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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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迎娣啊！難道你忍心看娘一家餓死嗎！你怎麽這麽狠心，說沒有糧食，你騙誰！”
“喪天良的你個遭雷劈的，大家來看看，餓死親娘了。”
滿臉尖酸刻薄的老太太伸手扯著婦人，看不著地方正用手死死擰著林迎娣的胳膊。
林迎娣一聲不吭，孫草見狀下手更狠。
林寶根站在旁邊，幫忙遮擋，揚聲苦笑道：“姐，咱家那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揭不開鍋了，我能挨餓，媽不行，媽年紀大了，身體受不啊！”
婆口苦心一副都是為了娘，無奈去姐姐家找食的淒慘模樣。
周圍聽見動靜的陸續出來。
“咦—這不是吳老二的家的媳婦嗎？”有人疑問。
先前聽了動靜的王荷花，立馬抑揚頓挫發揮她八卦的本事。
林寶根見人越來越多，表情越發老實。
“不要打我媽媽！”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沖出來把擋在林迎娣面前。
“小賤人一邊去。”孫草惡毒的罵出聲。
一直沒反應的林迎娣拉過孩子擋在身後，哭出聲：“媽，家裏真沒糧食，你要全部拿走不是要我們一家的命嗎？”
“我均出半袋，你還嫌不夠，這不是逼死我們！”
大夥一楞沒想到還有這出。
吳老二匆匆忙忙跑來，擋在媳婦女兒面前強硬道：“媽，迎娣剛才說了，均了半袋，行你們拿走，不行可什麽都沒有。”
林寶根見狀不甘心，僵硬道：“姐夫，大夥看著呢！你一家這是要餓死媽嗎？”
“吳老二多給點，你媽年紀大了。”年紀大的看不過去，忍不住開口。
“要不你給人家。”王荷花刺了一句，沒聽吳老二一家糧食不多了。
“哎！我憑啥。”
“那你放屁呢！光說不做。”
“你……”
大夥站在吳老二這邊，明眼人都知道林迎娣娘家是奔著把糧食全帶走。
這要是有個厲害的婆婆，早把人攆出去。
“再說，一點都沒了。”吳老二不受影響，戳脊梁骨這些，能活著最重要，其他其次。
林寶根見吳老二不像開玩笑，向孫草擠眼睛。
孫草收回要罵出口的話：“半袋就半袋，媽怎麽會讓你們餓死呢！”
吳老二不吭聲，轉身回屋提了小半袋。
林寶根訕笑著接過。
走時孫草回頭喊：“迎娣啊！媽下回再來。”
翻譯：吃完就來
大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一次差不多了，還來兩次吳老二家還要不要活了。
一家有一家的難啊！
沒幾天開平村發生大大小小同吳老二一家相同的事。
語氣好的，大家都知道難處，均出來讓帶回去。
一看巴不得把親家吸幹的，誰願意。
整個村吵吵嚷嚷的，沈然沒再出去，外來人太多了。
沈奶奶怕孫鳳霞家揭不開鍋，讓沈建國背了一大袋，怕遇上危險沈建民跟著，天還沒亮趕去。
孫鳳霞感激的不行，這段時間她一直擔心家裏的情況，還沒等她說，婆婆體貼的開口。
家裏只剩下兩個老的兩個小的。
楊白樺拿著梳子，在白手套的虎毛上從頭梳到尾。
白手套舒服的瞇著眼睛，哼，討好它。
楊白樺好笑，這老虎可太好哄了。
沈然在邊上看得想笑，這倆真逗。
大毛同二芽子倆人扛著柴進來，屋檐下的大老虎，齊齊頓住。
“不用怕，手套很乖的。”沈然張口。
大毛倆人虛著腿進去，放在廚房外，那裏放了幾捆，都是他倆去撿的。
趕在化凍時去撿。
沈然倒了兩杯熱水：“喝點。”
大毛倆人站在外面，不肯進屋，幾口喝完還了碗出門。
“大毛，沈然家的老虎真威武。”二芽子滿臉興奮。
“用你說我又不是眼瞎。”剛才兩人不敢進屋，不就是因為老虎在門口堵著。
“明天就不用撿柴了，冷死我了。”二芽吸溜鼻涕，腳底冰涼。
“明年早點撿，今年晚了。”
家裏先撿完，才輪到沈然家。
“嗯嗯。”
十二月底
沈家幾個年輕的全部去鎮上，買年貨。
沈建國從供銷社後面進去，沈玉珍把提前買好的白糖，油鹽醬醋還有面粉。
沈建國掏出糧票錢遞過去。
沈玉珍接過，不拿她大哥得跟她鬧。
放進背篼沈建國背起，一行人出去。
東西放沈玉珍家，沈建民背上背的糧食放下，朱軍接過，枯草揭開，滿滿一袋糧食，提出來下面還有一塊二十斤的豬肉。
“建國，這肉太多了。”朱老太忍不住出聲。
“不多，前幾天隊裏上山打的。”沈建國道。
朱老太放下心，轉頭從櫃裏翻出錢來。
“你不能推脫，必須收下親兄弟都要明算賬，不能一直讓你們白拿。”這是實話，他們一家今年一直靠親家補貼。
人得感恩，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時間長了會出問題。
“是啊！快收下大舅三舅。”朱軍生怕人不接。
“行，一家人都甭客氣。”沈建國收下錢。
來時被他媽說了，親家給錢就收了，別推脫，怕傷了情份。
沈然介紹楊白樺同朱飛認識。
兩人相處倒是愉快，朱飛翻出他的新玩具。
“然然你看這個。”
朱軍拿了個圓形外面呈黃色的東西懟到沈然眼睛上。
“拿起來轉動外殼。”
按照朱飛說的轉動，眼睛裏頓時浮現五彩繽紛的圖案。
“怎麽樣好看吧。”朱飛得意道。
這個年代的萬花筒圖案簡潔，以後發展下去會越來越漂亮和精美。
“好看！”說完放在楊白樺眼前。
楊白樺眼睛一亮聲音不由高揚：“好看”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在西藏時他每天的生活都是為吃不上飯而奔波，還要防止被欺負。
在這裏他什麽都不用擔心，這一切都是沈然帶給他的。
他清楚的知道，沒有沈然的同意，他進不去沈家，也沒有人願意幫他，他會爛在泥裏，或者被欺負死。
瞧見楊白樺喜歡，沈然問道：“表哥這從哪裏買的。”
“爸從市裏帶回來的，我現在問。”
“爸，萬花筒從哪裏買的，沈然還有白樺也要。”
沈然沒想到朱飛直接喊出聲。
那頭，朱軍聽見走過來：“然然白樺，明天剛好我去市裏給你們帶。”
沈然哪看不出朱軍專門去給他們買的。
“好，謝謝姑父。”說完從兜裏拿出沈建強給的六塊錢。
“姑父我有錢。”
朱軍一瞧，哭笑不得：“你收回去姑父跟你們買。”
也是他粗心大意，忘記給沈然兩買了。
“謝謝姑父。”
沈然收回錢，放兜裏拍了拍，打定主意下次多帶點肉來。
吃了午飯，一家人坐上牛車回去。
第二天下午朱軍帶著萬花筒來了。
沈然接過遞了個給楊白樺：“你的。”
“嗯。”
楊白樺拿在眼裏看又看，明顯喜歡的不行。
反觀沈然興致缺缺，但小心的收回屋裏，心想等他大了就可以翻出來懷念。
沈然往廚房裝了一袋子新鮮蔬菜，楊白樺幫忙提出來。
朱軍走時扛走。
-
“隊裏殺豬了，然然去不去看。”孫揚站院子外，聳著肩膀怕冷風轉進脖子裏。
“要去。”沈然高聲答應，不用問楊白樺鐵定跟他一道。
他倆現在形影不離，村裏都知道沈家的遠房親戚是沈然的跟班。
走哪上哪，山裏也不放過。
沈然無奈但漸漸習慣。
帶上白色兔圍脖，楊白樺的是灰色。
出門後孫揚見兩人脖子上的兔毛羨慕的不行。
三人來到曬谷場時已經圍了一群人。
見沈然他們來了，王荷花熱情揮手喊：“然然來這邊，這裏看得清。”
“好。”
沈然不客氣拉著楊白樺同孫揚一起往前。
隊裏養了五頭豬，交給麽社三頭，剩下兩頭，這會幾個漢子壓著兩頭。
豬躺在長凳上動彈不得。
這個年代家豬不比野豬大，人都吃不飽飯，更何況豬，頂天了就兩百來斤。
殺豬匠拿了把尖刀，往豬脖子來上一刀，豬血冒出。
“嗷——”
旁邊的大姐端盆放在底下接豬血，白菜燉豬血下飯。
豬掙紮幾下沒氣，另一頭照貓畫虎也死了。
大夥高興的不行，三歲一堆全擠前面，這血腥的場景一點都不怕，高高興興的嚷嚷著：“吃肉咯”
要擱現代，個別家長早喊太血腥了不能看。
最後沈然提著兩斤豬肉回去。
這點豬肉根本不夠吃，要是白手套還不夠它塞牙縫。
看到旁邊睡的噴香的白手套，推了推它。
“吼”然然
白手套甩了甩尾巴，一副不想起身的樣子。
“想吃火鍋不。”話落白手套一下驚醒，翻身爬起“吼”想
“可惜肉不夠。”沈然洋裝嘆氣。
天氣太冷，白手套懶得上山怕打濕它的毛發。
楊白樺同沈家一起小心收斂住表情，怕不小心笑出聲。
“吼”我去。
“真的。”
“吼”真的。
“不怕毛打濕了。”
“吼”不怕。
就這樣白手套雄赳赳氣昂昂的向後山跑去，生怕晚了吃不上火鍋。
“然然，你啊你。”沈奶奶好笑道。
沈然解釋：“奶，白手套打獵剛好過年它也吃。”不然家裏剩的真不夠。
上次白手套在空間肉吃完了，不停吃新鮮蔬菜，整只虎都瘦了不少。
孫鳳霞等人心疼的不行。
當時沈然可心虛了。
大夥一聽是這個理，白手套一頓吃的比他們一家還多。
過年前沈家一起把幾間房打掃幹凈，準備迎接新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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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天良的你個遭雷劈的，大家來看看，餓死親娘了。”
滿臉尖酸刻薄的老太太伸手扯著婦人，看不著地方正用手死死擰著林迎娣的胳膊。
林迎娣一聲不吭，孫草見狀下手更狠。
林寶根站在旁邊，幫忙遮擋，揚聲苦笑道：“姐，咱家那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揭不開鍋了，我能挨餓，媽不行，媽年紀大了，身體受不啊！”
婆口苦心一副都是為了娘，無奈去姐姐家找食的淒慘模樣。
周圍聽見動靜的陸續出來。
“咦—這不是吳老二的家的媳婦嗎？”有人疑問。
先前聽了動靜的王荷花，立馬抑揚頓挫發揮她八卦的本事。
林寶根見人越來越多，表情越發老實。
“不要打我媽媽！”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沖出來把擋在林迎娣面前。
“小賤人一邊去。”孫草惡毒的罵出聲。
一直沒反應的林迎娣拉過孩子擋在身後，哭出聲：“媽，家裏真沒糧食，你要全部拿走不是要我們一家的命嗎？”
“我均出半袋，你還嫌不夠，這不是逼死我們！”
大夥一楞沒想到還有這出。
吳老二匆匆忙忙跑來，擋在媳婦女兒面前強硬道：“媽，迎娣剛才說了，均了半袋，行你們拿走，不行可什麽都沒有。”
林寶根見狀不甘心，僵硬道：“姐夫，大夥看著呢！你一家這是要餓死媽嗎？”
“吳老二多給點，你媽年紀大了。”年紀大的看不過去，忍不住開口。
“要不你給人家。”王荷花刺了一句，沒聽吳老二一家糧食不多了。
“哎！我憑啥。”
“那你放屁呢！光說不做。”
“你……”
大夥站在吳老二這邊，明眼人都知道林迎娣娘家是奔著把糧食全帶走。
這要是有個厲害的婆婆，早把人攆出去。
“再說，一點都沒了。”吳老二不受影響，戳脊梁骨這些，能活著最重要，其他其次。
林寶根見吳老二不像開玩笑，向孫草擠眼睛。
孫草收回要罵出口的話：“半袋就半袋，媽怎麽會讓你們餓死呢！”
吳老二不吭聲，轉身回屋提了小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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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時孫草回頭喊：“迎娣啊！媽下回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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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一次差不多了，還來兩次吳老二家還要不要活了。
一家有一家的難啊！
沒幾天開平村發生大大小小同吳老二一家相同的事。
語氣好的，大家都知道難處，均出來讓帶回去。
一看巴不得把親家吸幹的，誰願意。
整個村吵吵嚷嚷的，沈然沒再出去，外來人太多了。
沈奶奶怕孫鳳霞家揭不開鍋，讓沈建國背了一大袋，怕遇上危險沈建民跟著，天還沒亮趕去。
孫鳳霞感激的不行，這段時間她一直擔心家裏的情況，還沒等她說，婆婆體貼的開口。
家裏只剩下兩個老的兩個小的。
楊白樺拿著梳子，在白手套的虎毛上從頭梳到尾。
白手套舒服的瞇著眼睛，哼，討好它。
楊白樺好笑，這老虎可太好哄了。
沈然在邊上看得想笑，這倆真逗。
大毛同二芽子倆人扛著柴進來，屋檐下的大老虎，齊齊頓住。
“不用怕，手套很乖的。”沈然張口。
大毛倆人虛著腿進去，放在廚房外，那裏放了幾捆，都是他倆去撿的。
趕在化凍時去撿。
沈然倒了兩杯熱水：“喝點。”
大毛倆人站在外面，不肯進屋，幾口喝完還了碗出門。
“大毛，沈然家的老虎真威武。”二芽子滿臉興奮。
“用你說我又不是眼瞎。”剛才兩人不敢進屋，不就是因為老虎在門口堵著。
“明天就不用撿柴了，冷死我了。”二芽吸溜鼻涕，腳底冰涼。
“明年早點撿，今年晚了。”
家裏先撿完，才輪到沈然家。
“嗯嗯。”
十二月底
沈家幾個年輕的全部去鎮上，買年貨。
沈建國從供銷社後面進去，沈玉珍把提前買好的白糖，油鹽醬醋還有面粉。
沈建國掏出糧票錢遞過去。
沈玉珍接過，不拿她大哥得跟她鬧。
放進背篼沈建國背起，一行人出去。
東西放沈玉珍家，沈建民背上背的糧食放下，朱軍接過，枯草揭開，滿滿一袋糧食，提出來下面還有一塊二十斤的豬肉。
“建國，這肉太多了。”朱老太忍不住出聲。
“不多，前幾天隊裏上山打的。”沈建國道。
朱老太放下心，轉頭從櫃裏翻出錢來。
“你不能推脫，必須收下親兄弟都要明算賬，不能一直讓你們白拿。”這是實話，他們一家今年一直靠親家補貼。
人得感恩，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時間長了會出問題。
“是啊！快收下大舅三舅。”朱軍生怕人不接。
“行，一家人都甭客氣。”沈建國收下錢。
來時被他媽說了，親家給錢就收了，別推脫，怕傷了情份。
沈然介紹楊白樺同朱飛認識。
兩人相處倒是愉快，朱飛翻出他的新玩具。
“然然你看這個。”
朱軍拿了個圓形外面呈黃色的東西懟到沈然眼睛上。
“拿起來轉動外殼。”
按照朱飛說的轉動，眼睛裏頓時浮現五彩繽紛的圖案。
“怎麽樣好看吧。”朱飛得意道。
這個年代的萬花筒圖案簡潔，以後發展下去會越來越漂亮和精美。
“好看！”說完放在楊白樺眼前。
楊白樺眼睛一亮聲音不由高揚：“好看”
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在西藏時他每天的生活都是為吃不上飯而奔波，還要防止被欺負。
在這裏他什麽都不用擔心，這一切都是沈然帶給他的。
他清楚的知道，沒有沈然的同意，他進不去沈家，也沒有人願意幫他，他會爛在泥裏，或者被欺負死。
瞧見楊白樺喜歡，沈然問道：“表哥這從哪裏買的。”
“爸從市裏帶回來的，我現在問。”
“爸，萬花筒從哪裏買的，沈然還有白樺也要。”
沈然沒想到朱飛直接喊出聲。
那頭，朱軍聽見走過來：“然然白樺，明天剛好我去市裏給你們帶。”
沈然哪看不出朱軍專門去給他們買的。
“好，謝謝姑父。”說完從兜裏拿出沈建強給的六塊錢。
“姑父我有錢。”
朱軍一瞧，哭笑不得：“你收回去姑父跟你們買。”
也是他粗心大意，忘記給沈然兩買了。
“謝謝姑父。”
沈然收回錢，放兜裏拍了拍，打定主意下次多帶點肉來。
吃了午飯，一家人坐上牛車回去。
第二天下午朱軍帶著萬花筒來了。
沈然接過遞了個給楊白樺：“你的。”
“嗯。”
楊白樺拿在眼裏看又看，明顯喜歡的不行。
反觀沈然興致缺缺，但小心的收回屋裏，心想等他大了就可以翻出來懷念。
沈然往廚房裝了一袋子新鮮蔬菜，楊白樺幫忙提出來。
朱軍走時扛走。
-
“隊裏殺豬了，然然去不去看。”孫揚站院子外，聳著肩膀怕冷風轉進脖子裏。
“要去。”沈然高聲答應，不用問楊白樺鐵定跟他一道。
他倆現在形影不離，村裏都知道沈家的遠房親戚是沈然的跟班。
走哪上哪，山裏也不放過。
沈然無奈但漸漸習慣。
帶上白色兔圍脖，楊白樺的是灰色。
出門後孫揚見兩人脖子上的兔毛羨慕的不行。
三人來到曬谷場時已經圍了一群人。
見沈然他們來了，王荷花熱情揮手喊：“然然來這邊，這裏看得清。”
“好。”
沈然不客氣拉著楊白樺同孫揚一起往前。
隊裏養了五頭豬，交給麽社三頭，剩下兩頭，這會幾個漢子壓著兩頭。
豬躺在長凳上動彈不得。
這個年代家豬不比野豬大，人都吃不飽飯，更何況豬，頂天了就兩百來斤。
殺豬匠拿了把尖刀，往豬脖子來上一刀，豬血冒出。
“嗷——”
旁邊的大姐端盆放在底下接豬血，白菜燉豬血下飯。
豬掙紮幾下沒氣，另一頭照貓畫虎也死了。
大夥高興的不行，三歲一堆全擠前面，這血腥的場景一點都不怕，高高興興的嚷嚷著：“吃肉咯”
要擱現代，個別家長早喊太血腥了不能看。
最後沈然提著兩斤豬肉回去。
這點豬肉根本不夠吃，要是白手套還不夠它塞牙縫。
看到旁邊睡的噴香的白手套，推了推它。
“吼”然然
白手套甩了甩尾巴，一副不想起身的樣子。
“想吃火鍋不。”話落白手套一下驚醒，翻身爬起“吼”想
“可惜肉不夠。”沈然洋裝嘆氣。
天氣太冷，白手套懶得上山怕打濕它的毛發。
楊白樺同沈家一起小心收斂住表情，怕不小心笑出聲。
“吼”我去。
“真的。”
“吼”真的。
“不怕毛打濕了。”
“吼”不怕。
就這樣白手套雄赳赳氣昂昂的向後山跑去，生怕晚了吃不上火鍋。
“然然，你啊你。”沈奶奶好笑道。
沈然解釋：“奶，白手套打獵剛好過年它也吃。”不然家裏剩的真不夠。
上次白手套在空間肉吃完了，不停吃新鮮蔬菜，整只虎都瘦了不少。
孫鳳霞等人心疼的不行。
當時沈然可心虛了。
大夥一聽是這個理，白手套一頓吃的比他們一家還多。
過年前沈家一起把幾間房打掃幹凈，準備迎接新年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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