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熾熱的心意(完)-二合一

關燈
熾熱的心意(完)-二合一

“我找到答案的話, 你就答應我嗎?”,諸伏景光像是突然間反應了過來, 伸出手緊緊的握住了神山清羽的手腕。

神山清羽的手比他明顯要小一圈,細長的指節在空氣中狀似無力的掙紮了一下,然後在諸伏景光溫柔卻有力的註視中輕輕的放松了。

“給你一點推理的時間,考慮要不要答應我吧,不管答應或者不答應,我想要一個答案”, 諸伏景光說完了就及時松開了他的手。

神山清羽楞了一下,他在盯著自己的雙眼裏看到了不容質疑的認真。

看來他是真的非常想要一個答案……神山清羽的視線從他的雙眼過渡到他帶著自信微笑而上揚的嘴角。

“難道說,諸伏先生已經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目暮警官驚喜地放下了手中的筆記本, 他翻了翻痕檢人員給出來的報告,有些奇怪地說, “看起來這些食物確實沒有什麽問題, 目前看起來, 這怎麽算都像是一場意外。”

“其實死者應該確實是窒息死亡的沒有錯, 只是引起他窒息的原因被巧妙地掩藏了起來, 如果他的屍體被帶去解剖的話, 估計馬上就會得到答案了。畢竟相同的食物吃到不同人嘴裏也會有不同的評價。”諸伏景光引著目暮警官的目光向桌上看去。

“可是這裏並沒有找到什麽有問題的東西啊?”, 目暮警官懷疑自己看漏了報告上的內容, 將那兩張紙反覆拿到眼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工藤新一也站在一桌菜品前面, 看著已經被吃的七七八八的菜品皺起了眉頭……為什麽吃了同樣的菜品,只有死者藤川洋二發生了意外呢?

工藤新一回憶了今天他們進到餐廳之後見到藤川洋二的所有場景,從他們在門口時的爭吵到後面坐在卡座上洋洋得意的樣子, 總感覺中間有什麽事情被他忽略了。

死者藤川洋二表現的和別人有什麽兩樣呢?硬要說的話就森·晚·是他不太喜歡受歡迎的店長……原來是這樣!

“是因為過敏吧,死者藤川洋二是嚴重的過敏體質!”, 工藤新一眼神中帶上了篤定的光芒,兇手一定是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吃下了能讓他過敏的東西!

工藤新一激動地說,“所以他在碰到店長的時候不僅打噴嚏,還戴上了口罩,這就說明他對貓咪是過敏的。”

“這麽說起來,好像洋二有時候確實會打噴嚏,特別是春天的時候。

就算春天天氣很好沒有霧霾,但有時候就感覺空氣黃黃的。每當春天地上鋪一層像黃沙一樣的花粉時,他會拒絕所有在戶外的工作,而且每天都戴著口罩。”菅野昭弘像是突然間想到什麽一樣激動的站起身來說道。

“死者的脖子上沒有吉川線,但是雙手卻握著自己的脖子。而且臉部也比一般性窒息死亡要更加腫脹,特別是眼皮部分腫的更加明顯。

最關鍵的是從他脖子到臉上蔓延出來的過敏性紅斑,還被窒息形成的屍斑所掩蓋混淆。

如果不進行屍檢的話,嚴重過敏變態性反應引起的喉頭水腫最終引發窒息的死因就被天衣無縫的遮蓋了過去。”

諸伏景光的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一雙微微顫抖的手上,“所以能做到這一點的就是可以接觸菜品,並且非常熟悉藤川洋二生活狀況的人了——大竹凜菜小姐,你就是兇手吧?”

大竹凜菜聽到這句話,原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後,拽緊了自己身上的制服。

目暮警官看到她不自然的動作,怎麽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大竹凜菜小姐,明明手上沒有接觸過任何毒物,卻會下意識的把它們藏了起來,是因為手上沾了你心愛之人的鮮血嗎?”諸伏景光的眼神變得犀利無比,看起來對自己的推理非常自信。

[系統提示,檢測大竹凜菜悔恨值,宿主積分+600。]

神山清羽看著諸伏景光井井有條推理的樣子,非常應景的舉起手,用力地鼓起掌來。

太帥了,諸伏警官!

“nice job!”,當諸伏景光看過來時,神山清羽誇張的沖他做了一個口型。

不管怎麽樣,雖然諸伏景光一開始做警察的目的確實是為了調查發生在自己家裏的殺人案,但是他看起來確實是真的熱愛這份工作,並且願意不斷奮鬥來維護身為警官的正義和榮耀的。

“哈哈哈”,大竹凜菜突然間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用自己的雙手捂住了眼睛。

隨著她的笑聲漸漸低下來,她聲音中的哭腔也越來越明顯。

當目暮警官想上去抓住她的手的時候,她像是克制不住脫力一樣,整個人軟軟的跪倒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任何為自己辯解的話語。

“我怎麽會傷害洋二呢?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比我更愛洋二的人呢?

我為他付出了這麽多,畢業的時候放棄了好企業的工作機會來到他身邊當助理,辛辛苦苦工作了這麽多年卻被毫無理由地辭退……”

神山清羽聽著這句典型的病嬌發言,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果然這個世界上最深沈的恨,就來自於最深沈的愛。

“洋二指定我來當他們這一桌的服務員時,我就知道他是為了不吃到過敏的東西。因為我在以前當他助理的時候,總是事無巨細的保護他,幫他處理一切生活上的細節。”

大竹凜菜的聲音已經恢覆了從未有過的冷靜,她整個人似乎也從剛剛的行動中獲得了自信,就算坐在地上也挺直了身體,看起來比一開始要高上不少。

“洋二看到我沒有推薦這家店特色的芒果汁就放心了,但其實我在黃豆粉裏混合了一點花生粉。就這麽一點點,就讓我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洋二的人。”

大竹凜菜把手舉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明明算是大學畢業後不久的花季年紀,她的手卻因為日覆一日的繁瑣活計變得骨節粗大,皮膚粗糙,看上去像是飽經滄桑的婦人一樣。

“明明也就是20多歲的年紀,卻為了男人把自己弄得像老媽子一樣。

如果能為愛心甘情願奉獻一輩子也就算了,偏偏因為心中有所憤悶,還把這個沒用的男人給殺了。

到最後人財兩失,還要把自己給搭進去”,神山清羽嘖嘖稱奇,掰著手指頭一筆一筆的算著。

他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大竹凜菜搖搖頭,“就像我總想找到事少錢多離家近的工作,雖然到現在也沒有遇到滿意的,但是人總要選一樣吧。”

大竹凜菜呆呆著望著他,像是被他驚世駭俗的言論嚇到說不出話來。

[系統提示,檢測大竹凜菜悔恨值,宿主積分+200。]

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官走了上來,帶走了完全沒有反抗意圖的大竹凜菜。

她的手被反銬在身後,手銬的銀色光芒在她細瘦的手腕上顯得格外刺眼。

等他們駕著大竹凜菜走到他面前時,大竹凜菜突然用力扭過身子用力嘶吼道,“你懂什麽?等你遇到了喜歡的男人,他又離你而去的時候,你難道不會怨恨嗎?”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他沒有聽錯吧?這個姐姐說的是“男人”吧?

“那當然是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神山清羽像是完全沒有被她的突然發作嚇到一樣,反而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感情本來就是雙向選擇的,既然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只要他不後悔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簡直是黑線不已,神山哥哥也太入戲了,怎麽用的也是“他”?

大竹凜菜已經被警官們帶出了餐廳,菅野昭弘和森本友亮兩個人站在後面像是反應不及一樣。

菅野昭弘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指在按鍵上上上下下不斷來回,像是在猶豫到底要把電話打給誰。

森本友亮重新拿起了自己的攝像機,不斷的從屏幕裏回顧藤川洋二最後的影像。他作為藤川洋二的專屬攝影師,現在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麽走。

神山清羽將他們臉上的猶豫和茫然盡收眼底,看來是時候上場收割一波了。

“所以像這樣把自己的事業寄托在別人身上是非常不靠譜的。

比如遇到這樣因為不光彩的理由而被殺的藝人,他所有的影像資料都失去了價值,還害得經紀人和攝影師都事業不順了。明明扮演的是正義的朋友,卻還是掩蓋不了內心的人性。”

神山清羽突然低下頭對毛利蘭說道,“你說是吧,小蘭?”

[系統提示,檢測菅野昭弘悔恨值,宿主積分+400。]

[系統提示,檢測森本友亮悔恨值,宿主積分+300。]

“哎?”,毛利蘭突然被他cue到,茫然地看著他,“神山哥哥,剛剛新一已經告訴我那個哥哥是特攝片演員了,演戲和真人是不一樣的。”

神山清羽卻沖毛利蘭輕輕招了招手,“妃律師,我可以和小蘭單獨說幾句話嗎?”

“當然可以了”,妃英理看他明顯和工藤新一還有毛利蘭很熟的樣子,已經放心了大半。

而且不得不說神山清羽的臉是典型的家中長輩,特別是女性長輩最喜歡的臉——帶著清爽少年氣的乖小孩。妃英理就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說幾句話而已。

“神山哥哥,你有什麽事情要問我啊?”,毛利蘭聽話地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工藤新一這個小尾巴。

神山清羽看著工藤新一充滿求知欲的寫著“有什麽事情我不能知道”的蔚藍眼睛,也就默許了他跟著過來了。

“小蘭是因為媽媽離開家而特別傷心是嗎?”神山清羽蹲到兩個孩子旁邊,兩只手托著下巴假裝嚴肅。

毛利蘭雖然不明就裏,但還是點了點頭,“媽媽去當律師了,和爸爸分開了。”

“可是你看今天這個殺人的姐姐,她因為感情上的原因放棄了自己原本的好工作,把身心全部寄托到另一個人身上,最終的下場就是今天這樣。”

毛利蘭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兩者中間有什麽聯系,但顯然她還是被死亡嚇得心有餘悸的點點頭。

“所以我們拋開毛利先生和妃律師的夫妻感情問題不談,單從妃律師的角度而言。如果妃律師放棄全職照顧家裏,選擇自己出去工作的話,小蘭也應該要理解支持她。”

神山清羽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媽媽是很偉大的職業,但是卻不是唯一的選擇,小蘭作為一個女孩子,更要懂得這個道理哦。”

工藤新一看了看神山清羽溫柔的臉,又看著毛利蘭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間說不出話來了。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神山清羽原地打了一個響指,讓兩個孩子把註意力集中到他身上,“就像我以前說的,感情問題都是雙向的選擇,也就是兩個人的事。所以不管小蘭的爸爸媽媽如何選擇,小蘭肯定沒有做錯什麽事。”

毛利蘭聽話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神山哥哥。”

“所以聰明的小朋友需不需要冰淇淋獎勵?剛剛那個草莓塔肯定不是我的極限。”,神山清羽期待著看著他們兩個孩子,他實在是手癢急了,還想接著再去玩一下冰淇淋機。

“要不給他們兩個人一起做一個大的?,不然吃得太多真的容易肚子痛”,諸伏景光看他們說完了悄悄話,已經默默的走了過來站在神山清羽身後。

諸伏景光一把把腿蹲的已經有點發麻的神山清羽拉了起來,“那麽準備給我的回答呢?”

“當然是yes了”,神山清羽抓著他的手搖了搖,“我已經完全為諸伏景光先生——的推理折服了。”

案件被宣告結束了,餐廳的門又再次打開。在警方布置的攔截線後,神山清羽和諸伏景光看到了一臉焦急的降谷零。

降谷零已經換上了一件全新的白襯衫,還真的非常聽勸的選擇了一個深藍色的波洛領結,看上去已經非常接近後來出現的波本威士忌的樣子了。

看到神山清羽他們兩個人走了出來,降谷零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為什麽覺得這個場景已經不止見過一次了?

他站在走廊旁邊招了招手,沖他們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我剛剛上來就聽說裏面又出命案了,然後警方已經禁止人員隨意進出了,所以只好站在外面等你們。看起來案件已經解決了?”

“我們都沒事”,諸伏景光拍了拍他幼馴染的肩膀,頗有點同情的意味,“死者就是後來進來的那個藝人,不太湊巧的是兇手是餐廳的服務生,以前曾經擔任過他的助理。

而且那個服務生也是通過是餐點的設置殺人的,所以餐廳特別是廚房也已經被警方封存用來取證了。”

“本來我都覺得我已經夠事故體質了”,神山清羽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但是對比起來,果然我們中間的非酋還另有其人啊。”

“餵……”,降谷零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暗示。為什麽每次覺得這小子要友善一點的時候,他總要默默給自己挖一個坑,搞得他的好感值也經常一上一下的。

諸伏景光眼看著他們兩個又要像鬥雞一樣吵起來,立刻把手上的手提袋硬塞給降谷零,“Zero,我們擔心你還沒吃飽,所以刺身和已經做好的甜品都打包了一些,剛好可以帶回去吃。”

降谷零掂了掂手上明顯不止一個人的分量,雖然覺得有點別扭,但是還是感到了一點被關心的熨帖。

他看著一臉期待的神山清羽說道,“謝謝招待了,今天晚上的餐點味道都很好,店長貓咪也很可愛。雖然有點意外,不過我還是吃得蠻開心的。”

“降谷學長,其他東西都不止一份的,你吃不完也可以分給其他同學。不過有個甜點是特地幫你選的,你一定要吃哦。”神山清羽指了指打包好的袋子仿佛意有所指。

他笑得格外開懷,充滿少年氣的眉眼瞬間飛揚起來,眼角眉梢都帶上了惡作劇得逞之後的得意笑意,看上去像是初夏的陽光透過雨簾直射入人的心裏。

降谷零心下明了,可能這裏面又有神山清羽給他準備的小驚喜,不過神山清羽的惡作劇一般性都是無傷大雅的玩笑,很大可能就是他自己突然間想到的一個梗。

降谷零稍微有點忍辱負重的想到,算了,他現在才剛剛進入大學。如果以前還跳級的話,說不定現在還剛剛成年,我要有年長者的風度,這些小事都不應該跟他計較。

諸伏景光看著降谷零單方面宣布戰敗松了一口氣。

有時候Zero會被評價為性格過於認真,不過似乎在清羽君的偶爾折騰中,感覺Zero的抗性都強了許多,怒氣閾值似乎都提高了。

這是不是一件好事呢?諸伏景光微微琢磨了一下,他們現在好像相處的還挺和諧的?

而且……諸伏景光看著神山清羽在燈光下明快鮮亮的笑顏,如果他這麽開心的話,偶爾縱容他一下也沒有關系,要是他能換一下惡作劇的對象就更好了。

降谷零回到宿舍之後,果然受到了室友們的熱烈歡迎——來自高級餐廳的刺身和甜點化為強烈攻勢狠狠擊中了他們的心房。

“降谷,實在是太好吃了!果然是上榜餐廳。”

“謝謝你,降谷!這家店很貴的,我一直都沒去吃過。”

……

打發走了熱情的室友們,降谷零坐回自己的書桌前,打開了其中明顯單獨包裝起來的,只有一個的甜品盒子。

交叉的盒子一打開,裏面的甜品很快露出了全貌——一個櫻花形狀的焦糖布丁,橙黃色的幼滑布丁,上面有一層誘人的淺褐色糖漿碎片。

降谷零有點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他已經預感到以後收到神山清羽的禮物多半會是什麽配色了——神山清羽這個小子為什麽還是對這個梗念念不忘啊?

與此同時,手機突然傳來的簡訊聲,降谷零打開一看,發現是神山清羽發來的郵件,“雖然店家推薦了他們特色的貓頭形狀的招牌店長蛋糕,但是感覺降谷學長可能還是比較喜歡這個形狀吧。

祝學長考試順利!

ps:學長不要想著回請哦,突然降臨的幸運要是不分享給其他人的話,可能會帶來不幸的 。”

意外的有點貼心啊,降谷零輕輕的挑了挑眉毛,拿起旁邊的小鋼叉對著布丁開始開動。

……

到了周末,降谷零打開自己覆習的筆記本目錄看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就給諸伏景光打了一個電話,“Hiro,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覆習?”

“這周末嗎?”,電話裏傳來的諸伏景光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的,“可是我周末打算去旁邊的根津神社求簽。”

“是為了祈求考試順利嗎?”,降谷零雖然覺得有點奇怪,但是根津神社離他們兩個人的學校都不遠,特別是從東大過去可能步行10分鐘就到了。

於是降谷零非常自然的回答,“那我們一起去吧,感覺去求個簽也不錯。”

諸伏景光的聲音帶著些心虛,“不好意思,Zero,我已經約好了。”

降谷零立刻從他微妙的心虛中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等等,你不會約了神山清羽吧?”

“對,他覺得最近有點倒黴,所以想去神社裏拜拜求個簽,正好也可以去附近走一走。”,諸伏景光見降谷零已經猜出來了,就把所有的安排和盤托出。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們已經發展成了每周末都要出去約會的地步了嗎?Hiro,你認真的嗎?”,這句話雖然是降谷零以半開玩笑的語氣說出的,但是多年幼馴染的默契讓諸伏景光明白了降谷零究竟想要問什麽。

“我現在還不確定,只能說相處的時候感覺很舒服吧”,諸伏景光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帶上了笑意,“嚴格來說的話,就是有好感的階段吧。”

降谷零有些無力的張了張嘴,相處得很舒服的話也可以是朋友吧?這個好感到底是出於友情還是出於……所謂的愛情?

但是這到底是諸伏景光私人感情的問題,即使他們是多年的發小,也不能幫Hiro作出判斷,畢竟他也沒有談過戀愛啊!Hiro居然一上來就搞這麽高難度的。

懷著微妙的說不出來的心情,降谷零接著追問道,“這個神社蠻近的,你們就去求個簽就回來了嗎?嗯,那你回來後還去圖書館嗎?”

“旁邊的上野公園這周末應該會有集會,所以肯定也會去逛一逛,正好公園的銀杏也是最好看的時候。然後可能也會在周邊走一走吧。”,諸伏景光盤算了一下一天的行程,應該是滿滿當當,而且又不會太累,結束後神山清羽回家也很方便。

“Hiro,你不會還安排了上野動物園和貓咪神社當做備選吧?”,降谷零另一只手上抓的筆狠狠的在紙上點了一下,“這到底是什麽小學生春游路線啊!真的會有考上東大的人喜歡這種游賞路線嗎?”

“怎麽說呢,根據我的觀察,我感覺他可能還蠻喜歡的。”

他們周末的第一站沒有約在神社門口,而是約在了旁邊的上野公園。

主要原因是神山清羽早上起不來,錯過了早上進神社的時間。不管是去求簽還是單純參觀人都多了不少,層層疊疊的紅色鳥居前都排起了長隊,他們索性決定等午後空一點的時候再來。

連系統都忍不住吐槽神山清羽,[說是要來求簽,結果宿主你一點都沒有誠意,這樣神社供奉的神明是不會保佑你的。宿主,你的目標其實只是來參加集會是吧?]

神山清羽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有氣無力的回答系統,[可是我都不是日本人,難道要拜托日本的神明打個跨國電話嗎?]

系統琢磨了一下,發現他說的好像還真有幾分道理,於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宿主繼續擺爛。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降谷零的嘴實在是太過靈驗才會一語中的。

等諸伏景光看到穿著一身淺米色風衣的神山清羽出現的時候,就無奈的笑了一下,“看來我們今天的行程都會很熱鬧。”

——上野公園今天有不知道哪一家小學的學生們出來進行實踐活動,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聲音像飛鳥一樣飛上天空,站在門口都能清晰地聽到。

神山清羽不由得在原地僵住了,[快幫我查一下工藤新一在不在。]

又有一筆積分進賬的系統快速反應,[放心吧,今天來的不是帝丹小學的學生。]

神山清羽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松了下來,他三步並做兩步跑到諸伏景光旁邊,無所謂的拉了拉他的襯衫的衣袖,“熱鬧就熱鬧一點吧,沒事的。今天我們都準備去神社了,肯定不會再有什麽案子發生。”

諸伏景光也沒有過多糾結,他看到神山清羽風衣的一只袖口的抽帶都散在一邊沒有完全綁好,就知道他肯定是匆匆趕過來,說不定連早飯都沒有吃。

“要不要先去集市上逛一圈?現在已經有些攤主出攤了。”

“好呀,快走吧!”,神山清羽非常高興於諸伏景光的上道,立刻興奮地拉著他往公園裏走去,“感覺今天會是完美的不被打擾的一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