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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納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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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納元丹

雷純心動了嗎?

當然心動了!

要知道在一個武德充沛的世界裏, 無法習武是一種怎樣的痛苦?

這種痛苦她已經嘗受了十幾年了。

哪怕她天生聰慧,身份超然,沒有武功也能比大多數人過的好。

但那種遇到危險只能依靠別人的保護的感覺她再也不想嘗試了。

看著秀出奇遇真誠的眼睛, 雷純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要!”

“要怎麽做?”

秀出奇遇露出一個笑容。

“你坐下就行。”

“盤腿坐下,五心向上,像我這樣,面向我坐下。”

按著秀出奇遇的指示, 雷純做在秀出奇遇的面前。

還沒等她問一問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就突然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迫使她伸出雙手。

下一刻, 兩人的手掌相接, 一股溫熱的力量從手掌傳遞到她身體的每一處。

這股神奇的力量在她纖弱的經脈裏游走, 將經脈拓寬卻又不曾讓她受到一絲傷害。最終將所有的內力歸納於她的丹田之中。

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雷純只覺得自己體內的力量越來越充盈,直到她的經脈感受到一股脹痛,這股力量才停止傳輸。

還沒等她睜開眼睛,親自感受一番力量的滋味,就聽見王小石的驚呼聲響起。

“你瘋了, 直接給她傳功?”

雷純猛的睜開眼睛,只見王小石正焦急的扶著秀出奇遇的肩膀開口問道。

“你感覺怎麽樣?”

“成了!”

秀出奇遇驚喜的看著系統提示傳功完成,完全忽略了王小石的問話。

她的腦海裏只有一句話。

“我要發了!”

“你怎麽樣了?別死啊!”

見秀出奇遇不出聲,王小石急了,連忙搖了搖她的肩膀。

回過神來的秀出奇遇看著面前猛搖自己肩膀的NPC, 連忙打字回應。

“我沒事,好的很呢。”

說著就忙不疊的站起來, 還特意蹦了兩下表示自己很好。

雷純也從王小石的表現中驚覺秀出奇遇的做法可能有危險。

連忙開口問道。

“傳功會對她產生什麽妨害嗎?”

這次回應她的是白愁飛。

他此刻正用一種驚詫的眼神看向活蹦亂跳的秀出奇遇。

“你不曾習武,所以不知道。傳功這種行為一般只會發生在將死之人身上。”

“因為我們修習的內功皆源自丹田。若只是輸送內力,那倒也無妨。但若是想要傳功, 就必須將自己丹田本源功力傳遞到對方的丹田之中,還要替對方穩固下來,這才有可能成功。”

“只是這種行為十分危險,哪怕成功,傳功的那個人也會因為丹田本源損傷而無法再次容納內力,最終功力散盡而亡。”

說著就看向秀出奇遇,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我以前只在江湖傳說中聽到過傳功這種事,因為不會有人願意將自己的一身功力和身家性命全部交付給其他人。沒想到在今日竟然看見了一個。”

“而且她竟然在傳功之後還活著?”

說著就伸手搭住了雷純的手腕。

雷純下意識一掙,就輕松的掙脫開來。

白愁飛驚訝的看向雷純,然後立刻轉頭看向秀出奇遇,眼中的神采更加明亮。

他本就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雷純一個從未習武之人,在接受傳功之後竟然能輕松掙脫他的束縛,雖然其中也有他不曾全力出手的原因在。

但究其根本,還是她體內的內力精純深厚所致。

秀出奇遇至少給田純傳遞了十年的功力!

只是她才多大?

白愁飛看向面相覺不超過二十歲的秀出奇遇,她年紀輕輕,竟就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另一邊,王小石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解秀出奇遇以後不要做這種糊塗事。

“傳功不是開玩笑的,這種事情很危險。”

“你這一次是運氣好才沒出事,一般情況下,傳功的人都會因為損傷本源而內力耗盡而亡。”

知道對方是好心,秀出奇遇耐心的解釋。

“沒事的,我有經驗,不會有危險的。”

王小石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白愁飛攔住了。

“畢竟是萍水相逢,交淺不宜言深。”

王小石猶豫了片刻,回頭和白愁飛對視一眼,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勸下去。

這一鬧騰,竟然就已經接近了天明。

眾人身處船上,隨著江水晃晃悠悠,看著初出的紅日,倒也別有一番意境。

如此美景下,白愁飛突然轉身看向田純:“如此美景,自然應該有仙樂相配。不止白某是否有榮幸聽田純小姐撫琴一曲?”

田純疑惑的看向白愁飛:“你怎麽知道我會彈琴?”

白愁飛望著田純的眼睛:“如此美麗的一雙手,怎麽可能不會彈琴?”

田純微微一笑,倒也不反駁。轉身回到船艙裏抱出琴來。隨意往地上一座,便開始演奏起來。

古琴悠揚,但能習武了的田純此刻的琴聲卻如同她的心境,變得十分灑脫大氣。

一旁的王小石被感染,也取出腰間的竹蕭,伴著琴音演奏起來。

秀出奇遇見狀,心中一動。想起自己才到手沒多久的南音三弦,也拿出來胡亂的演奏起來。

吱吱呀呀的演奏聲打斷了合奏的氛圍。眾人停下來一看,不免失笑。

“樂器倒是好樂器,就是演奏的人技術不太行。還得再練一練。”

秀出奇遇聽見這話也不惱,反而笑著開口應和。

“你是第一個讓我多練一練的人。其他人聽到我演奏南音三弦,只會對我說,”

“你再在俠客島彈那個破樂器,我就找縱月的人弄你。”

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其他人不知這句話的笑點在哪裏,只覺得不明所以。

王小石少年意氣,好奇心也重,連忙開口問道。

“你們那裏的人那麽不友善嗎?新手剛學樂器的時候本來就不容易彈的好聽。”

秀出奇遇擺擺手,也不知該怎麽解釋,只能囫圇的糊弄過去。

“可能是同時彈南音三弦的人太多了吧。”

說著就起身,將南音三弦收起。朝著王小石眨了眨眼睛。

“其實我也有彈的好聽的時候。”

“是嗎?”溫柔笑著開口:“我不信。你剛才演奏的水平都和我唱歌水平差不多了,再好聽又能好聽到哪裏去?”

見她不信,秀出奇遇果斷的收起南音三弦,將背掛換成離人弦。

點擊使用。

下一刻,秀出奇遇開始自動演奏敦煌曲。

剛剛才見識過秀出奇遇糟糕技藝的幾人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呆了。

她竟然真的能彈奏的這般好聽!

一曲結束,秀出奇遇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怎麽樣?服了吧?”

溫柔瘋狂的點頭。

“服了,服了。”

“只是,”她好奇的往秀出奇遇身後看去:“你剛剛那把南音三弦藏哪兒去了?”

“還有你手上的這把琵琶,是怎麽突然變出來的?它這麽大一個,你之前把它藏哪裏了?”

其他幾人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看著眾人好奇的樣子,秀出奇遇俏皮的眨了眨眼。

“這是個秘密。”

聽見這話,幾人竟真的不再詢問。只靜靜的欣賞完日出,這才各自回到船艙歇息。

作為唯一一個不需要睡覺的人,秀出奇遇也沒閑著。

想起還在家園裏眼巴巴等著自己的昆玉玄晶,秀出奇遇決定回到家園去看看他。

回到家園,秀出奇遇一眼就看見了停留在原地的昆玉玄晶。

“你一直在這裏等我嗎?”

昆玉玄晶點點頭,眼睛閃亮的看向秀出奇遇:“怎麽樣?我能和你一起去游戲關卡裏嗎?”

被昆玉玄晶看得心裏發虛,秀出奇遇只能幹巴巴的安慰道:“其實游戲關卡也也挺沒意思的。這會就沒什麽劇情,也沒什麽任務,還挺無聊的。”

昆玉玄晶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臉上卻還勉強撐起一個微笑。

“這樣啊,那我就不去了。”

“你玩的開心就好。”

完全沒有察覺到昆玉玄晶的綠茶發言,秀出奇遇只覺得昆玉玄晶這幅強顏歡笑的模樣看得她更加心疼了。

“要不然我多回來陪你聊聊天吧?反正在游戲關卡裏也能隨意進入家園。”

“真的嗎?”昆玉玄晶眼睛一亮:“這會不會太耽誤你的進度了?”

秀出奇遇果斷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會,最多只是多消耗幾個除滯散罷了。”

“這玩意兒我多的是,背包裏足足有兩千多個呢。”

昆玉玄晶這才真心的笑了出來。

“那太好了。”

陪著昆玉玄晶一起聊了會天,又釣了會兒魚。親眼看著同樣的桿數,昆玉玄晶卻比自己足足多出十幾個箱子。秀出奇遇破防了。

“那啥,我感覺時間差不多,應該要出下一個劇情了,要不然我先去通關,咱們下次再一起釣魚?”

秀出奇遇眼巴巴的看著昆玉玄晶。

知道秀出奇遇其實是被打擊到了的昆玉玄晶暗暗一笑,大方的放她離開。

“好,你去吧。”

秀出奇遇松了口氣,連忙再次進入游戲關卡。

又一次被留下的昆玉玄晶這一次並沒有停在原地等待秀出奇遇的歸來,而是選擇去找其他俠客聊天。

想起賀閑對秀出奇遇的評價。

“熱心腸,幹活快,重感情,功夫尚可。早年闖蕩江湖容易被騙,近些年聰明不少……”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若不是他才從賀閑那裏打聽了些秀出奇遇以前的事,這一次哪裏能得成功裝可憐,騙到她多回來陪陪自己的承諾呢?

想到秀出奇遇剛才的模樣,昆玉玄晶嘴角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其實也沒變多少,還是容易被騙。

心太軟了。

我得好好保護她才行啊。

回到游戲關卡,秀出奇遇再次出現在船艙之中。此時看天色已經是下午了。

還沒等秀出奇遇走出船艙,就聽見外面吵鬧的聲音傳來。

“各位大爺,在下也只是個生意人,掌著一艘小船接送來往客人而已。真的不知道六分半堂大小姐在哪啊!”

“她就是從你們的船上離開的,還殺了迷天七聖旗下的七煞。你的船上死了人你怎麽會不知道?”

“說,雷純到底在哪兒?”

秀出奇遇聽了一耳朵,探出頭一看,發現是一群找茬的紅名。想起游戲關卡裏紅名怪的豐富掉落,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你們找雷純什麽事?”

幾名前來打探消息的大漢見一個貌美的女子從船艙裏走出來,眼睛一瞇,手中的刀立刻就駕在了船老大的脖子上。

“你還說不知雷純的下落,她不就在你的船上藏著嗎?”

原來這群人並不知曉雷純的模樣,只是收到命令來到此處尋找雷純的消息。竟陰差陽錯之下將秀出奇遇當成了雷純。

秀出奇遇眼神一轉,心中立刻浮出 了個主意。

“你們要找的既然是我,那便不要傷害旁人。我跟你們走就是。”

“只是你們得說清楚,找我到底何事。”

大漢們見她識相,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既然雷大小姐開口,那我們兄弟就饒這小子一命。”

“只是我們兄弟也不知曉主上要找你何事。總不過是用來威脅雷堂主或者蘇樓主罷了。”

“誰讓你不僅是六分半堂的大小姐,還是金風細雨樓樓主的未婚妻呢?”

秀出奇遇聽見這話也大吃一驚。

“雷純竟有如此顯赫的身份。難怪她之前要隱姓埋名,說自己叫做田純。”

“只是不知到底是誰想要抓她?”

想到那個毫無武功卻願意挺身而出保護其他人的女孩子,秀出奇遇決定跟著這些紅名一起去闖一闖。

反正玩家不死不滅,她反正是不想讓那個鮮活的女孩子成為劇情裏一抹死去的白月光。

想到這裏,秀出奇遇主動關閉了武學助手。安靜的站立在原地,看著這幾名大漢用繩子將自己捆住。

“不對啊大哥,雷純既然是六分半堂的大小姐,她的身邊怎麽一個隨侍的丫鬟都沒有?”

一個長相機靈的小夥子開口說道。

“而且你看她背後背著的雙劍,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

“可是總所周知,雷損雷總堂主的掌上明珠天生經脈纖弱不能習武,她真的是雷純嗎?”

為首的大漢聽見這話也有些遲疑。

秀出奇遇適時開口。

“誰說雷純就不能習武?”

“以前不能,不代表現在也不能。”

大漢遲疑的看了秀出奇遇一眼:“經脈纖弱這種先天缺陷豈是人力所能改變的?”

“你覺得無法改變,是因為你碰見的都是些庸人。在真正的奇人眼中,這只不過是個小問題而已。”

說著就看向領頭的大漢:“再說了,我既然已經知曉你們是來抓捕雷純的,在這個時候冒充她有用什麽好處呢?”

“若我當真是個假貨,等待事情敗露還不是難逃一死。你不會覺得有人會故意尋死吧?”

大漢眼中閃過一絲思量。

確實,左右他們這次抓捕雷純的任務註定是失敗了。弄個冒牌貨回去還能讓她當個擋箭牌出氣筒,怎麽也能減輕一絲他們兄弟的罪責。

想到這裏,領頭的大漢終於不再猶豫。

朝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就將秀出奇遇綁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請雷大小姐陪我們兄弟走一遭吧。”

大漢還想將秀出奇遇的龍鯉取下。只可惜扯了半天卻始終扯不下來。見時間實在不早了,便只能作罷。

秀出奇遇雙手被束縛在身後,頭上還被套了個黑色的眼罩。跟著大漢們一起從船上下來,又進入一輛馬車,在馬車裏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才被帶到一間偏僻的院子裏。

只是這些原本能蒙蔽大多數人感官的方式卻對秀出奇遇完全無效。

只因為她並不是用游戲角色的眼睛來看路的。她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被大漢他們船上帶下來,塞進馬車裏,卻又重新進入了另一輛商船之上。

馬車在船上轉來轉去,做出一副在陸地上行駛的模樣,其實她本身根本就沒有離開江面。

一直等到商船抵達京城,載著秀出奇遇的馬車這才從船上下來,走進一間偏僻的宅子裏。

被重新摘下眼罩的秀出奇遇掃了一眼地圖。

看著系統地圖上明明白白的有橋集團據點六個大字陷入了沈默。

所以,NPC弄這麽覆雜對她來說有什麽用呢?

系統地圖的存在著實有點太欺負NPC了。

隨著眼罩的揭開,兩名分叫做張鐵樹張烈心的NPC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兩人看了秀出奇遇一眼,皺了皺眉,這才看向領秀出奇遇進來的大漢。

“她是誰?就算雷純已經歸京,你也不用隨意抓個人來敷衍我們兄弟吧?”

大漢心中毫不意外,但臉上卻做出一副被騙了的樣子。

“什麽?雷純已經歸京?這人不是雷純?”

大漢故作驚訝的解釋道。

“我們兄弟幾個按照線人提供的線索找到雷大小姐租賃的商船,特意趕在她進京之前將船截下。”

“當時船上只有這名女子符合雷純的形象,她還親口承認過她就是雷純。怎麽會錯了呢?”

張鐵樹心機要比張烈心淺顯一些。並沒有看出大漢的偽裝。

“罷了,這事本就不是你們的過錯。是線人傳遞消息太慢,你們正好錯過了而已。”

說完就皺了皺眉,看向秀出奇遇。

“你到底是何人?假扮雷純有何目的?”

秀出奇遇哂笑一聲:“我還沒問你們,抓捕雷純有何目的,你倒是先問起我來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張鐵樹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往前踏了一步。

一旁的張烈心伸手攔住了沖動的張鐵樹,轉身看向帶秀出奇遇過來的大漢們,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們先退下吧。”

大漢看著張烈心臉上的笑容心中不安,但到底沒敢再說些什麽,只能依言退下。

等其他人全部離開,張烈心這才看向被自己攔住的張鐵樹。

“大哥莫要著急,說不定咱們兄弟這次就能因禍得福,借此得到那位的賞識呢。”

說著就對張鐵樹使了個眼神,這才看向秀出奇遇。

“姑娘既然假扮成雷大小姐來替她赴約,想必是和她有些交情。”

“在下這裏正好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還請姑娘賜教。”

“你就是這麽請教的?”

秀出奇遇不知對方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但借驢下坡她還是會的。順勢轉頭往後掃了一眼,示意對方解開繩子。

只是對方卻並沒有幫她解開繩子,而是笑著搖了搖頭。

“我觀姑娘背後之劍十分神異,在不確定姑娘武功的前提下,我可不敢隨意解開束縛。還請姑娘海涵。”

不等秀出奇遇懟回去,張烈心便繼續開口。

“我們此次原本只是想請雷大小姐前來做客一段時間。誰知在人手都派出去之後卻意外得知她已經平安回到了京城。”

“不僅如此,還一改往日嬌弱的模樣,竟開始隨雷總堂主修習武功。”

“姑娘既然正好出現在這個時間點,還假扮雷大小姐被我們抓了過來,那就請姑娘替在下解惑,雷純到底遇見了什麽,這才改變了不能修習武功的孱弱體質?”

秀出奇遇有些不解:“你就那麽確定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張烈心搖了搖頭:“在下並不確定。不過哪怕姑娘毫不知情,憑借你的美貌,也足以成為主人園子裏的裝飾品了。”

說著就往前伸手,想要捏住秀出奇遇的下巴。

看出了對方意圖的秀出奇遇往後一退,快速點擊掙脫。雙手一震,就將束縛在她手上的繩索直接掙斷。

在張鐵樹和張烈心驚訝的眼光中,直接點開武學助手。

片刻之後,院子裏便只留下一具屍體和一個只剩一絲血皮的張烈心了。

見NPC頭頂還剩一絲血皮,秀出奇遇這才偷偷松了口氣。

武學助手就是這點不好,差點就把自己選中的工具人全給殺了。

見張烈心正戒備的看向自己,秀出奇遇故意做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看在你即將死去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為你解惑。”

“雷純之所以能習武,是因為她服用了我們師門秘藥納元丹。”

“此藥十分珍貴,只需一顆就能增長一年內力,且毫無副作用。”

“她正是服用了大量納元丹,憑空增長了十年內力,這才將天生纖弱的經脈溫養好,得以成功修習武功。”

說話間,還故意做出自大的樣子背對著他,確定對方已經取出了暗器,這才轉身過來。

“你……”

話未說完,秀出奇遇就見一枚暗器朝自己襲來。忍著躲過紅圈的條件反射,秀出奇遇故意被暗器射中。

“啊!”

驚呼一聲,秀出奇遇往後退了幾步。

趁此機會,張烈心一個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動作迅速的翻墻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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