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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中心的目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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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中心的目標(二)

在征求了神山清羽的同意之後,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鄭重其事的把車鑰匙交給了萩原研二,畢竟後者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家裏是開過修車廠的, 對各種豪車的駕駛和保養都很有研究。

沒想到這一借出去就一發不可收拾,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每天要是出門總會習慣性的來車位上檢查一下神山清羽的車是否有什麽異樣。

結果停在車位上的白色豪車每天被擦的蹭光瓦亮,後視鏡在陽光下閃耀的跟閃光燈一樣,甚至能夠清晰的照出降谷零偶爾熬夜看書之後額頭上冒出來的痘痘。

偶爾有一次降谷零把鑰匙拿了回來,載著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去了一家遠一點的銀行辦事,結果發現車裏的油都被加得滿滿的。

“他真的是好愛”, 降谷零一邊開著車,一邊不忘和坐在副駕駛上的諸伏景光吐槽。

雖然他並沒有明說是誰,但是車上的另外兩個人都忍不住憋笑著點點頭。

“說不定萩原以後會想去交通部門的,這樣每天就能見到各種各樣不同的車”,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的猜想著,他也沒想到萩原研二居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變形金剛汽車人的話, 感覺萩原研二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撲上去。

長此以往積累下來, 萩原研二對神山清羽的初始好感度已經達到了巔峰。

“關於摯友君的任何事情我都非常想知道”, 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萩原研二如是說道, 臉上的笑容燦爛的可以直接被拿去當做澀谷街頭的大幅頭牌牛郎海報。

因為諸伏景光表示過神山清羽會更願意在見面的時候進行自我介紹, 希望以他本人的名義認識他的朋友, 而不是單純的諸伏景光喜歡的人。

對此諸伏景光當然沒有意見, 他也希望神山清羽能夠多幾個可靠的朋友, 因此一直保留了神山清羽的姓名, 等待幾個人下次見面的時候正式揭曉。

因此在警校組中,神山清羽赫然有了不同的代稱:

諸伏景光與屬於自己的那個“他”。

降谷零口中總是奇奇怪怪的“某人”。

萩原研二一直堅持神山清羽是他素未蒙面的人生摯友,所以就把稱呼改成了“摯友君”。

而松田陣平覺得神山清羽不僅是諸伏景光的 Mr. Right, 還像個神秘幕後人物一樣,是一位Mr. Secret , 因此綜合上述兩點稱呼神山清羽為“RS”君。

只有伊達航老老實實的繼續沿用著“某某君”這個代稱。

伊達航:我常常因為過於正常而顯得和你們格格不入。

“感覺我像 You know who一樣,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代號,他們反而不直呼我的名字,聽起來怎麽感覺怪怪的?”,神山清羽在電話裏聽了諸伏景光的轉述,覺得自己在警校組那裏的奇怪印象好像加深了。

“其實還好吧,像you know who這種反派人物應該只會出現在童話裏,現代社會還有人會相信人可以長生不老嗎?”,諸伏景光完全沒註意到自己無意識的話在冥冥之中推著他往命運中心進了一步。

恭喜你,蘇格蘭威士忌,你已經摸到了組織真正的命脈,但願你不會忘記我跟你說過的任何話。

神山清羽略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口氣,仿佛只是完全不經意的暗示,“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畢竟人都是有欲望的,特別是在擁有了很多東西之後,就更不想失去了。”

“對,擁有某項東西或者見過某個人之後,可能就再也不想失去了”,諸伏景光語氣裏帶著一些不經意的溫柔,看似柔軟卻意外堅定,慢慢的驅散了神山清羽心裏因為提到 You know who的動搖。

角落裏裏和松田陣平正在交頭接耳的降谷零看著完全興趣盎然,大概是不聽話不罷休的萩原研二,只能嘆了一口氣,微微放大了一點聲音,“就是某一次,某人說要設計一個偵探游戲……”

“然後他按照你的形象設計的第8版角色方案又被你給否決了”,諸伏景光嘆了一口氣從墻角了過來,腳步無奈的在幾個姿勢詭異的人旁邊停下,“其實我是不介意的,但是你們幾個能不能找個好的地方坐下來談呢?你們這樣不累嗎?”

吐槽講八卦的時候怎麽會覺得累呢?而且就要偷感十足的姿勢才會覺得過癮。

雖然正主說了不介意,但是在背後說八卦被抓了個正著還是有些尷尬,降谷零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原本十分的帥氣程度也略打了一些折扣,“其實也都是一些小事啦。”

“我是真的不太介意,因為相信你們不會到處亂說的,所以知道就知道了,沒有關系”,諸伏景光實在看不下去萩原研二維持著這麽辛苦的姿勢,一把把他從彎折45度扶回90度,“真的,你們可以去Zero的房間慢慢聊。如果需要的話,我還可以把班長一起叫過來,大家可以搞一個男生之夜。”

松田陣平倒抽了一口冷氣,混合著浴室肥皂味和洗滌劑味的空氣聞起來並不怎麽美妙,但是眼前諸伏景光臉上的愉悅歡欣是那麽明顯,仿佛整張臉上多了一層柔光濾鏡。

“那個誰……某人又怎麽了?”,降谷零了然地問道。

諸伏景光眼角眉梢的這種溫柔笑意到底來自於哪裏已經不言而喻了,可能是警校的電話突然出了時空傳遞功能,大概某人又要隔空快遞了。

“剛剛和他說好可以一起去看比賽”,諸伏景光提醒道,“上次我不是買了票嗎?他覺得是時候和大家一起見面了。”

“什麽什麽?我終於可以見到摯友君了嗎?”,最興奮的人明顯是萩原研二,降谷零因為看到過諸伏景光放在桌子上的門票數,心裏早就有了預料。

既然大家都去的話,那我肯定要去啊,降谷零略微有些別扭的在心裏想著,難得Hiro這次特意準備了這麽多票。

“說實話隔了很久唉”,萩原研二在心裏盤算了一下,“感覺自從小諸伏和我們說過之後已經差不多過了一個月了,但是我們還是一直沒有見到過摯友君。”

“而且其實摯友君應該一周會來警校至少兩次吧”,萩原研二扳著手指算了算,“居然從來沒有人撞見過小諸伏和摯友君一起出去,是不是因為小降谷一直在通風報信?”

“還有這種事嗎?”,松田陣平承認自己觀察的肯定不如萩原研二那麽仔細,萩原研二對於這個話題的感興趣程度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了,松田陣平甚至私底下懷疑萩原研二可能拿那個小本本偷偷記了一下諸伏景光和RS君碰面的日子。

hagi,你這個樣子真的好像私生粉啊,而且還是兩個人的私生粉,太奇怪了!

“萩原,我覺得下次要多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你一定和他也很有共同語言”,降谷零覺得無語極了,是有多無聊才會去記神山清羽一周來了警察學校幾次啊?

說實話,其實不止一周兩次,因為有時候諸伏景光會硬拉著他一起出門……所以還不能單算諸伏景光獨自一人消失的時候。

諸伏景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如果神山清羽至少來警校兩次,但是一次也沒有被其他幾個人撞見是個意外的話。在這種意外裏,他的私心也起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作用。

畢竟相處的時間真的很少啊,雖然清羽過來警察學校也還算方便,但是畢竟不在同一片區域,諸伏景光也有些心疼他白天上完課之後還要專門過來,更何況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

其實諸伏景光不知道神山清羽一直偷偷的在打另一份工,而且有時候一邊打工還忍不住和系統吐槽,[降谷零到底過的是什麽苦日子?他每天幹這麽多活他不累嗎?我沒幹很多任務已經覺得很煩了。]

和諸伏景光見面甚至算得上是繁忙日程裏頭的輕松愉悅,很大程度上能減輕神山清羽因為工作產生的煩悶,畢竟這還能算得上是有情飲水飽,但是神山清羽就想不明白降谷零了。

[一邊要接這麽多任務,一邊還要幹公安的工作,而且還經常在便利店餐廳各種地方打工,他到底是有多少精力啊?],神山清羽簡直無法想象每天睡幾個小時的人的生活。

不,忙起來的時候,降谷零甚至一天只睡半個小時。

[換成是我的話,大概上吊都沒有力氣了吧],神山清羽一邊敲著鍵盤洩憤,一邊忍不住抱怨郵箱裏面冒出來打斷他和諸伏景光繼續聊天的工作郵件。

不知道為什麽,最近朗姆給他派的情報收集任務越來越多,神山清羽甚至在懷疑朗姆是在測試他的能力上限,這就讓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妙。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不知道朗姆的這種行為是不是出於黑衣組織boss的授意,如果真是的話,那他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

一是黑衣組織boss看起來已經不滿足於讓他只當個游離在組織邊緣的吉祥物,而是想讓他在組織內部支撐發展起自己的勢力。

和其他急於進入組織權力中心,獲得更多組織機密的臥底們不同,神山清羽雖然對組織的一些具體事項知之甚少 ,但是對組織發展的核心利益摸得門清,所以做不做得上組織高層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區別。甚至越到高層,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二是如果黑衣組織boss真的有意培養他的話,那麽目前身處情報組的他毫無疑問會對組織二把手朗姆形成一定程度上的沖擊,不難想象現在還是他上司的朗姆在日後會給他使多少絆子。

“感覺有些糟糕啊”,神山清羽關上了電腦的屏幕,向後仰倒在工學椅上,用手按摩著酸脹的眼睛。

電腦桌上的電話在此時不祥的滴滴響了起來,雖然不是噩夢童謠版的鈴聲,但是在現在這個時間點……

神山清羽嘆了一口氣,如果現在打電話來的人是琴酒的話,他絕對不會接電話的。非正常工作時間不接電話這個規矩必須傳遞給琴酒,不然這個卷王就要不顧時間地點地來騷擾他了。

但是如果是朗姆的話,最近還是接吧……

神山清羽一只手蓋在右眼上,勉強睜開左眼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

他一下子從椅子上坐直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電話好像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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