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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破產體質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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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破產體質15

“做什麽?”

溫慕言握住他亂動的手,轉過身握住他的腳踝,隨意撩了撩上面的鈴鐺,“這東西在你身上才是對的。”

長玨輕輕一笑,雙手推著他的肩膀,溫慕言瞬間躺在了床榻上。

兩個不同的銀鈴聲交纏發出,讓人有些分不清,就像是戴著鈴鐺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溫慕言擡頭看起,“怎麽,要造反?”

長玨笑著搖頭,緩緩俯身,撩起他的一縷發絲,“昨晚少爺突然暈過去了,可把長玨嚇壞了。”

“不是還懷疑長玨有問題嗎?不如,我們現在補上,免得讓少爺總是懷疑我。”

他湊近了些,本想吻吻那殷紅的唇瓣,卻想到了什麽,換了目標。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溫慕言鼻梁邊的小痣上。

沒有被躲開。

長玨從昨晚上就有些壓抑的心此刻似乎得到了安慰,“這次我肯定會把少爺伺候好的。”

溫慕言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你會?”

長玨一楞,臉上帶著點點遲疑,竟然顯得有些乖巧,“我當然會,少爺前幾日不是教過我?不過你可能不記得了。”

到底會不會,有待確定。

但溫慕言有些看不清這人到底是不是動真格的。

“不必了,白日宣淫非君子所為,長玨,你在這樓裏,是最容易學的地方,好好學,要懂得哄少爺我開心。”

長玨聞言,眼眸微閃,眼裏帶著幾分趣味。

這人,還跟自己說起君子之為了。

他看著離開的溫慕言,揮手照出影十,“過幾日,隨我去溫家。”

影十倏地擡頭,不明白自家主子現在去溫家做什麽。

但他身為下屬,還是壓下那些疑惑,低聲回應,“是。”

離開後的溫慕言,剛吃過路邊的餛飩,走進自己常來的店鋪。

一走進去,他就看見有幾個男子似乎在註意著自己。

溫慕言很敏銳地察覺到,雖然不明白,卻停下了腳步。

店鋪內似乎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直到買了零嘴的元寶走進來,喜悅的聲音打破了沈寂,“少爺,我買……”

話音未落,他眼前就出現一抹殘影,剛才還在面前的少爺瞬間出現在了門外,還有幾個穿著普通的男子跟著跑了過來。

“笨元寶,跑啊!”

元寶趕緊攔下那幾個人,“誒,福生哥!是不是老爺那邊有什麽吩咐,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

聞言,溫慕言算是知道這些人是誰了。

既然元寶沒事,那他就會有事了。

溫慕言也不管其他人了,直接往外跑。

福生見狀,推開元寶,“回去不想被老爺罰就跟我們一起追!”

說完,帶著身後的幾個人追了上去。

元寶在後面遲疑了兩秒,還是追了上去。

反正追是一回事,追不追得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果然,溫慕言很快就跑到人多的地方,隱去了自己的身影,漫無目的地轉悠。

有元寶在,他當然不能去常去的地方,慢悠悠地轉到了一個湖邊,找了個小舟上去躲藏。

幾乎是同時,元寶也往這邊看了一眼,看見熟悉的背影之後,瞳孔緊縮,趕緊上前開口,“那個,福生哥,少爺很聰明的,京城又這麽大,我們找不到吧?”

福生皺著眉,“找不到也得找,我們出來這麽多人都沒抓到少爺,你讓老爺怎麽看我們?元寶,別藏私,少爺常去的地方都告訴我們。”

元寶點點頭,一臉真誠,“好好好,我肯定不會藏私。”

至於其他地方,少爺也確實不常去,他可沒說謊。

這邊,溫慕言也不擔心元寶會供出自己,讓船夫直接把小舟往湖中間挪去,藏在眾多的小船之中。

這裏面有好幾艘一看就是達官顯貴,就算他們找到這兒,也不會選擇去冒犯那些人。

更不會想到,溫慕言這個大少爺居然願意待在這麽一艘小船裏。

溫慕言輕輕一笑,坐在小舟裏,有些無聊地看著湖面。

沒有銀錢,娛樂項目就有些少了。

他拿出那枚玉佩,輕輕晃了晃,打算跟之前一樣當掉。

就是……今晚可能不能去樓裏做任務。

長玨恐怕又會像之前一樣大張旗鼓地找,這次自己恐怕不容易糊弄過去。

溫慕言躲了不知道多久,看著高處的太陽,對著船家道,“船家,回岸邊吧,多謝。”

他對著小舟外站立的船夫說話,嗓音不免大些,卻不想正巧被某些人聽見。

一艘精致的船停在小舟邊上,帶著嘲諷意味的男聲響起,“溫慕言?”

溫慕言神色微頓,能察覺到本來還在轉向的小舟也停了下來。

他沒想起來這聲音是誰,不想搭理,那人卻不願意放棄。

“怎麽,多日未見,現在變成懦夫了,都不敢出來見我。”

這個欠揍的聲音……

溫慕言還在想這個人是誰,就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小舟跟著沈了沈。

他起身走了出去,正好對上剛上來的嚴昭的視線。

嚴昭見狀,沒再往前,嫌棄地看了看不遠處的溫慕言。

沒有金扇,連把玉石扇都沒有,身上的衣裳倒也是上好的料子,色彩卻黯淡了些,跟以前那個穿金戴銀,意氣風發的溫慕言截然不同。

嚴昭的眼裏浮現出點點嘲笑,“嘖嘖嘖,溫慕言,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像是從哪個鄉下來投奔的。”

溫慕言挑眉,順勢看了看自己身上,有這麽誇張嗎?

身上的衣服也是上好的料子,只是少了些金線,看著低沈了些。

“嚴昭,我就算是鄉下來的,那溫家也不是你能比的,還有,我好像並沒有邀請你上我的船。”

溫慕言往前走了一步,見嚴昭莫名後退,只是輕輕一笑,沒有嘲笑的意味卻更紮人心。

嚴昭的腰似乎都彎了一瞬,捏緊了手裏的扇子,嗤笑,“為了養個小倌,錢花光了,你父親也不會管你了吧?你看上去太落魄了。”

“又不會餓死,我還過得很好。”溫慕言身姿頎長,就算現在什麽都沒有,也難掩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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