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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弦音(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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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弦音(四)

大概是身處柯學世界的人們都非常習慣於身邊發生命案,東都大學的學生在受到驚嚇之後很快冷靜了下來,人群在驚叫過後慢慢散開,露出了地上的屍體。

降谷零站在人群前排,半蹲著看著日高雅光脖子上的傷口和身上的血跡,下意識的就和諸伏景光討論起來,“hiro,看這個傷口應該是被當場割喉致死的,你覺得呢?”

熟悉的聲音並沒有響起,降谷零這才發現自己的幼馴染居然沒有跟他站在一起。他回頭一看,諸伏景光正扶著神山清羽站在後面,不知道在說什麽。

降谷零覺得眼前一黑,hiro,你到底在幹什麽!你怎麽還主動過去了?

降谷零:幼馴染把我的勸告全部都當成了耳旁風,該怎麽辦?在線等。

“諸伏前輩,我已經沒事了,就是剛剛稍微有點嚇到了,我高中不是在東京讀的,所以不太習慣……”,神山清羽在諸伏景光扶著他的胳膊上輕輕的拍了一拍,觸手就是溫熱又結實有力的肌肉觸感,一下就感覺安全感爆棚。但就這麽一會兒,神山清羽已經發現降谷零往他們這邊看了好幾眼,眼神裏滿是懷疑人生。

諸伏景光聽了這話松開了手,他覺得有點一言難盡,都不知道東京在這個後輩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形象。

神山清羽沒有多做解釋,他心裏有種不是非常靠譜的猜測,降谷零是不是覺得自己搶了他的幼馴染,所以才有點怪異的別扭呢?聽起來確實很像是占有欲發作的傲嬌貓咪。

諸伏景光看他已經緩過來的樣子,而且臉色也比較正常,還是走到前面一起去查看屍體,降谷零看到他過來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 Zero,實在是有點太倒黴了,難得今天準備過來和你一起吃飯,沒想到居然還出了命案。”,諸伏景光輕輕嘆了一口氣,“你覺得可能會是誰呢?”

“現在還無法肯定,這邊來的學生太多了,還是等警察到了再過來排查吧。”

沒過多久,警視廳的警察就已經趕到了,來到現場的果然是搜查一科的目暮警官,後面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眼熟的人,神山清羽在心裏默默給他加上了一撇小胡子,這才確定這就是年輕時的毛利小五郎。

雖然到場的人很多,但是神山清羽清晰知道,可能犯罪的就是這三個人。井口雅哉一個人站在窗邊不知道在幹什麽,時不時緊張的啃著自己的指甲,而西本昭帆和清水晴子兩個人正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中間隔著好幾個人的距離。

西本昭帆作為日高雅光的女朋友,現在正忍不住坐在沙發上啜泣著,一個神山清羽不認識的女警正坐在她面前安慰她。而清水晴子則遠遠的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獨自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沒有點燃,看起來有些散漫得事不關己。

這場戲臺已經搭好,看起來主人公們也已經走上舞臺。

神山清羽:[幫我再確認一下他們現在的惡意值。]

系統提示:[井口雅哉目前惡意值300,西本昭帆的惡意值也是300,清水晴子最高是450。]

嘖,全都變少了……神山清羽實在是看不過去了,他現在已經發現系統設計的惡意所在了。只要是有案件發生的情況,如果被害人被殺死,那麽三個嫌疑人的惡意值都會統一降低,前面所做的努力全都功虧一簣。

“西本小姐,你就別傷心了,我們警察一定會找到你男友死去的真相的。”作為搜查一課中少有的女警,大塚紀慧一邊繼續安慰西本昭帆,一邊繼續進行記錄。

“西本昭帆小姐,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到日高雅光先生是什麽時候?”

西本昭帆掏出紙巾,輕輕揩了揩自己的眼淚,聲音中還帶著一些哭腔,“差不多是半個小時以前吧,我們當時爭吵了幾句,我說他對其他社員的態度太差了,他氣的轉身就走,說要自己靜一靜,然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那在這期間,你在哪裏呢?”

“我在哪裏?我就待在會客室這邊啊。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問題”,西本昭帆看起來有些吃驚的樣子,“你們是在懷疑我嗎?”

“西本昭帆小姐,這是例行調查”,目暮警官站在一邊補充道,而且根據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來看,做出這場兇殺案的多半還是和死者關系密切的幾個人,當然也包括眼前看似無辜的西本昭帆。

“那麽清水晴子小姐呢?麻煩你也回答一下這兩個問題。”,大塚警官又把目光轉向了一直一言不發的清水晴子。

“我也差不多,最後一次見到日高雅光的時間可能就是半個多小時前吧,我沒看見他們兩個人吵架。當時日高他因為可笑的理由在那裏發火,我沒耐心聽他繼續講話,就一個人去外面抽煙。”,清水晴子這時已經把她手上捏的變形的香煙扔進了垃圾桶裏,然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銀色的打火機開始撥弄著。

“不過我當時是一個人在外面角落抽煙,可能也沒有什麽不在場證據吧。”,神山清羽仔細觀察她的神色,似乎也沒有什麽異樣。她看上去異常放松,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被懷疑而緊張。如果真是她動手的話,大概她的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強。

“如果是晴子的話,我想可能看見她出去抽煙了”,沒想到西本昭帆突然間說到,“雖然隔得有些遠,但是我確實看到了一個人影,晴子的頭發是紅色的,看上去還是很顯眼的。”

“原來是這樣”,毛利小五郎皺了一下眉頭,如果西本昭帆沒有說謊的話,那麽清水晴子在當時就有不在場證明了。

很快也有警官走到了神山清羽面前進行詢問,但是他的行蹤特別簡單,這段時間他和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三個人一直在一起。他和另外兩人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實在是不可能撒謊,等於說是基本排除了犯案的可能性。

[第一次不在三選一的範圍內,好像有些意外的感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遇到了我真正的好同事,我感覺我的運氣好像真正好了起來。],看著警官走向其他同學的背影,神山清羽控制不住的感嘆道。

系統非常不服氣,[這種說法是根本沒有事實根據的,宿主的運氣完全是我們的屬性加成的成果。]

神山清羽懶得理根本罔顧事實的系統,而是默默走到了最後一個嫌疑人旁邊。

“我什麽都沒做呀,剛剛就是一個人去存放吉他的地方給吉他調音……我一個人比較郁悶的時候,就會去給吉他調音,當時我也是一個人……”,井口雅哉看起來仍然是非常害怕,不過他一直就是畏畏縮縮的樣子,感覺一說話都直不起腰來。

排查的結果果然不出目暮警官所料,雖然今天因為招新吉他社來了不少人,但是大部分人都是在一起集體行動的。

“死者日高雅光,今年22歲,是東都大學的金融系大四學生,也是東都大學吉他社的社長。今天是吉他社招新日,大部分社員都在學校門口負責招新工作。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個小時之內,在死者死亡時間內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只有他的女朋友西本昭帆小姐和同學井口雅哉先生。”目暮警官根據目前的證詞進行了一下簡單總結。

“但是我剛剛真的在房間裏面一個人調音,你們可以去檢查那些吉他。”井口雅哉開始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痕檢已經帶著所有的吉他去檢查了。”,目暮警官嘆了一口氣,“你還有沒有其他可以證明自己的東西呢?”

井口雅哉呆了一下,然後痛苦又為難的搖搖頭。

“就算吉他都被調音過,也不能證明他說的是真話,”,諸伏景光在旁邊聽了他們的話後分析道,“吉他的琴弦被調整後不去彈奏的話基本會固定不變,很難說到底是不是這一個小時做的事情。”

“西本學姐的話……也是完全沒有辦法證明,而且日高學長被殺居然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如果不是熟人作案的話,根本解釋不通。”,降谷零也順著目暮警官的思路進行分析。

“目暮警官,日高雅光先生的手機不見了!”,帶著屍體去檢查的警官突然間跑過來匯報。

“什麽!”,目暮警官大吃了一驚,然後扶了一下自己的帽子,“這個手機一定是關鍵證物,現場搜索的人還沒有找到嗎?”

“是不是日高學長可能用手機錄下了兇手的聲音,然後被兇手直接帶走了?”,降谷零摸著下巴推測道,

“也有可能是兇手正好借著給日高先生打電話的時機轉移了他的註意力,從而偷襲得手,所以手機裏留下了通話記錄。”,諸伏景光也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性。

不……還有一種可能性,神山清羽將目光投向了現在還在哭泣的西本昭帆,降谷零他們沒有聽到過那段錄音,但是他知道啊!兇手把手機拿走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因為手機裏頭有她不想公諸於世的東西。

但是……他應該拿這段錄音怎麽辦呢?恕他直言,他真的覺得這個受害人是罪有應得。

諸伏景光感覺自己的後衣角被人輕輕的拽了一拽,他回頭一看,發現正是神山清羽。

“諸伏前輩,我有東西想給你看一下,你能跟我單獨過來一下嗎?”

諸伏景光還沒有回答,旁邊的降谷零已經像是下了水的貓咪一樣跳起來,“你們要單獨去幹嘛!”

[系統提示,檢測到安室透惡意值,初始數值+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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