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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蓮臺並蒂,同生同死,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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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第 96 章 蓮臺並蒂,同生同死,今……

被哪咤真心實意建議將所有的壓迫階級殺滅後, 玉小樓瀕臨崩潰的情緒得到了詭異的穩定。

或者說她不得不穩定,現在是生怕自己的不穩定成為哪咤接取單挑此世所有生物這個可怕任務的導火索。

…她何德何能。

玉小樓靠在哪咤懷中,嗅著蓮香深呼吸, 再深呼吸, 直到伴隨著臉側他呼吸時軟肉起伏震顫徹底睡去。

在玉小樓徹底陷入睡夢中後,哪咤小心地將人放回榻上,安靜地註視著她的睡顏好一會兒,才起身去往姜子牙與武王所在的議事大帳。

他一向是見不得小玉為他人傷心落淚的。

此番動念, 就是去為她解憂。

大帳中,今日議事已畢,眾將領即將離開,耳邊卻聽見一道不徐不疾的腳步聲,往大帳中靠攏。

是誰會在此時姍姍來遲?是新來的能人異士,還是有心從戎助周的諸侯來投?

帳簾被軍士擡起,露出眾將領誰也未曾想到的一張臉。

是哪咤, 他身材高大威武, 一張艷麗張揚得可以說是濃墨重彩的相貌被帳外的雪光照得泛著玉質的胎色, 顯得其風姿,愈發的高不可攀。

他來營中已有一段時日, 眾人或多或少與他有了接觸, 都知曉幾分他的性情,最是快人快語受不得拖延磨蹭的一個人。

今日竟會主動來大帳中議事,也不知為何?

眾人心中好奇,卻暫時無人做開頭,和哪咤搭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末了還得由姜子牙開口。

“哪咤, 你來是有何事稟報?”

老頭笑呵呵地與哪咤搭話,看到他雖是免不了想起自己那被他拿去的裘衣心中一痛,但到底想他既是師門弟子又能力出眾,仍是笑臉相迎。

哪咤步入帳中,先向武王與姜子牙行禮後,才開口說道:“師叔,請聽弟子一言,今日我回帳中休憩聽得同修進言軍中兵士死傷無數,長此以往戰後田地無人耕種,國人子嗣雕零,於國祚無益。”

他很少說這麽長這麽虛偽的,關懷他不在意的人事物的話,語句中多有停頓。

而恰恰因為哪咤講話時,多有停頓猶豫的表現,更讓他此刻的話落人耳中偏顯出了一種少年人獨有赤忱的青澀動人。

讓帳中的一眾長者聽得心中動容,嘆息往日看錯了他,沒想哪咤除卻是一將才,還有相才顯得。

姜子牙與武王默不作聲互換一個眼神後,由姜子牙再次出言:“聽你這話,你腹中似有良策?”

“不敢。”

哪咤繃著臉幹巴巴地說出一句謙辭,心中直呼師父在上,他今日為小玉可是犧牲大了。

忍著看姜子牙帶有誘導性的惡心笑容,哪咤僵硬地說出他自己都覺得假的善人言語:“在座將領中多數人,包括某在內都是修行中人,體質遠超凡俗,一些療傷解毒之丹藥於我們無益。不如奉出一些救治傷兵,這樣一來既顯出周營上下一心,也表明周與商之不同,乃是仁義之軍。”

他剛說完話,就看見姜子牙的老眼一亮,階上坐的武王更是連連撫掌嘆息著賢才兒子。

冷不丁地一下,哪咤與武王對上視線,他身上雞皮疙瘩都竄了起來,生怕此人下來和他玩其與姜子牙獨有的酸人情趣,手拉手在眾目睽睽下搞什麽君臣相得。

他就沒把姬氏當做君來效忠!

哪咤避開武王的眼神,從腰間豹皮囊中肉疼地掏出三瓶,師父太乙真人煉制的丹藥,故作風輕雲淡實則快如閃電般將它們放在姜子牙手中:“此議是我同修提出,又由我承上,當有我為先做個表率,此是我師太乙真人煉制金丹三瓶,今時在此奉上。”

要不是怕小玉日後悶悶不樂傷懷落淚,哪咤是一點也不想將師父的丹藥分給他人。

這丹藥中蘊含的全是師父對他的愛護之心,旁人服食了,又那解其中真心。

姜子牙手忙腳亂接下丹藥後,感慨地長嘆一聲,轉而將眼神往帳內眾將領身上一拋,後自有聞弦知雅意的將領們上前接話。

也是多虧了這些太想進步的官場老油條多,才免了哪咤再說什麽不是真心的虛話。

哪咤見自己完成了任務,遙遙對人群中左右逢源的姜子牙大喊一聲讓他記得給玉小樓記上一功,等姜子牙應了,哪咤這次抖抖肩上的雞皮疙瘩,轉身離去。

今日,他真的大受言不由衷的大害荼毒,清凈無垢的蓮花體居然冒出生雞皮疙瘩的錯覺,慘慘慘。

他需要趕快回去抱著小玉好好睡一覺,來緩解他身心所受之巨創!

哪咤達成心中目標後,看也不看身後擁擠的人潮轉身離去,他一把掀開帳簾,往風雪中去了。

沒想剛走幾步,就被一眾人趕上前攔住。

哪咤皺眉望著結伴的金咤與木咤二人,又看向跟在他們身後雷震子與龍須虎,心想這幾人是什麽時候湊在一起的?

他眼神在人群中一一點過,無視金咤木咤兩人看自己如看稀罕物的眼神,又略過老實人雷震子,哪咤緊盯性情狡猾多變的龍須虎,直言道:

“龍須虎你攔我作甚?我與你素無交情,快快讓道於我!”

龍須虎:“為何只說我一個?!”

高大健壯的天生地養的異獸,他獨腳以人姿站立,不滿地用手左右指點:“他、他、他們,哪咤你怎地不說!”

待發表完自己的不滿,他眼珠一轉又笑道:“難得下雪,你我不如做個伴一同飲酒耍樂!”

哪咤冷笑了一聲,乜了眼前一眾人等道:“你們不要自己沒人陪,就認為我也是和你們一樣的孤家寡人!”

他說完仰起頭,顯然對自己有家室一點頗為自得:“誰要和你們傻兮兮地吹冷風喝冷酒,無趣至極,我才不去!”

龍須虎:“……這、這,哪咤在傲個什麽?”

雷震子撓撓頭抖抖翅膀道:“我也不知道。”

龍須虎再度氣惱,他橫了雷震子一眼:“我沒問你!”

雷震子:“哦。”

哪咤閉了閉眼,覺得眼前兩個傻大個簡直呆得沒邊了。

他沒再開口讓這兩人給他讓道,哪咤不和傻人較勁,自己轉身繞道而去。

金咤與木咤兩兄弟方才對哪咤生出的刮目相看之感,現下已消散殆盡。

哪咤還是那個哪咤,不是誰用了術法變化了模樣去替他邀功的。

木咤望著哪咤的背影,低聲與兄長交談:“大兄,情之一字,真的能讓人性情顛覆至此?”

簡直、簡直就像被施了妖術!!!

金咤搖頭苦笑,教導木咤道:“你為何總是小瞧哪咤。”

木咤語塞,狡辯道:“我沒有小覷他,只是覺得在他那裏父母生養之恩比不上一女子,實是不孝!”

木咤為了掩飾他心中的真實想法,將孝道擡出。

他看得出大兄近日不知為何,隱隱有些偏護哪咤,為了不讓大兄被那兩人迷惑,他唯有拿出孝一字。

他與大兄兩人常年各自分開在山中修道,說不得大兄他在心中看自己和哪咤地位同等。木咤哪容自己在家人心中地位與哪咤平起平坐!

他知道的,只要拿出孝道來說話,大兄就不會親近哪咤。

可他沒料到往日好用的招數,現在居然失效了!

金咤痛苦地看著眼前的兄弟,言語幹澀,咬牙道:“怎麽你也拿此義欺我?!”

木咤驚道:“我無有欺你!”

“有沒有你自己心中知曉。”金咤失望道。

金咤心中所對木咤失望,但對他仍懷有兄弟情義,在轉身離開前,最後一次指點木咤道:

“情乃迷障,亂人心智,壞人道行,哪咤對修行一事上遠勝於你我,這麽簡單的道理,他怎會看不懂。

玉小樓與哪咤二人是同甘共苦的情誼,我心你心,你心我心,同心共命,豈是能以簡單情愛小道揣測。木咤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今日你既然拿這話激我,你我二人隨是同門同血脈,但不是拜在一師座下,以後就專心共事伐商大業罷了。”

金咤話畢,孤身一人扭頭頂風離去,帶著一身蕭索,儼然是對兄弟情義四字感到心灰意冷至極。

木咤見自己做了蠢事,嘴中叫著大兄我非辱你,乃是人倫之義,追在金咤背後而走。

原地徒留從頭到尾只是想邀人對飲,對李家故事絲毫不曉的龍須虎與雷震子面面相覷,眼神發直。

雷震子驚嘆:“金咤!木咤!”

龍須虎搖頭可惜喝酒的人數再次減少:“也不知道在鬧什麽,兄弟追著兄弟跑了!”

性情敦厚的雷震子擔憂道:“要不你我各選一方去安慰,都是同僚別為小事傷了情誼。”

龍須虎詫異地瞪了雷震子一眼,教導他:“小子,你聽我一句勸,別摻和進人族的情情愛愛糾葛,這對我們異獸修行無益……”

雷震子失語一瞬後,好脾氣地向龍須虎解釋:“道友誤會了,某雖生得一副異相,但實乃人族之屬。我乃西伯侯義子是也。”

龍須虎不可思議道:“你生得如此一副威武形貌,竟說自己是人族?!人,哪有你這樣的?!”

這話是越說越難聽,老實忠厚的雷震子都被龍須虎這憨貨說得心火燃氣,氣著與他講述自己至今為止的生平經歷,與他分辨:“我本就是人子,母為……”

哪知龍須虎聽了雷震子來歷,辯駁起來更有道理來了:“你母親是一具無名女屍,父親不知,在雷雨夜出生,人族嬰孩脆弱這般哪得活!你別為人族效命後覺得人族好,貪慕虛名。你年歲小,哪知我們異獸之屬生活的逍遙,你聽我說……”

“我不是天地靈獸!”

“你是!”

“我是人族!”

“你不是!”

雷震子與龍須虎二將,眼見誰也說服不了誰,只能氣鼓鼓相約演武場,各憑本事講道理。

兩將交手,途中雖有鬥得糾纏的時刻,但最後的獲勝者是雷震子。

他望著地上躺著的,被自己用金棍打得滿頭包龍須虎,看他瞪著含淚大眼嘀咕道:“算你是人,算你是人,好了吧!”

雷震子怒而握緊金棍道:“你若不服,你我再打過就是!看棍!”

龍須虎就地一滾避過當頭一棒,口中叫嚷:“這哪是服不服的問題,我看你單純就是想打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香暖帳中傳出女子陣陣愉快的笑聲。

玉小樓被哪咤從睡夢中搖醒後,聽他獻寶般說自己解決了她之困苦憂慮,又聽得他將路上被四個寡王攔路的趣事,喜得她立時就眉開眼笑,樂得雙頰生暈:

“哪咤,你怎麽單獨只問龍須虎一人?”

哪咤抱著重展笑顏的玉小樓,笑說:“金咤、木咤二人我厭之不喜,雷震子是個性情敦厚的公子,我不屑去欺這種人,唯有龍須虎性情狡詐又天真殘忍,說了他一人,就足矣!”

玉小樓聽了哪咤對龍須虎的判詞,好奇道:“龍須虎他性情如何,怎麽得你這樣的評價。”

天真殘忍與性情敦厚,真的能玩到一處去?

哪咤見她滿眼的求知欲,趴在自己身前似只嗷嗷待哺的雛鳥,當下就將龍須虎的來歷一一道來。

玉小樓聽了龍須虎攔路姜子牙欲吃他肉不成,反而被收服做了姜子牙徒兒之事,嬉笑不止。

吃姜子牙一塊肉,延年萬載?

這說得姜肉都要比得上唐僧肉了,可正滑稽!

不過啊,玉小樓轉念一想申公豹果然是封神裏第一號的攪屎棍,怎麽哪哪都有他在。

上回是蒙人騙寶催眠姜子牙自殺不成,這回是傳謠騙了個山巴佬出山迷信無牌無認證保健品。

真缺德啊,真缺德,申公豹是一件損人的事都沒辦成,反而到處樹敵。

想到此處,玉小樓又樂了,她笑個不止,拍著哪咤的胸膛,指甲刮得他皮肉生癢。

哪咤捏住玉小樓作亂的手,咬了咬她的手指道:“怎麽我解了你煩惱,你不封賞於我,反而在這反覆談起外人?”

他撫著懷中人的脊背,又道:“你也別好奇,那龍須虎生得比姜子牙的坐騎還要醜陋,性殘卻又好騙,身形再高大,不過就是更大的呆子一個!”

玉小樓望著哪咤亮如星子的雙眸,傾身在他鎖骨之上親了親道:“是要多謝你,世上除了父母,唯有哪咤你一人為我操勞至此。”

“我對天起誓,今生今世,來生往世,永生永世,你心不變,我永不相負!”

此世真有天意在,玉小樓對天發誓,天道感應了,便應了她之勢,天上一道雷來,表示此勢被天證了,若起誓者有違誓言,畢遭天雷轟頂。

對於玉小樓的誓言和隨後她 的誓言被天所證一事,哪咤親眼所見之下,心中且喜且憂。

他當即也要獻出自己,迫不及待地要將自己的真心剖給她看。

哪咤抱緊玉小樓思襯片刻後,先是起誓“玉小樓與哪咤,同生共命,如師太乙真人所言,華臺並蒂!”

後又對她歌詠明智道:“穀則異室,死則同穴,謂予不信,有如皦日!”

玉小樓聽哪咤歌唱,聽得呆住了。

她讀書時不關註古時久遠的歷史這些,像詩詞歌賦這類文化,她倒是因為自身主業而擴展了些知識。玉小樓知道有部分學者認為詩詞自出世就不以念為主而以歌詠傳唱為主流。

歷史悠久,古音早失。她頭一次聽到這樣富有韻味,而又古香古色的情歌古調,一時聽得癡了,在哪咤唱完,雷聲響過後,她便央著哪咤為她解釋這詩歌是什麽意思。

哪咤其實沒把這首歌的全篇唱完,因為前面大部分的內容唱起來太過幽怨。

若唱了她聽,她怕是覺得自己妒恨如斯,小氣得、瘋魔得讓人心驚。

誒,他是這種人嗎?哪咤在心中問自己,下一瞬卻毫不遲疑地,態度肯定地自問自答道,他哪咤三太子就是這種瘋狂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咤暫時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竊笑出聲,立即便被心上人捏住鼻梁‘懲罰’:

“哪咤,你笑什麽呢?”

“是啊,我笑什麽呢?”哪咤低聲問自己,清亮的少年音若泉擊碎玉而鳴之般動聽,此刻清泉像是拍在了河岸邊,裹住了濕泥石子,話音帶上了冷而濕的粘稠感。

玉小樓說不上此刻自己心中突兀而生的緊張感為何而生,她僅僅覺得哪咤說話時,在自己耳邊的吐息,潮得人心驚。

奇了怪了,眼前人明明放松警惕,懶散精神,敞開懷抱,瞧著是無害極的一個狀態。就在剛才他還對著自己又是起誓又是傾吐愛語,自己是為什麽心生警惕呢?

想不明白,實在想不明白。

玉小樓搖搖頭避開哪咤的呼吸,轉而繼續央他,讓他給自己古譯今,中翻中。

哪咤改了姿勢,環抱住玉小樓,手掌蓋在她的小腹軟肉上,換了另一種獨占欲強烈的姿勢,包裹住自己天真可憐對危險無知無覺的同修兼夫人了,這才為她解釋自己歌詠的詩詞是什麽意思。

“若生時抱憾不能與你同室而處,那死後我也要與你同穴合葬,你要是說我不信你這話,那就讓白晝中耀目的金烏見證一切。”

玉小樓聽了哪咤的解釋,她有些遲疑,想了一會兒才道:“你這唱的歌,聽起來內容怎麽既浪漫纏綿又細思極恐?”

哪咤笑著反問:“有嗎?”

你會被嚇著逃跑嗎?小玉,能逃去哪裏?

玉小樓搖搖頭又點點頭,整個人身心放松地陷進蓮花身上,道:“有一點點的害怕吧?但我倆已經約好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了,我怕著怕著就習慣了。”

得到近乎完美答案的哪咤,此刻他的心中稍有失落,遺憾不能與玉小樓玩玩此世男女山中追逐往來之趣。

玉小樓看不見,位於她身後的哪咤臉上的表情。她拍著他的手背,對他感嘆:“今日,我又一次有了哪咤你原來真是貴族家的小公子啊的實感。”

哪咤低低笑出聲,為自己辯解:“我本來就是貴族家的公子。”

頓了頓,他又道:“家中有實權,叫聲三太子,我也當得。”

玉小樓聽了他這話,傻傻地跟著重覆:“哪咤三太子?”

哪咤答:“我在。”

原來,他這三太子的稱呼是這麽來的啊。

玉小樓似有所悟,靠在哪咤懷裏開始不斷用不同的語調叫他,然後被哪咤不厭其煩地聲聲回應。

兩人正黏糊著,忽聽帳外有人出聲拜訪。

方才大意沈迷與愛侶耳鬢廝磨,這會兒回過神,哪咤已聽出這腳步聲分別來自誰和誰。

龍、須、虎!雷、震、子!又是這個兩個憨貨!

他們這是纏上他了嗎?!

哪咤松開抱住玉小樓的胳膊,下巴不舍地在她的發頂上磨了兩下,口中邊說著外面來人了,邊躍下榻,冷著臉向外走去,打算攔阻外人的靠近。

“雷震子,龍須虎,你們兩個來我營帳作甚?”

哪咤雙手環起抱在胸前,站在簾帳前堵人。

龍須虎和雷震子互相推攘了幾下,才異口同聲道:“我們想看看哪咤你口中的,那位好得讓你嫌棄我們的同修是何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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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姜老頭:“我也不道啊,哪咤他喊著什麽愛啊夫人啊就沖上前來為周之社稷獻策!”

木咤:“這是妖法!!!”

金咤:“什麽是兄弟?!誰能告訴我什麽是真的什麽又是假的!”

雷震子:“憑什麽把我開除人籍!”

龍須虎:“兄弟啊,別裝了,你本來就是外籍獸氏!”

哪咤:“老婆老婆,我給你說我在回家路上被四只單身狗攔路了,才回來遲的。”

小玉:“不是,睡得好好的,你就為這個把我晃醒。”

哪咤:“老婆老婆生氣睡噩夢傷身體,起來,我給你唱情歌。”

本章引用詩歌是《大車》作者不明,花菇找來幾個翻譯看著都不舒服,就發揮文科生的主觀能動性,自己翻了個合情景的內容,大家將就看看哈,麽麽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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