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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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旁邊看見的，不由道：“這老虎可真通人性！”
“還知道分我們大夥肉吃。”
大隊長看天色不早打斷：“好了別說了，咱趕緊把這頭肉收拾幹凈。”
“行”
羊肉被清洗幹凈，內臟全部淘出，這才擡進去。
白手套這次吃的生肉，它知道肉太大了根本不好烤。
沈建國割了一大塊肉，剛好夠三人吃的量，把削好的樹枝穿進去，架在柴火上慢慢燒。
楊白樺把背篼裏的鹽拿出來，時不時撒點在羊肉上。
火烤的羊肉滋滋作響，油滴到柴火裏劈裏啪啦的。
洞裏一時只有烤肉的聲音，大夥嚼著土豆沒滋沒味的看著柴上的肉。
沒一會香味蔓延，沈建國見熟了，沈然從背篼裏掏出三個大饅頭，塞到大伯同楊白樺手裏，把饅頭掰開撿了大伯劃的羊肉放在饅頭裏，咬上一口，滿足的不行。
沈建國兩人見狀，跟著弄上咬了一口，香的不行。
這會大夥的註意力都在羊肉上，沒人註意沈然三人吃的是什麽。
沈然摸著吃撐的肚子，靠在楊白樺肩上舒服的瞇起眼睛。
白手套在外面晃了一圈，趴到沈然的身後，沈然同楊白樺兩個靠著白手套睡。
沈建國不肯靠，睡在最外面，擠一起蓋被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白手套的原因，大夥睡了一晚好覺，沒有一絲在深山的擔驚受怕。
第二天，大夥收拾好跟著白手套繼續趕路。
這次沒多久就聽見不遠處有動物的聲音。
沈然聽了聽，是羊群。
白手套停下，沈然側頭同大隊長說清楚。
“好了，大夥打起精神，一會不管抓多抓少，咱都回去了。”
“好”
白手套領隊，一群人有條不紊的開始分工合作，畢竟打了一年多，配合度還是有的。
沈然沒有湊上去，他被沈建國同楊白樺反覆叮囑不能過去。
楊白樺是大小夥子可以跟著一起去。
沈然答應下來，他肯定不上去添亂。
白手套負責嚇唬羊群，把它們趕到網內，眾人齊心協力把羊網好，別在腰間的刀拿下來，趁羊不註意抹了脖子。
其他人紛紛如此，不一會滿地都是血跡。
大隊長望著滿地的羊，高興得直咧嘴。
今年冬天可以過個肥年了。
大夥興高采烈兩人扛一只，楊白樺力氣大，跟沈建國一人扛一頭，大隊長直呼好小子，體力好。
沈然背著背篼，被子拴在白手套背上，快速的下山。
一行人比昨天進山的速度快了不少。
白手套同沈然先回家，其他人到曬谷場集合分肉。
孫鳳霞瞧見白手套背上馱的被子，伸手取了下來。
白手套趴在屋裏歇氣。
沈然進到廚房拿了個包谷面餅，還是熱的，連吃幾口充饑。
家裏就只有孫鳳霞在，其他人都去了曬谷場。
楊白樺扛了頭兩百來斤的羊回來，大隊長同打獵的大夥一致決定，這頭羊是白手套的過冬糧。
雖然他們知道白手套私底下肯定會自己上山捕獵，但這不是大夥的心意嘛！不然下怎麽好意思再請人老虎。
沈建國扛了20斤羊肉，隊裏按戶分的。
孫鳳霞去廚房燒熱水，羊放外面一會剛好收拾幹凈。
水燒好後，沈奶奶也回來了，大夥一起還沒半個小時全收拾幹凈。
沈奶奶同孫鳳霞風風火火進廚房準備晚飯，今天是沈然的九歲的生日。
楊白樺坐在一旁啃餅子，啃完擦幹凈手，從兜裏摸出了個小鐵盒子，遞到沈然面前溫聲道：“送你。”
沈然看著上面寫印著女人頭像，還有三個大字——雪花膏。
沈然眼睛微微睜大，不可置信反問：“送我？”
楊白樺手頓住，準備收回去，然然不喜歡這個。
“哎！”沈然攔住。
註意楊白樺緊張的神情，沈然明白楊白樺以為他不喜歡，解釋道：“怎麽突然想送這個給我。”
雪花膏這東西不應該是送給女孩子嗎？
“我說送人，供銷社推薦送雪花膏，說擦臉防凍傷。”楊白樺老實交待。
沈然摸了摸臉，笑著道：“東西我很喜歡，謝謝小白。”
楊白樺又遞回沈然手裏，眼底閃過笑意。
快吃晚飯時沈玉珍一家趕來，為沈然慶生。
晚上吃的是火鍋，大夥一邊吃一邊聊天。
今天沈玉珍一家不回去住，夫妻倆睡沈前進兄弟那屋。
朱飛跟著沈然兩人一起睡，床大睡得下，就是朱飛動不動爬去被子逗老虎。
“白手套想不想我。”見老虎不搭理他又繼續。
“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我可以摸你的毛毛嗎？”白手套還沒答應，他手已經伸上去。
朱飛身體支出半邊，被子被帶起，冷風吹進來，沈然模模糊糊下意識緊緊靠著楊白樺，楊白樺見狀，眉頭輕輕皺起小聲道：“明天再摸，然然睡著了。”
朱飛一聽，立馬縮回被子裏，閉上眼睛，明天他早點起來摸老虎。
一夜好眠。
在白手套被摸的不耐煩，快忍不住發脾氣的時候，沈玉珍一家三口離開。
楊白樺默默拿起梳子給老虎順毛。
時間一晃而過。
過年的前一天，沈然見到了沈建富三人。
沈建富今年三十六，穿了身軍大衣，身邊站著個面容清秀的婦人王麗娟，手裏牽了十四歲的沈程，少年同她媽媽一樣正四處打量。
“來了，快進來外面冷。”沈奶奶上前拉住沈建富。
沈建富三人跟著進到堂屋，屋裏頓時擁擠，孫鳳霞擡了條板凳示意三人坐下。
王麗娟笑著道謝，牽著沈程坐下。
沈建富跟王麗娟沈程介紹家裏眾人。
“這是爸媽。”
王麗娟站起來跟著喊：“爸媽。”心底帶著緊張，這是她第一次見沈建富的家人。
“哎！這就是麗娟，長得周正。”說完又看向沈建富：“你小子要好好對人家。”沈奶奶眉眼帶笑，對王麗娟滿意的不行。
“媽，我會的。”沈建富笑著答應，自家媳婦怎麽可能不好好對待。
沈程繼承了沈家特有的濃眉大眼，跟著喊人。
沈家老兩口高興的合不攏嘴，直喊乖孫。
又介紹了沈建國夫妻還有他弟弟，一家子這才認完人。
孫鳳霞去廚房忙活，準備午飯。
沈然同楊白樺跟著幫忙，孫鳳霞攔住不讓：“你們兩個進來做什麽，出去陪沈程玩。”
沈然不幹：“我們吃完飯也可以玩，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楊白樺拿了蒜剝，孫鳳霞心裏一暖，也不趕人了。
對於沈建富一家的到來，沈奶奶前段時間語重心長的叮囑沈然，家裏有吃的，不要再拿新鮮蔬菜出來。
萬一沈建富他們看見了，怎麽解釋。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兒子，沈建富畢竟出去多年，又有了新的家庭，防著點總不會出錯，畢竟人心難測。
沈然知道奶奶是為了他好，所以廚房裏沒有放蔬菜。
坐在板凳上同揚白樺一起削土豆。
土豆今年長得好，一個頂倆。
有了沈然兩個助功，午飯很快做好。
一盆土豆燉豬肉，羊肉湯，還有一盆雜糧饅頭，炒花生。
午飯豐盛的像過年，王麗娟被熱情的招待，心裏暖得不行，婆家是重視他們。
沈建富跟他大哥三弟還有他爹，一人端著碗酒邊吃邊聊。
婆媳三人相處的融洽，沈然三人埋頭幹飯。
孫鳳霞聽見門外的動靜，站起身出去。
幾人停下聊天。
“媽，大嫂這是去哪兒。”王麗娟疑惑。
沈奶奶笑道：“忘了跟你們說了家裏養了頭老虎，回來了鳳霞去餵飯呢！”
“老虎！”沈程驚訝，飯還沒吃就準備出去一探究竟。
王麗娟也好奇，沈建富停下喝酒的動作，一家人幹脆跟著孫鳳霞去瞧。
白手套見到三個陌生人沒啥反應，眼裏只有孫鳳霞盆裏的飯。
“真大。”沈建富還以為是頭小老虎。
“不是，真養了頭老虎。”王麗娟不可思議道。
三人恍恍惚惚的跟著孫鳳霞回去。
“你們別怕，那老虎通人性的很，特別聽然然的話。”孫鳳霞解釋。
“不怕，它長得真威武。”沈程雙眼放光，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四人回到位置，沈老爺子仔細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說了說。
沈建富聽老虎是從小養到大的，倒也不怕，王麗娟跟著松了口氣。
吃完飯，沈然帶著沈程一起去看白手套。
楊白樺斷後。
“想摸嗎？”沈然看著這個不熟悉的三哥問道。
“可以嘛！”沈程問，他膽子還沒這麽大。
“可以。”沈然示意白手套上前。
白手套眼神幽怨：“吼”別摸太久了。
“好”沈然答應。
沈程小心上手摸了摸白手套的虎毛，見老虎不在意，摸得越來越大膽，還想把頭埋上去。
“三哥可以了。”沈然連忙攔住。
白手套嘴裏叼著梳子走到楊白樺面前。
楊白樺接過慢慢把雜亂的虎毛梳整齊。
沈程手心蠢蠢欲動，他想給老虎梳毛，但他跟沈然兩人還不太熟悉。
沈建富帶著王麗娟又溜過來，倒是沒上手，只是遠遠的看著。
白手套在楊白樺高超的手法下，心情變的得愉悅。
又回到它的窩裏趴著，閉上眼睛睡覺。
大年初一
王麗娟醒來幫著孫鳳霞一起操持一家的早飯。
沈然楊白樺兩人同時醒來，穿上衣服打開門，外面一片雪白。
整個村裏被雪蓋得厚厚的，昨天半夜開始下的雪，這會還在下。
沈建國拿起鏟子鏟雪，沈然裹得嚴實跟著一起鏟。
楊白樺要上前幫忙，沈建國跟沈然異口同聲：“你在屋裏待著。”
楊白樺頓住腳，老實回到屋裏，幫沈奶奶剝花生。
楊白樺在西藏時常吃不飽穿不暖，有沈然泉水養著身體好的差不多，但沈家大夥不知道，當然不讓人在雪裏折騰。
沈然心裏清楚人養好了，但下意識還是覺得要多養養。
楊白樺現在很瘦不扛凍，生病了咱整，他又沒有沈然身上的肉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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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被清洗幹凈，內臟全部淘出，這才擡進去。
白手套這次吃的生肉，它知道肉太大了根本不好烤。
沈建國割了一大塊肉，剛好夠三人吃的量，把削好的樹枝穿進去，架在柴火上慢慢燒。
楊白樺把背篼裏的鹽拿出來，時不時撒點在羊肉上。
火烤的羊肉滋滋作響，油滴到柴火裏劈裏啪啦的。
洞裏一時只有烤肉的聲音，大夥嚼著土豆沒滋沒味的看著柴上的肉。
沒一會香味蔓延，沈建國見熟了，沈然從背篼裏掏出三個大饅頭，塞到大伯同楊白樺手裏，把饅頭掰開撿了大伯劃的羊肉放在饅頭裏，咬上一口，滿足的不行。
沈建國兩人見狀，跟著弄上咬了一口，香的不行。
這會大夥的註意力都在羊肉上，沒人註意沈然三人吃的是什麽。
沈然摸著吃撐的肚子，靠在楊白樺肩上舒服的瞇起眼睛。
白手套在外面晃了一圈，趴到沈然的身後，沈然同楊白樺兩個靠著白手套睡。
沈建國不肯靠，睡在最外面，擠一起蓋被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白手套的原因，大夥睡了一晚好覺，沒有一絲在深山的擔驚受怕。
第二天，大夥收拾好跟著白手套繼續趕路。
這次沒多久就聽見不遠處有動物的聲音。
沈然聽了聽，是羊群。
白手套停下，沈然側頭同大隊長說清楚。
“好了，大夥打起精神，一會不管抓多抓少，咱都回去了。”
“好”
白手套領隊，一群人有條不紊的開始分工合作，畢竟打了一年多，配合度還是有的。
沈然沒有湊上去，他被沈建國同楊白樺反覆叮囑不能過去。
楊白樺是大小夥子可以跟著一起去。
沈然答應下來，他肯定不上去添亂。
白手套負責嚇唬羊群，把它們趕到網內，眾人齊心協力把羊網好，別在腰間的刀拿下來，趁羊不註意抹了脖子。
其他人紛紛如此，不一會滿地都是血跡。
大隊長望著滿地的羊，高興得直咧嘴。
今年冬天可以過個肥年了。
大夥興高采烈兩人扛一只，楊白樺力氣大，跟沈建國一人扛一頭，大隊長直呼好小子，體力好。
沈然背著背篼，被子拴在白手套背上，快速的下山。
一行人比昨天進山的速度快了不少。
白手套同沈然先回家，其他人到曬谷場集合分肉。
孫鳳霞瞧見白手套背上馱的被子，伸手取了下來。
白手套趴在屋裏歇氣。
沈然進到廚房拿了個包谷面餅，還是熱的，連吃幾口充饑。
家裏就只有孫鳳霞在，其他人都去了曬谷場。
楊白樺扛了頭兩百來斤的羊回來，大隊長同打獵的大夥一致決定，這頭羊是白手套的過冬糧。
雖然他們知道白手套私底下肯定會自己上山捕獵，但這不是大夥的心意嘛！不然下怎麽好意思再請人老虎。
沈建國扛了20斤羊肉，隊裏按戶分的。
孫鳳霞去廚房燒熱水，羊放外面一會剛好收拾幹凈。
水燒好後，沈奶奶也回來了，大夥一起還沒半個小時全收拾幹凈。
沈奶奶同孫鳳霞風風火火進廚房準備晚飯，今天是沈然的九歲的生日。
楊白樺坐在一旁啃餅子，啃完擦幹凈手，從兜裏摸出了個小鐵盒子，遞到沈然面前溫聲道：“送你。”
沈然看著上面寫印著女人頭像，還有三個大字——雪花膏。
沈然眼睛微微睜大，不可置信反問：“送我？”
楊白樺手頓住，準備收回去，然然不喜歡這個。
“哎！”沈然攔住。
註意楊白樺緊張的神情，沈然明白楊白樺以為他不喜歡，解釋道：“怎麽突然想送這個給我。”
雪花膏這東西不應該是送給女孩子嗎？
“我說送人，供銷社推薦送雪花膏，說擦臉防凍傷。”楊白樺老實交待。
沈然摸了摸臉，笑著道：“東西我很喜歡，謝謝小白。”
楊白樺又遞回沈然手裏，眼底閃過笑意。
快吃晚飯時沈玉珍一家趕來，為沈然慶生。
晚上吃的是火鍋，大夥一邊吃一邊聊天。
今天沈玉珍一家不回去住，夫妻倆睡沈前進兄弟那屋。
朱飛跟著沈然兩人一起睡，床大睡得下，就是朱飛動不動爬去被子逗老虎。
“白手套想不想我。”見老虎不搭理他又繼續。
“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我可以摸你的毛毛嗎？”白手套還沒答應，他手已經伸上去。
朱飛身體支出半邊，被子被帶起，冷風吹進來，沈然模模糊糊下意識緊緊靠著楊白樺，楊白樺見狀，眉頭輕輕皺起小聲道：“明天再摸，然然睡著了。”
朱飛一聽，立馬縮回被子裏，閉上眼睛，明天他早點起來摸老虎。
一夜好眠。
在白手套被摸的不耐煩，快忍不住發脾氣的時候，沈玉珍一家三口離開。
楊白樺默默拿起梳子給老虎順毛。
時間一晃而過。
過年的前一天，沈然見到了沈建富三人。
沈建富今年三十六，穿了身軍大衣，身邊站著個面容清秀的婦人王麗娟，手裏牽了十四歲的沈程，少年同她媽媽一樣正四處打量。
“來了，快進來外面冷。”沈奶奶上前拉住沈建富。
沈建富三人跟著進到堂屋，屋裏頓時擁擠，孫鳳霞擡了條板凳示意三人坐下。
王麗娟笑著道謝，牽著沈程坐下。
沈建富跟王麗娟沈程介紹家裏眾人。
“這是爸媽。”
王麗娟站起來跟著喊：“爸媽。”心底帶著緊張，這是她第一次見沈建富的家人。
“哎！這就是麗娟，長得周正。”說完又看向沈建富：“你小子要好好對人家。”沈奶奶眉眼帶笑，對王麗娟滿意的不行。
“媽，我會的。”沈建富笑著答應，自家媳婦怎麽可能不好好對待。
沈程繼承了沈家特有的濃眉大眼，跟著喊人。
沈家老兩口高興的合不攏嘴，直喊乖孫。
又介紹了沈建國夫妻還有他弟弟，一家子這才認完人。
孫鳳霞去廚房忙活，準備午飯。
沈然同楊白樺跟著幫忙，孫鳳霞攔住不讓：“你們兩個進來做什麽，出去陪沈程玩。”
沈然不幹：“我們吃完飯也可以玩，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楊白樺拿了蒜剝，孫鳳霞心裏一暖，也不趕人了。
對於沈建富一家的到來，沈奶奶前段時間語重心長的叮囑沈然，家裏有吃的，不要再拿新鮮蔬菜出來。
萬一沈建富他們看見了，怎麽解釋。
不是她不相信自己兒子，沈建富畢竟出去多年，又有了新的家庭，防著點總不會出錯，畢竟人心難測。
沈然知道奶奶是為了他好，所以廚房裏沒有放蔬菜。
坐在板凳上同揚白樺一起削土豆。
土豆今年長得好，一個頂倆。
有了沈然兩個助功，午飯很快做好。
一盆土豆燉豬肉，羊肉湯，還有一盆雜糧饅頭，炒花生。
午飯豐盛的像過年，王麗娟被熱情的招待，心裏暖得不行，婆家是重視他們。
沈建富跟他大哥三弟還有他爹，一人端著碗酒邊吃邊聊。
婆媳三人相處的融洽，沈然三人埋頭幹飯。
孫鳳霞聽見門外的動靜，站起身出去。
幾人停下聊天。
“媽，大嫂這是去哪兒。”王麗娟疑惑。
沈奶奶笑道：“忘了跟你們說了家裏養了頭老虎，回來了鳳霞去餵飯呢！”
“老虎！”沈程驚訝，飯還沒吃就準備出去一探究竟。
王麗娟也好奇，沈建富停下喝酒的動作，一家人幹脆跟著孫鳳霞去瞧。
白手套見到三個陌生人沒啥反應，眼裏只有孫鳳霞盆裏的飯。
“真大。”沈建富還以為是頭小老虎。
“不是，真養了頭老虎。”王麗娟不可思議道。
三人恍恍惚惚的跟著孫鳳霞回去。
“你們別怕，那老虎通人性的很，特別聽然然的話。”孫鳳霞解釋。
“不怕，它長得真威武。”沈程雙眼放光，他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四人回到位置，沈老爺子仔細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說了說。
沈建富聽老虎是從小養到大的，倒也不怕，王麗娟跟著松了口氣。
吃完飯，沈然帶著沈程一起去看白手套。
楊白樺斷後。
“想摸嗎？”沈然看著這個不熟悉的三哥問道。
“可以嘛！”沈程問，他膽子還沒這麽大。
“可以。”沈然示意白手套上前。
白手套眼神幽怨：“吼”別摸太久了。
“好”沈然答應。
沈程小心上手摸了摸白手套的虎毛，見老虎不在意，摸得越來越大膽，還想把頭埋上去。
“三哥可以了。”沈然連忙攔住。
白手套嘴裏叼著梳子走到楊白樺面前。
楊白樺接過慢慢把雜亂的虎毛梳整齊。
沈程手心蠢蠢欲動，他想給老虎梳毛，但他跟沈然兩人還不太熟悉。
沈建富帶著王麗娟又溜過來，倒是沒上手，只是遠遠的看著。
白手套在楊白樺高超的手法下，心情變的得愉悅。
又回到它的窩裏趴著，閉上眼睛睡覺。
大年初一
王麗娟醒來幫著孫鳳霞一起操持一家的早飯。
沈然楊白樺兩人同時醒來，穿上衣服打開門，外面一片雪白。
整個村裏被雪蓋得厚厚的，昨天半夜開始下的雪，這會還在下。
沈建國拿起鏟子鏟雪，沈然裹得嚴實跟著一起鏟。
楊白樺要上前幫忙，沈建國跟沈然異口同聲：“你在屋裏待著。”
楊白樺頓住腳，老實回到屋裏，幫沈奶奶剝花生。
楊白樺在西藏時常吃不飽穿不暖，有沈然泉水養著身體好的差不多，但沈家大夥不知道，當然不讓人在雪裏折騰。
沈然心裏清楚人養好了，但下意識還是覺得要多養養。
楊白樺現在很瘦不扛凍，生病了咱整，他又沒有沈然身上的肉厚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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