什麽?”

低沈清冽的嗓音忽而響起。

正在幹“壞事”的應伽若嚇得手指一僵,低呼了一聲。

“你你你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好死不死還這個時候回來?

“走路還沒聲音?”

“你是要嚇死我嗎?”

應伽若一心虛就會先發制人。

謝妄言個高腿長的優勢,使他清晰看到應伽若在做什麽。

他不緊不慢地說:“因為我記得自己有家室。”

“給你當抱枕。”

“嗯,現在知道你這三個晚上是怎麽度過的了。”

應伽若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謝妄言答得是她之前微信發的消息。

什麽三晚,就一晚,還被抓包了。

應伽若臉還是紅的:“我才沒有。”

“我在找東西。”

謝妄言彎腰抱住她:“找什麽?”

在謝妄言面前,應伽若向來是說不了謊話的,她咬了咬下唇,老實交代:“手鏈上的鈴鐺。”

幾天沒見,謝妄言很想她:“要幫忙嗎?”

他順著應伽若剛才找的位置,又找了一遍。

“寶寶,裏面什麽都沒有。”

“我再仔細找找?”謝妄言撤掉了長指,換成別的。

“你這是在用什麽找?”應伽若狐貍眼裏浸滿了水汽,他找的位置太深了。

謝妄言咬著她的耳垂低笑:“用我自己找。”

應伽若嗅到了謝妄言身上的酒氣:“你喝酒了?”

而且還是很烈的酒。

他洗過澡後,還是隱隱能嗅到,“你現在是烈酒味的。”

不是薄荷味,也不是草莓味。

“嗯,你是水蜜桃味的。”謝妄言高挺的鼻梁蹭著應伽若的頸側,低低地說。

……不知不覺。

烈酒與水蜜桃交融在一起。

像是釀出漫溢的水蜜桃味烈酒。

細小的看不見的顆粒在空氣裏四散交融,伴隨著時斷時續的鈴鐺音。

應伽若還惦記著她的鈴鐺。

好怕謝妄言給她推到更裏面,需要去醫院掛急診。

其實謝妄言早就看到掛在她腰後方的小鈴鐺。

黑色的真絲睡裙。

玫瑰金色的小鈴鐺。

謝妄言薄唇往下,銜住那枚小鈴鐺,繼而雙臂撐在應伽若身側,垂眸看著她。

應伽若目光落在他銜著鈴鐺的雙唇:“你……”

話音未落。

謝妄言齒關松開,小鈴鐺掉到了應伽若的鎖骨裏。

他慢條斯理地說:“找到了。”

之後的時間。

應伽若像是被迫卷進一場海嘯裏。

無休無止。

【婚後日常2】

北城的婚房有超大的室內泳池。

雖然不常在這裏住,但夏天時,應伽若很喜歡過來游泳。

直到有一次。

她在泳池撞見了謝妄言。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你居然裸泳?!!”

謝妄言已經游到岸邊,伸手把應伽若拉進泳池。

應伽若一下子成了落湯小企鵝,濺起超大的水花,她怒道:“謝妄言!”

謝妄言懶洋洋地問:“大小姐有何吩咐?”

應伽若抹掉臉上的水珠,氣鼓鼓地看著他:“誰讓我暗算我的!”

“這才叫暗算。”謝妄言環住她的下一刻。

突然之間,原本風平浪靜的水面,突然像是抽了風一樣,一個浪接著一個浪地撲過來。

應伽若猝不及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頸。

整個人幾乎貼在男人身體上。

“試試泳池新玩法,海浪模式。”謝妄言看似氣定神閑地握住她的細腰,實則掌控欲十足地控制住她。

他到哪裏。

她便到哪裏。

三秒浪停。

下一秒又來。

每當浪來時,謝妄言會恰到時機地挺腰撞上去。

應伽若不知道是被浪打的,還是被謝妄言撞的,重心失控,連靈魂都失控,想要離全世界最浪的人遠一點,但浪花下一秒又過來,下意識又會依附他。

這是誰研究的海浪模式?

好變態。

謝妄言握住應伽若的腰時指腹恰好按在她可愛的小腰窩上問:“是不是很有意思?”

應伽若一下子軟了,像是要融在水裏。

太有意思了!!!

才怪!

【婚後日常3】

以前都是謝妄言照顧應伽若。

但是有一天,謝妄言發燒了,而且燒得起不來床。

應伽若終於有機會照顧他了。

這天一早。

應伽若跪坐在床邊,額頭去貼謝妄言的額頭。

嘶,好燙。

難怪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像是被一個火爐給烤著。

謝妄言睜開眼睛,視線落在鐘表上,撐著身體想要坐起:“快八點了,我還沒給你做早餐。”

“還做什麽早餐。”應伽若一把將他按回枕頭上,“你發燒了。”

原本她再怎麽用力都撼動不了的高大硬朗的身軀,此時被她輕輕一推,居然就倒下了,“都虛成什麽樣了。”

應伽若趕緊給他量了體溫。

三十八度二!

果然是發燒了。

謝妄言英俊面龐此時透露著明顯的蒼白虛弱,唇瓣有點幹,像是缺水。

他瞳底難得迷茫:“我怎麽沒感覺到虛?”

應伽若把體溫計收起來,準備下床去找退燒藥:“?”

“身上都沒力氣了還不虛?”

“晨/勃正常。”謝妄言嗓音又懶又倦,但嘴依舊很硬。

聽到這話,應伽若差點被地毯絆倒:“你看你是燒傻了!”

然後急匆匆跑去找藥和水。

不過是不是得吃點東西再吃藥比較好?

應伽若剛想去問謝妄言早餐怎麽做,走了一步停下。

不行,不能打擾他,她要靠自己照顧他。

網上很多五花八門的早餐教程,小應師傅刷了五分鐘,最終決定熬個白粥。

病人就適合喝軟糯易消化的粥。

再加兩個雞蛋。

營養也有了。

應伽若先給謝妄言送去水和藥,然後神秘兮兮地說:“早餐我來做。”

雞蛋是糊的。

粥差點變成白飯。

黏糊糊地摻在一起。

賣相很差。

應伽若嘗了一口,不好吃,沒味道。

於是她加了點糖。

有味道了。

還是不好吃。

“我要不還是給你叫個外賣吧。”應伽若扭頭看向謝妄言。

謝妄言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端起她手裏黏糊糊的粥,又去拿了個勺子,一口一口吃完。

然後才問:“你什麽品味?”

應伽若一臉懵:“嗯?”

謝妄言面不改色:“明明好吃死了。”

應伽若:“哪裏好吃?”

“你被燒壞舌頭了吧?”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早餐。”謝妄言懶懶地把廚房收拾幹凈,然後有些虛弱地抱著她,“累。”

應伽若嘟囔:“早說了不讓你下樓。”

回到房間。

謝妄言下巴搭在應伽若肩膀上,要她陪著。

應伽若發現原來強大的謝妄言也有脆弱的一面啊,有種被他倚靠的感覺。

自己單薄的肩膀,責任越發重。

“你睡一會兒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應伽若思考著下一步要怎麽照顧病人。

謝妄言頂她:“不想睡,我這裏還不舒服。”

應伽若:“……”

“你都燒成這樣了,還騷!”

由於感冒的緣故,謝妄言嗓音有點懨懨的啞,又拉長語調:“老婆。”

應伽若受不了他,“好吧好吧,用手……”

“不。”謝妄言拒絕,長指微點,“我想用這裏。”

應伽若低頭,他指尖正游走在她鎖骨下側,昏暗的環境裏,像是老電影的慢鏡頭。

唯獨他冷白的指節與鮮艷的腕骨痣拉近成特寫。

他又說:“夾出來。”

……好熱。

應伽若望著天旋地轉的天花板:虛弱個毛線。

謝妄言根本不需要憐憫!

他猛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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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十點,會更最後一章十年之約。

不會很長,不見不散。

繼續掉落紅包包。

ps:小謝是普通感冒,不會傳染,不然會主動隔離的。最近流感嚴重,寶寶們也要註意防護。

To love you, I will fight against time.

為了愛你,我將和時間對抗——十四行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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