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把手放在她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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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把手放在她腰間
“你那裏還有錢嗎？”
“借媽媽一些, 媽媽需要周轉。”
深夜，接到俞靖這兩條消息，許砂不由得皺眉。她們的對話, 還停留在上次，她提醒俞靖不要被騙。因為聊天對話就在界面上方, 許砂引用不久前的消息“你不要被騙了”，編輯消息“1”發出去。當時俞靖還說：“什麽意思？我為什麽會被騙？”
“我沒有被騙, 是真的需要錢周轉。”俞靖回消息。
許砂：“那你問許冠要吧。”
“說話沒大沒小, 那是你爸，你怎麽能直接叫他名字。”
“你們有做爸媽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我的弟弟妹妹。”
問她要錢？
她連大學生活費, 都要自己掙。
“看來是太慣著你了, 沒法沒天的。”
訓斥了幾句，又開始纏著許砂要錢。
許砂沒理。
第二天照常, 接王珂去機構，上午回來睡覺, 中午草草吃一頓, 下午去做小學數學的家教, 接近傍晚，回到自己的車裏，感覺才有了自己的時間。又記起，江問雪說過，要跟她一起去領葡萄。其實她有些懶得動了，但畢竟答應了，就要做到。
“要我去接你嗎？”許砂問道。
江問雪：“好啊， 你來公司接我吧。”
按照以往，她想回家, 換一身輕便的衣服，讓許砂去她家接，但是現在，她擔心會碰到父母。所以，還是不回家了。
白襯衣西裝褲，精致的妝，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一副非常職業的樣子。江問雪長腿一邁，就跨進了許砂的小車裏。
有人跟江問雪打招呼，同時還不經意地打量許砂的小車。
“要不我以後停前面路口等你吧。”許砂說。
她知道自己的車便宜。
江問雪：“沒事，就停這裏吧，又不違章。而且我走過來也方便。”
物業辦公室門口，放了幾大盆葡萄，綠的紫的，對於晚上滯悶燥熱的空氣來說，顯得格外誘人。看到葡萄的時候，許砂都覺得有點渴了。但是又想到上次吃到時酸澀的口感，牙根又有些發軟，好像再次被酸到了。
門口站著好幾個人，有人撚起葡萄，隨意擦了擦，就往嘴裏丟了一顆。
他的同伴連忙問：“怎麽樣？味道如何？”
“好甜，真不錯，”這人誇讚道，“可以啊，師傅，你們選的品種很好。”
這兩人一唱一和，好像物業請來的托。
還有人拎著一大袋葡萄，在一個本子上簽字。每家每戶領一次，領完以後要簽名。
“你要不要嘗一口？”江問雪轉頭問許砂。
許砂：“你先嘗。”
江問雪拿起一顆，用紙巾擦了擦，放在嘴裏小口吃。一顆葡萄，也被她吃得格外精細。
“怎麽樣？”
“還不錯。”江問雪說。
許砂狐疑。
“嘗一嘗，”江問雪說，“我才不像你那麽無聊。”
也是，當時她是直接扔進嘴裏，根本沒法像江問雪這樣細細品味，應該還不錯。許砂撿起一顆，隨意地擦擦，扔進嘴裏。甜味中帶一點酸，但幾乎可以忽略，確實還不錯。
兩人挑揀了一袋，江問雪在旁邊的字板上簽名。
“你還有快遞吧？”許砂提醒道。
江問雪：“對，今天又到了兩個。”
“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江問雪：“我也沒想到要買這麽多。”
買完洗浴用品，又覺得可以買個熱水壺，杯子什麽的，買完床上用品，又發現要買曬衣桿晾衣架。最近花銷不低，或許，她也可以找個兼職做做。
一共五個快遞。
許砂拿著。
因為江問雪穿著白襯衫，許砂覺得可能會弄臟衣服。
“冰箱裏還有你上次買的冰棒。”江問雪提醒道。
許砂歡呼。
她確實需要一支冰涼涼甜滋滋的冰激淩解渴。
“你吃嗎？”許砂扶著櫃門，轉頭問江問雪。
“你吃吧。”江問雪說，“我要控制晚餐的攝取熱量。”
這話說的，許砂也沒胃口了。她跟江問雪看上去，體脂率就明顯高一些。但又實在抵擋不住誘惑，冰櫃的絲絲涼意，可以說鉆到她心裏了。
大不了回家狠狠練。
許砂決定大飽口福，從冰箱裏取出冰激淩。
邊吃冰激淩邊拆快遞，然後把物品歸置到房間各處，按照江問雪的吩咐。
許砂像只吃飽的狗，坐到江問雪身邊，輕輕把手放在她腰間。江問雪轉頭，看著她笑：“做什麽？”
許砂看到這間房，都有反應了，覺得來這裏肯定是要發生點什麽。
“你不想嗎？”
“我還得工作。”江問雪靠在許砂肩上，“讓我靠會兒。”
“好吧。”
許砂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麽想做。
接著，肩膀越來越沈，江問雪手機放在腿上，枕著她的肩膀睡著了。十分鐘後，許砂覺得肩膀發麻，也覺得江問雪這樣睡下去，醒來估計脖子酸。
“要不然你去床上睡吧？”
江問雪睜開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不行，我得回家了。”
許砂自然地說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江問雪說，“我自己打車。”
說著，就打開約車軟件。
許砂不解。
“為什麽不讓我送？”
她送，跟江問雪約車回去，不是一樣的嗎？
然後，她看到了江問雪選了專車，看上去就要比她的車豪華。
好吧，她的車不是那麽好坐。
許砂又想起，剛才江問雪同事打量她車的目光……
“我車到了。”江問雪說，“你幹脆今天在這裏睡吧。”
為什麽要在這裏睡？
江問雪都看不起她的車，她的人。
許砂突然的自尊心上來了：“不用，我跟你一起走。”
江問雪有點困，沒有察覺許砂灰落的心情。
黑色專車停在江問雪跟前，她扶著車門，轉頭：“有時間再一起聚。”
“哦。”
“這麽冷淡？”
“再見。”
江問雪皺眉，蹲下身，跟司機說了幾句什麽，又走到許砂面前。勾著她手指，笑說：“怎麽了？因為我剛才拒絕你？”
拒絕？
許砂一下子想到剛才，自己把手放到江問雪的腰，江問雪說要工作的事。
“不是，不是這種事。”許砂耳朵燙紅，尊嚴撐起來的冷淡，一下子跑沒了。
“那你不好好跟我再見。”
“我說了再見。”
“但是你很冷淡。”
許砂認真地看著她：“再見。”
江問雪擡手，摸她的耳朵：“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司機還在那看著。雖然江問雪想親許砂，但還是忍住了。她說：“到家跟我說一聲。”
“嗯，好。”
黑色專車越走越遠。直到視線再也看不到的距離，許砂看得眼睛發酸，鉆回了自己的小車。雖然是臺小破車，但許砂還是挺珍惜的，會在儀表臺上擺些可愛的小擺件，會在後視鏡上方掛棉花小柿子和小花生，“好柿花生”。
會及時通風，及時散味，該洗的地方會做清洗。
許砂都想給江問雪發消息。
我以後再也不會接你了。
不為自己，也為自己的愛車。
“到家了。”
許砂回到家後，冷酷地只發了三個字，沒有發表情包。
結果江問雪比她還冷酷，發了個OK的表情。
好氣。
在江問雪不給她發消息前，她也不會回她任何消息了。
深夜，手機屏幕彈出兩條消息，許砂以為是江問雪的。打開一看，是驗證消息。頭像是一只老鷹飛翔在藍天下的圖片，名字叫“志在四方”。
不認識。
許砂拒絕添加了。
然後對方又發來驗證消息：“我是林龍的爸爸。”
許砂就更加不想添加了。
當沒看到。
“許老師，為什麽不加我？我只是想了解下林龍的學習。”
許砂想直接拉黑了，又覺得會不會不太好。
那邊鍥而不舍，彈了好幾條添加好友的消息。
許砂看著心煩，直接退出微信了。
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江問雪昨晚發來的消息：
“明天去游泳，還是打球？”
“睡這麽早？”
許砂隱隱腹痛。
去衛生間一看，來月經了。
“可能去不了，我來月經了，明天第二天，出血量會比較大。”
“那你看我游泳。”
“？”
“做個人吧。”
上午林建添加好友的消息又彈來兩次：
“故意的吧？”
“就這麽不想加我？”
許砂把這些驗證消息發給呂梅，如果是一兩條消息，可能顯得不是那麽可疑。發來這麽多條驗證消息，又加上孫萍經常向她哭訴，林建在外面亂來。呂梅上心了。
“你別加他，我去跟他說。”
呂梅編輯消息：
“林哥，忙不？”
“不忙啊小妹，什麽事？”
“哥，許老師已經加了小萍，有什麽情況小萍會跟她了解的。”
那邊“正在輸入中”停頓了好幾次，最後發了句“哦”。
許砂不出來，江問雪也沒辦法逼她出來，只好孤獨地在泳池裏游了幾個來回。很快，就感到索然無趣。以前也是這麽游的，自從前兩天跟許砂來了一回，這裏就變得有趣多了。現在許砂不在，趣味又沒了。
“你家在哪裏？”
“怎麽了？”
“找你玩。”江問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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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媽媽一些, 媽媽需要周轉。”
深夜，接到俞靖這兩條消息，許砂不由得皺眉。她們的對話, 還停留在上次，她提醒俞靖不要被騙。因為聊天對話就在界面上方, 許砂引用不久前的消息“你不要被騙了”，編輯消息“1”發出去。當時俞靖還說：“什麽意思？我為什麽會被騙？”
“我沒有被騙, 是真的需要錢周轉。”俞靖回消息。
許砂：“那你問許冠要吧。”
“說話沒大沒小, 那是你爸，你怎麽能直接叫他名字。”
“你們有做爸媽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我的弟弟妹妹。”
問她要錢？
她連大學生活費, 都要自己掙。
“看來是太慣著你了, 沒法沒天的。”
訓斥了幾句，又開始纏著許砂要錢。
許砂沒理。
第二天照常, 接王珂去機構，上午回來睡覺, 中午草草吃一頓, 下午去做小學數學的家教, 接近傍晚，回到自己的車裏，感覺才有了自己的時間。又記起，江問雪說過，要跟她一起去領葡萄。其實她有些懶得動了，但畢竟答應了，就要做到。
“要我去接你嗎？”許砂問道。
江問雪：“好啊， 你來公司接我吧。”
按照以往，她想回家, 換一身輕便的衣服，讓許砂去她家接，但是現在，她擔心會碰到父母。所以，還是不回家了。
白襯衣西裝褲，精致的妝，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微微卷曲。一副非常職業的樣子。江問雪長腿一邁，就跨進了許砂的小車裏。
有人跟江問雪打招呼，同時還不經意地打量許砂的小車。
“要不我以後停前面路口等你吧。”許砂說。
她知道自己的車便宜。
江問雪：“沒事，就停這裏吧，又不違章。而且我走過來也方便。”
物業辦公室門口，放了幾大盆葡萄，綠的紫的，對於晚上滯悶燥熱的空氣來說，顯得格外誘人。看到葡萄的時候，許砂都覺得有點渴了。但是又想到上次吃到時酸澀的口感，牙根又有些發軟，好像再次被酸到了。
門口站著好幾個人，有人撚起葡萄，隨意擦了擦，就往嘴裏丟了一顆。
他的同伴連忙問：“怎麽樣？味道如何？”
“好甜，真不錯，”這人誇讚道，“可以啊，師傅，你們選的品種很好。”
這兩人一唱一和，好像物業請來的托。
還有人拎著一大袋葡萄，在一個本子上簽字。每家每戶領一次，領完以後要簽名。
“你要不要嘗一口？”江問雪轉頭問許砂。
許砂：“你先嘗。”
江問雪拿起一顆，用紙巾擦了擦，放在嘴裏小口吃。一顆葡萄，也被她吃得格外精細。
“怎麽樣？”
“還不錯。”江問雪說。
許砂狐疑。
“嘗一嘗，”江問雪說，“我才不像你那麽無聊。”
也是，當時她是直接扔進嘴裏，根本沒法像江問雪這樣細細品味，應該還不錯。許砂撿起一顆，隨意地擦擦，扔進嘴裏。甜味中帶一點酸，但幾乎可以忽略，確實還不錯。
兩人挑揀了一袋，江問雪在旁邊的字板上簽名。
“你還有快遞吧？”許砂提醒道。
江問雪：“對，今天又到了兩個。”
“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江問雪：“我也沒想到要買這麽多。”
買完洗浴用品，又覺得可以買個熱水壺，杯子什麽的，買完床上用品，又發現要買曬衣桿晾衣架。最近花銷不低，或許，她也可以找個兼職做做。
一共五個快遞。
許砂拿著。
因為江問雪穿著白襯衫，許砂覺得可能會弄臟衣服。
“冰箱裏還有你上次買的冰棒。”江問雪提醒道。
許砂歡呼。
她確實需要一支冰涼涼甜滋滋的冰激淩解渴。
“你吃嗎？”許砂扶著櫃門，轉頭問江問雪。
“你吃吧。”江問雪說，“我要控制晚餐的攝取熱量。”
這話說的，許砂也沒胃口了。她跟江問雪看上去，體脂率就明顯高一些。但又實在抵擋不住誘惑，冰櫃的絲絲涼意，可以說鉆到她心裏了。
大不了回家狠狠練。
許砂決定大飽口福，從冰箱裏取出冰激淩。
邊吃冰激淩邊拆快遞，然後把物品歸置到房間各處，按照江問雪的吩咐。
許砂像只吃飽的狗，坐到江問雪身邊，輕輕把手放在她腰間。江問雪轉頭，看著她笑：“做什麽？”
許砂看到這間房，都有反應了，覺得來這裏肯定是要發生點什麽。
“你不想嗎？”
“我還得工作。”江問雪靠在許砂肩上，“讓我靠會兒。”
“好吧。”
許砂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麽想做。
接著，肩膀越來越沈，江問雪手機放在腿上，枕著她的肩膀睡著了。十分鐘後，許砂覺得肩膀發麻，也覺得江問雪這樣睡下去，醒來估計脖子酸。
“要不然你去床上睡吧？”
江問雪睜開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不行，我得回家了。”
許砂自然地說道：“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江問雪說，“我自己打車。”
說著，就打開約車軟件。
許砂不解。
“為什麽不讓我送？”
她送，跟江問雪約車回去，不是一樣的嗎？
然後，她看到了江問雪選了專車，看上去就要比她的車豪華。
好吧，她的車不是那麽好坐。
許砂又想起，剛才江問雪同事打量她車的目光……
“我車到了。”江問雪說，“你幹脆今天在這裏睡吧。”
為什麽要在這裏睡？
江問雪都看不起她的車，她的人。
許砂突然的自尊心上來了：“不用，我跟你一起走。”
江問雪有點困，沒有察覺許砂灰落的心情。
黑色專車停在江問雪跟前，她扶著車門，轉頭：“有時間再一起聚。”
“哦。”
“這麽冷淡？”
“再見。”
江問雪皺眉，蹲下身，跟司機說了幾句什麽，又走到許砂面前。勾著她手指，笑說：“怎麽了？因為我剛才拒絕你？”
拒絕？
許砂一下子想到剛才，自己把手放到江問雪的腰，江問雪說要工作的事。
“不是，不是這種事。”許砂耳朵燙紅，尊嚴撐起來的冷淡，一下子跑沒了。
“那你不好好跟我再見。”
“我說了再見。”
“但是你很冷淡。”
許砂認真地看著她：“再見。”
江問雪擡手，摸她的耳朵：“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司機還在那看著。雖然江問雪想親許砂，但還是忍住了。她說：“到家跟我說一聲。”
“嗯，好。”
黑色專車越走越遠。直到視線再也看不到的距離，許砂看得眼睛發酸，鉆回了自己的小車。雖然是臺小破車，但許砂還是挺珍惜的，會在儀表臺上擺些可愛的小擺件，會在後視鏡上方掛棉花小柿子和小花生，“好柿花生”。
會及時通風，及時散味，該洗的地方會做清洗。
許砂都想給江問雪發消息。
我以後再也不會接你了。
不為自己，也為自己的愛車。
“到家了。”
許砂回到家後，冷酷地只發了三個字，沒有發表情包。
結果江問雪比她還冷酷，發了個OK的表情。
好氣。
在江問雪不給她發消息前，她也不會回她任何消息了。
深夜，手機屏幕彈出兩條消息，許砂以為是江問雪的。打開一看，是驗證消息。頭像是一只老鷹飛翔在藍天下的圖片，名字叫“志在四方”。
不認識。
許砂拒絕添加了。
然後對方又發來驗證消息：“我是林龍的爸爸。”
許砂就更加不想添加了。
當沒看到。
“許老師，為什麽不加我？我只是想了解下林龍的學習。”
許砂想直接拉黑了，又覺得會不會不太好。
那邊鍥而不舍，彈了好幾條添加好友的消息。
許砂看著心煩，直接退出微信了。
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江問雪昨晚發來的消息：
“明天去游泳，還是打球？”
“睡這麽早？”
許砂隱隱腹痛。
去衛生間一看，來月經了。
“可能去不了，我來月經了，明天第二天，出血量會比較大。”
“那你看我游泳。”
“？”
“做個人吧。”
上午林建添加好友的消息又彈來兩次：
“故意的吧？”
“就這麽不想加我？”
許砂把這些驗證消息發給呂梅，如果是一兩條消息，可能顯得不是那麽可疑。發來這麽多條驗證消息，又加上孫萍經常向她哭訴，林建在外面亂來。呂梅上心了。
“你別加他，我去跟他說。”
呂梅編輯消息：
“林哥，忙不？”
“不忙啊小妹，什麽事？”
“哥，許老師已經加了小萍，有什麽情況小萍會跟她了解的。”
那邊“正在輸入中”停頓了好幾次，最後發了句“哦”。
許砂不出來，江問雪也沒辦法逼她出來，只好孤獨地在泳池裏游了幾個來回。很快，就感到索然無趣。以前也是這麽游的，自從前兩天跟許砂來了一回，這裏就變得有趣多了。現在許砂不在，趣味又沒了。
“你家在哪裏？”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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