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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組的奧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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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組的奧義(七)

五光十色的鐳射燈在歌舞伎町街的地下入口閃耀著, 神山清羽繞過了一圈喝的醉醺醺的紅男綠女,在周遭的群魔亂舞中走進了門口不遠處的一個電話亭裏。

他今天穿了一身Kiton的中古西裝,手上還提著裝著電腦的公文包, 考究的黑金領帶和壓在腦袋上的軟昵禮帽讓他看起來像一個誤入酒色片場的話劇演員。

穿著古典和服和超短牛仔裙的女孩們從街頭結伴路過, 越過這個街口就像是越過了時空的間隙。

電話亭的門一關上, 他就打開電腦切入了幾路監控,看著喧囂嘈雜的店內,穿著黑白制服的金發黑皮的英俊服務生在場裏游走著。

神山清羽:[不管從任何角度說, 降谷零他都太適合夜場了, 融入得簡直毫無破綻。]

確認降谷零這邊暫時沒有問題之後, 神山清羽主要把註意力放在了監聽麥上。聽著這個動靜,應該是諸伏景光他們三個已經上了車,正向琴酒通知的集合地點趕去。

他並沒有在伊森˙本堂的車上裝監控, 而是啟用了一直深埋在諸伏景光手表裏的那枚芯片。

因為有阿笠博士的發信器的技術存在,神山清羽沒花多少積分就從系統商場裏買到了這枚同時帶有監聽定位和抗幹擾監測功能的超薄芯片,組裝在了當時他送給諸伏景光的手表裏。

當他出去幾個星期都沒準備回組織的時候,系統都有些急了。

因為過了一段積分上漲飛快的日子,系統簡直受不了神山清羽在外面的無所事事了。特別是他一旦出去了,就接觸不到有權重的重要人物,而且看樣子他還打算在國外繼續度假。

系統:[情場受挫了, 職場就更不能受挫了, 宿主, 你要支楞起來。]

神山清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受挫?又哪只眼睛看到我沒有支楞啊?]

這邊說著,神山清羽就打開了他一直沒有使用過的監聽,諸伏景光正巧在外面執行任務。因為他使用監聽技術參與了場景, 就和打電話是同一個道理。所以沒過多久,他就順利收獲了來自諸伏景光的積分。

系統都被他的操作給看楞了, [居然還能卡這種bug嗎?宿主,不愧是你。但是你之前怎麽不用呢?這就相當於是可以自動給你加積分啊。]

神山清羽:[我已經試驗過了,我一直開著當做日常生活的背景音的話它就是沒有效果的。必須要我停下其他事情,有目的性的去做監聽才可以,而且當時他必須正好在執行任務才可以。

主要是只有他會一直把我送的東西戴在身上,換成降谷零或者赤井秀一就不一定了,他們要是換了衣服配飾之類的就沒有效果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出來,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覺得一直監聽另一個人的生活有點變態啊……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是想直接待在諸伏景光身邊,讓情況更加可控一點。

聽到了不能一直卡bug,系統也有些氣餒。不過宿主一直不回日本和主要人物待在一起,現在能獲得這些積分已經算是聊勝於無了。

但是系統還是不死心啊,[宿主,你就不能現在回日本嗎?你就不想創造一點你們一起做任務,能夠讓腎上腺素飆升的共同回憶嗎?]

神山清羽:……聽起來它努力去學了一點話術,但是還是怪怪的,[我們不在一起出任務更好,比這幾個臥底們來說,要是我在的話,他們本身的能力就有些展現不出來了,甚至可能會被歸咎於神奇的玄學。]

組織內一直有訓練營的新人們拿那次代號考察任務說事。因為白蘭地眾所周知的名聲,再加上那次任務一下子通過了4位代號成員的考核,讓關於白蘭地的傳言在組織裏散播得更廣了。

結果到了諸伏景光他們下一屆,白蘭地幹脆直接消失了,根本沒有來過訓練營一趟。

作為白蘭地下屬的田納西威士忌但是來過幾次,但是也只是轉了一圈匆匆就走,看起來這批新人裏面也根本沒有讓他能提起興趣的人。

降谷零確實效率驚人,他混進場子裏去沒多久,就已經用郵件傳回了基本情報。

[已經拿到藥物。——Bourbon。]

[撤吧,我在門口等你。——Brandy。]

降谷零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郵件,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擠開了快要伸到他身上的手,再摸了一把口袋裏的小藥瓶。

他已經用錫紙和密封袋包了一顆藏在了其他口袋裏,只等著有機會送到公安部門進行檢測。

不過居然是白蘭地來接應他嗎?真是沒想到。

降谷零隨手從無人的卡座上撈了一件看起來比較幹凈整潔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遮蓋住了身上顯眼的服務員衣服,然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鴨舌帽戴在頭上。

他低著頭貼著墻邊,盡量躲過監控攝像頭的視野,像一抹陰影一樣潛入了黑暗。

神山清羽一邊聽著發動機轟鳴的聲音,一邊爭分奪秒地替降谷零修改著監控裏露臉的畫面。

等到降谷零終於從聲色嘈雜的酒吧街裏出來時,他一眼就看到了路邊不遠處的電話亭。雖然白蘭地沒有說明他在哪裏,不過他還是憑借著自己的直覺找到了他的位置。

隔著玻璃看到降谷零往這邊過來了,神山清羽立刻加快了手上的收尾速度。

降谷零走到電話亭旁邊,看到了磨砂玻璃下露出來的黑色西裝的燕尾下擺。

電話亭的門在他目光上移時打開,一把閃著銀光的公牛標志的鑰匙迎面扔了過來,降谷零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了一步。

“琴酒已經在等我們了,所以你開車”,神山清羽揮了一下手充當招呼。天知道有點暈車的他是抱著怎樣的勇氣說出這句話來的。

“收到,一定不會超過約定時間的”,降谷零信心滿滿地答覆著,眼尖地看到了神山清羽手上還沒有完全合上的電腦包。

白蘭地剛剛應該是在看監控吧……他會不會註意到了我拿了多少藥。不對,這邊的監控加上燈光應該做不到看得這麽清楚。

系統:[系統提示,檢測到安室透惡意值,初始數值+200,數值翻倍+300。]

神山清羽暗自慶幸了一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經過了組織生活磨礪的幾個威士忌似乎更加敏感了,他獲得積分的效率應該會大幅度提高了。

降谷零跟著神山清羽走過了街角,終於在旁邊商場的地下車庫裏找到了他新買的純黑色跑車。

看起來白蘭地的品味稍微正常了一點,降谷零在心裏默默地點著頭,他可受不了開著一輛熒光黃或者基佬紫的車去基地集合,感覺會被當成笑料在組織裏流傳著好一陣子。

降谷零上車之後,神山清羽義無反顧地坐到了他身後,並且第一時間牢牢地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降谷零:……白蘭地之前不是沒坐過他的車嗎?

降谷零臉上完美的笑意有些僵住了,“白蘭地先生,坐穩了。”

神山清羽沒有回答他,而是手疾眼快地往嘴裏塞了一枚系統出品的暈車藥,誰讓這藥是即時起效的!

經過了一陣風馳電掣的靈車漂移之後,降谷零意氣風發地一個甩尾將車停到了黑色保時捷旁的空位上。在蘭博基尼的旁邊,深藍色的阿斯頓,黑色的賓利和紅色的野馬已經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裏,旁邊還有一輛黑色的川崎摩托車。

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了油門轟鳴聲,一輛寶藍色的道奇緊跟著他們停下,車燈忽閃了兩下。

降谷零微微擋住了一點直射他眼睛的車燈,看著紋著蝴蝶紋身的基安蒂和沈默的科恩從車上走下來。

“原來是波本啊”,基安蒂的聲音裏帶著一點譏諷,“沒想到你居然換車了,我還以為你會開著那輛RX-7到死呢。”

憑著降谷零三面影帝的本事,其實波本在組織裏其實人緣還可以,但是奈何他和貝爾摩德一樣是個神秘主義者,兩人關系又不錯,基安蒂覺得他們臭味相投,連帶著對降谷零也不待見起來。

“基安蒂,你對我送的車有什麽意見嗎?”,沒想到牙尖嘴利的波本還沒有還口,後排的車門卻打開又下來了一個人。

看著身量和波本差不多,穿著一身藏藍色的西裝,披著幾乎拖地的黑色風衣,帽檐下面露出來的臉被墨鏡擋住了大半,但是下半張臉對基安蒂來說非常陌生。

“你是……”,基安蒂努力回憶了半天,終於從降谷零半是保護半是跟從的姿勢裏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你是白蘭地!你不是……”

她咽下去了“失蹤還是已經死了”這後半句話,因為作為一名組織成員,白蘭地在各種任務中已經銷聲匿跡了差不多快半年了,難以想象組織居然會放著一個代號成員不用,讓他差不多半年賦閑休假。

“畢竟是要求全體關東分部的組織代號成員參與的任務,朗姆都把庫拉索派來了,我怎麽會不參加呢?”,神山清羽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降谷零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基安蒂,“我想我該不該來,應該只有那位大人能決定吧。”

降谷零在背後沈默了,白蘭地現在甚至明著直接叫朗姆的代號了……他怎麽看都覺得,朗姆恐怕已經管不住他了。

而且又是一個之前沒聽說過的代號成員“庫拉索”啊……看來這次來得人可真齊。

面前倉庫的卷簾門刷的一下打開,琴酒不帶感情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你們還要在那裏磨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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