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煎餅果子 大早上幫女兒忙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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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煎餅果子 大早上幫女兒忙活完……
大早上幫女兒忙活完的張慧玲聽了女兒的話，剛到街道就直接跟主任提出辭職。
主任不僅沒有要挽留的意思，還非常爽快的給她結了工資。要知道在現在這個情形，哪怕是空出來一個臨時工的崗位，也足夠賺個幾百塊錢或送個人情。
只是大家的生活就是這麽小的圈子，彼此間有個風吹草動一天內就能傳遍家家戶戶。
尤其是住在大雜院裏的安家，一個三進院住著十二戶人家，剛好就有同在街道辦工作的。
“老周，你知道你家二兒媳婦從街道辦辭職了不？今一早就去辦了手續，走的可幹脆了，一點都不帶留念的。”門口屋檐下，扇著大蒲扇消食聊天的閑人之一何苗田率先找到個話頭，她語氣調侃，“這分了家就是不一樣哈，腰桿子硬氣了，臨時工也瞧不上了。”
在場的安家震驚了，連帶著對她話裏的怪氣都懶得反駁。
“啥？她居然不跟我們商量一聲就不幹了？真是好大的膽子，上次分家給她臉了是不是。”安老太把手上針線一扔，氣的呼呼喘氣，“她把這工作賣給誰了？賣了多少錢？不行，我現在就得找他們說道說道去，這賣工作的錢也有我們家一份。”
楊青青也噌的一下竄起來跟婆婆同一戰線，“就是啊媽，肥水還不流外人田呢，我找工作都快走投無路了，她倒好，說辭職就辭職呀——真是一點都不念著咱們安家人。”
要知道這安家三個媳婦就她沒有工作，她心裏都不平衡好久了，眼瞅著差點到手的工作沒了，更是氣的牙根都癢癢。
何苗田心裏偷笑，表面卻一副勸架的模樣，“哎呦你們倆也別整天鉆錢眼裏去，人家慧玲壓根就沒賣工作，臨時崗的位子現在還空著呢。你要是想要工作自己去花錢買唄。對了，我記得當初是人家慧玲娘家給錢買的工作，你們剛才在急個啥。”
“就是，而且上次你們分家的時候不是說當沒生過老二這個兒子嗎，那人家媳婦到底幹啥你們也管不著咯。”
被戳破小心思的婆媳兩人只是尷尬了幾秒，很快就恢覆了一如既往的囂張，“分家咋了，分家他們還敢不認爹娘了？血濃於水，血緣是再多挑撥也斬不斷的。”
不過在得到張慧玲沒了工作還一分錢沒拿到的消息後，她們又一屁股坐回了馬紮上。
安老太捂著胸口哭喊，“不知道哪娶來的蠢媳婦，連錢都不會要，我白花花的銀子呦……”
楊青青翻著白眼罵，“這麽好的工作不給我，我就咒他們兩個都喝西北風去，一分錢都不掙，給我灰溜溜的回家裏來做牛做馬洗衣做飯。”
自從那二房人走了後，這些事都變成壓在她身上的，整天忙的腰都直不起來，她真是要恨死那個矯情的安明曦了。
“那你的算盤可打不響了，你侄女從鋼鐵廠門口擺攤賣包子，生意可好了，再怎麽也喝不了西北風。”
“啥？投機倒把？”安老太瞬間瞪圓了眼，哼著氣大喊起來，“天娘嘞，那個賠錢貨真是好大的狗膽啊。幸好分家了，要不以後還得連累我們一大家子。”
有人小聲提醒，“政策放開了，現在不叫投機倒把。”
“你懂個屁。”
安老太自詡經驗豐富，“等著吧，早晚又得抓，到時候甭管是買的還是賣的，統統都得蹲局子去。”
她沒了聊天的心思，撫著心感慨起來，“不行，我得趕緊跟他們說去，以後絕不能和老二家的沾上半毛錢關系。”
要說知道安明曦擺攤後最高興的人是誰？
那必是安朝陽莫屬。
上次安明曦嚷嚷著要舉報他沒考試就獲得工作的事，他這兩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對方想不開非要跟他搶工作。
這下好了，虧這個堂妹還讀完了高中，沒想到眼界是這麽淺的，居然選擇去擺地攤。
就算對方以後想再去找體面的工作，也照樣有一個投機倒把的把柄被他捏在手裏，以後是折騰不起來什麽大風浪了。
不光是安家人那麽想，其餘許多人嘴上雖然不說，實則心裏都覺得投機倒把抓捕風波會重來。
因此哪怕已經改革兩年，大家依舊是堅守鐵飯碗的思想，除非走投無路到了絕境，否則絕對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擺攤。
掌握了未來發展趨勢的安明曦就沒有那麽多顧慮，收攤之後就馬不停蹄又去了百貨大樓和供銷社去轉。
好消息，買到了餅鐺。
壞消息，辣椒不合格。
安明曦騎在三輪車上，盯著系統食譜裏醬料一欄皺起了眉。
【醬料名：甜辣醬
評判標準：甜辣可口。辣味偏多達到八分，甜味提鮮達到兩分。
自產所需原材料：辣椒（南省小米辣或涮涮辣）、豆瓣醬、鹽、白糖、高度酒】
買現成的買不到，買辣椒也不是南省產的……
安明曦有些猶豫。
她自己熬的豆瓣醬符合系統標準，如果少一種醬料，暫且只用豆瓣醬刷餅也只是少一種風味而已。
只是她之後要開的麻辣鴨貨店也是要許多南省小米辣和涮涮辣的，現在不去找，以後總也逃不過去。
於是她只能選擇繼續找自己唯一的人脈藍沐昭，讓她幫自己打聽打聽哪裏有來路能弄來南省辣椒。
之後就是去液化氣供應站買便攜煤氣罐，和張慧玲合力把它搬上樓後，兩人又得忙裏忙慌把車再騎回工廠，回來還有一大堆采購的食材要買，尤其是油，炸東西可是個大消耗。
安明曦說：“明天咱們少做點包子，我想了個煎餅果子的吃法，估摸著得有不少人來嘗鮮。就是油條和薄脆得自己炸，所以估計還得多費點時間。”
“油條就是咱們現在吃的這種，不過得再酥一點，不能油嘰嘰咬不動的。薄脆就是那種起了片的脆餅，得一掰有聲的脆才行。”她簡單說了一下兩種東西的味道和口感，張慧玲聽得認真，表示都沒什麽技術難度，自己能幫上忙。
今天不僅買菜買油，還得買肉買雞蛋買大鍋。張慧玲看女兒花錢如流水，不得感慨一句，“雖然賺的錢多，但花的錢也不少。”
但工作都已經辭了還能怎麽辦呢？只能跟著女兒一起努力幹了。
好在安明曦之前醫院遇到的大娘還在賣雞蛋，也願意給她長期供貨，比市場價低的價格讓她省了一些錢。
母女兩個默契把晚飯時間提早，提前準備好佐料收拾完後就趕緊休息去。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按照說好的一個人和面準備原材料，一個人起鍋實操。
先是各種餡料的包子，每種一百個，上鍋蒸的時候正好新鍋裏的油也熱了。張慧玲又在安明曦的指導下把醒好的面搟的均勻，輕壓成沒有氣泡的面片。
再將搟好的面片切成長條，然後將每兩條疊放在一起，用筷子在中間壓一下，這樣就能讓油條炸完後成為兩根相連的情況。
等油溫到了一定程度，系統提示的綠燈亮了。安明曦就把長條扯長了，沿著鍋邊小心下去。
嘩啦啦的聲音就像下雨時的落雨聲，然而治愈沒有多少，害怕倒是真的。
安明曦一邊拿著鍋蓋小心在前面擋著，一邊死死盯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檢測進度條，緊緊卡著中間的時間點不敢猶豫一秒，剛亮燈就立刻撈出來，生怕影響到油條的口感。
“這油條就得等鍋徹底熱了，筷子下去冒大泡了下鍋。顏色變成金黃的時候趕緊撈出來。”她這時候有些“好為人師”。
“記住了。”張慧玲手上一刻不停的扯著面，數著把一百個油條做完後，開始把已經醒好的帶著芝麻粒的薄脆搟成紙一樣的薄度，再仔細疊成幾層，切開成塊。
這年頭，做飯能舍得多用油就成功了一半。更別提這裏有半深鍋的新油，炸起來簡直能把人香的滿肚子空氣。母女在廚房裏一直在呼吸美食的香味，一番忙碌下來早就飽了。
不過還是得吃個包子才有力氣去擺攤。
這次貨和人都多了，車上還有煤氣罐和雞蛋。安明曦不敢騎車，兩個人就這麽推著三輪車走到鋼鐵廠門口。
鋼鐵廠門口依舊是人山人海，張慧玲還是頭一次見這場面，有些佩服的看了自家閨女一眼。
真不是她看自己女兒就是香的緣故，誰都敢說她這女兒就是比絕大多數人都能幹。
折疊桌上擺包子，鐵架子上放餅鐺，連上煤氣罐再擺上一桶面糊。這麽久的時間裏，等著買包子的顧客早就按耐不住好奇了。
“小老板，這又是個什麽新鮮玩意啊？”
安明曦連忙指揮著，大聲朝後面喊。
“今天有兩個種類，左邊是包子，右邊是新品煎餅果子，現買現做，餡料豐富，可好吃了。大家各自排隊，別排錯了方向。”
“煎餅果子有不同的價錢，但是無論什麽價錢的，都有生菜、豆瓣醬、芝麻、蔥和香菜可以選。標準版是一個餅加一個油條加一個脆餅，三毛五，多加一個雞蛋多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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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幫女兒忙活完的張慧玲聽了女兒的話，剛到街道就直接跟主任提出辭職。
主任不僅沒有要挽留的意思，還非常爽快的給她結了工資。要知道在現在這個情形，哪怕是空出來一個臨時工的崗位，也足夠賺個幾百塊錢或送個人情。
只是大家的生活就是這麽小的圈子，彼此間有個風吹草動一天內就能傳遍家家戶戶。
尤其是住在大雜院裏的安家，一個三進院住著十二戶人家，剛好就有同在街道辦工作的。
“老周，你知道你家二兒媳婦從街道辦辭職了不？今一早就去辦了手續，走的可幹脆了，一點都不帶留念的。”門口屋檐下，扇著大蒲扇消食聊天的閑人之一何苗田率先找到個話頭，她語氣調侃，“這分了家就是不一樣哈，腰桿子硬氣了，臨時工也瞧不上了。”
在場的安家震驚了，連帶著對她話裏的怪氣都懶得反駁。
“啥？她居然不跟我們商量一聲就不幹了？真是好大的膽子，上次分家給她臉了是不是。”安老太把手上針線一扔，氣的呼呼喘氣，“她把這工作賣給誰了？賣了多少錢？不行，我現在就得找他們說道說道去，這賣工作的錢也有我們家一份。”
楊青青也噌的一下竄起來跟婆婆同一戰線，“就是啊媽，肥水還不流外人田呢，我找工作都快走投無路了，她倒好，說辭職就辭職呀——真是一點都不念著咱們安家人。”
要知道這安家三個媳婦就她沒有工作，她心裏都不平衡好久了，眼瞅著差點到手的工作沒了，更是氣的牙根都癢癢。
何苗田心裏偷笑，表面卻一副勸架的模樣，“哎呦你們倆也別整天鉆錢眼裏去，人家慧玲壓根就沒賣工作，臨時崗的位子現在還空著呢。你要是想要工作自己去花錢買唄。對了，我記得當初是人家慧玲娘家給錢買的工作，你們剛才在急個啥。”
“就是，而且上次你們分家的時候不是說當沒生過老二這個兒子嗎，那人家媳婦到底幹啥你們也管不著咯。”
被戳破小心思的婆媳兩人只是尷尬了幾秒，很快就恢覆了一如既往的囂張，“分家咋了，分家他們還敢不認爹娘了？血濃於水，血緣是再多挑撥也斬不斷的。”
不過在得到張慧玲沒了工作還一分錢沒拿到的消息後，她們又一屁股坐回了馬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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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青青翻著白眼罵，“這麽好的工作不給我，我就咒他們兩個都喝西北風去，一分錢都不掙，給我灰溜溜的回家裏來做牛做馬洗衣做飯。”
自從那二房人走了後，這些事都變成壓在她身上的，整天忙的腰都直不起來，她真是要恨死那個矯情的安明曦了。
“那你的算盤可打不響了，你侄女從鋼鐵廠門口擺攤賣包子，生意可好了，再怎麽也喝不了西北風。”
“啥？投機倒把？”安老太瞬間瞪圓了眼，哼著氣大喊起來，“天娘嘞，那個賠錢貨真是好大的狗膽啊。幸好分家了，要不以後還得連累我們一大家子。”
有人小聲提醒，“政策放開了，現在不叫投機倒把。”
“你懂個屁。”
安老太自詡經驗豐富，“等著吧，早晚又得抓，到時候甭管是買的還是賣的，統統都得蹲局子去。”
她沒了聊天的心思，撫著心感慨起來，“不行，我得趕緊跟他們說去，以後絕不能和老二家的沾上半毛錢關系。”
要說知道安明曦擺攤後最高興的人是誰？
那必是安朝陽莫屬。
上次安明曦嚷嚷著要舉報他沒考試就獲得工作的事，他這兩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對方想不開非要跟他搶工作。
這下好了，虧這個堂妹還讀完了高中，沒想到眼界是這麽淺的，居然選擇去擺地攤。
就算對方以後想再去找體面的工作，也照樣有一個投機倒把的把柄被他捏在手裏，以後是折騰不起來什麽大風浪了。
不光是安家人那麽想，其餘許多人嘴上雖然不說，實則心裏都覺得投機倒把抓捕風波會重來。
因此哪怕已經改革兩年，大家依舊是堅守鐵飯碗的思想，除非走投無路到了絕境，否則絕對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擺攤。
掌握了未來發展趨勢的安明曦就沒有那麽多顧慮，收攤之後就馬不停蹄又去了百貨大樓和供銷社去轉。
好消息，買到了餅鐺。
壞消息，辣椒不合格。
安明曦騎在三輪車上，盯著系統食譜裏醬料一欄皺起了眉。
【醬料名：甜辣醬
評判標準：甜辣可口。辣味偏多達到八分，甜味提鮮達到兩分。
自產所需原材料：辣椒（南省小米辣或涮涮辣）、豆瓣醬、鹽、白糖、高度酒】
買現成的買不到，買辣椒也不是南省產的……
安明曦有些猶豫。
她自己熬的豆瓣醬符合系統標準，如果少一種醬料，暫且只用豆瓣醬刷餅也只是少一種風味而已。
只是她之後要開的麻辣鴨貨店也是要許多南省小米辣和涮涮辣的，現在不去找，以後總也逃不過去。
於是她只能選擇繼續找自己唯一的人脈藍沐昭，讓她幫自己打聽打聽哪裏有來路能弄來南省辣椒。
之後就是去液化氣供應站買便攜煤氣罐，和張慧玲合力把它搬上樓後，兩人又得忙裏忙慌把車再騎回工廠，回來還有一大堆采購的食材要買，尤其是油，炸東西可是個大消耗。
安明曦說：“明天咱們少做點包子，我想了個煎餅果子的吃法，估摸著得有不少人來嘗鮮。就是油條和薄脆得自己炸，所以估計還得多費點時間。”
“油條就是咱們現在吃的這種，不過得再酥一點，不能油嘰嘰咬不動的。薄脆就是那種起了片的脆餅，得一掰有聲的脆才行。”她簡單說了一下兩種東西的味道和口感，張慧玲聽得認真，表示都沒什麽技術難度，自己能幫上忙。
今天不僅買菜買油，還得買肉買雞蛋買大鍋。張慧玲看女兒花錢如流水，不得感慨一句，“雖然賺的錢多，但花的錢也不少。”
但工作都已經辭了還能怎麽辦呢？只能跟著女兒一起努力幹了。
好在安明曦之前醫院遇到的大娘還在賣雞蛋，也願意給她長期供貨，比市場價低的價格讓她省了一些錢。
母女兩個默契把晚飯時間提早，提前準備好佐料收拾完後就趕緊休息去。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就按照說好的一個人和面準備原材料，一個人起鍋實操。
先是各種餡料的包子，每種一百個，上鍋蒸的時候正好新鍋裏的油也熱了。張慧玲又在安明曦的指導下把醒好的面搟的均勻，輕壓成沒有氣泡的面片。
再將搟好的面片切成長條，然後將每兩條疊放在一起，用筷子在中間壓一下，這樣就能讓油條炸完後成為兩根相連的情況。
等油溫到了一定程度，系統提示的綠燈亮了。安明曦就把長條扯長了，沿著鍋邊小心下去。
嘩啦啦的聲音就像下雨時的落雨聲，然而治愈沒有多少，害怕倒是真的。
安明曦一邊拿著鍋蓋小心在前面擋著，一邊死死盯著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檢測進度條，緊緊卡著中間的時間點不敢猶豫一秒，剛亮燈就立刻撈出來，生怕影響到油條的口感。
“這油條就得等鍋徹底熱了，筷子下去冒大泡了下鍋。顏色變成金黃的時候趕緊撈出來。”她這時候有些“好為人師”。
“記住了。”張慧玲手上一刻不停的扯著面，數著把一百個油條做完後，開始把已經醒好的帶著芝麻粒的薄脆搟成紙一樣的薄度，再仔細疊成幾層，切開成塊。
這年頭，做飯能舍得多用油就成功了一半。更別提這裏有半深鍋的新油，炸起來簡直能把人香的滿肚子空氣。母女在廚房裏一直在呼吸美食的香味，一番忙碌下來早就飽了。
不過還是得吃個包子才有力氣去擺攤。
這次貨和人都多了，車上還有煤氣罐和雞蛋。安明曦不敢騎車，兩個人就這麽推著三輪車走到鋼鐵廠門口。
鋼鐵廠門口依舊是人山人海，張慧玲還是頭一次見這場面，有些佩服的看了自家閨女一眼。
真不是她看自己女兒就是香的緣故，誰都敢說她這女兒就是比絕大多數人都能幹。
折疊桌上擺包子，鐵架子上放餅鐺，連上煤氣罐再擺上一桶面糊。這麽久的時間裏，等著買包子的顧客早就按耐不住好奇了。
“小老板，這又是個什麽新鮮玩意啊？”
安明曦連忙指揮著，大聲朝後面喊。
“今天有兩個種類，左邊是包子，右邊是新品煎餅果子，現買現做，餡料豐富，可好吃了。大家各自排隊，別排錯了方向。”
“煎餅果子有不同的價錢，但是無論什麽價錢的，都有生菜、豆瓣醬、芝麻、蔥和香菜可以選。標準版是一個餅加一個油條加一個脆餅，三毛五，多加一個雞蛋多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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