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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謝妄言:“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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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謝妄言:“願意嗎?”……

哪種交流?

應伽若混混沌沌的腦子裏浮現出各種答案。

謝妄言再次吻過來時, 所有答案都交匯成一個。

應伽若後腦被他掌心扣住,上半身沒有重心,只好順從地環抱住他的脖頸, 繼續方才未盡的纏吻。

坐在副駕駛接吻和躺在後面這種密閉的小空間裏接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應伽若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他掌控著。

像是下了一場鋪天蓋地的大雪, 將她壓得嚴嚴實實, 又悶又沈。

私人停車場寂靜無聲,唯獨黑色的越野車存在感極強地霸占了一切。

他們吻了好久好久。

密閉的環境使暧昧聲音無限放大。

甚至謝妄言唇舌偶爾退出給予她呼吸空隙時, 會發出很響的“啵”一聲。

應伽若耳朵紅的要滴血。

即便是暑假,他們也沒有親得這樣混亂……

謝妄言在這個間歇垂眸看她。

應伽若眼睛是勾人的狐貍眼,尤其是這個時刻, 蘊著一彎清泉,微微用力,便能讓這一彎清泉汩汩流淌。

“好久沒接吻,都讓你忘記我們以前是怎麽交流的。”

謝妄言眼神沒有任何情緒時,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侵略性,“現在記起來了嗎?”

應伽若完全被親透了, 特意換上的漂亮小裙子被薄汗濕透。

軍訓時期的謝妄言再次被暑假時期的謝妄言代替。

不……

應該是比暑假時期還要更勝一籌。

應伽若眼尾發紅:“記起來了。”

謝妄言問她:“我們是怎麽交流的?”

應伽若努力探起身去貼他的臉頰, 胸腔還起伏不定,“這樣。”

謝妄言順勢擁住她,長指不緊不慢地摩挲她卡在脊背上的扣子:“今天怎麽穿在後面的?防我?”

應伽若搖頭。

她根本沒想這麽多。

謝妄言:“不防我?”

應伽若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頭:“不防你。”

謝妄言話鋒一轉:“這麽放心上男生的車?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應伽若快要被他轉暈了, 下意識地說:“你是謝妄言,又不是別的男生。”

這句話大概取悅了謝妄言, 極其自然地單手挑開:“獎勵你。”

應伽若下意識地想要擡腿踹他, 卻又被謝妄言用手握住按在座墊上。

謝妄言好似並未用力,但手背上幹凈利落的線條好似蓄滿力量。更何況上方一條一條明晰的脈絡,連接著手臂青筋, 在躍躍欲試的搏動著。

謝妄言安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應伽若眼神迷蒙,不知道他為什麽停下。

下一秒,謝妄言握住她的腰翻轉。

她從正對著,變成背對著他。

“沒黑。”

“很白。”

謝妄言翻看過後,認真地回答她。

應伽若早就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此時聽到這話,才騰地想起來他之前回答的“等會仔細看看”是什麽意思。

原來是真正意義上的仔細看。

真夠仔細的。

一分一毫都沒放過,才得出結論。

“謝妄言,誰……”要你這樣看的!

應伽若斷斷續續地喘著。

偏偏謝妄言還不放過她,熾烈又滾燙的呼吸從她脖頸蔓延。

最終重新回到她濕紅的唇:“寶寶,知道嗎,你這裏有顆痣。”

長指輕撚她那顆隱藏極深的痣:“也是紅色的。”

“和我這顆一樣。”

應伽若想去看他腕骨處的小紅痣。

扭頭時卻被謝妄言另一只手掌控住,虎口卡在她下巴:“看著我。”

濃烈強勢的薄荷氣息再次覆上唇,像是引發一陣陣翻湧的海嘯。

將她溺斃其中。

以至於到最後。

應伽若被親的開始胡言亂語:“我們……我們、要不要中場休息一下?”

“我都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想中場休息?”謝妄言直白頂撞道。

應伽若緊抿的唇瓣不小心洩露出一聲單音節。

混沌的大腦想:到底誰把誰弄成哪樣?

現在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她看起來更見不得人一點。

謝妄言依舊衣冠楚楚的。

她卻是渾身上下幹幹凈凈。

謝妄言繼續:“還想不想中場休息了?”

應伽若鋪散在後背上的長發晃動,語調已經帶了顫:“不,不想。”

……

不知道親了多久。

或許一小時,或許兩小時,或許更多。

地下車庫令人感受不到時間的流淌。

兩側車窗被打開,風卷走了因密封許久而過分馥郁的隱秘香氣。

應伽若身上搭著一條羊絨薄毯,伏在真皮座椅上,潮濕的眼睫掀起,看向謝妄言。

他手臂搭在車窗,神情漫不經心,上半身白色襯衣,襯得側臉淡漠沈靜,儼然一副清高矜持的男大學生模樣。

然而目光稍稍往下錯開。

就能看到襯衣下擺處反而很不體面地撐著。

應伽若難以啟齒:“你還……沒好。”

她不好意思說那幾個字。

謝妄言對自己的身體冷酷無情,依舊是那句:“不用管它。”

應伽若緩了會兒:“你就這樣嗎?”

“會不會憋壞?”

謝妄言看她一眼。

意味不明地吐出來一句:“你爽了就行。”

應伽若哽住,有種自己是渣女的即視感。

-

沿著一梯一戶的電梯上去。

應伽若:“我們不是要去餐廳吃飯嗎?”

什麽餐廳私密性這麽好?

不但有專屬停車場,還一桌一梯?

這就是首都的闊氣嗎。

“回家吃。”謝妄言半抱著她進入電梯,言簡意賅地回。

回家?

應伽若看著被他推開的灰黑色入戶門,玄關幽深,像是漆黑的洞穴張開一張會吞噬人的大嘴。

她沒動彈,擡眸看向謝妄言,明知故問:“這是哪兒?”

謝妄言:“我們家。”

果然是……

他執行力真的很嚇人。

說軍訓結束要搬出來,立刻就帶她來了。

“放心,你不同意,我不會逼你搬來的。”謝妄言朝她無害的笑。

“瞧,你沒做好準備接受我,我硬成這樣也沒進去。”

他覆在她腰間的手下移。

修長指尖隔著裙擺準確地碰到那顆隱秘的痣。

他輕描淡寫地觸碰,又輕描淡寫地收回。

這期間短短不到三秒,卻讓應伽若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僵在原地。

啊啊啊!

他怎麽可以這麽順手!!!

“進去看看。”

應伽若被謝妄言輕輕地順勢推進了這間“會吃人的洞穴”。

溫暖明亮的燈光亮起時,應伽若僵持的身體陡然柔軟。

這裏不是會吃人的洞穴,而是溫暖的家。

像這種豪宅大多是豪裝交付。

但裏面此時好像有了很多居住痕跡,比如客廳寬大白色沙發上她在家裏很愛抱的抱枕,謝妄言家裏那條她喜歡看電視或者看書時裹著的黑白幾何線條的披肩。

邊幾上兩只色彩鮮艷的馬克杯,是她和謝妄言暑假路過一家DIY的手工鋪子,親手畫的。

連她暑假沒有拼完的城堡積木,都完整地擺在客廳一側的大展櫃裏。

緊鄰著落地窗,能看到夜景。

應伽若一路去尋找熟悉的東西。

像是尋寶一樣。

謝妄言沒有打擾她,徑自去了二樓的主臥洗澡。

等他帶著一身微涼的水汽出來時,應伽若已經溜達到了廚房。

“怎麽不穿鞋?”

謝妄言看到她光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

順手把她抱起來。

沙發椅背的設計很矮,應伽若坐在椅背上,去勾謝妄言的脖頸:“太熱了。”

由於在車廂內太過熱烈又時間太長的接吻,她到現在都沒緩過勁兒。

便踢了拖鞋,光著腳溜達。

“你身上好涼。”謝妄言穿著寬松又輕薄的短袖,頭發沒怎麽吹幹,冰涼的濕氣讓應伽若很想貼貼。

她身上確實很熱,但又不是那種熾熱。

而是像一個源源不斷散發熱氣的小暖水袋。

謝妄言剛壓下去的火又燒起來,垂著眼睫看她一會兒,忍了兩秒,然後放棄。

最後,他掌心搭在她平坦的小腹:“想吃飯,就別招我。”

應伽若被謝妄言按在沙發上又親又揉好久,等肚子餓的咕咕叫了,才被放過,她軟噠噠地進了浴室。

新家浴室很大,別說比寢室狹窄的浴室要大無數倍。

甚至比伽藍巷小別墅的浴室還要更大一點,而且是全智能的,現代化設計,非常符合年輕人的喜好。

而且浴缸也很大。

兩個人一起洗澡都綽綽有餘。

躺在許久未見的浴缸裏,應伽若長舒一口氣。

車廂內一遭、沙發上一遭,已經耗盡她所有力氣啊。

應伽若餘光瞥見角落的臟衣籃。

謝妄言穿過的休閑褲被很隨便的丟在裏面,黑色布料,看不出明顯痕跡,只有摸一下才知道有多濕。

全是她的。

她又想到謝妄言,他們有很多次邊緣,但他好像很少會紓解。

比起自己紓解,他好像更喜歡和她在一起的過程。

一想到這個,應伽若立即別開目光,水面輕晃。

又想了。

好煩。

泡得快要睡著之前,應伽若終於慢悠悠地起身。

身上裹著吸水的浴袍,她站在落地鏡前擰幹長長的頭發,視線落在鏡面,她鬼使神差地想起謝妄言說的痣。

沒有系緊腰帶松松垮垮,沾水的浴袍開始往下墜,她從未主動去看這裏,總覺得有點羞恥,所以根本不知道腿根居然有顆痣。

如果不是謝妄言看到,她怕是一輩子都不知道。

她很快地掀開衣擺看了眼。

還是沒看到。

這顆痣得多小。

又懷疑謝妄言是不是戲弄她,胡說八道的。

除了客廳有很多熟悉的小物件之外,應伽若在主臥衣帽間裏看到了整面墻的高跟鞋,好像從謝妄言衣帽間覆刻過來的。

但有很多高跟鞋是不同的。

除了高跟鞋之外,也有平底的。

當然,除了鞋之外,其他衣服飾品甚至連包包都有,全都是非常適合女大學生的新款。

以及……

謝妄言的衣物。

雖然只占了總體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就很像是已經同居很久的情侶甚至……新婚夫妻。

應伽若甚至不需要準備任何東西,隨時隨地都能住進來,她心裏生出那麽一丁點的感動,直到——

她打開內衣櫃子,謝妄言置辦的全都是前開扣。

應伽若本來降溫下來的耳朵又開始紅紅的。

這人真是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喜好。

謝妄言懶散地倚在門邊,敲了三下:“這麽糾結,需要幫忙嗎?”

蹲在原地的應伽若仰頭瞪他一眼:“不需要!”

她像一只灰色小蘑菇。

謝妄言心想:可愛。

他不覺得可惜,從善如流地頜首,“行,穿好出來吃飯。”

天天吃食堂,應伽若已經很久沒吃謝妄言做的飯,尤其是現在很餓很餓很餓!

餐桌反倒沒有家裏那麽大,顯得冷清,但兩個人吃飯綽綽有餘。

回家之前,謝妄言讓阿姨提前備好菜,湯也燉好,應伽若洗澡期間,其他菜也完成。

全部是應伽若喜歡吃的。

和手機上發給她的菜單,也完全吻合。

應伽若咕噥了句:“你早有預謀,我還以為出去吃大餐呢。”

“害我穿那麽漂亮的裙子,全都皺了。”

謝妄言給她盛了一碗湯:“明天可以出去。”

“想吃什麽,火鍋還是日料或者泰國菜?”

是應伽若軍訓期間一直跟他念叨過的。

應伽若:“火鍋!我要點超辣!”

典型的又菜又愛吃。

下一秒她細眉又擰起:“日料也想吃。”

“沒問題。”

謝妄言雲淡風輕地應下,“你不是想買個相機嗎,上午逛一下,然後我約中午火鍋,下午看場電影,晚上日料?”

“反正明天周六,後天你可以睡個懶覺,周一正式上課。”

“這個安排合大小姐心意嗎?”

太合了!

應伽若連連點頭:“就這樣。”

謝妄言總結發言:“行,那今晚住在這裏。”

應伽若:“咦?”

這個結論是怎麽得出的。

無論怎麽得出的,應伽若晚上還在住在這裏,由奢入儉難,太難了。

她如果能面對豪華大床的誘惑,而堅定地回學校去睡硬板床,未來做什麽都會成功。

很顯然,她目前的毅力暫時做不到。

還是大床舒服,還有靠墊。

應伽若不去倚床頭的靠枕,反而一定要擠在謝妄言懷裏玩手機。

離開榕和嶼的小洋樓後,他們很少這樣一起睡。

應伽若很喜歡這樣貼貼,但又各做各的事情。

謝妄言也是下周 正式上課,他正在看群裏發的課表,一手拿著手機,一手隨意地擱在膝蓋上,幹凈修長的指節微屈,少了幾分染欲時的危險張力,多了幾分閑散的矜貴。

應伽若想都沒想,舒服地在他懷裏找了個位置,又握住他空閑的手,去圈住自己的腰,這樣環抱著她。

謝妄言用力收緊了一下,下巴輕抵她發頂。

應伽若終於滿意了,繼續和室友聊天。

她們見應伽若沒有回寢室。

應伽若:【跟朋友一起玩,太晚了就不回去睡了。】

封曦藍:【還是那個高中同學?】

應伽若:【貓貓肯定.jpg】

“你和你的高中同學躺一張床上?”謝妄言被氣笑,本來被她安排好放在腰間的手上移,“還是被你高中同學……”

他購置的那批除了前開扣外,還是非常輕薄的款式,這樣直白地握上來,存在感強的嚇人。

應伽若猝不及防,掙紮著扒拉開他的大手:“你你你偷看我手機!”

教訓一下就可以,免得惹火上自己身。

所以謝妄言重新圈住她的細腰:“你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

應伽若想了想,好像沒有。

她側過身,攤平手心:“我也要看你的!”

二十幾天軍訓,他們都沒碰過彼此的手機。

為了表示公平,應伽若還把自己手機丟他腿上。

謝妄言看著她這個理直氣壯的勁兒,原本那點氣又散了,他忍不住揉了揉眉梢,“行。”

“你幹嘛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背著我有秘密嗎?”應伽若對他背著自己剪頭發的事情,也耿耿於懷。

雖然很帥。

但沒經過她同意。

剪頭發是一件小事,但是謝妄言會背著她剪頭發,就會背著她做其他事兒,會背著她變成她不認識的樣子。

軍訓二十多天,她不知道他在新學校的生活,也不知道他有沒有交到新朋友,又有多少漂亮學姐跟他告白。

應伽若莫名焦慮,忍不住又往謝妄言懷裏蹭了蹭,想要確認他還是自己熟悉的氣息和溫度。

謝妄言把手機遞給她。

應伽若順利解鎖,屏保還是她初中暑假在榕和嶼的照片,銀白發色不像是乖乖學生,而且還有點嬰兒肥,還捧著啃了一塊的西瓜,又非主流又幼稚,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她想了想,先打開相冊,進入專屬相冊。

選了半天,都沒有選出特別滿意的,總覺得沒有拍出她的美貌。

更焦慮了。

謝妄言見她鼓著腮,明顯非常不開心:“怎麽了?”

應伽若冷著一張小臉,質問道:“你手機裏怎麽那麽多我的醜照?”

“我在你眼裏就長這樣嗎?”

謝妄言看了眼:“哪裏醜?”

“多可愛。”

應伽若從他懷裏出來,在床上轉了個圈:“我一點都不可愛!”

“我超級性感的!”

應伽若在床上蹦噠的謝妄言眼暈,強行握住她的細腰:“別晃了,知道你性感。”

應伽若雙手搭在謝妄言肩膀上,表情鄭重地看著他:“謝妄言同志,我現在已經是大學生了,不能再跟高中一樣幼稚。”

謝妄言:“所以……”

應伽若按開他手機屏幕:“明天我們買到相機第一件事,就是先拍一張我超級性感的照片換下這張幼稚的屏保。”

謝妄言:“不行。”

應伽若:“?”

謝妄言:“你性感的樣子,只能我看,屏保就用這張,我不換。”

屏保很容易被其他人看到。

應伽若:“哦,我就知道。”

“你現在翅膀硬了,不聽我話了。”

這是什麽家長語氣。

謝妄言涼颼颼地說:“我現在別的地方也硬了,你再胡鬧一下試試。”

眼見著沒有轉圜的餘地。

應伽若最後一招。

鬧。

應伽若撲通一下跪坐在謝妄言大腿上,開始晃他脖子:“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我就要換屏保。”

“我就要換屏保。”

“把屏保換了吧。”

“哥哥哥哥哥哥。”

謝妄言手臂很長,整個把她環抱住,免得掉到床下。

綢滑的薄被已經掉一半到床沿,枕頭抱枕歪七扭八地倒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發生了什麽。

應伽若不小心踹到了謝妄言的手機。

下一秒。

他手機陡然發出震動。

謝妄言淡瞥一眼,握住她亂扭的腰:“我接個電話。”

應伽若纏著他的脖子不松:“不許,你先答應我。”

謝妄言慢條斯理地吐出五個字:“我爸的電話。”

應伽若瞬間安靜。

謝叔叔人不在,威壓還是在的。

應伽若環住他的手臂老老實實地放下,並親自拿起手機奉上。

謝妄言見她突然乖巧,忍不住咬了一下她圓潤的肩膀:“你就只敢鬧我。”

應伽若手腕一軟。

猶在震動的手機也跌在他們中間。

應伽若假裝無辜,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快點接謝叔叔的電話,他平時有急事才會找你。”

謝從懍確實有急事。

尤其是謝妄言長時間不接電話,自動掛斷之後,他又打了一遍。

這次倒是秒接了。

被應伽若鬧這一通,謝妄言嗓子有點輕微的啞:“爸,有事?”

聽到這動靜,謝從懍沈默幾秒:“你住循樾那邊了?”

這套房子是全智能的,謝從懍工作結束後,才看到北城這邊的入住消息。

“您不是知道嗎?”

謝妄言泰然自若,“大半夜打電話就問這個。”

謝從懍有點頭疼。

現在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麽岳父總是看他不順眼。

而且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

謝從懍語調嚴肅幾分,開門見山:“伽伽如果不願意,你不準強迫她跟你一起住。”

意思明顯,這套房子並不是給他用來欺負應伽若的,而是為了給他們改善生活環境。

不然幹嘛送這麽大面積。

應伽若現在還趴在謝妄言懷裏偷聽,聽到謝叔叔的話後,就很不好意思,忍不住用手去摳謝妄言微陷的鎖骨。

謝妄言握住她亂撓的爪子,漫不經心地笑:“我要想強迫她,還能等到現在。”

他說話時,胸腔起伏和喉結輕震,應伽若都感知的明顯,不好意思聽下去了。

謝從懍嗯了聲:“你明白就行。”

掛斷電話後。

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相較於很有生活感的客廳,主臥其實有點冷清的,沒有太多細節點綴,只不過床上被應伽若折騰的被子枕頭卷在一塊,反倒顯得終於有了煙火氣。

淩亂的床中央。

謝妄言看向還坐在他懷裏的女孩:“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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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企鵝寶寶:“硬玉溫香”在懷,這道題比他和爸爸掉河裏先救誰更難。

繼續掉落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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