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危險！白月光？！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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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危險！白月光？！擋酒？……
雖然白月澄的想法天馬行空, 很多都不能腳踏實地，但是她想要做活字印刷，裴文寧還是借給她了兩位自己的人。
這是兩位百工精通的木匠, 不是民間尋常的手藝人，聽了白月澄的描述後腦中就有了模型。
她們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可行。
雖然短期雕刻字體成本很高, 但是長期來看比雕版印刷或者手抄要快捷且成本低。
白月澄見她們兩個聽明白了, 又將自己對橡膠車輪減震的想法提了一提，她還從未遠離過上京，不知這世上是否會有橡膠這樣的東西, 只能含糊不清的說是一種樹上取的軟彈的材料可以減震。
其實她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她都不知道可不可以實現。她也怕說多了天方夜譚讓人覺得她在發瘋。
她有的那些東西想要拿出來賺一點錢很容易, 可是想要拿出來改變世界卻很難。
兩位匠人擔憂的望著自己, 白月澄嘆息一口氣，學著裴文寧寬慰自己的樣子告訴自己不急。
一步一步來。
年初五, 裴文寧和白月澄在浮生樓設宴，請好友和同僚來玩。
這宴會本該在裴府裏面舉行的，不過裴府剛剛換了人手不太方便, 白月澄又想趁這機會給大家解鎖一個新的浮生樓用處, 便和裴文寧共同決定將宴請地點換到了浮生樓。
來人都還是那些熟面孔。
祝覓珍在人群中轉悠一圈, “怎麽不見安寧？”
“莫不是你上次說醉話她氣著了？”李莞揶揄猜測。
“都那麽久的事情了, 安寧不是這麽小氣的人。”祝覓珍找不到人幹脆尋了處位置坐下了, “可能是母親回來了不太方便。”
“好些日子沒有見她了，挺是想念的。”李莞問餘潔, “你在朝中，你有聽說大將軍兇她嗎？”
“這些家事哪能傳出。不過——”餘潔想了一下，“宮宴結束時, 我看到安寧和大將軍一起走，大將軍臉色不太好看。”
李莞皺眉，“這段時間，安寧不是挺乖？”
特別是浮生樓開業後，她們哪都沒有去了，這怎麽還會挨罵？大將軍也太嚴格了吧？
餘潔同李莞討論著王青亦的事情，祝覓珍坐的位置朝著門口，看到金靈和常月向她們這邊走了過來。她們都是上京做生意的，雖然日常玩耍的小圈子略有不同，但是比起另一邊主要是做官的，她們算是同一個大圈子的。
“噓。”祝覓珍打斷李莞和餘潔兩個說話，笑著同金靈和常月打招呼，“好久沒在浮生樓見到你們了。”
“前幾日我剛來過。”金靈在祝覓珍旁邊站定，視線越過她去尋找白月澄。
常月聞言忍不住追問，“哪日？”
她怎麽絲毫不知？
這幾日金靈會和誰一起來？
“年初一那天。”
金靈隨口答道，眼睛找到了白月澄，一瞬不落的定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件淺紫的披衫，髻間別著細小精致的絹花，真是溫柔漂亮啊。
像媽媽。
溫柔的媽媽。
“怎麽沒讓我陪你？”
常月順著金靈的視線望去，望見了站在白月澄身側的裴文寧。
她以為金靈在看裴文寧，視線落寞了一瞬，收回落到了金靈臉上，“那天我得閑的。”
“心血來潮想來的，便沒叫你。”金靈視線隨著白月澄的動作動了一下，這才看到裴文寧。
她一如既往的發著光，站在那裏便和旁人不同。
金靈怔 楞一下，裴文寧還是那個讓人喜歡讓人心動的裴文寧，但是她突然覺得她不像媽媽了。
薊半雪走過來和白月澄說話，問她，“齊大人怎麽沒來？”
“她出去玩了，應當明日回京。”白月澄前日收到過一封齊林滿的小信，信裏給她寄了一朵迎春花，許是些許暖的地方已經入春了。
“齊大人這般自由真讓人羨慕。”薊半雪提起國禮後的邀約，“一直說來浮生樓找你飲上幾杯，結果一直忙著沒來，希望你別見怪。”
“理解的，我這邊年後也是一陣忙亂，好不容易才得閑。”白月澄笑著安撫，“正好今日把這酒補上。”
“好。”薊半雪露出笑意，“浮生樓果然很有趣，以後我會常來，你一般什麽時候在？”
“我啊，大部分時間都在……”
正交談聲陣陣時，高怡領了個新人走了進來。
“瞧我路上遇見了誰——”高怡把大家的視線都吸引過來，然後側身讓身旁的女孩露出臉來。
“雲淑！”餘潔驚喜出聲，隨即視線望向裴文寧。
金靈臉色一變，表情沈了下來。
她怎麽回來了？不是派去翼州了嗎？
眾人反應很有趣，白月澄飛速在腦中搜索這個名字，她本以為書中的人物都已經出場完了，沒想到還落下了一個，書中裴文寧的白月光，那個亭亭玉立、努力刻苦，入仕後自請下鄉接近民生的韓瑩。
或許說白月光也不太合適，但是確實是書中裴文寧唯一正面評價的人物。
在書中韓瑩並沒有正式出場的戲份，怎麽現在卻回了京中？
白月澄已經搞不懂這些錯亂的劇情。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情節發展和書中都已經大有不同。她看過書，但是書中的內容卻沒有辦法變成她一路通順的綠燈。
白月澄不知道是否該欣慰自己的蝴蝶翅膀真的扇動了大洋彼岸的颶風。
韓瑩笑容溫和，帶著兩個小巧的酒窩，熟稔的同身邊的人交際，“我已向陛下請示，年後應當就調回上京了。”
“在上京做官好啊，你不在的這些年我們經常提起你。”餘潔拉住韓瑩的手，“瞧你手都粗糙了，好端端的非要去那什麽偏遠的地方，結果去了那些年也沒有見得升遷。”
韓瑩落下袖子掩住粗糙的手，“文寧也經常提起我嗎？”
“這個，”餘潔頓了一下，視線再次看向裴文寧，她正在走過來，“你知道嗎？她的未婚妻過來了，就是她身邊剛剛站著的那個穿紫色衣服的。”
韓瑩視線看向白月澄，白月澄和她的視線對上微微一笑，她也回了個笑容。
裴文寧在離韓瑩兩步距離的地方腳步落定，“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日。”韓瑩笑起來一如從前，“家中還未收拾安穩，所以沒有給你傳信。今日出來閑買些東西，沒想到正巧被逸安看見。她說你在這裏設宴，便拉了我過來。”
“若不是我恰好遇見，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收到你回京的消息。”高怡端著一壺酒過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不提前告知，該罰，罰你自喝三杯。”
韓瑩笑著搖頭後退，“好姐姐，你饒了我吧，你也知我酒量不行。”
“不行，誰讓你不提前說，讓我們都做了無禮的人。”高怡拿著酒杯逼近，“快喝，快喝。”
韓瑩後仰著身體，求救的望著裴文寧。
裴文寧側頭看向白月澄，白月澄面上笑容不變，轉身裝作和身旁的人說話沒看見。
裴文寧垂了垂眼睛，伸手去接高怡手中的酒杯，“今日我做東，我來吧。”
裴文寧接過高怡手中的酒杯，白月澄面上不變的笑意停了停。
她以為自己不在意的，卻發現心中很不開心。
好你個裴文寧。
“哎——瑾之和雲淑的同學情誼果真與眾不同，什麽時候見過瑾之給別人擋酒呀～”高怡揶揄的問向旁邊站著的餘潔，“你見過嗎？”
餘潔搖頭。
“也就咱們的雲淑有這福分了，想當年你們兩個也是常在一起，考試也總是一個第一名，一個第二名。”
韓瑩羞澀的低下頭，“總是我第二名，文寧的才情我遠遠比不上。”
“你太謙虛了，你可是咱們書院裏公認的第二才女。當年我們都以為你會進翰林書院呢，結果轉頭得知你自請去了冀州。怎麽樣？冀州可好玩？”
提起冀州，韓瑩的面色閃過一絲沈重，但很快就又揚起笑容來，“冀州要再冷一些，土地也時常比較幹旱，條件比較艱苦。最初過去時水土不適應，確實吃了很多苦，但這些年下來學到了很多東西，那些吃過的苦也都值得了。”
那邊舊人重逢言談聲陣陣，讓人不喜的聲音總是傳入耳中。
白月澄調整了一下心態，才重新揚起了笑容走向了金靈。
她的聲音溫柔熟稔，“怎麽今日看著還不開心？”
“本來很開心。”金靈視線瞥向裴文寧，“白小姐，如此場面，你怎麽還能這麽開心？”
金靈出言嘲諷，“還以為白小姐會是那個特別的人，畢竟裴小姐對您情深意重，你們又有婚約在身。可是如今看來——”
金靈冷笑一聲，“還是抵不過同窗舊人。”
“畢竟那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珠聯璧合，相得益彰，之人。”
金靈尖酸嫉妒，用憋在心裏無處發洩的情緒用力刺痛著眼前人。
常月擔憂的望著她。
裴文寧是金靈心中的一塊逆鱗。
她得不到她，也不看不得任何人得到她。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也毫不允許任何人對她的行為發言。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
常月已經做好了準備勢態變壞，然後她來幫金靈收場。
“金小姐，別再說了。”
白月澄打斷金靈的話，露出金靈預期的哀痛和愁容，但是眼睛裏還是對她所作一切的寬容和包容。
她像媽媽一樣望著自己，金靈突然後悔自己剛剛那樣說了。
可是她很難受，她喜歡了裴文寧那麽多年，可是為什麽裴文寧不喜歡她？憑什麽總來一個又一個人，得到了那些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偏愛和包容？
金靈討厭韓瑩，討厭這個一開始便讓裴文寧對她與眾不同的女人。
討厭她讓自己說出了錯誤的話，引來了媽媽的傷心。
金靈住了口，壓下了以往總是蓬勃而出的情緒。
常月怔楞了一瞬。
這麽多年，金靈只讓自己做過兩件事，一件是想要得到裴文寧，一件是攆走白念薇保護了白月澄。
她想起金靈那天對自己說白月澄像媽媽。
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在白月澄身邊低下了頭。
常月指甲摳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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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裴文寧：我試探一下
哦，完蛋了[減一]
明天休息，沒有更新，大眼睛們不要等[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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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她都不知道可不可以實現。她也怕說多了天方夜譚讓人覺得她在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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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 裴文寧和白月澄在浮生樓設宴，請好友和同僚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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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都還是那些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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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你上次說醉話她氣著了？”李莞揶揄猜測。
“都那麽久的事情了, 安寧不是這麽小氣的人。”祝覓珍找不到人幹脆尋了處位置坐下了, “可能是母親回來了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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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莞皺眉，“這段時間，安寧不是挺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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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潔同李莞討論著王青亦的事情，祝覓珍坐的位置朝著門口，看到金靈和常月向她們這邊走了過來。她們都是上京做生意的，雖然日常玩耍的小圈子略有不同，但是比起另一邊主要是做官的，她們算是同一個大圈子的。
“噓。”祝覓珍打斷李莞和餘潔兩個說話，笑著同金靈和常月打招呼，“好久沒在浮生樓見到你們了。”
“前幾日我剛來過。”金靈在祝覓珍旁邊站定，視線越過她去尋找白月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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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金靈會和誰一起來？
“年初一那天。”
金靈隨口答道，眼睛找到了白月澄，一瞬不落的定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件淺紫的披衫，髻間別著細小精致的絹花，真是溫柔漂亮啊。
像媽媽。
溫柔的媽媽。
“怎麽沒讓我陪你？”
常月順著金靈的視線望去，望見了站在白月澄身側的裴文寧。
她以為金靈在看裴文寧，視線落寞了一瞬，收回落到了金靈臉上，“那天我得閑的。”
“心血來潮想來的，便沒叫你。”金靈視線隨著白月澄的動作動了一下，這才看到裴文寧。
她一如既往的發著光，站在那裏便和旁人不同。
金靈怔 楞一下，裴文寧還是那個讓人喜歡讓人心動的裴文寧，但是她突然覺得她不像媽媽了。
薊半雪走過來和白月澄說話，問她，“齊大人怎麽沒來？”
“她出去玩了，應當明日回京。”白月澄前日收到過一封齊林滿的小信，信裏給她寄了一朵迎春花，許是些許暖的地方已經入春了。
“齊大人這般自由真讓人羨慕。”薊半雪提起國禮後的邀約，“一直說來浮生樓找你飲上幾杯，結果一直忙著沒來，希望你別見怪。”
“理解的，我這邊年後也是一陣忙亂，好不容易才得閑。”白月澄笑著安撫，“正好今日把這酒補上。”
“好。”薊半雪露出笑意，“浮生樓果然很有趣，以後我會常來，你一般什麽時候在？”
“我啊，大部分時間都在……”
正交談聲陣陣時，高怡領了個新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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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說白月光也不太合適，但是確實是書中裴文寧唯一正面評價的人物。
在書中韓瑩並沒有正式出場的戲份，怎麽現在卻回了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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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澄不知道是否該欣慰自己的蝴蝶翅膀真的扇動了大洋彼岸的颶風。
韓瑩笑容溫和，帶著兩個小巧的酒窩，熟稔的同身邊的人交際，“我已向陛下請示，年後應當就調回上京了。”
“在上京做官好啊，你不在的這些年我們經常提起你。”餘潔拉住韓瑩的手，“瞧你手都粗糙了，好端端的非要去那什麽偏遠的地方，結果去了那些年也沒有見得升遷。”
韓瑩落下袖子掩住粗糙的手，“文寧也經常提起我嗎？”
“這個，”餘潔頓了一下，視線再次看向裴文寧，她正在走過來，“你知道嗎？她的未婚妻過來了，就是她身邊剛剛站著的那個穿紫色衣服的。”
韓瑩視線看向白月澄，白月澄和她的視線對上微微一笑，她也回了個笑容。
裴文寧在離韓瑩兩步距離的地方腳步落定，“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日。”韓瑩笑起來一如從前，“家中還未收拾安穩，所以沒有給你傳信。今日出來閑買些東西，沒想到正巧被逸安看見。她說你在這裏設宴，便拉了我過來。”
“若不是我恰好遇見，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才能收到你回京的消息。”高怡端著一壺酒過來，“這麽重要的事情你都不提前告知，該罰，罰你自喝三杯。”
韓瑩笑著搖頭後退，“好姐姐，你饒了我吧，你也知我酒量不行。”
“不行，誰讓你不提前說，讓我們都做了無禮的人。”高怡拿著酒杯逼近，“快喝，快喝。”
韓瑩後仰著身體，求救的望著裴文寧。
裴文寧側頭看向白月澄，白月澄面上笑容不變，轉身裝作和身旁的人說話沒看見。
裴文寧垂了垂眼睛，伸手去接高怡手中的酒杯，“今日我做東，我來吧。”
裴文寧接過高怡手中的酒杯，白月澄面上不變的笑意停了停。
她以為自己不在意的，卻發現心中很不開心。
好你個裴文寧。
“哎——瑾之和雲淑的同學情誼果真與眾不同，什麽時候見過瑾之給別人擋酒呀～”高怡揶揄的問向旁邊站著的餘潔，“你見過嗎？”
餘潔搖頭。
“也就咱們的雲淑有這福分了，想當年你們兩個也是常在一起，考試也總是一個第一名，一個第二名。”
韓瑩羞澀的低下頭，“總是我第二名，文寧的才情我遠遠比不上。”
“你太謙虛了，你可是咱們書院裏公認的第二才女。當年我們都以為你會進翰林書院呢，結果轉頭得知你自請去了冀州。怎麽樣？冀州可好玩？”
提起冀州，韓瑩的面色閃過一絲沈重，但很快就又揚起笑容來，“冀州要再冷一些，土地也時常比較幹旱，條件比較艱苦。最初過去時水土不適應，確實吃了很多苦，但這些年下來學到了很多東西，那些吃過的苦也都值得了。”
那邊舊人重逢言談聲陣陣，讓人不喜的聲音總是傳入耳中。
白月澄調整了一下心態，才重新揚起了笑容走向了金靈。
她的聲音溫柔熟稔，“怎麽今日看著還不開心？”
“本來很開心。”金靈視線瞥向裴文寧，“白小姐，如此場面，你怎麽還能這麽開心？”
金靈出言嘲諷，“還以為白小姐會是那個特別的人，畢竟裴小姐對您情深意重，你們又有婚約在身。可是如今看來——”
金靈冷笑一聲，“還是抵不過同窗舊人。”
“畢竟那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珠聯璧合，相得益彰，之人。”
金靈尖酸嫉妒，用憋在心裏無處發洩的情緒用力刺痛著眼前人。
常月擔憂的望著她。
裴文寧是金靈心中的一塊逆鱗。
她得不到她，也不看不得任何人得到她。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歡，毫不掩飾自己的嫉妒，也毫不允許任何人對她的行為發言。
哪怕那個人是自己。
常月已經做好了準備勢態變壞，然後她來幫金靈收場。
“金小姐，別再說了。”
白月澄打斷金靈的話，露出金靈預期的哀痛和愁容，但是眼睛裏還是對她所作一切的寬容和包容。
她像媽媽一樣望著自己，金靈突然後悔自己剛剛那樣說了。
可是她很難受，她喜歡了裴文寧那麽多年，可是為什麽裴文寧不喜歡她？憑什麽總來一個又一個人，得到了那些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偏愛和包容？
金靈討厭韓瑩，討厭這個一開始便讓裴文寧對她與眾不同的女人。
討厭她讓自己說出了錯誤的話，引來了媽媽的傷心。
金靈住了口，壓下了以往總是蓬勃而出的情緒。
常月怔楞了一瞬。
這麽多年，金靈只讓自己做過兩件事，一件是想要得到裴文寧，一件是攆走白念薇保護了白月澄。
她想起金靈那天對自己說白月澄像媽媽。
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在白月澄身邊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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