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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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自從胡采回老家後，李桂芳精神萎靡了一陣。
找到家發現也沒有人，副廠長跟著離開，她媽媽最近心情不好，想了想李桂芳決定去找沈然。
這會騎著自行車到村口。
進村也沒人註意，聽到不遠處熱鬧聲，看了一眼，又繼續騎到沈家，門開著李桂芳直接進去。
“啊！！！”
聽到外面傳來的驚嚇聲，沈然同楊白樺對視，兩人匆忙跑出屋。
李桂芳看見沈然出來，抖著嗓子：“老，老虎——”
楊白樺眉頭皺起，心底不耐煩，這人怎麽又來了。
白手套動了動耳朵，起身在李桂芳驚恐的視線下跟狐貍進窩。
老虎走後李桂芳手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別怕，它從小養到大，不咬人。”
沈然見李桂芳臉嚇得發白，趕緊解釋。
“你沒事吧！”
李桂芳搖頭又點頭。
沈然怕人嚇出毛病，上前打算扶人進屋坐下休息。
楊白樺先一步站在李桂芳面前。
李桂芳見面前黑臉的楊白樺，自己走進屋。
沈然沖了杯蜂蜜水遞過去。
喝了水李桂芳稍微緩過來，她沒想到沈然家居然養了頭老虎，之前來的時候怎麽沒發現，不然她也不會被嚇到。
沈然看，解釋道：“之前怕你們被嚇到，提前讓老虎去其他地方待了段時間。”
沈然也不知道李桂芳今天會來。
李桂芳看了眼沈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發現沈然比之前還要好看。
“沈奶奶去哪裏了。”李桂芳疑惑。
“村裏有人結婚，吃酒去了。”
李桂芳想到剛才經過的地方，沈奶奶應該在那裏。
想到帶來的東西，李桂芳起身從自行車上拿了一包東西回來。
“這是剛買的奶油面包特別好吃，你們嘗嘗。”李桂芳拆開推到沈然面前。
對上李桂芳期待的眼神沈然說不出拒絕。
拿了一塊分了一半遞到楊白樺手裏。
嘗了一口沈然發現味道還挺不錯。
“挺好吃的。”蓬松柔軟還不膩。
“是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吃。”李桂芳心裏高興。
“喲！誰來了？”沈奶奶回來見到院子停著的自行車。
李桂芳起身：“沈奶奶，我來了。”
上前扶人進屋坐下：“您快嘗嘗，然然都說好吃。”
楊白樺眼睛忍不住瞇了瞇，聽著李桂芳叫然然他覺得刺耳朵。
沈然註意到，手放在桌底，捏了把楊白樺的大腿。
楊白樺收回視線。
沈奶奶沒看見胡采月忍不住問：“彩月？”
李桂芳嘆了口氣。
“沈奶奶，彩月回老家了，他爸也沒在。”
沈奶奶點了點頭，應該是家中有事所以回去了。
沈奶奶嘗了口發現這東西味道好，稍微多吃了點。
沈然見狀記下，下次去買點，白手套它們肯定也想吃。
李桂芳待了會就回去，來的時候本來時間就不早，再晚一點回去天都黑了。
“你們瞧，這是誰？”
瞥見騎自行車遠去的人，王荷花眼熟的不行，一拍大腿肯定道：“城裏那個經常找沈家的姑娘。”
“剛才不是聽沈老太說了沒成嗎？”
“這是另一個！”
“算了先回去，冷死人了。”
王荷花揣著手往回走，這會沒心情聊天，要是天氣好她還願意多聊幾句。
李桂芳又恢覆以前天天找沈然的日子，這讓沈然一到晚上就苦不堪言。
李桂芳找沈然這事被秘密盯梢，去查發現李桂芳沒有任何問題。
陳國棟只能讓人暗中繼續觀察。
這天李桂芳又來找沈然，提著她媽媽新做的米糕。
沈然嘗了口讚不絕口：“好吃，你媽媽手藝真好。”
楊白樺上縣裏賣板栗去了。
狐貍味著味道走來，盯著沈然手裏的米糕。
“呦呦呦”想吃。
白手套上山沒在，不然肯定跟狐貍一樣。
李桂芳不怕狐貍，相反她挺喜歡狐貍的。
直接拿了一塊放在狐貍的面前：“吃吧！”
狐貍叼起來跑回窩裏，它打算吃一半剩下的留給老虎。
沈奶奶給栓子拿了一塊，大夥安靜的吃著米糕。
李桂芳見楊白樺沒在，提議出去轉轉，沈然答應下來。
兩人慢悠悠的走出門，路上遇見打趣的人，沈然眼神清明，坦坦蕩蕩的介紹李桂芳，還特意說了李桂芳到村裏轉轉。
都是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沈然對城裏姑娘沒意思，識趣的沒再多問。
李桂芳臉色白了白，這段時間她也看清楚，沈然絕對不會跟她發展革命友誼，只是把她當做朋友。
心底失落跟沈然在村裏轉了一圈，回去中午飯也沒吃騎著自行車就回去。
沈然明白剛才隱晦的提醒，李桂芳聽出來了。
李桂芳回家就把房間反鎖，黎雙敲門也不理，趴在床上悶悶的哭。
她就不明白了，她長得也不醜，沈然怎麽就不願意跟她發展革命友誼，她都願意天天跑到農村裏，經常給他帶吃的。
越想越氣，她再也不願意去找沈然了，沒有他難道沒有其他好看的，她就不相信了，李桂芳憤憤的想。
哭了一會，擦幹凈眼淚，打開門黎雙已經不在。
桌上是還帶有熱氣的飯菜，李桂芳坐下吃了幾口。
黎雙進來，見李桂芳紅紅的眼睛，忍不住問：“這是怎麽了？”早上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不會是沈然……
果然，聽到女兒說以後都不去找沈然，黎雙一時沒有控制住表情。
李桂芳咽下口中的菜，怔怔的望向表情失控的母親，她下意識害怕小聲喊道：“媽？”
黎雙深呼吸，又變回了之前溫柔的樣子：“媽媽是為你不平，你說沈家那小子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
李桂芳忍不住為沈然爭辯：“沒有，是我沒有跟人家說清楚。”一直以來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聽見她媽這麽說沈然，心底還是不忍心。
黎雙收斂住情緒，耐心道：“萬一是你多想呢？要不要再去試一試。”
李桂芳有些詫異，她很清楚沈然對她的感情，只是沒想到她媽媽還讓她再試試。
“媽，我不想去了。”特別是沈然身邊經常跟著的楊白樺，動不動對她黑著一張臉。
她才不要去討人嫌。
“不想去就不去，快湊熱吃飯，一會菜涼了，你爸今天在食堂吃。”
“嗯。”
楊白樺賣了板栗就去供銷社，買了上次李桂芳帶來的奶油面包，還有其他新鮮的面包，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回到家時白手套剛好打了只野豬仔，正叼著回家同楊白樺打了個照面。
一同進屋，看見白手套嘴裏的野豬，孫鳳霞去廚房燒水。
楊白樺把買來的面包放到桌上，示意沈然拆開。
“有這麽多種類了？”沈然還以為只有上次李桂芳帶來的一種面包。
“運氣好，今天新上來的面包。”
狐貍叼著吃了一半的米糕分給老虎，白手套可高興了。
狐貍傲嬌的溜到沈然面前。
沈然掰開一小塊遞給狐貍：“不要吃太多，等會吃晚飯了。”
“呦呦呦”知道啦！
水燒好，沈建國跟楊白樺一起把豬仔收拾幹凈。
今晚吃新鮮的豬肉，上次熏的臘肉除了沈前寶帶了點到部隊，其他的寄給沈建富，沈建強一家，連同人參，一家分了一根。
沈玉珍是楊白樺順路帶去的。
沈老爺子抽了口煙，看著沈建強兩人刮毛分肉，現在這些活都不需要他上手了。
拴子坐在桌上認真學習，沈然有時間就教，拴子之前上了三年級，劉家嫌浪費錢就不讓繼續。
沈然想讓栓子學下去，過幾年恢覆高考，這或許是栓子的出路。好在栓子也認真，恨不得把沈然說的知識全部吸收進去。
沈奶奶把楊白樺買的面包分成兩份，一份收回去放著，一部分一會楊白樺帶回去同沈然吃。
每次買什麽新鮮的東西都是這樣做，沈奶奶不要，讓他們帶回去吃，沈然跟楊白樺怎麽可能會答應。
晚上做了蘿蔔燉排骨，沈然放了新鮮的玉米進去，還有一道蒜苗炒肉。
這頓飯吃的得勁。
睡覺前沈然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她知道我的意思，應該不會再來了。”
楊白樺在黑夜裏眼神亮得驚人，摟緊沈然低聲應道：“嗯。”
沈然戳了戳楊白樺的心口：“今天不做，我要好好休息。”
“嗯，不做。”
見人答應，沈然調整位置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好好睡覺，被楊白樺鬧的不輕。
楊白樺低頭見人已經熟睡，嘴角勾了勾，跟著閉上眼睛。
西藏
快十一歲的小沈央聽說今年要去奶奶那裏過年高興的不行。
他好久沒見哥哥了，掰著手指數了數，有兩年沒有見到了，他好想哥哥的。
也不知道哥哥想不想他。
沈然夢見掉到深不可見坑底，下意識身體一抖，驚醒過來。
楊白樺瞬間清醒：“怎麽了，做噩夢了？”
沈然拱到楊白樺懷裏：“做夢掉坑裏了。”
“好了，繼續睡。”楊白樺輕輕拍了拍沈然的背，聽著耳邊的呼吸聲，確定人睡著了才繼續睡覺。
第二天
大隊長送信過來，連帶著一個包裹。
今早去寄信，剛好見著有沈家的信，幫著取回來。
送到沈家坐了會就往回走。
信中說了今年沈建強一家都要回來過年，部隊裏批了長假。
念到這沈然眼睛彎彎的，他能想象沈央過來有多粘人了。
“來了好，家裏熱鬧。”沈老爺子說道。
“快了，現在都十一份了。”
大夥期待沈建強一家回來的那天。
包裹是一些吃的，還有兩條圍巾，是給家裏兩個老人專門織的。
沈奶奶帶了一條，還別說怪精神的，第二天就出去竄門。
牛肉幹白手套跟狐貍一個一根，讓它們磨牙，吃完還要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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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胡采回老家後，李桂芳精神萎靡了一陣。
找到家發現也沒有人，副廠長跟著離開，她媽媽最近心情不好，想了想李桂芳決定去找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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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村也沒人註意，聽到不遠處熱鬧聲，看了一眼，又繼續騎到沈家，門開著李桂芳直接進去。
“啊！！！”
聽到外面傳來的驚嚇聲，沈然同楊白樺對視，兩人匆忙跑出屋。
李桂芳看見沈然出來，抖著嗓子：“老，老虎——”
楊白樺眉頭皺起，心底不耐煩，這人怎麽又來了。
白手套動了動耳朵，起身在李桂芳驚恐的視線下跟狐貍進窩。
老虎走後李桂芳手腳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別怕，它從小養到大，不咬人。”
沈然見李桂芳臉嚇得發白，趕緊解釋。
“你沒事吧！”
李桂芳搖頭又點頭。
沈然怕人嚇出毛病，上前打算扶人進屋坐下休息。
楊白樺先一步站在李桂芳面前。
李桂芳見面前黑臉的楊白樺，自己走進屋。
沈然沖了杯蜂蜜水遞過去。
喝了水李桂芳稍微緩過來，她沒想到沈然家居然養了頭老虎，之前來的時候怎麽沒發現，不然她也不會被嚇到。
沈然看，解釋道：“之前怕你們被嚇到，提前讓老虎去其他地方待了段時間。”
沈然也不知道李桂芳今天會來。
李桂芳看了眼沈然，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發現沈然比之前還要好看。
“沈奶奶去哪裏了。”李桂芳疑惑。
“村裏有人結婚，吃酒去了。”
李桂芳想到剛才經過的地方，沈奶奶應該在那裏。
想到帶來的東西，李桂芳起身從自行車上拿了一包東西回來。
“這是剛買的奶油面包特別好吃，你們嘗嘗。”李桂芳拆開推到沈然面前。
對上李桂芳期待的眼神沈然說不出拒絕。
拿了一塊分了一半遞到楊白樺手裏。
嘗了一口沈然發現味道還挺不錯。
“挺好吃的。”蓬松柔軟還不膩。
“是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吃。”李桂芳心裏高興。
“喲！誰來了？”沈奶奶回來見到院子停著的自行車。
李桂芳起身：“沈奶奶，我來了。”
上前扶人進屋坐下：“您快嘗嘗，然然都說好吃。”
楊白樺眼睛忍不住瞇了瞇，聽著李桂芳叫然然他覺得刺耳朵。
沈然註意到，手放在桌底，捏了把楊白樺的大腿。
楊白樺收回視線。
沈奶奶沒看見胡采月忍不住問：“彩月？”
李桂芳嘆了口氣。
“沈奶奶，彩月回老家了，他爸也沒在。”
沈奶奶點了點頭，應該是家中有事所以回去了。
沈奶奶嘗了口發現這東西味道好，稍微多吃了點。
沈然見狀記下，下次去買點，白手套它們肯定也想吃。
李桂芳待了會就回去，來的時候本來時間就不早，再晚一點回去天都黑了。
“你們瞧，這是誰？”
瞥見騎自行車遠去的人，王荷花眼熟的不行，一拍大腿肯定道：“城裏那個經常找沈家的姑娘。”
“剛才不是聽沈老太說了沒成嗎？”
“這是另一個！”
“算了先回去，冷死人了。”
王荷花揣著手往回走，這會沒心情聊天，要是天氣好她還願意多聊幾句。
李桂芳又恢覆以前天天找沈然的日子，這讓沈然一到晚上就苦不堪言。
李桂芳找沈然這事被秘密盯梢，去查發現李桂芳沒有任何問題。
陳國棟只能讓人暗中繼續觀察。
這天李桂芳又來找沈然，提著她媽媽新做的米糕。
沈然嘗了口讚不絕口：“好吃，你媽媽手藝真好。”
楊白樺上縣裏賣板栗去了。
狐貍味著味道走來，盯著沈然手裏的米糕。
“呦呦呦”想吃。
白手套上山沒在，不然肯定跟狐貍一樣。
李桂芳不怕狐貍，相反她挺喜歡狐貍的。
直接拿了一塊放在狐貍的面前：“吃吧！”
狐貍叼起來跑回窩裏，它打算吃一半剩下的留給老虎。
沈奶奶給栓子拿了一塊，大夥安靜的吃著米糕。
李桂芳見楊白樺沒在，提議出去轉轉，沈然答應下來。
兩人慢悠悠的走出門，路上遇見打趣的人，沈然眼神清明，坦坦蕩蕩的介紹李桂芳，還特意說了李桂芳到村裏轉轉。
都是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沈然對城裏姑娘沒意思，識趣的沒再多問。
李桂芳臉色白了白，這段時間她也看清楚，沈然絕對不會跟她發展革命友誼，只是把她當做朋友。
心底失落跟沈然在村裏轉了一圈，回去中午飯也沒吃騎著自行車就回去。
沈然明白剛才隱晦的提醒，李桂芳聽出來了。
李桂芳回家就把房間反鎖，黎雙敲門也不理，趴在床上悶悶的哭。
她就不明白了，她長得也不醜，沈然怎麽就不願意跟她發展革命友誼，她都願意天天跑到農村裏，經常給他帶吃的。
越想越氣，她再也不願意去找沈然了，沒有他難道沒有其他好看的，她就不相信了，李桂芳憤憤的想。
哭了一會，擦幹凈眼淚，打開門黎雙已經不在。
桌上是還帶有熱氣的飯菜，李桂芳坐下吃了幾口。
黎雙進來，見李桂芳紅紅的眼睛，忍不住問：“這是怎麽了？”早上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不會是沈然……
果然，聽到女兒說以後都不去找沈然，黎雙一時沒有控制住表情。
李桂芳咽下口中的菜，怔怔的望向表情失控的母親，她下意識害怕小聲喊道：“媽？”
黎雙深呼吸，又變回了之前溫柔的樣子：“媽媽是為你不平，你說沈家那小子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
李桂芳忍不住為沈然爭辯：“沒有，是我沒有跟人家說清楚。”一直以來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聽見她媽這麽說沈然，心底還是不忍心。
黎雙收斂住情緒，耐心道：“萬一是你多想呢？要不要再去試一試。”
李桂芳有些詫異，她很清楚沈然對她的感情，只是沒想到她媽媽還讓她再試試。
“媽，我不想去了。”特別是沈然身邊經常跟著的楊白樺，動不動對她黑著一張臉。
她才不要去討人嫌。
“不想去就不去，快湊熱吃飯，一會菜涼了，你爸今天在食堂吃。”
“嗯。”
楊白樺賣了板栗就去供銷社，買了上次李桂芳帶來的奶油面包，還有其他新鮮的面包，騎著自行車往回走。
回到家時白手套剛好打了只野豬仔，正叼著回家同楊白樺打了個照面。
一同進屋，看見白手套嘴裏的野豬，孫鳳霞去廚房燒水。
楊白樺把買來的面包放到桌上，示意沈然拆開。
“有這麽多種類了？”沈然還以為只有上次李桂芳帶來的一種面包。
“運氣好，今天新上來的面包。”
狐貍叼著吃了一半的米糕分給老虎，白手套可高興了。
狐貍傲嬌的溜到沈然面前。
沈然掰開一小塊遞給狐貍：“不要吃太多，等會吃晚飯了。”
“呦呦呦”知道啦！
水燒好，沈建國跟楊白樺一起把豬仔收拾幹凈。
今晚吃新鮮的豬肉，上次熏的臘肉除了沈前寶帶了點到部隊，其他的寄給沈建富，沈建強一家，連同人參，一家分了一根。
沈玉珍是楊白樺順路帶去的。
沈老爺子抽了口煙，看著沈建強兩人刮毛分肉，現在這些活都不需要他上手了。
拴子坐在桌上認真學習，沈然有時間就教，拴子之前上了三年級，劉家嫌浪費錢就不讓繼續。
沈然想讓栓子學下去，過幾年恢覆高考，這或許是栓子的出路。好在栓子也認真，恨不得把沈然說的知識全部吸收進去。
沈奶奶把楊白樺買的面包分成兩份，一份收回去放著，一部分一會楊白樺帶回去同沈然吃。
每次買什麽新鮮的東西都是這樣做，沈奶奶不要，讓他們帶回去吃，沈然跟楊白樺怎麽可能會答應。
晚上做了蘿蔔燉排骨，沈然放了新鮮的玉米進去，還有一道蒜苗炒肉。
這頓飯吃的得勁。
睡覺前沈然把早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她知道我的意思，應該不會再來了。”
楊白樺在黑夜裏眼神亮得驚人，摟緊沈然低聲應道：“嗯。”
沈然戳了戳楊白樺的心口：“今天不做，我要好好休息。”
“嗯，不做。”
見人答應，沈然調整位置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好好睡覺，被楊白樺鬧的不輕。
楊白樺低頭見人已經熟睡，嘴角勾了勾，跟著閉上眼睛。
西藏
快十一歲的小沈央聽說今年要去奶奶那裏過年高興的不行。
他好久沒見哥哥了，掰著手指數了數，有兩年沒有見到了，他好想哥哥的。
也不知道哥哥想不想他。
沈然夢見掉到深不可見坑底，下意識身體一抖，驚醒過來。
楊白樺瞬間清醒：“怎麽了，做噩夢了？”
沈然拱到楊白樺懷裏：“做夢掉坑裏了。”
“好了，繼續睡。”楊白樺輕輕拍了拍沈然的背，聽著耳邊的呼吸聲，確定人睡著了才繼續睡覺。
第二天
大隊長送信過來，連帶著一個包裹。
今早去寄信，剛好見著有沈家的信，幫著取回來。
送到沈家坐了會就往回走。
信中說了今年沈建強一家都要回來過年，部隊裏批了長假。
念到這沈然眼睛彎彎的，他能想象沈央過來有多粘人了。
“來了好，家裏熱鬧。”沈老爺子說道。
“快了，現在都十一份了。”
大夥期待沈建強一家回來的那天。
包裹是一些吃的，還有兩條圍巾，是給家裏兩個老人專門織的。
沈奶奶帶了一條，還別說怪精神的，第二天就出去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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