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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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九月中旬。
高晗生日, 她本來不打算辦生日宴，也沒心情，但是親戚朋友都在問, 索性還是辦了。平時這些親戚朋友也要走動。
生日宴會上，高晗作為壽星, 一一敬酒，讓大家吃好喝好, 回到家人的坐席。高晗的二姐, 高洛說：“問雪呢，她不回來？”
這話一出，高晗父母面露難色, 江維良父親的臉色也不好看, 江維良的母親身體不舒服，就沒來。
高洛這人, 似乎天生就學不會讀氣氛，又問了一遍, 高晗的大哥, 高廷扶了扶鏡框：“對, 問雪呢？”
韓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高晗看上去很淡定：“她忙。”
“再忙，母親的生日也要回來。”高廷說道。
“是啊，我家小燁去國外出差，還要特地趕回來，給我們慶生。”方芙說道。
高燁只比江問雪大兩歲，所以兩個人一直被長輩們拿來比較。當然，高洛的女兒，高朵朵, 年紀也跟他們差不多。高洛很早就離婚了，女兒跟她，姓也改成她的了。
高洛在長輩看來是不著調的，然後她撫養女兒的風格也很不著調，上學時成績就平平，早就不在長輩們比較之列了。
高燁不在，高朵朵在。她說：“哪回啊？上回沒看到高燁啊！”
方芙真不喜歡高朵朵，覺得這母女沒一個會讀氣氛的。
“你要叫哥，不要學你媽，動不動就叫名字！”爺爺高遠說道。
“哦。”
下回不來了。高朵朵心想。
“姐，給問雪通通視頻電話吧，我也好久沒看到她了。”高洛說。
高晗覺得真煩。
韓珺看出她的煩躁了，說：“吃飯，先吃飯。”
高洛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生日宴後，纏著韓珺說：“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什麽事啊？”
“問雪在國外做什麽？怎麽你們都不想提到她？”
以前可不是這樣，不管是她姐還是她爸，在宴席上能提起江問雪八百回。其實也就是大哥大嫂不服輸，高燁根本沒法跟江問雪比較，如果有什麽能說道的，就是高燁是個男孩，然後早早結婚了，又有了孩子。
之前高晗就說過，別把這事跟老二說。
雖然韓珺很想找人說道說道，這些天憋得心裏很難受。
“沒什麽。”韓珺含糊地說道。
有鬼。
高洛心想。
雖然她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沒人說，她也沒辦法。
直到有一天，方芙找到她：“你記不記得幾年前，問雪是突然出國的。”
“是啊，怎麽了？”高洛覺得奇怪，方芙怎麽突然來找她閑聊。
“當時小燁的女朋友，還刷到問雪的同性緋聞。我還去問過高晗，高晗當時矢口否認，後來沒多久，就把問雪送出國了。我這麽一盤算，感覺兩件事有關聯。”方芙說，“小燁不是在一個醫藥公司上班嗎？他碰到了問雪以前的同事，那個同事說 ，之前問雪就是因為同性戀這個事才出國的。”
高洛震驚。
“是嗎？”
這些年，高洛一直在搞音樂，圈裏有不少雙性戀、同性戀，所以她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嚴肅的侄女居然是同性戀，這件事讓她很震驚。記得當初，她要帶高朵朵和江問雪出去玩，江問雪拒絕了，說：“我要學習。”那時候，江問雪才八歲。
“你不是才小學二年級嗎？學習什麽？”
江問雪就把學習清單給她看。說實在的，她讀高中都沒有學習清單這回事。
當時她還跟母親說：“小妹這樣帶孩子能行嗎？別搞出心理問題來了！”
高晗知道以後，還打電話來說她：“總比三四十歲了，還啃老來得好。”
從小到大，真不知道她是高晗的姐，還是高晗是她的姐。
“你確定嗎？”
“高燁打聽這個做什麽？”高洛說。
方芙咳嗽了一聲：“小燁忙得很，哪打聽這一些，也是聽別人說起。”
“八卦吧？”
“我還是不信問雪是同性戀。”高洛說。
跟她見過的同性戀也不一樣啊。
“而且也過去這麽久了，”高洛說，“她出國的時候，都已經是七年前了。”
說著說著，又想起之前生日宴上，高晗對女兒閉口不談的事。
會不會？
不過，她要是大喇喇地去問，高晗一定會刺回來：“誰說我女兒是同性戀？”
她可別去觸黴頭了。
高晗生日那天，就收到了江問雪的生日祝福，而且晚上回到家，還被提醒有包裹到達驛站，是江問雪給她買的風衣外套，款式挺好看的。高晗看了心裏發堵。
九月下旬，江家那邊老人辦壽宴，江維良沒時間，高晗去參加了。
然後，看到了江維良的姑奶，身邊還帶著一個老太太，過來吃飯。兩人雖然說不上多親昵，但是挨著一起坐，姑奶還會給這老太夾菜。
看著……不像老閨蜜啊。
於是，高晗重新問江維良：“你確定你姑奶不是同性戀？”
“怎麽了？”
“你再去問問。”
江維良覺得真是多此一舉。被高晗催促，江維良只好去問了表姑：“姑奶最近身體怎麽樣？”
表姑支支吾吾。
“怎麽了？”
“你怎麽突然問到姑奶，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了？”
“我能知道什麽？”江維良覺得好笑。他跟姑奶都沒什麽往來。
表姑：“哎呀，真是……哎呀……你姑奶不是一直沒結婚嗎？你也知道，雖然現在房地產市場不景氣了，但海城市中心的房子還是賣得出價，你姑奶有一些積蓄，還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然後，就有一些小輩，跟你姑奶走得勤，希望你姑奶讓他們來養老。最近，你姑奶的高中同學從國外回來了，兩人走得近，可能要互相養老了……然後小輩們就在鬧。”
“什麽？高中同學？”江維良心中警鈴大作，“男同學女同學？”
表姑重重咳嗽了一聲。
“女同學。”
“……”
“哎呀，這屬於是我們的家事，不要說出去，還挺……”
“我知道。”
“都讓你姑奶低調點，現在去什麽宴席，都帶著她那高中同學！”表姑說。
江維良心裏麻麻的。
都不知道是誰掛斷了電話。
晚上，高晗催促：“你到底給你表姑打了電話嗎？”
“打了。”江維良回消息。
“然後？”
“……”
看到省略號，高晗急了，打電話過去，掛斷。江維良回消息：“在忙。”
“你姑奶那天帶的到底是不是她女朋友？”
這句話屬實是震到江維良了。
“也不能這麽說。”他回覆。
“嗯？”
“按現在的話來說，應該是養老搭子。”
“。”
“？”
江維良不肯承認，姑奶是同性戀，但高晗覺得這是明擺著的。於是，她終於有了出氣口：“我都說了，肯定是你家的基因！”
江維良辯解：“怎麽就是我家的基因？你二姐到現在也沒再婚過！”
“我二姐交了男朋友！這些年，還交了好幾個！”
十月，許砂項目結束，剛想飛去N城，就被主管叫去開會。會議結束後，主管說：“許組長，最近要好好表現，我的調任書已經下來了。你的也很快了。”
目前，就是許砂和其他兩個人在競爭主管的位置。
上級都這麽說了，許砂也不好再提出自己要請假的事。
“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來N城。”
許砂發了一個“負荊請罪”的表情包。
“……”
“行吧，至少是為了工作。”江問雪說。
她說，“最近，我接了一個國內的業務，可能會回來。”
之前，她就打算這兩年把工作重心轉回國內，因為父母那裏把人脈資源抽走，計劃也就被打亂了，這個月才梳理過來，試圖重新回到原本的軌道。
江問雪回國那天，是國內的一個律所去接機。許砂就沒去。
許砂上次去國外，就把自己出租屋的鑰匙留給了江問雪，江問雪當時說：“我現在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可是我都知道你的門鎖密碼。”
“暫時保管在我這裏。”江問雪說。
回國之前，許砂提醒她把鑰匙帶上，到時候忙完了可以去她家。江問雪說：“什麽鑰匙？”
“你弄丟了嗎？”
“好吧，我再給你配一把。”許砂說。
晚上，忙完回到家，客廳裏就有暖融融的光，好久不見的江問雪，穿著她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喝水。她轉頭，朝許砂笑：“回來了？”
許砂鼻頭一酸，都忘記關門了，直接走過來，江問雪還來不及站直，就被她抱住。
“我還以為你鑰匙弄丟了呢。”
江問雪一只手拿杯子，一只手撫摸她的長發，輕聲說：
“我怎麽會把你弄丟。”
“門都沒關，去把門關上。”許砂想吻她的臉，她含笑躲開。
於是許砂乖乖地走過去，關門，剛回頭，就被江問雪壓在了門板上。
十月，已經降溫了，深秋時節，外面枯黃的葉子，沙沙作響。
我們夏天相愛，春天又分離，七年寒來暑往，終究還是你。
第二天，江問雪起得比許砂還早，又出去忙工作了。一直忙到晚上，打車來許砂公司樓下。
“組長，不忙了？”正在收拾工位的同事，見許砂也起身收拾，剛才問她，她還說要忙一會兒，這會看了一下手機，又說自己不加班了。同事好奇：“男朋友來接你嗎？”
“不是男朋友。”
“暧昧對象？”同事說，“是我們上次在游泳館聊的那個嗎？”
“嗯，是。”
“哇噻！戀愛的氣息！”
許砂到樓下的時候，江問雪正在打電話，戴著無線耳機，雙手抄在風衣口袋裏。見到她，向她勾了勾手，然後把她牽住。
她們漫步在香樟樹下，江問雪把耳機摘下，似乎已經結束通話。
枯黃的葉子飄落，落在她的肩頭，她看上去很成熟，恍惚間，許砂想起十幾歲的時候，穿著校服的江問雪站在她面前。八年前的江問雪，叫住她，說：“好久不見。”
江問雪：“待會兒想吃什麽？”
她轉頭看許砂，許砂耳朵紅了，但沒有躲開她的目光。
“你肩頭有樹葉。”
“哦。”江問雪拂了拂肩頭的落葉。
許砂擡手，細心地拿走落葉。
側臉感受到許砂的手溫。江問雪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問雪。”
“嗯？”
“可以做我女朋友嗎？”許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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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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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高晗父母面露難色, 江維良父親的臉色也不好看, 江維良的母親身體不舒服，就沒來。
高洛這人, 似乎天生就學不會讀氣氛，又問了一遍, 高晗的大哥, 高廷扶了扶鏡框：“對, 問雪呢？”
韓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高晗看上去很淡定：“她忙。”
“再忙，母親的生日也要回來。”高廷說道。
“是啊，我家小燁去國外出差，還要特地趕回來，給我們慶生。”方芙說道。
高燁只比江問雪大兩歲，所以兩個人一直被長輩們拿來比較。當然，高洛的女兒，高朵朵, 年紀也跟他們差不多。高洛很早就離婚了，女兒跟她，姓也改成她的了。
高洛在長輩看來是不著調的，然後她撫養女兒的風格也很不著調，上學時成績就平平，早就不在長輩們比較之列了。
高燁不在，高朵朵在。她說：“哪回啊？上回沒看到高燁啊！”
方芙真不喜歡高朵朵，覺得這母女沒一個會讀氣氛的。
“你要叫哥，不要學你媽，動不動就叫名字！”爺爺高遠說道。
“哦。”
下回不來了。高朵朵心想。
“姐，給問雪通通視頻電話吧，我也好久沒看到她了。”高洛說。
高晗覺得真煩。
韓珺看出她的煩躁了，說：“吃飯，先吃飯。”
高洛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生日宴後，纏著韓珺說：“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什麽事啊？”
“問雪在國外做什麽？怎麽你們都不想提到她？”
以前可不是這樣，不管是她姐還是她爸，在宴席上能提起江問雪八百回。其實也就是大哥大嫂不服輸，高燁根本沒法跟江問雪比較，如果有什麽能說道的，就是高燁是個男孩，然後早早結婚了，又有了孩子。
之前高晗就說過，別把這事跟老二說。
雖然韓珺很想找人說道說道，這些天憋得心裏很難受。
“沒什麽。”韓珺含糊地說道。
有鬼。
高洛心想。
雖然她很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沒人說，她也沒辦法。
直到有一天，方芙找到她：“你記不記得幾年前，問雪是突然出國的。”
“是啊，怎麽了？”高洛覺得奇怪，方芙怎麽突然來找她閑聊。
“當時小燁的女朋友，還刷到問雪的同性緋聞。我還去問過高晗，高晗當時矢口否認，後來沒多久，就把問雪送出國了。我這麽一盤算，感覺兩件事有關聯。”方芙說，“小燁不是在一個醫藥公司上班嗎？他碰到了問雪以前的同事，那個同事說 ，之前問雪就是因為同性戀這個事才出國的。”
高洛震驚。
“是嗎？”
這些年，高洛一直在搞音樂，圈裏有不少雙性戀、同性戀，所以她也不覺得奇怪。但是，嚴肅的侄女居然是同性戀，這件事讓她很震驚。記得當初，她要帶高朵朵和江問雪出去玩，江問雪拒絕了，說：“我要學習。”那時候，江問雪才八歲。
“你不是才小學二年級嗎？學習什麽？”
江問雪就把學習清單給她看。說實在的，她讀高中都沒有學習清單這回事。
當時她還跟母親說：“小妹這樣帶孩子能行嗎？別搞出心理問題來了！”
高晗知道以後，還打電話來說她：“總比三四十歲了，還啃老來得好。”
從小到大，真不知道她是高晗的姐，還是高晗是她的姐。
“你確定嗎？”
“高燁打聽這個做什麽？”高洛說。
方芙咳嗽了一聲：“小燁忙得很，哪打聽這一些，也是聽別人說起。”
“八卦吧？”
“我還是不信問雪是同性戀。”高洛說。
跟她見過的同性戀也不一樣啊。
“而且也過去這麽久了，”高洛說，“她出國的時候，都已經是七年前了。”
說著說著，又想起之前生日宴上，高晗對女兒閉口不談的事。
會不會？
不過，她要是大喇喇地去問，高晗一定會刺回來：“誰說我女兒是同性戀？”
她可別去觸黴頭了。
高晗生日那天，就收到了江問雪的生日祝福，而且晚上回到家，還被提醒有包裹到達驛站，是江問雪給她買的風衣外套，款式挺好看的。高晗看了心裏發堵。
九月下旬，江家那邊老人辦壽宴，江維良沒時間，高晗去參加了。
然後，看到了江維良的姑奶，身邊還帶著一個老太太，過來吃飯。兩人雖然說不上多親昵，但是挨著一起坐，姑奶還會給這老太夾菜。
看著……不像老閨蜜啊。
於是，高晗重新問江維良：“你確定你姑奶不是同性戀？”
“怎麽了？”
“你再去問問。”
江維良覺得真是多此一舉。被高晗催促，江維良只好去問了表姑：“姑奶最近身體怎麽樣？”
表姑支支吾吾。
“怎麽了？”
“你怎麽突然問到姑奶，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了？”
“我能知道什麽？”江維良覺得好笑。他跟姑奶都沒什麽往來。
表姑：“哎呀，真是……哎呀……你姑奶不是一直沒結婚嗎？你也知道，雖然現在房地產市場不景氣了，但海城市中心的房子還是賣得出價，你姑奶有一些積蓄，還有一套市中心的房子，然後，就有一些小輩，跟你姑奶走得勤，希望你姑奶讓他們來養老。最近，你姑奶的高中同學從國外回來了，兩人走得近，可能要互相養老了……然後小輩們就在鬧。”
“什麽？高中同學？”江維良心中警鈴大作，“男同學女同學？”
表姑重重咳嗽了一聲。
“女同學。”
“……”
“哎呀，這屬於是我們的家事，不要說出去，還挺……”
“我知道。”
“都讓你姑奶低調點，現在去什麽宴席，都帶著她那高中同學！”表姑說。
江維良心裏麻麻的。
都不知道是誰掛斷了電話。
晚上，高晗催促：“你到底給你表姑打了電話嗎？”
“打了。”江維良回消息。
“然後？”
“……”
看到省略號，高晗急了，打電話過去，掛斷。江維良回消息：“在忙。”
“你姑奶那天帶的到底是不是她女朋友？”
這句話屬實是震到江維良了。
“也不能這麽說。”他回覆。
“嗯？”
“按現在的話來說，應該是養老搭子。”
“。”
“？”
江維良不肯承認，姑奶是同性戀，但高晗覺得這是明擺著的。於是，她終於有了出氣口：“我都說了，肯定是你家的基因！”
江維良辯解：“怎麽就是我家的基因？你二姐到現在也沒再婚過！”
“我二姐交了男朋友！這些年，還交了好幾個！”
十月，許砂項目結束，剛想飛去N城，就被主管叫去開會。會議結束後，主管說：“許組長，最近要好好表現，我的調任書已經下來了。你的也很快了。”
目前，就是許砂和其他兩個人在競爭主管的位置。
上級都這麽說了，許砂也不好再提出自己要請假的事。
“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來N城。”
許砂發了一個“負荊請罪”的表情包。
“……”
“行吧，至少是為了工作。”江問雪說。
她說，“最近，我接了一個國內的業務，可能會回來。”
之前，她就打算這兩年把工作重心轉回國內，因為父母那裏把人脈資源抽走，計劃也就被打亂了，這個月才梳理過來，試圖重新回到原本的軌道。
江問雪回國那天，是國內的一個律所去接機。許砂就沒去。
許砂上次去國外，就把自己出租屋的鑰匙留給了江問雪，江問雪當時說：“我現在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可是我都知道你的門鎖密碼。”
“暫時保管在我這裏。”江問雪說。
回國之前，許砂提醒她把鑰匙帶上，到時候忙完了可以去她家。江問雪說：“什麽鑰匙？”
“你弄丟了嗎？”
“好吧，我再給你配一把。”許砂說。
晚上，忙完回到家，客廳裏就有暖融融的光，好久不見的江問雪，穿著她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喝水。她轉頭，朝許砂笑：“回來了？”
許砂鼻頭一酸，都忘記關門了，直接走過來，江問雪還來不及站直，就被她抱住。
“我還以為你鑰匙弄丟了呢。”
江問雪一只手拿杯子，一只手撫摸她的長發，輕聲說：
“我怎麽會把你弄丟。”
“門都沒關，去把門關上。”許砂想吻她的臉，她含笑躲開。
於是許砂乖乖地走過去，關門，剛回頭，就被江問雪壓在了門板上。
十月，已經降溫了，深秋時節，外面枯黃的葉子，沙沙作響。
我們夏天相愛，春天又分離，七年寒來暑往，終究還是你。
第二天，江問雪起得比許砂還早，又出去忙工作了。一直忙到晚上，打車來許砂公司樓下。
“組長，不忙了？”正在收拾工位的同事，見許砂也起身收拾，剛才問她，她還說要忙一會兒，這會看了一下手機，又說自己不加班了。同事好奇：“男朋友來接你嗎？”
“不是男朋友。”
“暧昧對象？”同事說，“是我們上次在游泳館聊的那個嗎？”
“嗯，是。”
“哇噻！戀愛的氣息！”
許砂到樓下的時候，江問雪正在打電話，戴著無線耳機，雙手抄在風衣口袋裏。見到她，向她勾了勾手，然後把她牽住。
她們漫步在香樟樹下，江問雪把耳機摘下，似乎已經結束通話。
枯黃的葉子飄落，落在她的肩頭，她看上去很成熟，恍惚間，許砂想起十幾歲的時候，穿著校服的江問雪站在她面前。八年前的江問雪，叫住她，說：“好久不見。”
江問雪：“待會兒想吃什麽？”
她轉頭看許砂，許砂耳朵紅了，但沒有躲開她的目光。
“你肩頭有樹葉。”
“哦。”江問雪拂了拂肩頭的落葉。
許砂擡手，細心地拿走落葉。
側臉感受到許砂的手溫。江問雪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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