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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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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山腳下,江還岸擡頭看著那山頂,還是驚了一下。

怎麽記得之前陪著趙昭來的時候沒這麽高呢。

“怎麽?害怕了?”祝輕舟看著她輕笑。

“怎麽可能,我們記者體力可好了。”區區小山,不足掛齒。

“是嗎?”

“我天天扛著相機跑,臂力和體力肯定都比你好。”江還岸戳了戳她手臂,“你這軟綿綿的,一看就沒力。”

祝輕舟笑出聲,“你記住你說的話,江還岸,我們拭目以待。”語氣裏多了些不明的意味。

“記住就記住。”江還岸沒有深究話語的含義,擡腳往上爬。

祝輕舟看著她的背影,勾了勾嘴角,大步跟上。

今日天公作美,太陽藏於雲層後,臉上時不時微風拂過,石板路旁的樹木郁郁蔥蔥,令人賞心悅目。

像是想證明自己體力真的很好,江還岸一路上腳步不停。

祝輕舟跟著她一口氣爬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山頂。

看著那牌匾,江還岸得意洋洋看了祝輕舟一眼,隨後將身體放松下來,撐著膝蓋喘氣,細汗從額頭沁出,祝輕舟從兜裏拿出紙給她擦汗。

江還岸扭頭看她,這才發現這人竟然氣都沒喘。

江還岸不甘示弱,直起身子想要進門,腿上一軟,就要栽下去,祝輕舟眼疾手快地攬著她的腰,將她扶穩。

“去那邊坐坐。”祝輕舟指了指寺廟旁邊的一處觀景臺,上面有兩三張石凳。

腿上的酸軟告訴江還岸,現在實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她瞥了眼石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的運動褲,掙紮了兩秒還是說:“不坐了。”

祝輕舟了然,拉著她過去,自己先坐到石凳上,腰上的手一帶,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把手上的水擰開遞給她,雙手環住她的腰。

有些別扭,江還岸沒敢對上她的視線,接過水,一口一口喝起來。

看她喝完,祝輕舟開口:“給我喝一口。”

江還岸把水遞給她,放在腰上的兩只手沒動。

江還岸偏頭看她。

“你餵我”,祝輕舟撒嬌道。

耳朵都要麻了,江還岸沒忍住咽了咽口水,乖乖把水瓶放到她嘴邊,緩慢擡起瓶身,把水送入她口中。

瓶口的薄唇微張著,江還岸努力把不該有的心思摁下,等她喝完,把她的手挪開,“噌”一下站起來,往寺廟裏走。

祝輕舟噙著笑,擡腳跟上她。

進了大門,就見廟宇巍峨,古樹參天,樹下香客眾多,江還岸在這神聖的氛圍下,差點犯了職業病。

佛音裊裊,鐘聲悠遠,江還岸不由得想,她們來這求什麽呢?

是學業有成,事業高升,生活美滿,財源滾進,還是像她一樣,為心愛的人求平安。

江還岸往左擡頭,就能看見祝輕舟,不管自己走的是快還是慢她都會在自己身邊。

兩人去旁邊的屋子買香,正中展櫃裏的紅繩瞬間吸引了江還岸的目光,旁邊的牌子上寫著已開光。江還岸湊近端詳,紅色繩子綁在一枚冰透的平安扣上,扣子兩旁是兩顆純金的珠子,刻著精致的花紋。

莫名的力量催使著她,江還岸讓工作人員將它拿出來,工作人員拿出來說這個保平安很靈。

“喜歡嗎?”江還岸扭頭問祝輕舟,就見到她手機上支付成功的界面。

“不行,這是我要給你買的。”江還岸伸手捶她,有些氣結。

祝輕舟接過紅繩系在她手腕上,“把我的系在你手上,你保護好自己,就是保護好我。”

“歪理。”江還岸又氣又感動,轉頭又買了一條,系在祝輕舟手上。

“我的在你手上了,你最好也保護好自己。”江還岸惡狠狠的看著她,大有一種,保護不好自己你就完蛋了的氣勢。

祝輕舟伸手安撫她炸毛的情緒。

那邊的工作人員看著她們倆,捂嘴笑道:“這個護姻緣也很靈。”

“謝謝。”這話祝輕舟相當受用,嘴角咧到了天上去。

江還岸心頭樂著,面上不看祝輕舟,撇撇嘴,轉身去買了香。

跨過主殿門檻,江還岸看著那尊金色大佛感慨,之前趙昭總是拉著她來,讓她許願,她一直不太信。

而如今江還岸跪在墊子虔誠的向慈悲大佛說出自己的願望:我想求您,護她平安。

江還岸彎腰叩首,如果說“心誠則靈”,那我的願望就一定會實現的對嗎?

大佛沒有回應,她的耳朵裏只能聽見繞梁的佛音。

江還岸睜開眼轉頭看向祝輕舟,兩道目光在佛前交纏,像兩條命運緊緊交織,又像兩個願望,碰著蓋了一定會實現的章。

兩人一同起身,將香插入殿外的香火爐。密密麻麻燃燒的香火生出青煙,帶著世界所有的祈願來,又飄著還願於萬千世界。

按照記憶,江還岸拉著她到法物流通處求平安福,說是雙重保險,手繪的平安符折成一個三角形,大師將符遞給她們兩人後雙手合十。

兩人照做,向他道謝。

寺廟寧靜平和的氛圍和祝輕舟手上的雙重保險將江還岸內心隱隱的不安撫平不少,兩人步履輕快的下了山。

回到家,兩人將身上的黏膩洗去,飯點還沒到,祝輕舟在廚房研制一下從未涉及的領域,甜品。

祝輕舟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奈何家裏有個小孩不僅喜辣還喜甜。

按照手機上的教程一步步做,祝輕舟看著那個完美的芒果舒芙蕾還是不由得感慨自己是天才。

剩下的芒果祝輕舟給她做了個楊枝甘露。

江還岸看見她在廚房裏,好奇地過去張望,就見盤子裏的那塊舒芙蕾和杯子裏的飲品。

眼睛瞬間亮起來,“你好厲害啊,祝輕舟。”

“不給你吃。”祝輕舟聲音平靜,故意逗她。

“啊。”江還岸楞了一下,抱住祝輕舟手臂喊她,“祝輕舟。”

她們都知道對方受不了自己撒嬌。

“不準喊。”祝輕舟手臂麻了起來,癢意順著皮膚爬到心裏。

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手臂放在哪裏。

“祝輕舟~”

我偏喊。

“好了,給你吃,不要喊了。”祝輕舟無奈,想把手從她懷裏抽出來。

“祝輕舟~”逆反心理冒出頭來,江還岸讓她拔手,摟住她的腰,趁機在她小腹輕輕摸了一下。

腰細就算了,還有腹肌。

祝輕舟雙手撐在臺面上,小腹一緊,紊亂的呼吸更加沈重。

江還岸見她沒反應,手放上去摸了又摸。

自己怎麽就沒有呢。

“岸岸,吃蛋糕去,別摸了。”祝輕舟快要瘋了,用最後的理智說話。

江還岸的額頭靠在她背上,因為她的稱呼傻傻的笑,擡頭發現她的耳朵竟然紅透了。

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軟軟的耳垂,“你害羞了,祝輕舟。”

祝輕舟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她,江還岸撞進那熾熱的眼眸,頓感不妙。

“我要吃蛋糕了。”江還岸急忙開口,聲音莫名有點虛。

祝輕舟蹲下抱起她,“晚了。”

江還岸慌忙把腿纏上她的腰喊她:“祝輕舟。”

祝輕舟抱著人坐到沙發上,手放到她後腦勺,擡頭吻她。

江還岸跨坐在她身上,祝輕舟的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用力的奪取她口中的氧氣。

江還岸無從招架,只能淺淺的回應她,呼吸越來越重,祝輕舟卡著臨界點退出換氣,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江還岸的臉上,從眼角到耳垂再到頸側。

江還岸仰起頭,眼裏染上情欲,難受的蹭了蹭。

“祝輕舟。”嗓音停了兩拍才跟上,上揚的尾音像是前進的號角。

“岸岸,去房間好不好?”祝輕舟停下動作,喘息著,征求她的意見。

江還岸沒有說話,把臉埋在她脖頸。臉上是祝輕舟異常滾燙的溫度,耳邊是她沈重混亂的喘息。

有了答案,祝輕舟抱起她,走到臥室,輕輕將人放在床上。

祝輕舟把窗簾拉上,拉開床頭櫃又關上。屋子裏瞬間一片昏暗,氣溫不斷攀高。身子陷入柔軟的床,江還岸攥著床單,心跳劇烈股東著,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祝輕舟兩手撐在她旁,長發落在江還岸臉頰,泛起一片癢意。

祝輕舟低頭吻她,不同於剛才的富有侵略性,現在的吻更多了輕柔的愛撫。

那只戴著紅繩的她看過無數次的右手,點燃火焰。

江還岸好像被來人拋上雲端,又被她穩穩托住,來來回回,循環往覆。

“祝輕舟。”

“你慢點。”

上面的人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岸岸。”

“岸岸。”

江還岸眼神迷離,恍恍惚惚看著她的桃花攜著春水而來。

祝輕舟將她抱緊翻過身,讓她趴在自己懷裏。

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脊背,下巴蹭著她柔軟的黑發,讓她平覆初嘗此事的心情。

“祝輕舟。”江還岸悶聲喊她,嗓子有些啞。

“怎麽了岸岸?”

“我喜歡你。”

“笨蛋,我也喜歡你,會不會不舒服?”

江還岸搖搖頭,突然仰起頭看她,嗓音裏帶著委屈,“你是不是做過很多次?”

她不敢想,祝輕舟,別人,兩個詞光是放在一起出現在腦海,就讓她喘不上氣。

“沒有,第一次。”祝輕舟抱著她坐起身,讓她認真看著自己,“你是我的初戀,是我有且僅有的戀人。”

“那你怎麽這麽會?”江還岸已經信了她,但還是有點憤憤不平。

“我是骨科醫生,熟知人體構造而且我手長,臂力好,體力也好。”一邊解釋一邊炫耀一邊意有所指。

江還岸哼哼兩聲不同她計較,坐在她腿間,靠在她肩上玩她的手,“你只能是我的。”

“好,祝輕舟永遠只會是江還岸的。”突然想到有意思的,祝輕舟偏頭親親她的臉頰,眷戀地蹭了蹭說:“你知道麽,我剛剛上岸了。”

江還岸羞惱,轉頭一口咬上她光潔的肩膀,讓上面的齒印再多一個。

祝輕舟笑著隨她在自己肩上留下齒印,畢竟江還岸身上的紅痕也不少。

“該吃蛋糕了,岸岸。”祝輕舟沒舍得多折騰她,拿過紙巾幫她清理泥濘的痕跡,去她臥室拿了內褲,撈過床上衣服幫她穿上。

江還岸懶得動任祝輕舟把她抱起放到餐桌前的椅子上。

祝輕舟將廚房的舒芙蕾和飲品端出來,把床單換下來洗,再把原本江還岸房間的鋪上。

江還岸邊吃蛋糕邊進行前情回顧,這才發現祝輕舟連衣服都沒脫,自己被扒個幹凈。

摸了兩把腹肌搭上全部,江還岸怎麽想怎麽不公平。

盯著她來來回回的背影,眼睛瞥見她黑色睡衣上未幹的痕跡,又好奇又羞恥。

自己是舒服了,祝輕舟怎麽辦?

好像還是對祝輕舟更不公平些。

江還岸的眼神一下就將祝輕舟勾過來,祝輕舟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看她,“怎麽了岸岸?”

把嘴裏的蛋糕咽下,江還岸伸手繞著她的頭發打轉,有點忐忑的問:“你舒服嗎?會不會憋壞了。”

祝輕舟吻上她唇邊的奶油,甜甜的奶味在口腔化開,流進心間,“笨蛋,讓你快樂我更快樂,讓你舒服我更舒服。”

“你要是好奇,我隨時給你探索,但是今天床單已經拿去洗了,所以下次好不好?”

要再買幾套回來了,祝輕舟如是想。

江還岸點點頭將勺子上的舒芙蕾遞到她唇邊,祝輕舟笑著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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