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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病弱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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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病弱21

溫慕言沒法裝下去,這麽一會兒時間,他根本就睡不著。

若是裝下去,那之前的那些偽裝豈不是都會被識破?

要是讓後面的劇情有變化,就功虧一簣了。

所以,他睜開眼睛,伸手想要扇過去,手腕被蕭淮瑾抓住。

溫慕言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蕭淮瑾不傻,知道擋,要是不擋,他也扇不下去。

他眼眸微冷,“蕭淮瑾,你剛才在幹什麽?”

蕭淮瑾微微湊近了些,兩人呼吸交纏,他低聲道,“王爺覺得呢?”

他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力氣,就能把人困在懷裏,無法掙脫。

他記得,這人這段時間養得很好,自己小心一些,應該不會讓他生病。

這樣想著,蕭淮瑾直接印在了他的唇瓣上。

溫慕言微微瞪大了眼睛,頭往後仰,“蕭淮瑾,你想死嗎?!來……”

話音未落,蕭淮瑾又堵住了他的唇瓣,把話給堵了回去。

這次,蕭淮瑾不再是淺嘗即止,而是撬開溫慕言的唇瓣,加深了這個吻。

他已經做好了被溫慕言咬一口的準備,但直到結束,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變得迷離,自己也沒有被咬。

蕭淮瑾往後退了退,舌尖舔了舔唇角,臉上帶著點點驚訝。

他伸手把本就沒什麽力氣的溫慕言給摟進懷裏,水聲跟著響起。

溫慕言輕輕咳了兩聲,好在身子養好了些,沒有一直持續。

但很快,他蒼白的臉上就出現了不自然的紅暈。

他驚訝地看向蕭淮瑾,“蕭淮瑾,你有病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蕭淮瑾冷靜地看著他,神色堅定,“我知道,溫慕言,我知道我在做什麽,我心悅你。”

溫慕言嗤笑一聲,“你是說你心悅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虐待你,把你當下人使喚的男人?之前還說不是斷袖,殿下這是做什麽?”

蕭淮瑾低頭在他的唇瓣上輕輕一吻,“我不是斷袖,我也不喜歡女人,我只是心悅你而已,也只心悅你。”

溫慕言:“滾,本王叫一聲,就有人能進來要了你的命!”

蕭淮瑾點頭,“嗯,等你能叫出來再說,我會註意的,或者,等會兒你還會有力氣?”

浴池裏的水一直是熱的,但溫慕言也不能在裏面待太久。

蕭淮瑾為了今天提前準備過,在浴池的軟榻上早就墊了毛絨絨的獸皮,還有被褥。

他垂眸看著眼角含淚的溫慕言,剛才的那點兒疼痛也消失不見,變成了興奮。

他低聲道,“我知道你身體不好,不會讓你累到的,就一次好不好?等會兒我抱你回去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外都沒有人過來,桃露也沒有來敲門。

溫慕言緩了一會兒,看著幫自己整理衣服的蕭淮瑾,已經沒力氣再嘲諷了,“你早有預謀?”

連桃露都提前支走了。

蕭淮瑾摸了摸他的身子,確定不涼,才松了一口氣,“當然,很早之前我就想這樣做了,溫慕言,你會記得我的吧?”

溫慕言有些咬牙道,“你化成灰我都不會忘了你。”

蕭淮瑾滿足地笑了起來,“那我就放心了,記得我,我會回來找你的。”

他把人抱回了屋子,最後在溫慕言眼角落下一吻,才轉身離開。

溫慕言這才慢悠悠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大概能猜到會是什麽慘狀。

每次都會像是被狗咬了一樣。

第二日一早,桃露來伺候他穿衣裳的時候,自然不會錯過他脖子上的痕跡。

她有些奇怪地開口,“昨夜有蚊子嗎?還是毒蟲?主子你脖子怎麽紅了一大片,疼嗎?”

溫慕言輕輕搖頭,沒有解釋,只是緩緩道,“有點酸。”

桃露不懂,古代女子學這些東西都是在成親前。

她沒多想,也沒覺得有誰敢強迫主子做什麽,開口道,“那奴婢去拿膏藥給您擦擦,不然幾天都消不下去。”

溫慕言沒有拒絕,只是在穿上衣裳之後,又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的雪景。

他想起昨夜,跟身旁的桃露開口,“桃露,蕭淮瑾回宮了?”

桃露點頭,“是的主子,我今天去柴房看了一眼,殿下好像什麽東西都沒拿,柴房還是那樣,需要收拾一下嗎?”

溫慕言沈默幾秒,“嗯,收拾一下,把東西全部收出來放到偏院裏放著,柴房就是柴房。”

桃露面上毫無波瀾地點頭應下,心裏卻在思考自家主子對殿下到底是什麽心思。

這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啊。

沒有蕭淮瑾陪著,溫慕言也不需要再做任務,屋外還在下雪,他就只能待在屋裏。

還好有小肥放電影,不然睡一天,都不知道會睡成什麽樣。

桃露知道他無聊,時常去外面聽些八卦回來講給溫慕言聽。

這天,她突然興奮地跑回來,小聲道,“主子,您猜我今天打聽到了什麽?”

溫慕言微微挑眉,臉上帶著幾分興致,“說說。”

桃露走到他面前,“奴婢聽說,殿下不見了!”

溫慕言擺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嗯?”

桃露興致勃勃地開口,“聽說當初回宮裏沒多久,殿下就不見了,但現在才發現,陛下派人去找了,不過多半找不著。”

何況,派人也只是表面功夫。

蕭淮瑾是死了還是跑了,皇帝一點兒也不關心。

桃露接著道,“不過要是跑了也挺好的,冷宮裏待著受人欺負,又冷又餓,活著也受罪。”

溫慕言輕笑,“萬一是死了呢?”

桃露有些猶豫著開口,“應該不會吧,畢竟是皇子,而且皇宮裏能有什麽危險?”

她對蕭淮瑾還挺有好感的,一個很可憐的孩子,對方對溫慕言的關心也不像是假的。

她能看出溫慕言待蕭淮瑾不差,但不知道蕭淮瑾是怎麽想的,那些折磨到底還是發生過。

溫慕言把手裏的書放下,“那可不一定,他不是不受寵嗎?”

說著,他看著窗外,“初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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