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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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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大型社死現場

高幸幸從床上坐起來,有些好奇的盯著程亦可。

程亦可找了一把小刀,拆開泡沫盒子。

然後,從盒子裏面掏出了一個手機。

“我靠,程亦可,你不是正要買手機嗎?怎麽手機就來了?”高幸幸鞋都沒穿好,光著腳就撲了過來,語氣尤為大聲,“居然還是最新款!”

程亦可也是一臉疑惑,楞在那兒。

高幸幸從程亦可手中拿過手機,然後開始幫她裝手機卡。

程亦可本來想阻止,但是又想盡快上線問一問糖油菓子,為什麽要突然送她禮物。

過了一會兒,高幸幸已經重新回到床上,繼續刷她的抖音,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程亦可把應用下載好,然後窩在沙發裏抱著新手機把玩。

【一顆小橙子】:哥哥,你給我送手機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忙,過了好一會兒,消息才回過來。

【糖油菓子】:嗯,生日禮物。

程亦可是四月的生日,還有半個月。突然有些感動,這些年,他從未忘記過她的生日。

【一顆小橙子】:太貴重了,而且你從來不讓我送你禮物。

【糖油菓子】:小鬼,你不是在上學嗎?

【一顆小橙子】:那我現在已經工作了,今年是不是,就可以送你生日禮物了?

【糖油菓子】:可以!

程亦可抱著手機一陣傻笑,高幸幸斜眼瞥她,無奈的搖搖頭。

【一顆小橙子】:真的好神奇,我今天剛把手機摔壞!

【糖油菓子】:那還真巧。

【一顆小橙子】:不過你怎麽知道我的地址呢?還是同城跑腿?

又過了好一會兒,糖油菓子才回覆。

【糖油菓子】:你上次說過,你忘了?而且我也在玉和,剛好看見打折,就提前把生日禮物送給你!

【一顆小橙子】:你周五不用上班嗎?

程亦可微微皺眉,完全不記得自己跟他說過這個地址。

總覺得他說的很合理,又不太合理。

【糖油菓子】:今年哥哥三十了,你得送個大禮!貴的!

糖油菓子沒有回覆她的問題,直接轉移話題,程亦可瞬間陷入這個“大禮”、“貴的”幾個字中。

【一顆小橙子】:哥哥,什麽樣的禮物才算是大禮呢?

【糖油菓子】:看你的心意了。

程亦可還從來沒有送過男生禮物,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

不過還好,糖油菓子的生日是十二月份,還來得及攢錢,來得及好好想想這個“大禮”。

高幸幸繼續玩著手機,懶散的開口:“怎麽?那大叔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不知道,就是覺得好巧,每次我喜歡的,想要的,他都恰好就給我了。”程亦可躺在沙發上,回想起這些年的種種。

糖油菓子就像太陽一般,在程亦可最迷茫的時候,給了她方向,難受的時候,給她糖,失敗的時候,給她鼓勵,給她演唱會門票,給她目標,給她夢想,給她希望。

當然,程亦可也忘不了,在她離家出走的時候,也是他,把她送進了警察局。

“程亦可,你好肉麻呀!”高幸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突然挑挑眉,“既然他沒女朋友,你打算什麽時候和他見面?”

見面?程亦可還沒認真想過。

“這麽多年,說真的,他對你,確實挺好的。我現在,就怕他長得醜!”

“他長什麽樣我都喜歡!”程亦可激動地坐起身,然後又像洩氣的皮球一樣靠在沙發上,“我怕她嫌我醜!”

高幸幸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就像程亦可在罵她醜一樣。

她一把扯過程亦可,拉到鏡子前,捧著她的小臉,教育道:“姐妹,自信一點,你多好看呀!當然比我是遜色了那麽一點,但是絕對也是大美女好嗎?”

程亦可認真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臉蛋整體偏圓,卻很好的在下頜處拔尖。眼睛又圓又大,眼尾微微下垂,透著一些無辜感。圓潤的鼻頭。自然緋紅的小嘴,不說話時鮮艷欲滴,有些小女人的魅力,一笑起來左側隱隱約約露出一顆小小的虎牙,看上去有些幼態。

“高幸幸雙手叉腰,正義淩然:“就長成你這樣的,他還能看不上你?那他得是什麽神仙男人呀!”

程亦可很認同高幸幸這句話,糖油菓子在她心中就是神仙男人。

程亦可又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雙手撫上自己的腰,吸了吸鼻子:“可是我覺得我腰挺粗的。”

高幸幸捂著嘴噗呲一笑,調侃道:“你不是腰粗,你是胸太小,所以顯得腰不細!”

程亦可翻了個白眼,重新躺回沙發上,聽說男人都喜歡前凸後翹的,她好像不太符合。

“姐妹,你該擔心的是他,不是你!他都快三十了還沒女朋友是吧?”

“嗯。”程亦可點點頭。

高幸幸站在沙發前,一臉認真的分析:“會不會是個基佬,壓根不喜歡女的?”

程亦可扶著額頭嘆了口氣,繼續收東西,不想聽高幸幸瞎扯。

徐菓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郵箱裏的未讀已經攢了整整兩頁多。

何東帆翹著腿,無賴地坐在他辦公室,問到:“你上午要程亦可家地址幹嘛?”

徐菓鍵盤上的手一頓,漫不經心的回答:“送她回家,她不是暈倒了嗎?”

“她不是醒了嗎?自己不會說?還要你打電話回來問!還要精確到門牌號?”

徐菓手指不停的敲著鍵盤,不想搭理何東帆。

“你明天一定要來!不來不是爺們兒!”何東帆話題一轉,“李白子說了,明兒不帶對象,就咱三!”

徐菓眼睛終於從電腦屏幕移到何東帆臉上,提醒他:“我是介意他對象嗎?你tm上周末醉成啥樣,你心裏沒數?”

上周李白子來了玉和,大家一起出去喝酒,何東帆醉得一塌糊塗,還是徐菓給送回去的。

“咱文化人,說話不帶臟字啊!”何東帆有些心虛,舔了舔嘴唇,小聲詢問,“我老婆,打你了?”

“那到沒有!”徐菓摸了摸自己嘴唇,然後盯著何東帆,眼睛半瞇著,“不過我覺得她真的想揍我。”

何東帆突然腦補了一出,徐菓送自己回家,被自己老婆震懾住的模樣,不禁有點好笑。

回過神,何東帆一拍桌子,吼道:“她敢!”

“呵——”徐菓冷冷一笑。又不是沒打過,不知道何東帆在他面前裝什麽大爺。

何東帆拍拍胸脯保證:“我明兒悠著,絕對不喝多!”

“你保證個p!”

“明天下午兩點,老地方!”何東帆站起身,不等徐菓回答,直接走人。

周六,下午。

何東帆和李白子計劃待會兒去商場內玩密室,於是隨便找了個咖啡廳等徐菓。

徐菓到的時候剛好一點五十八分,不算遲到。

“老徐,剛說到你,你就來了!”

徐菓叫了一杯檸檬水,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輕聲道:“說我什麽?”

“說你和那個小橙子!”

徐菓一楞,斜眼瞥了一下何東帆。

何東帆也不在意,伸手搭上徐菓的肩,開口道:“你也別一直吊著人家小姑娘呀!爺們兒一點,得有擔當!”

徐菓對何東帆的話不滿意,仿佛他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一樣,反問道:“我做什麽了?”

“你做什麽了我怎麽知道!”何東帆雙手一攤,一副欠揍的模樣。

徐菓被他無賴的樣子氣笑了,冷哼一聲,不說話。

李白子湊過來,問到:“老何說你和她聊了八年我都不信,你到底怎麽想的呀?”

徐菓淡淡開口,糾正:“七年!”

“咱能不糾結幾年嗎?兄弟是在關心你!”何東帆難得能調侃一下徐菓,自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嗚——嗚——”徐菓手機突然響了。

“等一下!”徐菓示意何東帆閉嘴,然後拿起電話,“餵——”

電話那頭頓了頓,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您好,你是,程亦可的上司嗎?”

“嗯!”徐菓眉頭一皺,站起身走到一旁,“她,怎麽了?”

“我是程亦可的朋友,我們昨天見過的,在她小區樓下!”

“嗯。”

“我剛剛是要給她打電話的,直接從通話記錄裏面撥出去的,可能點岔了,就打給你了。”

“哦,那我掛了——”

“等一下!”高幸幸頓了頓,又說,“是這樣的,如果你有時間,可不可以幫個忙…”

徐菓接完電話回來,拿起衣服穿上,漫不經心的說:“有點事兒,晚上吃飯的地址發給我,辦完事就來!”

“待會兒還要玩兒密室呢!”

“你們玩兒吧,先走了!”徐菓拿著車鑰匙,擺了擺手,頭也不回。

何東帆納悶,他個萬年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大周末的能有什麽事?於是低聲罵了句:“真狗!”

程亦可穿著自己的粉色加絨睡衣,連衣帽上的兩個大耳朵耷拉在身後,隨意的挽了一個丸子頭。此刻已經把東西收拾好,全部搬到小區門口,正等著高幸幸預定的搬家公司。

預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還沒到。

程亦可不耐煩的撥打高幸幸的手機。

“幸幸,你找的搬家公司是倒閉了嗎?”

“亦可,你真神了!”

程亦可一楞,有些奔潰:“高幸幸,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那個意思!”

“真倒閉了?”程亦可當場石化,然後又問,“那怎麽辦?你怎麽也不說一聲!我還在下面等著呢!”

“我已經安排好了,應該快到了。”高幸幸說完便迫切的掛了電話。

不知為什麽,程亦可覺得高幸幸語氣有點奇怪。

程亦可站在小區門口,百無聊奈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小石子彈彈跳跳,鉆進程亦可的拖鞋裏。

冰涼,還膈著她的腳心。

程亦可擡起一只腳,一手拔下自己的拖鞋,使勁兒甩了甩,然後小石子便滾了出來。

由於一只腳站立,程亦可突然一個重心不穩,拿著拖鞋搖搖晃晃,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

突然一只手握住她搖晃的小手。

程亦可借著力,這才站穩,呼出一口氣,轉頭道謝:“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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