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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夢,自由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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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夢,自由心(完)

飛機一落地, 赤井秀一就被直接打包帶去了訓練營。他現在雖說是由神山清羽推薦過來的,但是依然要走訓練營培訓的流程。

不過神山清羽也相信憑借赤井秀一的實力和他的推薦信,赤井秀一大概馬上也會走上通往代號成員的捷徑。

揮別了跟在伏特加身後看起來有些戀戀不舍的宮野志保, 神山清羽直接打電話給了伊森˙本堂, “田納西威士忌, 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記一下。”

系統:[謝天謝地,宿主你終於舍得另外買一個手機了。]

你終於不再是與柯學片場格格不入的只有一個手機的原始人類了。

伊森˙本堂乍一聽到電話裏有些失真的聲音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不過這非常理所當然的熟悉語氣嘛……

“白蘭地先生, 按照您所說的安全屋已經購置完畢, 地址我等會兒發給您。要不我現在就開車帶您去看一下?”,伊森˙本堂趕緊匯報著自己的工作進度。

謝天謝地,白蘭地終於回來了, 他終於不再是沒有上司的野生下屬了!和任務永動機與冷氣制造機並存的琴酒之間終於有了一條隔離帶。

“不急,你先來接我去訓練營吧”,神山清羽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對赤井秀一太過特殊,而是直接安排了常駐訓練營的底層人員過來接赤井秀一。

自己則仍然等在機場裏面吃,剛剛伊森˙本堂或許是太急了,沒有註意到他聲音的異樣。

神山清羽掏出手機,翻出了隱藏相冊裏面的唯一一張照片。那是某個周末的清晨, 神山清羽的記憶都有一些模糊了。秋日的陽光從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縫隙中竄入臥室, 在仰躺在床上的兩個人之間劃出了一道分界線。

諸伏景光側躺在他身邊, 胳膊墊在他的腦袋底下,神山清羽模模糊糊的擡手摸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順手就拍下了這張照片。

諸伏景光當然註意到了他的動作, 甚至在面對手機閃光燈時更靠近了一點,讓自己溝壑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鏡頭裏看得更加清晰。

微弱的陽光印在他帶著溫柔笑意的俊臉上, 讓他嘴角邊一點細小的絨毛,下巴上一點剛剛泛青的胡茬都帶上了柔和的光暈。

這張照片本就只拍到了他的下半張臉,反倒是標志性的藍色貓眼在被神山清羽保存的時候就被截了下來。

在神山清羽端詳著手機裏的照片時,諸伏景光趁機把他重新摟進懷裏,親了親他散亂的額發,“看得滿意嗎?”

當然滿意了!神山清羽對諸伏景光的高度配合態度表示讚揚,非常開心地趴到他身上,特意找了沒有胡茬的地方輕輕舔了一下。

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看著似乎拍了照片就打算就此作罷的神山清羽,試探性地把手按到了深陷下去的腰窩上,“能不能給個機會,讓你更滿意一點?”

裹挾著愛意和眷戀的耳語仿佛還在耳邊,眼下這一張照片卻像是禁忌之物一樣被神山清羽鎖進了隱私相冊裏。

神山清羽的手已經按上了刪除鍵,卻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該不該按下。

系統都覺得有些不忍心,[其實“神山清羽”的手機裏還放著一張諸伏景光的照片再正常不過吧,畢竟是喜歡了這麽久的人,如果還有留戀是再正常不過啊。]

而且宿主明顯是打算和諸伏景光再續前緣的樣子啊,這個照片又沒有拍到臉,留著也就留著唄,刪除掉了該有多可惜。

“就怕我自己忍不住啊……”,神山清羽有些憂傷地托著下巴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這照片留在舊手機裏確實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這張照片就像他的一個念想,他總擔心自己會沈溺在過去的時光裏,而在不知不覺之間忘記了自己臉上正戴著什麽面具。

神山清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還是果斷的將左手的手指移上了確認鍵。

隱藏相冊裏面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了。

神山清羽:[終日打雁還是會被雁啄啊。]

他總以為自己能夠控制好情感,但卻忘了踏上這個舞臺之後,腳下的發條卻不會停止。

系統:[其實我還是可以恢覆的。]

沒關系,宿主,只要你願意付出積分,我什麽東西不能給你搞來啊?

神山清羽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它,[要是一切順利的話,以後我想拍多少就拍多少,想拍什麽就拍什麽,還用得著你專門恢覆嗎?

而且你以為我不會數據恢覆嗎?]

系統:說來說去你不還是不舍得!

重新坐上了熟悉的賓利的後座,神山清羽敏銳的發現車裏已經有些不同了,已經變得異常“幹凈”了。

“看起來你還是蠻適應關東地區的生活的,打算什麽時候把家裏人接過來?”,神山清羽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伊森˙本堂閑聊著。

“年紀比較大的那個已經去國外了,年紀比較小的又戀家,說舍不得和自己的同學朋友們分開。”,伊森˙本堂有選擇性地說著家裏的情況,一邊說著一邊在後視鏡裏打量著看似懶洋洋攤在座位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機的白蘭地。

伊森˙本堂已經發現了白蘭地其實每一次都會毫無意外地註意到他的觀察,但是白蘭地也不把這種觀察當回事,更多的是把這種觀察當做下屬對上司的察言觀色。

不過非常可惜,這種觀察對於伊森˙本堂的臥底事業並沒有任何助益。

他曾經通過人體畫像描摹下了神山清羽的樣子,但是在CIA的資料庫中他們甚至沒有找到一點關於“辻伊吹”的資料。

伊森˙本堂現在越發肯定白蘭地一定是組織內精心培養的組織二代了。

“這樣啊,如果比較年長的孩子想要回國工作的話,考不考慮也讓他來我手下?”,雖然神山清羽知道這個孩子指的就是水無憐奈,但是他刻意的沒有改變自己的代稱。

“白蘭地大人,是我哪裏做的還不到位嗎?”,伊森˙本堂有些緊張了起來,白蘭地主動提及他家裏的情況本來就已經讓他在心裏敲響警鐘了,現在居然提到要瑛海來為他工作,是想進一步拿捏他的把柄嗎?

“……”,神山清羽註意到他脖子上的肌肉有些不自覺地得繃緊了,他其實只是想隨口和伊森˙本堂聊聊家常而已,畢竟他現在其實心裏也有些緊張。

“你還是叫我先生吧”,叫“大人”還是感覺怪怪的,其實伊森˙本堂想要直呼其名他也不是不可以。

伊森˙本堂默默把關於女兒的警惕提到心中的最高點,白蘭地現在提到他的家人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說不定是他已經在對自己的身份進行再一次探察了。

伊森˙本堂的雙眼空白了一瞬,但是踩在油門上的腳卻沒有松下片刻。

黑色的賓利筆直地駛入組織基地的地下停車場,在彎彎繞繞一陣之後在一輛鮮亮無比的熒光綠跑車旁邊停下。

看見旁邊似乎是屬於自己的跑車,神山清羽終於像想起了什麽似的,“你挑的安全屋應該有配套車庫吧?”

“有的,地下二層全是車庫,就在地下儲藏室下面”,伊森˙本堂照實回答著,“其實不是我挑的,位置是琴酒大人選的。”

神山清羽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墨鏡戴上。如果是琴酒挑的安全屋地址,那麽起碼安全性是絕對可以保障的,而且應該不在朗姆可以比較方便註意到的範圍內。

不過琴酒居然難得這麽貼心,連車庫這個細節都替他考慮好了。

“走吧”,神山清羽拍拍伊森˙本堂的後背,不曾施力的動作卻讓伊森˙本堂條件反射一樣把背挺直了,“帶我去見見你給我找的兩個下屬吧。對了,順便一提,我在美國也碰到了一個看起來不錯的 ,所以就順便滴溜過來了。反正帶兩個人也是帶,帶三個人也是帶,之後就要辛苦你了。”

如果帶新人可以讓他免去跟琴酒一起出任務的話,那他還是蠻樂意的。更別提聽口氣,白蘭地可能會提供情報方面的幫助。

“隨時準備好為先生效勞”,伊森˙本堂輕輕低下頭微鞠了一躬。

神山清羽不動聲色的打了一個寒顫,伊森˙本堂的年紀可差不多能當他這個身體的父親,這麽看起來還是不習慣呀。

“不用那麽客氣,這段時間我不在日本,實在是辛苦你了。”,神山清羽摸著下巴琢磨道,“要不過段時間休息一下,好好去外面度個假,我真覺得美國是個不錯的地方。當然了,費用肯定是我全包了的。”

我都把機會擺在你眼前了,用不用的上可看你自己了。

伊森˙本堂本來條件反思的都想答應了,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了回去。白蘭地剛剛提到他家人了,一定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

在這個時候如果再去美國,甚至冒險見女兒本堂瑛海的話,說不定他辛辛苦苦這麽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費了,甚至還會給家人帶來滅頂之災!

“不用!”,伊森˙本堂回答的聲音比平時略大了一些,惹的神山清羽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聽到可以回老家也不用這麽激動吧?

“看到訓練營裏來了這麽多有天賦的新人,實在是覺得自己應該更加需要努力呢”,伊森˙本堂按耐著滴血的心拒絕了神山清羽的提議,“而且我還需要和他們繼續磨合吧,最好是在先生您的掌控之下。”

神山清羽:[為什麽突然間事業心這麽濃烈?難道跟著琴酒做了一段時間任務,已經染上了什麽不好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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