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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派對(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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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派對(十八)

剛想自己自告奮勇的降谷零被諸伏景光的一個眼神暗示給摁住了。他本來覺得能夠做好狙擊引導也是一部分, 但是看起來Hiro還有其他的想法?

CIA隱藏巴克的地方是郊外一座廢棄的植物園,不僅狙擊手限於視野遮擋很難發揮作用,而且情報組的成員想要混進去也非常困難。

比較直接的做法還是讓情報組的成員想辦法混淆視聽, 同時行動組的成員進去把人給帶出來, 然後由狙擊手直接在外圍解決。

不過因為諸伏景光覺得可能還有一個辦法, 讓他們不需要這麽深入險境。

“是不是可以考慮想辦法引火呢?”,諸伏景光其實還是從神山清羽的做法上得到了啟發,“反正我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滅口, 既然已經知道了目標的位置。

如果他的位置附近起火的話, 不管是CIA準備帶著他直接轉移還是他被拋下, 我們都有了合適的機會。

這座植物園荒廢時間也很久了,裏面大部分的植物都已經枯萎,很符合起火的先決條件。

植物園裏的不同的場館之間都有建築隔開, 火勢也不會輕易擴散,造成的影響也有限。

當然了,如果覺得這個方案風險比較大的話,我們還可以在火警來了滅火的混亂時機找機會混進去。”

不得不說,他這個思路真的很黑衣組織,各方面都表現的很超前。

伊森˙本堂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四個人當中看起來面相似乎是溫柔和善的諸伏景光一眼,又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淡定無比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的神山清羽。

原來白蘭地喜歡的溫柔型是這個意思嗎?……伊森˙本堂心中有些茫然。不, 還有一種可能, 他就是最純粹的顏控, 看男人只看表現的那一種。

“聽起來確實可行”,愛爾蘭威士忌在心裏思考了一下這個行動方案,主要是他也不是很想進這個廢棄的植物園, 光看照片都覺得陰森森的,讓他不由自主地感覺自己進了《寂靜嶺》或者《恐怖谷》的片場。

這個谷川可以啊, 關鍵時刻下的了狠手但是又能把握尺度,愛爾蘭威士忌在心裏讚同道,他聽起來不僅能當任務的執行者,還能當任務的制定者。

諸伏景光其實也知道這個方法算是比較損的,但這也算是正大光明的陽謀了。

赤井秀一:fine,反正我也拿不到工資。

還好這個植物園本身就是因為位置過於偏僻無人問津而逐漸廢棄的,所以確實影響不到普通民眾什麽。

“想法是不錯,但是你們怎麽精準定位巴克的位置再在附近點火呢?”,愛爾蘭威士忌琢磨了一下諸伏景光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他們其實還真能做到,因為據點裏面確實配備了□□。

“其實根據現有的情報,還是能進一步縮小範圍的”,降谷零在神山清羽已經導出的衛星地圖上面劃分了一下區域,將最可能的那片空間標記了一下。

如果真按照這個方案走,那他也可以省去不少功夫,甚至需要承擔的風險都會降低不少。

“那就先這麽定了”,愛爾蘭威士忌也比較爽快地決定了,反正就算諸伏景光的初始方案沒成功,也能達到擾亂視聽造成混亂的效果,他們再擇機應變也可以。

“看起來暫時沒有我們發揮的空間了,”貝爾摩德滿意的拍了拍手,雖然沒有她需要出場的機會,她也高興的樂得清閑。

但是被考察的情報組成員降谷零不一樣,他還是需要隨時做好趁著混亂潛入現場的準備的。

其他人也各自回了房間做最好的準備,只有神山清羽一個人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不管是愛爾蘭威士忌還是貝爾摩德都沒有主動提醒神山清羽的意思。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如非必要的話,白蘭地是絕對不會出現場任務的。

諸伏景光留了下來,低頭看著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鼓搗什麽的神山清羽。

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看神山清羽的眼光沒有在安全屋或者訓練營基地時那樣謙卑,就像在看草坪上的一棵植物,又像是在透過他看著遠方的什麽景物。

神山清羽被他若有所思的深沈眼神看得心裏有些犯嘀咕,[他怎麽還不走?反而一直盯著我。他不會看出什麽來了吧?你們的化妝課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系統:[我們的化妝課程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唯一可能出問題的就是宿主的演技,讓諸伏景光看出了什麽端倪。畢竟他真的很了解你,裏裏外外方方面面。]

神山清羽:[你瞎扯吧,我那點演技課程也是你們系統裏頭買的……而且這話為什麽聽起來怪怪的?]

神山清羽沒琢磨出來諸伏景光為什麽一直盯著他,但是這樣被端詳著的姿勢讓他覺得有些不適,臉上一直覆蓋的牢牢的化妝品仿佛是遇了熱的蠟燭一樣在他的眼光下無所遁形。

“沒有人教過你,不要這樣盯著自己的上司看嗎?”,神山清羽的語氣還算平和,但是手滑動鼠標的動作已經停下,任誰都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風雨欲來。

“白蘭地先生,其實您有能力查到那個目標巴克在哪裏吧?我想您應該已經成功入侵了那個植物園的攝像頭”,該說不說,諸伏景光猜的非常正確,神山清羽現在電腦上正連接著CIA後來為這個植物園裝上的監控攝像頭。

這些攝像頭的位置並不是針對室內的,而是全部設置在室外的。所以要想通過這些攝像頭的影像判斷出目標的位置,只能一幀一幀的確認是否有目標的倒影在窗上。

倒不是說愛爾蘭威士忌或者其他人猜不到CIA會在這個植物園裏頭補裝攝像頭,而是他們都覺得神山清羽並不會為他們提供現場支援,因為這說到底不是他主導的任務。

在愛爾蘭威士忌或者貝爾摩德的觀念裏,有白蘭地一起出的任務至少不用擔心後續收尾問題,白蘭地會自動掃除他們在攝像頭裏留下的痕跡,但他會做到的也僅限於此了。

要想讓白蘭地在不是自己主導的任務中這麽耗費精力,愛爾蘭威士忌覺得還是白日做夢來的比較痛快,但是諸伏景光卻異常大膽的對神山清羽提出了請求。

神山清羽:[說實話,我確實能做到,但是他的態度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太理所當然了。]

神山清羽此時已經切斷了電腦與投影幕布的連接。聽到諸伏景光的話之後,他有些詫異的合上了電腦,用手托著腮打量著諸伏景光,“你說的對,但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神山清羽的目光挑剔地在諸伏景光全身上下丈量著。說實話,在分開的這段時間裏,他已經盡可能的不去多想關於諸伏景光的事情。

但是當諸伏景光以未來的“蘇格蘭威士忌”的樣子重新出現在他眼前時,他依舊覺得自己能夠清清楚楚地描繪出諸伏景光身上每一寸肌肉的分布。

除了系統,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另外一個智慧生物會知道,當時他以諸伏景光為原型設計的那個游戲人物其實是他自己作為美工的第一份大作,說不定也是唯一一份。

在無數個黑夜裏,他待在屬於白蘭地的工作室裏安靜地描著圖,每劃一筆,記憶裏就深刻一筆。

“因為我大膽的猜測,比起善於自作主張的屬下,可能你更喜歡向您及時反饋的”,諸伏景光平淡的回答著,眼神聚焦在神山清羽搭在鼠標上的手指上。

從安排Zero坐上另外一輛車起,諸伏景光就有一種感覺,白蘭地應該非常討厭事情超過自己的掌控。

他應該是典型的,控制欲與占有欲並駕齊驅的類型,雖然外表可能表現得溫柔和善。

是的,他居然用“溫柔和善”這樣的詞來形容一個組織成員。因為單看那天那個叫“雪莉”的小女孩信任依賴的模樣就知道,白蘭地如果想偽裝的話,是可以把一瓶完完整整的烈酒完全偽裝成純凈無害的白水的。

系統:[宿主,他真的完全參透了你的惡劣本質。所以說交換唾液……或者其他□□真的可以改變兩個人體內的微生物循環的。你看,諸伏景光不是越來越了解你了?]

神山清羽有些氣急敗壞了,[閉嘴吧,你!]

系統不知所謂的打岔讓神山清羽不由自主的遷怒到了眼前的罪魁禍首——諸伏景光身上。

“但是你打算付出什麽代價來獲得我的獨家情報呢?”,神山清羽正色道。

“不是獨家情報,我會和其他小組成員共享的”,諸伏景光淡定的把其他人都拉下水,反正Zero是一定會站在他身邊的。至於諸星大……諸伏景光感覺他也不會拒絕這種額外幫助。

唯一被排擠了的的哈裏森:!

“所以白蘭地先生,您需要我們怎麽做呢?”,諸伏景光重新低下頭,將剛剛身上的桀驁不馴和鋒芒畢露完全收攏了起來,假裝自己就是一個老老實實聽話的新人。

系統:[宿主,這變臉也是跟你學的。下次不要問誰把他教壞了這種問題,首先要問的人就是你。]

神山清羽沒聲好氣的隨口說道,“我要你求我啊。”

“好的,求求你,白蘭地先生”,諸伏景光把看似求饒的話語說的異常平鋪直敘,神山清羽甚至覺得眼前諸伏景光低眉順眼的樣子完全是為了打發他。

如果他不信守諾言的話,他大概會面無表情地把裝在包裏的槍掏出來對著他問道,“白蘭地先生,我已經求過你了,下面該踐行承諾了。”

別問,問就是已經知道這厚臉皮是跟著誰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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