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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的羽翼(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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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的羽翼(十二)

或許是因為琴酒提前給組織boss打了預防針, 神山清羽的報告一遞上去,組織boss就下達了徹底廢除可疑據點、銷毀外流數據的命令。

處理馬天尼本來是琴酒的工作,但是多半是boss為了省事, 組織boss直接把他們一堆人派給了琴酒, 也就是直接越過了原本作為任務總指揮的朗姆。

雖然又要和工作狂琴酒一起加班有點令人不爽, 但是只要能膈應到朗姆, 神山清羽就覺得自己已經心滿意足了。

為了符合柯學世界的調性, 神山清羽在追查出三個馬天尼最可能使用的據點位置之後就停手了。

不是他不能繼續追查下去,而是他真的非常不想跟琴酒一起去同一個地方出任務, 感覺自己的自由空間會受到不少的侵占。

不過為了讓自己少走點彎路,神山清羽還是順便打了個電話給琴酒, “琴酒,馬天尼真的沒有交代什麽嗎?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們的友誼已經脆弱到這個地步了。”

其實從來沒有告訴過神山清羽自己是怎麽處理背叛的馬天尼的琴酒:“……”。

某種程度上, 他覺得自己被神山清羽惡心到了。他和白蘭地是怎麽談得上友誼這件事情的?

“不要說無用的廢話”,琴酒一邊按著保時捷的方向盤,一邊碾碎了自己手上的一根香煙, “追查藥物情報是你的工作,不至於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吧。”

琴酒現在嚴重懷疑白蘭地的心思已經全部飛到了他計劃已久的度假上,完全忘記了這邊還有一個任務要收尾。

“你……”, 琴酒剛想繼續警告神山清羽, 就聽到自己的手機又是一響, 又有一封新郵件到了。

最好不要是白蘭地學會了貝爾摩德總是說話說一半的壞習慣……琴酒冷哼了一聲,因為對面的人顯然已經提前一步掛斷了電話, 完全沒有把他未盡的話語放在心裏。

新的郵件居然是來自朗姆的, 雖然郵件裏的語氣還算是正常, 但是琴酒卻從字裏行間讀出了朗姆隱藏在文字後面的氣急敗壞。

他要求琴酒把廢除據點的工作計劃發給他,同時還在郵件裏警告琴酒, 這次任務的所有情況都要事無巨細的匯報給他。

琴酒:雖然白蘭地有時候煩人又討厭,但是相比起朗姆……居然還是能夠忍受的。

神山清羽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地圖,上面已經被他做好了標記,除了他們上次已經偵查過並且處理完相關藥物的博()彩場之外,三個據點的位置差不多在地圖上連成了一個倒三角形,看起來確實規律的可怕。

神山清羽:[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出現一個暗號?但說真的,我確實非常不擅長解謎類游戲。]

系統:[那宿主你還做偵探游戲啊?你簡直是倒反天罡。]

神山清羽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這不是有工藤優作在嗎?我保證我的游戲劇情裏是不會有bug的,我只要提供充足的腦洞就好。]

地圖上共有三個據點,一個在東京的郊區,是一座地下廢棄工廠;一個在大阪的空港附近,被大型倉庫遮掩了起來;還有一個原身似乎是神戶地區的牧場。

其實根據他的猜測,他覺得最有可能的反而是那個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牧場。

馬天尼的人際關系其實也比較簡單,經過他的排查,最有可能接觸到的其實就是他在神戶大學上學期間的同學或者是校友。

神山清羽:[馬天尼真的還是比較有創意的,他不會是把藥物工廠偽造成了畜牧業加工廠吧?]

心下已經基本有了答案的神山清羽合上電腦,伸了一個懶腰打算去樓下休息一會兒。

安全屋裏安靜的可怕,不僅是因為隔音效果太好而沒有傳來任何動靜,連系統提示都壓根沒有出現。

神山清羽突然有些微妙的發現,原來當他不在的時候,其實幾個威士忌之間的相處,居然還算得上是和諧。

他本來以為除了諸伏景光之外,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應該會想每天殺死對方一百次,沒想到現在連一點殺意值都檢測不到。

系統:這說明仇恨全靠宿主你一個人拉了,你就是一個高級全程MT。

神山清羽有些躡手躡腳的走下了樓梯,雖然其他方面的身手不咋地,但是他在潛行偽裝上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二樓屬於威士忌們的臥室門都關的嚴嚴實實的,神山清羽在樓梯口停頓了一下,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上去敲敲門,但是立刻被系統給阻止了。

[宿主,你以為人家是你嗎?這幾天不出任務,他們幾個全都是該晨練的晨練,該練槍的練槍,這個點都早就起床了,不是去了組織的射擊訓練室就是在一樓的健身房裏。]

不知道設計這個安全屋的人一開始是做何想的,居然給一個會在房間中心修浴池的人配備了一個設施完善、面積寬闊的私人訓練室兼健身房。

這個健身房對於神山清羽而言,最大的用處就是偶爾在電腦面前呆久了腰酸背痛的時候過來拉伸一陣。

但是幾個臥底們可能覺得這個健身房的設置實在是恰到好處,給了他們充足的可以發洩負面情緒的空間。

神山清羽聽了系統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身上的肌肉也是見證了他們汗水和勤奮的榮耀啊。

這個時間點還沒有其他任務布置下來,但是又有藥物的事情懸而未決,所以幾個威士忌都不可能在現在這個時候離開安全屋。

神山清羽走到了一樓,在客廳廚房和影音室各轉悠了一圈之後,驚奇的發現這群人還真的就在健身房消耗他們多餘的精力。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為什麽他們可以當臥底,這種精神頭是一般警察可以比的嗎?],神山清羽不由得欽佩的想到。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幹著和臥底差不了多少的事情,但是白蘭地和神山清羽的馬甲都是存在感不強的那種。

他要是覺得累了,就可以短暫地下線休息一下,比如用需要度假或者需要做課題之類的借口遁走一段時間。

而這幾個臥底們卻是從始至終、完完整整的演繹著截然不同的角色,居然到現在也沒有精神分裂或者因為太過勞累而猝死。

[感覺我還是要對他們好一點啊……],神山清羽在心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畢竟組織裏頭能幹活的人就這麽幾個,要是他們都不幹了,所有的工作不就都推給我了嗎?]

一想到這裏,神山清羽由衷的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淺褐色的眼睛在眼眶裏滴溜溜的一轉,神山清羽頓時覺得自己腦海裏靈光一現,一個主意計上心頭。

“……波本”,諸伏景光將自己身上穿著的運動外套的拉鏈往上拉了一拉,然後扭頭向倒吊在史密斯架上做引體向上的降谷零,“你有沒有覺得剛剛突然間有些冷?”

降谷零聽到了諸伏景光的問話,註意力克制不住的被分散了一下,腳上的動作就稍稍慢了一拍。

吊在他身邊的赤井秀一抓住這個機會,身體往上一挺,又多做了一個引體向上,“46個了,波本,現在是我領先了!”

“!”,一身要強的降谷零哪裏受得了這種委屈,更何況現在還是赤井秀一主動挑釁。

他想也沒想的就回答諸伏景光,“蘇格蘭,你是不是感冒了?房間裏這麽熱,就只有你還穿了外套。”

健身房裏常年開著新風系統,溫控系統也設計非常好,可以算得上是四季如春。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身上分別穿著深灰色和黑色的無袖工字背心,背上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塊,只是因為面料的顏色而看不出來。

但是諸伏景光卻在這個時候一反常態的穿了一件比較符合當前季節的長袖運動外套,雖然看起來也是非常透氣的面料,但是放在當前這個情景裏怎麽看都是怎麽的古怪。

降谷零在見到諸伏景光走進來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地狐疑地打量著他的全身上下,他現在深刻懷疑諸伏景光那時沒有撩出來給他看的皮膚上是不是多了一些可疑的痕跡?

赤井秀一的眼神就更加意味深長了,特別是當他發現降谷零眼中的懷疑時。

在赤井秀一本來的構想裏,蘇格蘭是先從白蘭地的臥室出來了之後才找上了波本的,當然這個順序可能有些不太對。

但是現在蘇格蘭居然在波本面前遮掩他身上的痕跡,這是不是說明在昨天半夜之後,其實還發生了什麽波本不知道的事情?

赤井秀一:[蘇格蘭,你真是好樣的,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

諸伏景光頂著他倆懷疑的目光,偷偷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他昨天從神山清羽的臥室出來之後就打了好幾個噴嚏,現在他是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薄荷綠色的腦袋從門框邊鉆了出來,神山清羽有些遺憾的盯著看起來真的非常守男德的諸伏景光,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些後悔。

[難道我昨天真的嚇到他了?所以反應才這麽大],他有些躊躇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一大壺涼茶,[還是說他真的感冒了,我應該給他準備愛心姜湯?]

系統其實有些敢怒不敢言,有一件事情它在宿主剛剛在廚房開戰的時候一直沒有提起,宿主他真的吃過自己所做的需要自行調味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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