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要不然在車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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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要不然在車裏吧？”……
江問雪很想說“是”, 但是擔心傳到她媽耳朵裏，就只是笑笑。
“我先走了。”同事說。
江問雪：“好。”
同事走去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路上, 又碰到其他同事，寒暄了幾句, 才走到車邊。離江問雪的位置沒有多遠，回過頭, 好像有輛小車停在江問雪面前。江問雪笑, 然後上車了。駕駛人好像是個女孩子。看來是跟閨蜜出去聚餐。同事心想。
“給。”江問雪從自己的包裏，取出小黑傘，遞給許砂。
許砂都忘記小黑傘這回事了。她手扶方向盤, 目視前方, 想把車從擁擠的車流中挪出去。
“放後座吧。”許砂說。
看來許砂也沒多在乎這把傘，早知道就留下了。倒不是自家沒傘, 而是保留許砂的物件，對她來說, 有些意義。江問雪戀戀不舍, 把黑傘放到了後面。
“你準備幾點回安海國際？”許砂說。
江問雪：“今天可以晚點回去, 我媽要做手術，我爸也會很晚回。”
“哦，”許砂看了眼地圖，去往“夏島”路段不少地方標紅，“路上有點擁堵。”
“怎麽，等不及了？”江問雪捏了捏許砂的胳膊。
前幾天，不是挺能裝的嗎？
叫她出來玩，也不出來。
許砂臉紅。
不像以往那樣大聲說，自己沒那方面的意思。
因為, 她確實有這方面的意思。
像江問雪說的，她們才二十歲，不想這回事想什麽？有時候夜裏睡不著，也會想到江問雪，想著想著，就更睡不著了。
江問雪也發現許砂沒接話，要按平時，肯定說，自己沒想。但現在沈默，那就是想了。這也讓江問雪有點不好意思了，平時許砂正經的時候，她想調侃幾句，現在許砂這樣子，她也……
做的時候，許砂鮮少說話，倒是自己會哼哼幾句。
但是許砂體力好，一個姿勢能維持很久，有時候她都覺得腿酸了，許砂還是按著她，悶聲不吭地做點什麽。
光是想想過去親密的一幕幕，江問雪就愈發不自然了。手也從許砂的胳膊上脫離，不再制造這種接觸。
撞上晚高峰，車行速度很慢。
“要不然在車裏吧？”江問雪說。
“車裏，什麽車裏？”
“你說呢？”
“……”
“不要。”
這可是她的愛車。
以後還怎麽直視？
每次開車的時候，都會想起在車裏做過的事情。
江問雪不語，把手放在她胳膊上，輕輕捏著。
就是這種有意無意，似有還無的撩撥，讓許砂有些坐立難安了。
於是她拐進了小道，找了個沒監控的小路。
“怎麽開這裏來了？”
“……”
江問雪：“不回夏島了？”
“待會回。”
許砂欺身過來的時候，江問雪笑，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呼吸纏繞，許砂唇上也染了江問雪的口紅。江問雪呼吸略亂：“我發現，我的口紅色號也很適合你。”
淡粉色的口紅，襯得許砂年輕的臉，楚楚可憐。
自從之前送江問雪回家，差點在車裏發生什麽，許砂就往手提箱裏備著些衛生用品。
前陣子，手機大數據像是捕捉了她們似的，某寶頁面給她推了指套。她循著腦子裏的印象，江問雪買的指套外包裝，有水流的形狀，有一些那方面的暗示。她甚至畫了出來，讓某寶檢索相關商品，在她堅持不懈的尋找下，還真讓她找到了。有點貴，但評論區說這個牌子的衛生條件很達標，於是買了。
座椅放倒，許砂手放在江問雪腰間，另外一只手，單手打開副駕駛座前的手提箱，都沒有回頭，直接從裏面取出指套盒子和濕巾。
江問雪被她吻得有點暈，正想著待會該怎麽解決衛生問題，許砂就從箱子裏拿出盒子。她摟著許砂的脖子，說：“準備得好齊全？你是不是真想在車裏發生點什麽？”
許砂臉紅。
倒不是一開始就奔著在車裏發生點什麽，放在車裏的，只是覺得萬一呢，萬一呢。不過假定這個“萬一”，不就是想……不，只是覺得萬一半途去酒店，可以直接從車裏拿了。
“也不是……”
江問雪輕哼了一聲，仿佛在說，嗯，我是信你的。
清潔手指，戴上指套。
江問雪剛開始摟著許砂的脖子，後又揪著她衣服，越揪越緊。許砂的衣服領口快被她揉皺了。
外面偶有居民經過。
“這裏怎麽停了輛車？”
“有人嗎？”
“沒人，估計是路過的。”
外面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
“這輛車還挺可愛。”
“我侄女就開了輛這樣的車。”
江問雪險些叫出聲。她咬著許砂的肩膀，才沒讓聲音漏出去。
等人走遠了，江問雪聲音裏含著點嗔：“你壞不壞？人過來了，還用大力氣。”
“啊？我沒聽到。”
許砂專註去了。
“這麽專註？”
“我怎麽不信呢？”
許砂看著可愛老實，有時候，還真有點壞壞的。
車小，她們兩人又高，縮在裏面到底不舒服。只進行了十多分鐘，就匆匆結束了。
繼續開車去“夏島”，江問雪無聊，打開手提箱，發現裏面好幾盒指套，有不同香味的，甚至還有螺旋顆粒款式。許砂也瞥到了，忙解釋道：“這是送的。”
“哦。”江問雪拖長音說道。
一只手托著下巴，另外一只手，轉動手裏的盒子。
她笑了一聲，說，“這些，我還都沒試過呢。”
“……”
回到夏島，洗了澡，雖然立秋了，但天氣還是有點熱，渾身都是汗。
從八點開始，一直到十點半，中途加起來休息半小時，其她時候，就一直纏抱在一起。
江問雪覺得不夠，怎麽也不夠。
有時候，她真想把許砂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這樣，才能得到最暢快的體驗。
許砂完完全全地屬於她。沒有任何人跟她搶。
江問雪咬了咬許砂的手，許砂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是不是該回家了？”
開車回去，而且不能直接停到江問雪家樓下，江問雪還得走回家。到家怎麽說，也該十一點多了。
江問雪目光渙散，看了眼時間，確實該回家了。
能不能有一個晚上，能整晚都跟許砂待在一起，不用回家。
她摟著許砂的細腰，嗅到她修長脖子間的橘味香水。
剛才就是這樣，她們一樣的香水味，交融在一起。
如此契合。
“不想回家了。”
許砂：“你不怕你媽爸發現？”
確實有點怕，特別是她媽。要是知道她跟女人有什麽，一定會大發雷霆。現在讓媽媽知道，是一種很不理智的行為。江問雪聞著許砂身上的香水味，讓自己逐漸恢覆平靜，恢覆理智。
“好吧，你送我回家。”
這間房租了快有一個月了，但是她們都沒來過幾次。江問雪：“你幹脆住這裏吧，空著也浪費。”
在這裏住，確實很舒服。但是住在這裏，豈不是真被江問雪金屋藏嬌了？許砂不想當那個吃白食的。
“我自己有家。”許砂說。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也有些無奈。她有家嗎？那個家算家嗎？
把江問雪送回家，許砂也回家了。
剛從車上下來，許砂就覺得怪怪的，感覺有什麽在跟著自己。
往後面看，又看不出異常。
從遠處看回家的樓道，黑漆漆的，讓人覺得，是一個會吃人的黑洞。因為是老建築，現在看來，裏面有很多設計不合理的地方，有人會把雜物堆放在各種角落，構成了視角盲區。還有一些地方甚至能藏身。不發出聲音，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許砂遲疑。
沒有馬上回家。
而是在四周轉悠。
有人認識許砂，會打招呼，當許砂走在燈光下時，那股奇怪的感覺就會消失。但等她回到光線稍微暗淡的場合，奇怪的感覺就會變得濃烈。好像有什麽東西，即將生撲過來。
終於，在她轉悠了三四圈後，發現為什麽心裏突然產生那股奇怪的感覺了。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林建。
發現的那一刻，她甚至手心出汗了。
“餵。”
林建想跑，許砂喊出聲。
於是林建加快了步伐，許砂追上去：“你跟著我幹什麽？”
她不敢想象，要是林建埋伏在樓道裏，而她就直接進去了，會發生什麽。
“誰跟著你？”林建說。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
“路過，路過，你懂嗎？”林建說，“難道這是你一個人的地盤嗎？”
許砂略停下腳步：“我報警。”
同時，打開了自己手機錄音功能。
林建果然停下腳步：“別，別報警。”
剛才被許砂看個正著，他下意識地就想要跑。這會兒他穩住呼吸，恢覆成流裏流氣的樣子：“多大點事，至於報警嗎？”
“你跟蹤我！”許砂說。
林建到底是從哪裏得知自己的地址的？
只有呂梅知道。難道是呂梅告訴的？許砂相信呂梅，之前林建過來加好友，把這事告訴呂梅，呂梅還阻止了。所以呂梅應該不會把自己的地址透露給林建。林建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得知了自己的地址。
“小妹，我們別在這裏說。”
這一帶有路燈，對於林建來說，有些刺眼。
“你跟我來這邊。”
許砂站在原地不動。
林建沒法。只能對著燈光，朝著人群，說出自己齷齪的心思：“哥中意你很久了，你要是願意跟哥，價格你隨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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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問雪很想說“是”, 但是擔心傳到她媽耳朵裏，就只是笑笑。
“我先走了。”同事說。
江問雪：“好。”
同事走去自己停在路邊的車，路上, 又碰到其他同事，寒暄了幾句, 才走到車邊。離江問雪的位置沒有多遠，回過頭, 好像有輛小車停在江問雪面前。江問雪笑, 然後上車了。駕駛人好像是個女孩子。看來是跟閨蜜出去聚餐。同事心想。
“給。”江問雪從自己的包裏，取出小黑傘，遞給許砂。
許砂都忘記小黑傘這回事了。她手扶方向盤, 目視前方, 想把車從擁擠的車流中挪出去。
“放後座吧。”許砂說。
看來許砂也沒多在乎這把傘，早知道就留下了。倒不是自家沒傘, 而是保留許砂的物件，對她來說, 有些意義。江問雪戀戀不舍, 把黑傘放到了後面。
“你準備幾點回安海國際？”許砂說。
江問雪：“今天可以晚點回去, 我媽要做手術，我爸也會很晚回。”
“哦，”許砂看了眼地圖，去往“夏島”路段不少地方標紅，“路上有點擁堵。”
“怎麽，等不及了？”江問雪捏了捏許砂的胳膊。
前幾天，不是挺能裝的嗎？
叫她出來玩，也不出來。
許砂臉紅。
不像以往那樣大聲說，自己沒那方面的意思。
因為, 她確實有這方面的意思。
像江問雪說的，她們才二十歲，不想這回事想什麽？有時候夜裏睡不著，也會想到江問雪，想著想著，就更睡不著了。
江問雪也發現許砂沒接話，要按平時，肯定說，自己沒想。但現在沈默，那就是想了。這也讓江問雪有點不好意思了，平時許砂正經的時候，她想調侃幾句，現在許砂這樣子，她也……
做的時候，許砂鮮少說話，倒是自己會哼哼幾句。
但是許砂體力好，一個姿勢能維持很久，有時候她都覺得腿酸了，許砂還是按著她，悶聲不吭地做點什麽。
光是想想過去親密的一幕幕，江問雪就愈發不自然了。手也從許砂的胳膊上脫離，不再制造這種接觸。
撞上晚高峰，車行速度很慢。
“要不然在車裏吧？”江問雪說。
“車裏，什麽車裏？”
“你說呢？”
“……”
“不要。”
這可是她的愛車。
以後還怎麽直視？
每次開車的時候，都會想起在車裏做過的事情。
江問雪不語，把手放在她胳膊上，輕輕捏著。
就是這種有意無意，似有還無的撩撥，讓許砂有些坐立難安了。
於是她拐進了小道，找了個沒監控的小路。
“怎麽開這裏來了？”
“……”
江問雪：“不回夏島了？”
“待會回。”
許砂欺身過來的時候，江問雪笑，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脖子。呼吸纏繞，許砂唇上也染了江問雪的口紅。江問雪呼吸略亂：“我發現，我的口紅色號也很適合你。”
淡粉色的口紅，襯得許砂年輕的臉，楚楚可憐。
自從之前送江問雪回家，差點在車裏發生什麽，許砂就往手提箱裏備著些衛生用品。
前陣子，手機大數據像是捕捉了她們似的，某寶頁面給她推了指套。她循著腦子裏的印象，江問雪買的指套外包裝，有水流的形狀，有一些那方面的暗示。她甚至畫了出來，讓某寶檢索相關商品，在她堅持不懈的尋找下，還真讓她找到了。有點貴，但評論區說這個牌子的衛生條件很達標，於是買了。
座椅放倒，許砂手放在江問雪腰間，另外一只手，單手打開副駕駛座前的手提箱，都沒有回頭，直接從裏面取出指套盒子和濕巾。
江問雪被她吻得有點暈，正想著待會該怎麽解決衛生問題，許砂就從箱子裏拿出盒子。她摟著許砂的脖子，說：“準備得好齊全？你是不是真想在車裏發生點什麽？”
許砂臉紅。
倒不是一開始就奔著在車裏發生點什麽，放在車裏的，只是覺得萬一呢，萬一呢。不過假定這個“萬一”，不就是想……不，只是覺得萬一半途去酒店，可以直接從車裏拿了。
“也不是……”
江問雪輕哼了一聲，仿佛在說，嗯，我是信你的。
清潔手指，戴上指套。
江問雪剛開始摟著許砂的脖子，後又揪著她衣服，越揪越緊。許砂的衣服領口快被她揉皺了。
外面偶有居民經過。
“這裏怎麽停了輛車？”
“有人嗎？”
“沒人，估計是路過的。”
外面細細碎碎的聲音傳來。
“這輛車還挺可愛。”
“我侄女就開了輛這樣的車。”
江問雪險些叫出聲。她咬著許砂的肩膀，才沒讓聲音漏出去。
等人走遠了，江問雪聲音裏含著點嗔：“你壞不壞？人過來了，還用大力氣。”
“啊？我沒聽到。”
許砂專註去了。
“這麽專註？”
“我怎麽不信呢？”
許砂看著可愛老實，有時候，還真有點壞壞的。
車小，她們兩人又高，縮在裏面到底不舒服。只進行了十多分鐘，就匆匆結束了。
繼續開車去“夏島”，江問雪無聊，打開手提箱，發現裏面好幾盒指套，有不同香味的，甚至還有螺旋顆粒款式。許砂也瞥到了，忙解釋道：“這是送的。”
“哦。”江問雪拖長音說道。
一只手托著下巴，另外一只手，轉動手裏的盒子。
她笑了一聲，說，“這些，我還都沒試過呢。”
“……”
回到夏島，洗了澡，雖然立秋了，但天氣還是有點熱，渾身都是汗。
從八點開始，一直到十點半，中途加起來休息半小時，其她時候，就一直纏抱在一起。
江問雪覺得不夠，怎麽也不夠。
有時候，她真想把許砂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這樣，才能得到最暢快的體驗。
許砂完完全全地屬於她。沒有任何人跟她搶。
江問雪咬了咬許砂的手，許砂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說：“是不是該回家了？”
開車回去，而且不能直接停到江問雪家樓下，江問雪還得走回家。到家怎麽說，也該十一點多了。
江問雪目光渙散，看了眼時間，確實該回家了。
能不能有一個晚上，能整晚都跟許砂待在一起，不用回家。
她摟著許砂的細腰，嗅到她修長脖子間的橘味香水。
剛才就是這樣，她們一樣的香水味，交融在一起。
如此契合。
“不想回家了。”
許砂：“你不怕你媽爸發現？”
確實有點怕，特別是她媽。要是知道她跟女人有什麽，一定會大發雷霆。現在讓媽媽知道，是一種很不理智的行為。江問雪聞著許砂身上的香水味，讓自己逐漸恢覆平靜，恢覆理智。
“好吧，你送我回家。”
這間房租了快有一個月了，但是她們都沒來過幾次。江問雪：“你幹脆住這裏吧，空著也浪費。”
在這裏住，確實很舒服。但是住在這裏，豈不是真被江問雪金屋藏嬌了？許砂不想當那個吃白食的。
“我自己有家。”許砂說。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也有些無奈。她有家嗎？那個家算家嗎？
把江問雪送回家，許砂也回家了。
剛從車上下來，許砂就覺得怪怪的，感覺有什麽在跟著自己。
往後面看，又看不出異常。
從遠處看回家的樓道，黑漆漆的，讓人覺得，是一個會吃人的黑洞。因為是老建築，現在看來，裏面有很多設計不合理的地方，有人會把雜物堆放在各種角落，構成了視角盲區。還有一些地方甚至能藏身。不發出聲音，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許砂遲疑。
沒有馬上回家。
而是在四周轉悠。
有人認識許砂，會打招呼，當許砂走在燈光下時，那股奇怪的感覺就會消失。但等她回到光線稍微暗淡的場合，奇怪的感覺就會變得濃烈。好像有什麽東西，即將生撲過來。
終於，在她轉悠了三四圈後，發現為什麽心裏突然產生那股奇怪的感覺了。
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林建。
發現的那一刻，她甚至手心出汗了。
“餵。”
林建想跑，許砂喊出聲。
於是林建加快了步伐，許砂追上去：“你跟著我幹什麽？”
她不敢想象，要是林建埋伏在樓道裏，而她就直接進去了，會發生什麽。
“誰跟著你？”林建說。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
“路過，路過，你懂嗎？”林建說，“難道這是你一個人的地盤嗎？”
許砂略停下腳步：“我報警。”
同時，打開了自己手機錄音功能。
林建果然停下腳步：“別，別報警。”
剛才被許砂看個正著，他下意識地就想要跑。這會兒他穩住呼吸，恢覆成流裏流氣的樣子：“多大點事，至於報警嗎？”
“你跟蹤我！”許砂說。
林建到底是從哪裏得知自己的地址的？
只有呂梅知道。難道是呂梅告訴的？許砂相信呂梅，之前林建過來加好友，把這事告訴呂梅，呂梅還阻止了。所以呂梅應該不會把自己的地址透露給林建。林建應該是用了什麽手段，得知了自己的地址。
“小妹，我們別在這裏說。”
這一帶有路燈，對於林建來說，有些刺眼。
“你跟我來這邊。”
許砂站在原地不動。
林建沒法。只能對著燈光，朝著人群，說出自己齷齪的心思：“哥中意你很久了，你要是願意跟哥，價格你隨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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