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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起立 舊情覆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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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起立 舊情覆燃了?

TSS基地一樓食堂的飯菜很好吃。

司舟早早吃完午飯,又走到窗口,禮貌地對食堂阿姨說:“麻煩再幫我打包一份,”他垂眸淡淡掃過菜品區,補充道:“多加牛肉。”

透過玻璃窗,食堂阿姨笑著點了點頭,勺子舀的毫不吝嗇,很快那一份打包盒裏面就盛滿了白花花的大米飯、一道當季的炒時蔬,以及色澤油亮的土豆胡蘿蔔燒牛肉——另外添了好幾大坨牛肉的那種。

“夠了不?”飯盒還沒密封,只見那阿姨一手端著盒,一手舉著湯勺,醬汁還在流淌,滴在菜品區的餐盤上,她看向司舟:“不夠還可以再加哈!”

“嗯,”司舟說,“謝謝阿姨。”

阿姨會心一笑,大手一揮,又舀了勺牛肉進去。那肉燉得軟爛,香噴噴的湯料淋在顆粒分明的米飯上,看著就讓人食欲大增。

她將飯盒封上,遞給司舟,後者剛要伸手接過,就突然被旁邊走來一人拉著袖子,叫到一邊。

“我真是操了,”來人正是尤八乙,他壓低聲音,滿臉的難以忍受,眼裏卻含著點不可描述的笑意,指著司舟說:“想不到啊想不到,高嶺之花、禁欲男神……你私下裏竟然如此變態!”

司舟微微偏了下頭,神色沒什麽變化,卻是一個疑問的動作。

“誒,不是我說,”尤八乙口齒不清、含糊地說:“你要真想做什麽,就不能去屋裏?這大門一關,那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那個生米啊煮成熟飯了,還愁……”

司舟擡眸,冷冷掃了他一眼。

尤八乙瘆得慌,立刻調轉話頭,搭上他的肩,嬉皮笑臉起來:“怎麽事?非要在樓頂,外面刺激是不是?”

“可憐我昨晚,好不容易說吃完飯上去透透氣,就碰見你們在那……差點給我嚇出個後空翻!我特麽招誰惹誰了啊!?”

“以後別去。”

司舟頓了頓,言簡意賅。

尤八乙:“……”

真是專制獨裁啊。

“快滾開,”司舟走回窗口,拾起裝著飯盒的塑料袋,漫不經心地說:“我飯要涼了。”

“飯?”尤八乙跟上前去,追問:“我剛看你不是吃過了麽,”然後他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突然捂住嘴巴,“不會吧不會吧!?你們舊情覆燃了???”

“已經發展到要特地送飯上門的情分了啊……”尤八乙嘿嘿一笑,“等等,容我來問一問,究竟是‘送飯上門’還是‘送飯上床’啊?”

“……”

司舟頭也不回:“就你長了嘴。”

乘坐電梯來到四樓,距離下午訓練的時間還早,他走到俞忱的房間,敲響了門。

咚咚咚。

“……”

沒人回應。

司舟很有耐心,又敲了一遍。

仍然沒人回應。

當他以為這位小朋友大概又睡著了的時候,門內傳來那人帶著起床氣的、十分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是我。”

司舟說完,裏邊立刻沒動靜了,幾秒後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那人語氣變得軟軟的:“哥哥,你等一下,我沒、沒穿褲子。”

其實不止沒穿褲子,俞忱習慣裸睡,連上衣都沒穿。方才醒來一陣折騰,也只是裹著被子在床上,有點累,他甚至還未及梳洗。

床頭櫃也一片狼藉。

大大小小的衛生紙團堆積其上,顯得有些淩亂,他坐起身子,趕忙把它們統統丟進了垃圾桶,然後潦草地披上外套,又從被子裏找到方才脫下的東西,趿拉著拖鞋去衣櫃裏翻了條新內褲……

等到這一切處理完,司舟已經在他房門外罰站兩分鐘以上了。

跑去開門的時候,俞忱甚至連外套拉鏈都沒系好,那條灰色衛褲的帶子也是松散的,看起來好似稍有不慎就會垮掉。

會掉下去——

然後看見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筆直、修長,又白又滑的大腿……

司舟很快移開目光。

他走進房間,在窗邊小桌前停下,將手中拎著的飯盒放在上面,柔聲道:“趁熱吃。”

俞忱有點受寵若驚:“哥哥給我帶上來了?其實我可以自己下去吃的……”

“最近太累了,”司舟垂眼,似有意而無意地瞥了眼地上的垃圾桶,說:“之後還有更重要的比賽,你多休息一下。”

“……”

俞忱有點心虛,眼神往別處胡亂瞟,“嗯。哦、哦……”

司舟站在窗邊往外看,聽見俞忱走過來的腳步聲,他拉開椅子,敲了敲,讓俞忱坐下,自己站在身後靜靜瞧他。

俞忱解開塑料袋,打開飯盒,看見裏邊是自己最喜歡的土豆胡蘿蔔燒牛肉,而且——

牛肉竟然多得離譜。

“這麽多肉?”俞忱拿起筷子,眼裏溢出驚喜之色:“哥哥你當我是豬!”

司舟見他開心,也笑:“俞忱……不是小豬豬嗎?”

俞忱一楞。

小豬豬——?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哥哥說疊詞,話裏的語氣並沒怎麽變,依然是沒多少起伏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多了一股溫柔勁。

那種溫柔與近似於“寵溺”的東西融合在一起,快要將俞忱給熔化了——是的,像一把火,令他灰飛煙滅。

願意為此放棄一切。

“我是……”俞忱扒拉了一口飯,司舟從椅子後邊俯身靠近他,低聲問:“你是什麽?”

俞忱聲音軟下來,軟得一塌糊塗,他感到手中的筷子也不得已停住了,有別的東西卻背道而馳,他說:“我、我是……”

“說出來。”

“我是哥哥的……小、小豬。”

司舟蹭著他的臉,低聲笑:“不是小豬。”

“那是什麽?”

“你少說了一個字。”

“是……”俞忱低頭,紅了耳尖,“小豬、豬……”

話音未落,司舟吻住了他微張的唇,輕輕地磨蹭著、磨蹭著,外套的拉鏈漸漸滑落,那本就松松垮垮的褲子看起來也岌岌可危——

司舟在滑落的那一刻抓住了它的邊沿,同時也摸到了一根極有彈性的松緊帶,他沈醉其中,一邊吻,一邊拉扯,手指間發出“噠”的一聲響。

俞忱感覺到一種灼熱的刺痛,那一瞬間,他咬在了司舟的嘴唇,只覺得有什麽柔軟濕潤的東西被自己含在嘴裏,一股腥甜的氣味彌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口腔。

他本能地去舔舐,讓那些腥甜都變作了屬於自己的。

“穿好。”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那塊衣布都被揉亂,垮到了腰腹以下的位置,欲落不落,又被司舟用手指提上來。俞忱整個人柔軟得好似一灘爛泥,再也找不著方向——

他今天穿著自己的那條淺灰色衛褲,布料軟滑,輕輕一揉就能帶動著牽起褲腳,露出勻稱好看的小腿和腳踝。

司舟垂了垂眸,目光在那處停留了一瞬,手上一松,那線條流暢的踝骨就重新被遮住了。

他很想捉住那裏,可是,不行。

——至少現在還不行。

“系上……”司舟此刻氣息不勻,竟然還有理智去關心旁的事,俞忱已經起了某些反應,不聽他的話。

司舟伸手去摸他衛褲的系帶 ,俞忱下意識地一縮,以為他要做什麽,然而……卻眼睜睜看著對方一點、一點,系好了自己的結繩。

“別再解開了……”司舟說,“俞忱,我快要忍不住了。”

俞忱:“……”

他沈默了一下,忽然問:“哥哥,為什麽要忍?”

司舟不說話。只是緩慢地揉捏著他的手腕,從脈搏處細細撫摸,再到一根根手指,仿佛每一個縫隙都要緊緊貼合、彼此交融。空氣是無聲的,但眼神和動作,卻極盡溫柔纏綿。

他手指滑到掌心的時候,俞忱覺得有點癢,對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毫無防備地鉆進自己的耳朵,和掌心的溫度一樣灼人。

司舟低低地喚他名字:“俞忱,等到三月份的時候……你再問我吧。”

他一直看著俞忱的眼睛,俞忱也回望著他,那一瞬間,似乎都在彼此眼中讀到了未曾出口的含義。

春季賽在三月底就應該結束了,而三月下旬,是俞忱的生日。

——十八歲。

俞忱怔了怔,又問:“十八歲,真的那麽重要嗎……?”

“嗯。”司舟應他,“每個人的一生,都只有一次十八歲。”

“哥哥,”憑著有限的經驗,俞忱努力擠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撒嬌專用表情,聲音也夾起來,“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是別的意思。

司舟:“……”

窗外有浮光透進來,灑在眼前那人柔軟的發絲上,司舟就那麽看著他,看了很久,有那麽一瞬間,他幾乎有點動搖。

但轉念一想。

那依然是件十分需要儀式感的事。

不僅僅是因為十八歲。

所謂,十八歲可以更自由,十八歲可以更放肆,十八歲,可以做更多自己想做的事……

那些統統都不重要。

他只想那人記得,從此以後的每一年生日都能想起來,曾經,曾經他擁有過,這麽一個十八歲。

“哥哥。”俞忱見他出神,軟著聲音叫他,“可不可以……”

“自從那日……”

“我就一直好想你。”

他眼尾的弧度本就略微有些下垂,是一雙標準的狗狗眼,此時經過刻意地表演,就更加顯得惹人憐。

於是司舟心下一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又湊近些,捧著他的臉,笑說:“小朋友……這麽急?”

“嗯。”俞忱點點頭,“其實我剛才……”他忽然放慢語速,猶猶豫豫,“我、我……”

“你?”

“我想著哥哥弄了。”俞忱一口氣說了出來。好像只要他說得足夠快,羞赧就追不上他。

“……”

空氣靜了。

兩秒後,司舟俯身低頭,竟然湊得更近,兩人額頭觸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他很細微地蹭了一下,語氣也變得暧昧:“怎麽想的?”

司舟啞著嗓子用氣聲說話的時候太過迷人,幾乎像一種催 情藥,俞忱根本控制不住,胸口起伏了好幾下,然後一把抱住了司舟,不讓他離開。

顯而易見的,另一個人的意志力也沒他自己說得那麽堅強,他開始舔咬俞忱的嘴唇,周圍發出澤澤的吮吸聲,俞忱被按在椅子裏,幾乎要陷進去。

某些東西很快就起立了,抵在對方的兩腿間,司舟將手伸下去,狠狠地揉了一把,椅子和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響聲,但司舟仍覺得不夠,他撕扯那本就松散的衣領,全盤接受那個人所有的心計。

他的小聰明,他的小伎倆,他的撒嬌討要……司舟都很喜歡。

“告訴我,”司舟一邊吻他,蹂躪他,一邊逼問他:“都想什麽了?嗯?”

他伸進那裏面。

貼著俞忱的耳朵,輕笑了一聲,問:“是這麽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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