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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子&貴千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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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子&貴千金11

小廝見公子出去了,上前報:“是世子爺,聽說二爺如此,今日來看看二爺。”

褚二夫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讓她進來。”

“對了,把木啟尋來見我。”

“是,二夫人。”

“二嬸安好。”褚涼身姿如玉,閑庭信步進來,嘴裏說著問好的話,動作卻沒見行禮。

褚二夫人坐著,沒有言語。

不搭理褚涼,褚涼也不在意偏頭一看,床邊的褚應軻瘋癲模樣被她盡收眼底。

“二叔,怎麽這般模樣了?”褚涼一邊說著,一邊走進。

褚應軻見著褚涼,眼皮一垂,搖頭晃腦的,眼神飄忽而沒有聚神,嘴裏流著口涎,嘴裏念叨著:“不要,不要找我,我沒有,不是我幹的,不是我幹的。”

“是你,不是我,不是我……”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二叔?”褚涼靠近床邊,喚著他,他絲毫沒有反應。

褚涼餘光瞥了眼那作壁上觀的女人,褚二夫人掀了掀茶蓋,除此無他。

褚涼勾唇,小聲說出一個人的名字:“玉珠。”

“啊啊啊啊——”

“啊—”

“不是我,不是我!”

褚應軻猛然一驚,大聲叫喊著,直從床上,手腳並用滾下床來,褚涼側身一避,褚應軻趴在地上,白色的衣衫淩亂不已,就往床底下鉆,幾瞬之間,褚應軻就鉆進來床底。

“二叔病的怎麽如此嚴重了?”褚涼看著這一幕,回頭驚訝地問著。

這一副不染塵埃的無辜模樣,褚二夫人冷嗤一聲:“這還不是拜世子爺所賜?”

褚涼尋了個位置坐下,表情疑惑,又不滿:“二嬸這是何意,怎麽還怪上我了?”

褚應軻如此模樣,必然是遭受了什麽打擊,褚二夫人猜測這打擊必然與褚涼有關,雖說褚涼是個紈絝,平日裏也游手好閑,看起來與廢物無意。

但褚二夫人總覺得,此人是裝的,而且心思縝密,很不簡單,所以從不招惹褚涼,畢竟她兒子很優秀,根本沒必要去爭這世子之位。何況,他心性良善,也不會想去爭這個位置,她也隨他。

她只盼望他中了科舉,做個小官便好。

也就是那褚應軻,無甚腦子。

褚涼裝傻,不可能露出什麽馬腳來,但說到底,褚涼讓褚應軻變成這副模樣也是幫了她,畢竟,褚慎即將入仕途,她總擔心褚應軻會做出什麽事來影響褚慎的仕途。

如今好了,褚應軻傻了,一個傻子,那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也方便她行事。

故而,褚二夫人對褚涼沒什麽追責之意:“沒什麽意思,你想怎麽對付褚應軻,我懶得管,也是他咎由自取。”

褚二夫人話鋒一轉,眼神陡然一淩,像是一把出鞘的劍一樣,有著刺破一切阻礙的鋒利:“但是慎兒,你若動了,玉石俱焚,我亦在所不惜。”

褚涼揚唇一笑,春光明媚,耀眼地灼目,看不出絲毫的晦暗:“二嬸這說的什麽話,我一廢物哪有這本事。”

褚二夫人垂眼。心道,那也要你真是個廢物。

“二叔如此,二嬸打算怎麽做?”

“世子爺覺得呢?”

“二叔如此,家中事自然是二嬸決定,涼小輩一個,又腦子不好使,不知如何是好。”

褚二夫人與褚涼對視,褚涼眼中的無知無狀絲毫不顯偽裝。

褚二夫人嘆了口氣,扶額道:“你也見了,你二叔如此模樣,我雖想留他在府上。可嚇著你二弟不說,若是這瘋樣嚇著娘,那才是我這個做兒媳的罪。”

褚二夫人適實地流露出不忍:“如此,還是送你二叔去鄉下莊子散散心吧,若是換個地方,你二叔說不定會好上一些。”

褚涼點了點頭:“二嬸言之有理。”

褚二夫人憂心說著:“只是,若送你二叔去莊子裏,娘那裏,還需世子爺幫忙說道說道。”

“二嬸放心,既是為了二叔好,祖母必然會同意的。”

褚二夫人眼眶紅而濕潤,動容說著:“你對你二叔如此,他若清醒了,定會記得你的好。”

褚涼語氣誇張地說著:“二嬸亦是如此,與二叔夫妻伉儷,羨煞旁人,二叔若清醒,也定會感激二嬸所為。”

這話也著實惡心到了褚二夫人。

兩人一眼對視,眼中想的,心中念的,不言而喻,盡在這眼神的交匯之中流轉。

某茶樓內,兩人密會交談。

王栩:“三小姐,你找我到底何事?”

葉明落:“你是喜歡我大姐姐吧?”

王栩臉色驟然一變:“你莫要胡說八道。”

“不喜歡我大姐姐,你來見我?”

王栩凝噎:“你……三小姐,你到底要做什麽?”

“明日不說暗話,你也不希望大姐姐嫁給那個紈絝子弟,婚後飽受折磨吧。”

“你……”

葉明落看出此人的意動:“我有一計,可以幫你和大姐姐。”

王栩猶豫再三,還是問道:“什麽辦法?”

“過幾日是安王妃壽宴,壽宴人多,若是大姐姐落水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你救起,那她自然不可能再嫁給褚世子了。”

王栩面色一冷:“不行,如此一來,安臻的名聲豈不盡毀?”

“此法,我不同意。”

葉明落笑了一下,又道:“原以為你是真心愛慕大姐姐,看來不過如此。”

王栩雙眼一沈:“你什麽意思?”

葉明落不怕他的憤意:“大姐姐名節雖毀了,但性命尤在,但若是嫁給了那人,會過上什麽日子,難以想象。名節是有了,可姐姐的性命怕危矣。”

王栩皺眉道:“可是,這世間女子若無名節,該如何活下去。”

葉明落氣惱說著:“如今救姐姐辦法在此,你卻推三阻四,難不成在你眼裏,那莫須有的名節竟然比姐姐性命還重要。”

王栩出聲否決:“這怎麽可能——”

葉明落冷冷譏諷:“我看你就是這個想法,你對姐姐的愛也不過如此。”

“是我看錯人了,今日權當我們未曾見過。告辭,王公子。”說著葉明落起身,就要離開。

王栩追在後面,忙焦急喊到:“三小姐留步。”

葉明落甩袖:“你還有何話要說?”

王栩作揖道歉:“方才是我思慮不當,還請三小姐勿怪。”

“那此事你是做還不做?若不做,我便另尋他人,世界上喜愛姐姐之人,不差你一個。虧得姐姐對你的信任。”

王栩心中一緊,追問道:“三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王栩期待有又緊張地問詢道:“此事是安臻授意?”

葉明落轉身,咬了咬唇,為難地看著王栩什麽都沒說,但王栩覺得這已經告訴他真相了。

王栩滿臉激動,原來安臻心頭竟然是有他的,不然不可能會找他做這種事。

王栩激動道:“此事我王栩應下了,若能救安臻於水火之中,王栩萬死不辭。”

“此事了,王栩定登門向安臻求親。絕不辜負安臻對我的信任。”

葉明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還差不多,有幾分血色。”

葉明落坐下,講計劃詳細的講給王栩聽,“只要你來的及時,定能把姐姐救上來,幫她逃離恭親侯府那個魔窟。”

“此事包在我的身上。”

分別,葉明落嘴角揚起一抹譏笑,蠢才,真以為葉安臻看得上你,不過,也還算有用,此事了,葉安臻名節盡毀,嫁給你這個蠢才,也算是她的福氣。

葉安臻平日裏裝的一副清冷高雅模樣,居然能勾的褚涼對她如此喜愛,不知道用了什麽下作手段,哼,她必不可能讓葉安臻嫁過去,過上好日子。

……………

某條巷子口。

蘭芳好奇問著:“小姐,你來這幹嘛?”

“想吃世子爺上次給你買的那些糕點嗎?”

葉安臻抿了抿唇:“不是,我想去看看那個女學。”

葉安臻心底有些在意,惦念了幾天,今天才能出門。

“小姐,你也想讀書嗎?”

葉安臻搖了搖頭,兩人穿過一條有些熟悉的路,還沒到那家糕點鋪,有另一條巷口,那裏傳來朗朗的讀書聲。

葉安臻走進去,聲音越來越清晰,女孩們稚嫩的讀書聲也越來越大,除了這個稚嫩的聲音外,還有一道更成熟的女人聲音。

隔著一堵墻,葉安臻站在原地,暗想此人就是授業的夫子,葉安臻聽了一會兒,女人聲音溫軟如玉,是真正的溫柔,將書本上的知識一點一點嚼碎了講給孩子們聽,耐心而且細致。

這聲音帶給葉安臻一絲熟悉的感覺,曾經她的夫子也是如此一點一點教授她知識的,可惜她們之間的師生緣分只有短短的半年時間。

即便有些知識是葉安臻早就明了的,盡管這聲音是斷斷續續的,但葉安臻還是聽的津津有味,直到這堂課結束後,葉安臻才回過神來。

一旁的蘭芳腿都站不住了,看見葉安臻回神,連忙說著:“小姐,要進去嗎?”

快進去吧,這樣要聽課也能坐著聽了,這樣子實在受罪。

葉安臻搖了搖頭,腿麻的感覺漸漸襲來,饒是葉安臻都不禁蹙了蹙眉:“不必,今天我們先回去吧。”

蘭芳和葉安臻相扶攙扶著走出去,“小姐,你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

葉安臻回頭忘了一眼灰色墻體,淡淡中似乎摻雜著一點舒心的笑意,說著:“來聽課的。”

墻內,女子穿著樸素的藍衣,一根布帶系在頭發上,瓜子臉,柳葉眉,小家碧玉如江南女子一般的溫柔。

腿邊圍著幾個小不點,拿著書本向她求教問題,半響,女子耐心細致地一一解答。

擡頭,看見一黑衣女子閑適地依靠在門邊。

“阿如,墻外今日來人了。”

江如擡眼,手上整理書本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聲音也像是春風一樣溫柔:“是誰來了?”

“是那幾位的人探來了?”

楚言搖了搖頭,走上前把江如收整的好的東西拿在手上,空出一只左手牽著江如的手:“都不是,是禮部尚書長女葉安臻。”

江如發出一絲訝然的聲音:“她呀。”

楚言聽出她話中的一絲熟稔:“你認識她?”

江如抿唇,微微一翹點頭道:“嗯,她是我曾經的學生。她兒時,我給她啟的蒙。她呀,聰慧的很,教的東西一點就透,而且她兒時粉雕玉琢的,繃著一張臉認真小模樣,乖巧的很。”

說到這個,江如聲音裏聽得出一絲感慨的笑意。

“上一次見面還是七年前,不知她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夫子。”

“下次,若她再來,你幫我邀她進來坐坐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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