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相愛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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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看這是怎麽了?”平靜清透的湖水隱隱的冒著水泡,一下下的很輕很輕,如果不註意都看不到。

“不好,快走……”小樹怪的話音剛剛落下,冒著水泡的湖水驟然靜止,連船只都靜止不動,潺潺的流水都在這一刻之間都靜止不動彈。

一股子陰寒的氣息拂過眾人的心頭,驚人的人頭皮發麻,不自覺的屏住呼吸註視著這一切。

嘩啦啦,清澈的湖水仿若在頃刻之間沸騰了一般,緊接著無數的黑影從湖底潛了上來。

“食人魚,快走。”小樹怪瞬間跳躍到了錦繡的身上。

船只不住的開始搖晃了起來,食人魚開始進攻他們的這艘船,如果是普通的船只,恐怕這會早已連渣都不剩了。

洗硯和懷信凝聚與內力控制住搖晃的船。容湛和君止則掌力揮動 不斷的朝著水中的食人魚打去。

劈裏啪啦,死去的食人魚泛白的落下去有一批食人魚跳躍著,好似要跳到了船板上一般,密密麻麻的食人魚極為恐。

“這些食人魚都是瘋魚,他們什麽都吃,什麽都不放過啊。”小小樹怪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食人魚驚悚的叫著。

“你不是說跟著你走最安全嗎?怎麽這多食人魚。”沐緋顏凝聚掌力也不住的朝著水中打去,奈何食人魚越來越多,仿佛是從水底中湧出來一般。

“十多年前我從這裏經過的時候他們還是魚卵啊。”小樹怪不禁哀嚎著,當初那些密密麻麻的魚卵險些沒有將它給呼住,心想著過了十多年它長大了自然不怕他們,卻沒有想到這些魚卵也成魚兒了。

沐緋顏無語;“湖底好像有洞口,這些源源不斷的食人魚就是從洞口浮上來的。”這樣下去他們早晚累的虛脫,這些食人魚將他們這艘船堵在這裏,無法行走。

哢嚓,哢嚓……

一聲聲滲人的聲音響起,顯然這些食人魚在啃噬船的底部。

“對了,靠近洞口一側從水底有一個洞口,那些食人魚就是棲息在那裏的。”小樹怪忽然之間說道。

三人的目光落在了洞口附近,顯然食人魚就是從那裏出來的。

只是要怎麽樣才能將洞口給堵住呢?

“算了。”這個時候君止忽然出聲;“容湛我們先不要比賽了,先控制住源頭再說!”

“好。”容湛低聲的說著。

沐緋顏徹底無語了,感情這樣驚險的時刻,兩個家夥居然在比賽;“你們這是相愛相殺嗎?”

兩個人此時卻又極有默契一般,君止凝聚內力於掌心,漸漸的掌心幻化出無數的掌風向水中的食人魚落去。

砰砰的的湖水瞬間如水柱一般升騰起來,那些食人魚也跟著飛躍而來。

容湛的掌力流轉間,掌風好似凝聚著火焰一般朝著水柱落下去。

滋滋滋的,一股熟魚的味道彌漫開來,一道道水柱升騰起來,一股股烤魚的味道傳來。

終於二人發現了下面水洞的具體位置,兩個人眸光相對,掌力同事發出來。

只是君止的掌力落於水中,支撐著船只迅速的像一邊移動著,容湛的掌力打在了山洞上空的一塊凸出的石頭上。

砰的一聲,打碎的石頭瞬間砸落了下來。

沐緋顏拉著錦繡的手,如魅一般的瞬間身影移動到了船艙內。

石頭砸落在了水底的洞口,

巨大的響聲傳來,仿若地動山搖,嘩啦啦的湖水連帶食人魚濺起了三丈高,垂落在了湖面上,船只上。

那一瞬間容湛和君止也瞬間移動位置進了船艙,然而洗硯和懷信便沒有那麽幸運了。

船上盡是水跡和活蹦亂跳的食人魚還有烤熟的烤魚,還有兩個依然淋為落湯雞的人。

錦繡按著兩個淪為落湯雞的人,心有餘悸一般,感激的看了一眼沐緋顏;“謝謝姑娘。”

“跟了不好的主子下場就是這樣啊!“沐緋顏似是嘆息的看著兩個落湯雞。

洗硯和懷信哀怨的看著自家主子一眼。

一場風波過後,滿湖的烤魚,怪異的味道彌漫在整個空氣中。

君止與容湛驅動內力支撐著船只駛出了這個山洞,尋了一處地方停下來。

剛剛船只被食人魚啃噬了,已經有輕微的漏水,他們必須重新修葺一番。

這裏隱隱的有光線落下來,還有一塊鋪滿石子砂礫的岸邊。幾人將船只拽上了岸,懷信和洗硯真是那裏需要那裏出現,十項全能的幾乎什麽都會,這會在修葺船只呢。

經過 一番奮戰,大家都餓了,錦繡便在船上做飯,生活的時候嚇的小樹怪哇哇的大叫著跑了出來。

看著小樹怪出來懷信和洗硯對視一眼,抓住了小樹怪給他們做苦力,修葺破損的地方。

沐緋顏坐在船艙內,將蔓羅給她透明如蟬翼的藤絲給取了出來,凝聚靈力與指尖,咬破指尖殷紅的鮮血熬滾動著血珠落於藤絲上。

血液清晰的游走於藤絲的脈絡中,隱隱的散發出紅色的光芒,藤絲也仿若有了生命一般,那充裕的靈氣與意識沐緋顏是可以感應到的。

紅色的光芒漸漸的消失與平靜,恢覆了透明之色。瞬間纏到 沐緋顏纖細的手腕上,透明如蟬翼的藤絲根本看不出來它的存在。

看著手腕的藤絲,沐緋顏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十分滿意這根藤絲,她只是想一想要是在手腕上會是怎樣的,藤絲就感受到她的想法落於他的手腕上。

洗硯和懷信將船修葺好了,錦繡也將飯菜做好了。

一行人在船艙裏吃飯,在狹小的船艙裏也沒有什麽講究,索性就坐在一起用餐。

洗硯還行,在君止這個不靠譜的主子身邊,什麽大風大浪都面不改色的經歷過,便也坐了下來。

唯有錦繡和懷信著手不習慣,好歹容湛是西楚太子,這對於他們來說太難。

君止看著如此模樣冷笑一聲;“堂堂西楚太子在這裏用餐著實委屈了,一會讓洗硯找給桌子給您老人家供起來,估計你的手下就會敢坐在這裏吃飯了。”君止的話極為毒辣。

可以說在這幾日和君止的相處中,容湛已經練就的身經百戰了,漆黑的眸光閃了閃,便轉眸對著他們說;“坐下來。”

懷信和錦繡聽著君止對自己主子的諷刺,自家主子的話,也就坐了下來。

剛剛開始吃飯的時候還相安無事,可是吃著吃著,這倆貨開始較勁了起來。

肆意的火花劈裏啪啦的燃燒了起來,手中的筷子就是他們的武器,滿桌的菜伴隨著筷子在空中狂舞著。

沐緋顏掃了一眼,錦繡他們只能默默的吃著白飯。

“你們倆這是相愛相殺嗎?”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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