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姨姨讓我感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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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姨姨讓我感受到你
夜色漸深, 路燈在小區裏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澄抱著已經睡著的念念，輕手輕腳地走進電梯。裴觀棋站在她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臂, 眼神卻在發飄, 顯然是在走神。
"棋棋？"蘇澄輕聲喚道，"你怎麽了？"
裴觀棋收回目光, 搖了搖頭："沒什麽。"
電梯平穩上升, 蘇澄能感覺到裴觀棋的沈默不同尋常。
她悄悄用餘光打量身旁的人，發現裴觀棋的眉頭微蹙, 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到家，蘇澄小心翼翼地將念念放在兒童床上, 小家夥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小手無意識地抓住蘇澄的衣角。
"媽媽..."念念含糊地嘟囔著。
蘇澄的心瞬間軟成一團, 輕聲喊："寶貝, 我們到家了。"
裴觀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該洗澡了。"她輕聲提醒, 手裏已經準備好了念念的小浴巾和睡衣。
浴室裏, 水汽氤氳。
念念坐在浴盆裏，睡意朦朧地任由兩個媽媽幫她洗澡。
溫熱的水流沖過她細軟的頭發，配合輕柔的按摩，小家夥舒服得直哼哼。
"媽咪..."念念閉著眼睛，小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明天還能出去玩嗎？"
蘇澄笑道："念念還沒玩夠啊？"
"嗯！"念念用力點頭, 水珠從發梢甩落，"我喜歡吃冰淇淋！"
"小饞貓。"蘇澄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冰淇淋吃太多了肚子會疼，我們過幾天再吃還不好？"
"那好吧。"
雖然有些不情願, 但念念還是很懂事的答應了。
洗完澡，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念念的小床兩側。
"媽咪講故事..."念念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強撐著要求。
裴觀棋輕聲念起海底小精靈的童話，蘇澄則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在雙重安撫下，念念很快沈入夢鄉，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確認小家夥睡熟後，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兒童房。
主臥裏，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澄換上睡衣，看到裴觀棋已經靠在床頭，黑發散落在枕間，灰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
"累了嗎？"蘇澄爬上床，自然地將裴觀棋摟進懷裏。
裴觀棋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蘇澄的發絲："還好。"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蘇澄能感覺到裴觀棋有心事。
"棋棋，"她輕聲問道，"今晚...是不是有什麽想說的？"
裴觀棋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更加用力地纏繞著那縷發絲："那個林悅..."她的聲音低沈，"是你上司？"
蘇澄點點頭："嗯，幻鯨的CEO，我的直屬領導。"她察覺到裴觀棋語氣中的異樣，"怎麽了？"
裴觀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不喜歡她。"
這個直白的表述讓蘇澄有些意外："為什麽？林總除了嚴肅了點，人還不錯啊。"
"不知道。"裴觀棋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就是...本能覺得她危險。"
蘇澄心頭一跳，想起之前自己對林悅的懷疑。她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裴觀棋："棋棋，你能具體說說嗎？為什麽覺得她危險？"
裴觀棋搖搖頭："說不清楚...就像在海底遇到掠食者時的那種感覺。"
蘇澄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其實...林總之前問我要過跨次元連接器。"
裴觀棋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什麽時候？"
"就前幾天，我發燒那天。"蘇澄回憶道，"她打電話來，說想高價購買那個道具，說是為了公司研發需要。"
裴觀棋猛地提高了聲音："你答應了？"
"當然沒有！"蘇澄連忙搖頭，"那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我怎麽可能答應。"
話未說完，裴觀棋已經緊緊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幾乎讓蘇澄喘不過氣。
"棋棋？"蘇澄有些困惑地輕拍她的後背。
"幸好你沒給..."她松開蘇澄，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那個林悅...她可能知道些什麽。"
蘇澄的心跳加速："你是說...她知道游戲世界的事？"
"我不確定。"裴觀棋搖搖頭，"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什麽。"
"棋棋。"蘇澄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我總覺得...你所在的世界，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游戲世界。"
裴觀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為什麽這麽說？"
"太真實了。"蘇澄回憶道，"我曾經用跨次元連接器進入你的世界，總覺得仿佛身臨其境般真實，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姨姨。"裴觀棋望著蘇澄，小聲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願意和我還有念念生活在那個世界嗎？"
蘇澄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麽？"
"沒什麽。"裴觀棋突然收回目光，勉強笑了笑，"只是一個假設。"
蘇澄敏銳地察覺到裴觀棋的回避，但她沒有繼續追問。
如果裴觀棋不想說，一定有她的理由。
黑暗中，裴觀棋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姨姨..."裴觀棋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安，"答應我，離那個林悅遠一點。"
蘇澄點點頭，雖然她知道這在工作上幾乎不可能："我盡量。"
裴觀棋的手臂收緊了幾分："還有...無論發 生什麽，都不要離開我和念念。"
"不會的，我不會再離開你和念念的。"
蘇澄鄭重的說著，轉身面對裴觀棋，在黑暗中摸索著吻上對方的唇。
裴觀棋的回應熱烈而急切，仿佛要通過這個吻確認什麽。
當兩人分開時，蘇澄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有些紊亂。
她正想說什麽，突然感覺懷中的人劇烈顫抖起來。
"棋棋？你怎麽了？"
蘇澄一臉緊張，只看到裴觀棋那張精致的面孔此刻布滿冷汗，嘴唇被咬得發白。
更讓蘇澄心驚的是，裴觀棋修長的雙腿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
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鱗片紋路，隱約顯現出魚尾的輪廓，泛著幽藍光澤。
"藥...藥水..."裴觀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浴室...櫃子......"
蘇澄一個激靈，趕緊沖向浴室。
她顫抖著手打開鏡櫃，裏面整齊排列著十幾個小玻璃瓶，裝著深藍色的液體。
而在藥瓶後面，赫然躺著一把骨質匕首，刀刃泛著綠瑩瑩的光。
蘇澄倒吸一口涼氣，那匕首散發出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危險。
但裴觀棋痛苦的呻吟從臥室傳來，她顧不上多想，抓起藥水就往外跑。
回到臥室，裴觀棋已經完全現出了魚尾形態，她的上半身蜷縮成一團，尾鰭痛苦地拍打著床墊。
"浴缸...放水..."裴觀棋艱難地說。
蘇澄又趕緊沖進浴室，手忙腳亂地打開水龍頭，將兩瓶藥水全部倒入逐漸上升的溫水中，液體接觸水面的瞬間，水中泛起珍珠母般的彩色光暈。
等她再回到臥室時，裴觀棋已經滾落在地，魚尾無力地拍打著木地板。
蘇澄跪下來想抱起她，卻被魚尾的重量帶得一個踉蹌。
"姨姨..."裴觀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別走...別離開我......"
"棋棋別擔心，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蘇澄一邊安撫，一邊咬牙將人魚抱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
裴觀棋的魚尾無意識地纏上她的腰，鱗片邊緣刮過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浴缸裏的水已經變成了夢幻的蔚藍色，表面漂浮著珍珠色的光點。
蘇澄小心翼翼地將裴觀棋放入水中，看著她的魚尾完全浸沒。
藥水接觸到鱗片的瞬間，裴觀棋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解脫之間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棋棋！"蘇澄驚慌地按住她亂動的肩膀，"我該怎麽才能幫你？"
裴觀棋沒有回答，只是猛地抓住蘇澄的手腕將她拉近。
浴缸裏的水濺得到處都是，打濕了蘇澄的睡衣。
人魚的力氣大得驚人，蘇澄被迫半跪在浴缸邊緣，上半身幾乎貼在裴觀棋身上。
"別走..."裴觀棋喘息著說，眼中閃爍著不正常的光芒，"就在這裏...陪著我..."
蘇澄點點頭，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撫摸裴觀棋的臉頰："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
接下來的半小時如同酷刑。
裴觀棋在藥水中痛苦地翻滾，魚尾拍打著浴缸壁，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蘇澄只能緊緊抱住她的上半身，防止她傷到自己。
人魚的皮膚時而滾燙時而冰涼，胸口的疤痕不斷滲出藍色的液體，融入藥水中。
"到底怎麽回事？"蘇澄聲音發抖，"這是什麽藥水？為什麽你會......"
"維持人形的代價。"裴觀棋咬牙道："每天...都要泡...否則就會...變回去..."
蘇澄的手掌下，裴觀棋的心跳快得嚇人，那道疤痕凹凸不平，像是被什麽利器生生剜去過一塊肉。
聯想到剛才看到的骨刀，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蘇澄腦海中形成。
"棋棋，"她聲音發顫，"你到底付出了什麽代價才來到這個世界？"
裴觀棋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她別過臉，長發垂落，遮住了表情："不重要，只要能找到姨姨......"
"怎麽會不重要！"蘇澄幾乎喊出來，又怕驚醒念念，硬生生壓低了聲音，"你胸口這道傷，那把骨刀...到底是怎麽回事？"
裴觀棋突然轉身，魚尾在水中劃出一道弧線，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蘇澄全身。
她抓住蘇澄的衣領，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情。"裴觀棋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姨姨會恨我嗎？"
蘇澄楞住了。
裴觀棋灰藍色的眼睛裏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恐懼、渴望、決絕，還有更深處的某種瘋狂。
"不會的。"蘇澄堅定地說，"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裴觀棋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
最終，她松開手，重新滑入水中，只露出半張臉："以後...以後再告訴姨姨好不好？"她閉上眼睛，"現在...我好累......"
蘇澄隱約感覺到，裴觀棋隱瞞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還想追問，卻在看到裴觀棋蒼白的臉色，不忍心再逼問。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為裴觀棋擦拭臉上的水珠："好，等你願意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藥水的作用逐漸顯現，裴觀棋的魚尾開始褪去鱗片，重新分化出人類的雙腿輪廓。這個過程顯然同樣痛苦，她咬緊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也不肯出聲。
蘇澄心疼地將手臂遞到她嘴邊："別咬自己，咬我。"
裴觀棋搖搖頭，突然伸手扣住蘇澄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
兩人的唇瓣相貼，蘇澄嘗到了血腥與海鹽混合的味道。
這個吻帶著絕望的力度，仿佛裴觀棋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
"姨姨..."分開時，裴觀棋喘息著喚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想要你..."
蘇澄的呼吸一滯。
此刻的裴觀棋美得驚心動魄。
濕透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肌膚上，灰藍色的眼睛因為痛苦而濕潤，剛剛恢覆的人類雙腿無力地搭在浴缸邊緣，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光澤。
"你...現在可以嗎？"蘇澄擔憂地問。
裴觀棋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渴望。
她抓住蘇澄的手腕，引導那只手向下，劃過腰際落在了還在發軟的雙腿。
蘇澄的指尖觸到一片濕熱，頓時明白了裴觀棋的意思。
"棋棋..."她聲音發顫。
理智告訴她應該等對方恢覆，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裴觀棋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姨姨...狠狠地親我，讓我感受到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澄的理智。
她俯身吻住裴觀棋的唇，這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三年思念的狂熱。
兩人的牙齒相撞，唇舌糾纏，呼吸交融。
裴觀棋在她身下發出滿足的嗚咽，手指深深插入她的發間。
浴缸裏的水隨著動作不斷溢出，打濕了浴室的地面。
蘇澄小心翼翼地抱起裴觀棋，用浴巾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
床單還帶著剛才混亂的痕跡，但兩人都無暇顧及。
裴觀棋剛被放到床上就立刻纏上來，雙腿環住蘇澄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不夠..."她喘息著說，"姨姨...再用力一點......"
蘇澄的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她順應裴觀棋的要求，動作逐漸失控。
裴觀棋似乎格外喜歡這種略帶痛感的親密，手指更加用力地抓住蘇澄的肩膀。
"棋棋，這樣...不會傷到你嗎？"蘇澄在換氣的間隙艱難地問，
裴觀棋搖搖頭，用實際行動封住了她的唇。
兩人的影子在墻上交疊，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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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澄抱著已經睡著的念念，輕手輕腳地走進電梯。裴觀棋站在她身側，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臂, 眼神卻在發飄, 顯然是在走神。
"棋棋？"蘇澄輕聲喚道，"你怎麽了？"
裴觀棋收回目光, 搖了搖頭："沒什麽。"
電梯平穩上升, 蘇澄能感覺到裴觀棋的沈默不同尋常。
她悄悄用餘光打量身旁的人，發現裴觀棋的眉頭微蹙, 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到家，蘇澄小心翼翼地將念念放在兒童床上, 小家夥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小手無意識地抓住蘇澄的衣角。
"媽媽..."念念含糊地嘟囔著。
蘇澄的心瞬間軟成一團, 輕聲喊："寶貝, 我們到家了。"
裴觀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該洗澡了。"她輕聲提醒, 手裏已經準備好了念念的小浴巾和睡衣。
浴室裏, 水汽氤氳。
念念坐在浴盆裏，睡意朦朧地任由兩個媽媽幫她洗澡。
溫熱的水流沖過她細軟的頭發，配合輕柔的按摩，小家夥舒服得直哼哼。
"媽咪..."念念閉著眼睛，小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明天還能出去玩嗎？"
蘇澄笑道："念念還沒玩夠啊？"
"嗯！"念念用力點頭, 水珠從發梢甩落，"我喜歡吃冰淇淋！"
"小饞貓。"蘇澄捏了捏女兒的臉蛋，"冰淇淋吃太多了肚子會疼，我們過幾天再吃還不好？"
"那好吧。"
雖然有些不情願, 但念念還是很懂事的答應了。
洗完澡，兩人一左一右坐在念念的小床兩側。
"媽咪講故事..."念念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卻還強撐著要求。
裴觀棋輕聲念起海底小精靈的童話，蘇澄則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在雙重安撫下，念念很快沈入夢鄉，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確認小家夥睡熟後，兩人輕手輕腳地退出兒童房。
主臥裏，月光透過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澄換上睡衣，看到裴觀棋已經靠在床頭，黑發散落在枕間，灰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
"累了嗎？"蘇澄爬上床，自然地將裴觀棋摟進懷裏。
裴觀棋搖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蘇澄的發絲："還好。"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蘇澄能感覺到裴觀棋有心事。
"棋棋，"她輕聲問道，"今晚...是不是有什麽想說的？"
裴觀棋的手指頓了頓，隨即更加用力地纏繞著那縷發絲："那個林悅..."她的聲音低沈，"是你上司？"
蘇澄點點頭："嗯，幻鯨的CEO，我的直屬領導。"她察覺到裴觀棋語氣中的異樣，"怎麽了？"
裴觀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不喜歡她。"
這個直白的表述讓蘇澄有些意外："為什麽？林總除了嚴肅了點，人還不錯啊。"
"不知道。"裴觀棋的聲音帶著幾分困惑，"就是...本能覺得她危險。"
蘇澄心頭一跳，想起之前自己對林悅的懷疑。她撐起身子，認真地看著裴觀棋："棋棋，你能具體說說嗎？為什麽覺得她危險？"
裴觀棋搖搖頭："說不清楚...就像在海底遇到掠食者時的那種感覺。"
蘇澄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其實...林總之前問我要過跨次元連接器。"
裴觀棋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什麽時候？"
"就前幾天，我發燒那天。"蘇澄回憶道，"她打電話來，說想高價購買那個道具，說是為了公司研發需要。"
裴觀棋猛地提高了聲音："你答應了？"
"當然沒有！"蘇澄連忙搖頭，"那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系，我怎麽可能答應。"
話未說完，裴觀棋已經緊緊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幾乎讓蘇澄喘不過氣。
"棋棋？"蘇澄有些困惑地輕拍她的後背。
"幸好你沒給..."她松開蘇澄，眼中閃爍著覆雜的光芒，"那個林悅...她可能知道些什麽。"
蘇澄的心跳加速："你是說...她知道游戲世界的事？"
"我不確定。"裴觀棋搖搖頭，"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什麽。"
"棋棋。"蘇澄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我總覺得...你所在的世界，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游戲世界。"
裴觀棋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為什麽這麽說？"
"太真實了。"蘇澄回憶道，"我曾經用跨次元連接器進入你的世界，總覺得仿佛身臨其境般真實，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姨姨。"裴觀棋望著蘇澄，小聲說，"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願意和我還有念念生活在那個世界嗎？"
蘇澄的心跳漏了一拍：\"什麽？"
"沒什麽。"裴觀棋突然收回目光，勉強笑了笑，"只是一個假設。"
蘇澄敏銳地察覺到裴觀棋的回避，但她沒有繼續追問。
如果裴觀棋不想說，一定有她的理由。
黑暗中，裴觀棋的手臂環上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姨姨..."裴觀棋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安，"答應我，離那個林悅遠一點。"
蘇澄點點頭，雖然她知道這在工作上幾乎不可能："我盡量。"
裴觀棋的手臂收緊了幾分："還有...無論發 生什麽，都不要離開我和念念。"
"不會的，我不會再離開你和念念的。"
蘇澄鄭重的說著，轉身面對裴觀棋，在黑暗中摸索著吻上對方的唇。
裴觀棋的回應熱烈而急切，仿佛要通過這個吻確認什麽。
當兩人分開時，蘇澄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有些紊亂。
她正想說什麽，突然感覺懷中的人劇烈顫抖起來。
"棋棋？你怎麽了？"
蘇澄一臉緊張，只看到裴觀棋那張精致的面孔此刻布滿冷汗，嘴唇被咬得發白。
更讓蘇澄心驚的是，裴觀棋修長的雙腿正在發生可怕的變化。
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鱗片紋路，隱約顯現出魚尾的輪廓，泛著幽藍光澤。
"藥...藥水..."裴觀棋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浴室...櫃子......"
蘇澄一個激靈，趕緊沖向浴室。
她顫抖著手打開鏡櫃，裏面整齊排列著十幾個小玻璃瓶，裝著深藍色的液體。
而在藥瓶後面，赫然躺著一把骨質匕首，刀刃泛著綠瑩瑩的光。
蘇澄倒吸一口涼氣，那匕首散發出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危險。
但裴觀棋痛苦的呻吟從臥室傳來，她顧不上多想，抓起藥水就往外跑。
回到臥室，裴觀棋已經完全現出了魚尾形態，她的上半身蜷縮成一團，尾鰭痛苦地拍打著床墊。
"浴缸...放水..."裴觀棋艱難地說。
蘇澄又趕緊沖進浴室，手忙腳亂地打開水龍頭，將兩瓶藥水全部倒入逐漸上升的溫水中，液體接觸水面的瞬間，水中泛起珍珠母般的彩色光暈。
等她再回到臥室時，裴觀棋已經滾落在地，魚尾無力地拍打著木地板。
蘇澄跪下來想抱起她，卻被魚尾的重量帶得一個踉蹌。
"姨姨..."裴觀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別走...別離開我......"
"棋棋別擔心，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蘇澄一邊安撫，一邊咬牙將人魚抱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
裴觀棋的魚尾無意識地纏上她的腰，鱗片邊緣刮過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
浴缸裏的水已經變成了夢幻的蔚藍色，表面漂浮著珍珠色的光點。
蘇澄小心翼翼地將裴觀棋放入水中，看著她的魚尾完全浸沒。
藥水接觸到鱗片的瞬間，裴觀棋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解脫之間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棋棋！"蘇澄驚慌地按住她亂動的肩膀，"我該怎麽才能幫你？"
裴觀棋沒有回答，只是猛地抓住蘇澄的手腕將她拉近。
浴缸裏的水濺得到處都是，打濕了蘇澄的睡衣。
人魚的力氣大得驚人，蘇澄被迫半跪在浴缸邊緣，上半身幾乎貼在裴觀棋身上。
"別走..."裴觀棋喘息著說，眼中閃爍著不正常的光芒，"就在這裏...陪著我..."
蘇澄點點頭，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撫摸裴觀棋的臉頰："我不走，我哪兒也不去。"
接下來的半小時如同酷刑。
裴觀棋在藥水中痛苦地翻滾，魚尾拍打著浴缸壁，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蘇澄只能緊緊抱住她的上半身，防止她傷到自己。
人魚的皮膚時而滾燙時而冰涼，胸口的疤痕不斷滲出藍色的液體，融入藥水中。
"到底怎麽回事？"蘇澄聲音發抖，"這是什麽藥水？為什麽你會......"
"維持人形的代價。"裴觀棋咬牙道："每天...都要泡...否則就會...變回去..."
蘇澄的手掌下，裴觀棋的心跳快得嚇人，那道疤痕凹凸不平，像是被什麽利器生生剜去過一塊肉。
聯想到剛才看到的骨刀，一個可怕的猜測在蘇澄腦海中形成。
"棋棋，"她聲音發顫，"你到底付出了什麽代價才來到這個世界？"
裴觀棋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
她別過臉，長發垂落，遮住了表情："不重要，只要能找到姨姨......"
"怎麽會不重要！"蘇澄幾乎喊出來，又怕驚醒念念，硬生生壓低了聲音，"你胸口這道傷，那把骨刀...到底是怎麽回事？"
裴觀棋突然轉身，魚尾在水中劃出一道弧線，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蘇澄全身。
她抓住蘇澄的衣領，將她拉得更近，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如果我做了不好的事情。"裴觀棋的聲音低沈而危險，"姨姨會恨我嗎？"
蘇澄楞住了。
裴觀棋灰藍色的眼睛裏翻湧著她讀不懂的情緒——
恐懼、渴望、決絕，還有更深處的某種瘋狂。
"不會的。"蘇澄堅定地說，"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不會怪你。"
裴觀棋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
最終，她松開手，重新滑入水中，只露出半張臉："以後...以後再告訴姨姨好不好？"她閉上眼睛，"現在...我好累......"
蘇澄隱約感覺到，裴觀棋隱瞞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還想追問，卻在看到裴觀棋蒼白的臉色，不忍心再逼問。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為裴觀棋擦拭臉上的水珠："好，等你願意說的時候再告訴我。"
藥水的作用逐漸顯現，裴觀棋的魚尾開始褪去鱗片，重新分化出人類的雙腿輪廓。這個過程顯然同樣痛苦，她咬緊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也不肯出聲。
蘇澄心疼地將手臂遞到她嘴邊："別咬自己，咬我。"
裴觀棋搖搖頭，突然伸手扣住蘇澄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
兩人的唇瓣相貼，蘇澄嘗到了血腥與海鹽混合的味道。
這個吻帶著絕望的力度，仿佛裴觀棋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她的存在。
"姨姨..."分開時，裴觀棋喘息著喚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想要你..."
蘇澄的呼吸一滯。
此刻的裴觀棋美得驚心動魄。
濕透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肌膚上，灰藍色的眼睛因為痛苦而濕潤，剛剛恢覆的人類雙腿無力地搭在浴缸邊緣，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光澤。
"你...現在可以嗎？"蘇澄擔憂地問。
裴觀棋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渴望。
她抓住蘇澄的手腕，引導那只手向下，劃過腰際落在了還在發軟的雙腿。
蘇澄的指尖觸到一片濕熱，頓時明白了裴觀棋的意思。
"棋棋..."她聲音發顫。
理智告訴她應該等對方恢覆，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裴觀棋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姨姨...狠狠地親我，讓我感受到你......"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澄的理智。
她俯身吻住裴觀棋的唇，這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三年思念的狂熱。
兩人的牙齒相撞，唇舌糾纏，呼吸交融。
裴觀棋在她身下發出滿足的嗚咽，手指深深插入她的發間。
浴缸裏的水隨著動作不斷溢出，打濕了浴室的地面。
蘇澄小心翼翼地抱起裴觀棋，用浴巾裹住她濕漉漉的身體，跌跌撞撞地回到臥室。
床單還帶著剛才混亂的痕跡，但兩人都無暇顧及。
裴觀棋剛被放到床上就立刻纏上來，雙腿環住蘇澄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不夠..."她喘息著說，"姨姨...再用力一點......"
蘇澄的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她順應裴觀棋的要求，動作逐漸失控。
裴觀棋似乎格外喜歡這種略帶痛感的親密，手指更加用力地抓住蘇澄的肩膀。
"棋棋，這樣...不會傷到你嗎？"蘇澄在換氣的間隙艱難地問，
裴觀棋搖搖頭，用實際行動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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